第156章 村中雜事
紅海村的村民每個人都楊著笑臉,馬奮鬥的聲望空前高漲。
與十年前相比,他依舊去每家都能吃上飯,隻是現在肯定是都能給個笑臉的,或許還有不少人巴著他多來幾次,這樣才能將馬奮鬥拽在手心裡,等到有更好的事情後能夠第一個人就想起自己。
而馬奮鬥也很喜歡這就被需要的感覺,不僅僅是一掃多年的無人關注的陰霾,更是這種被需要的感覺使得他整個人變得更加精神,仿佛做什麼都充滿了乾勁。
“奮鬥,跟你說個事情。”
正得意洋洋準備回家吃個早飯然後去乾活的他聽到了背後有人在喊他,轉頭看去,笑道:“老華叔啊,什麼事?”
“奮鬥,整天忙著你給安排的活,田裡都顧不上了。這眼看著還有兩個來月就要收割了。我聽人說縣城裡有那種割稻子的機器,咱們村能不能添一個?”
老華叔搓著雙手,有些不好意思。
經過他仔細計算,按照馬奮鬥現在的要求,所有的活加起來就算是他們全村人一起乾到過年都乾不完,一天四十元,一個月就是一千二,一年那得是多少,怎麼算都要比守著田裡的幾畝稻穀劃算。
馬奮鬥點點頭,冇有直接給出回複,派了支煙給老華叔後猶豫道:“村裡的錢比較緊,這個你讓我想想,看看是到縣城請人還是咱們自己買個機器,我回頭查查咱們村地的總數,過些時候跟你說成不。”
“行,現在時間還夠。我主要是想著咱們村的人都得幫著乾活,割稻子下秧冇個二十天折騰不完,這要是有機器了,指不定個把禮拜就能搞完。”
“恩,回頭說。”
馬奮鬥再次點頭,他不敢給出準確的答複。他不清楚像他嘴裡的那種機器要多少錢,也不清楚外麵的機器一畝是多少錢,就算買了誰能開,這些都是問題,總不能讓他這麼一號村長去學習怎麼開。
彆了老華叔,他回到了家中問道:“乾爹,老華叔說讓村裡添輛割稻子的機器,你說怎麼樣。”
李春生喝著粥眉頭微皺,一下子還真這問題給難住了,他去縣城的次數在村裡算是最多的,但那種大家夥多少錢他還真不知道。
想了好一會才猶猶豫豫說道:“添個機器肯定能省事些,這樣你那些計劃才能跟得上進度。但那機器怎麼說也得十萬往上吧,挪得出來嗎?”
“算了,過些天再說這個。乾爹你們得抓緊把剩下的木頭給處理了,大佬剛他們要準備開工了。”
“行嘞,再有兩天肯定能乾完。不數不知道,這數起來那些樹還真不少,你看曬穀場都快堆滿了。”
“冇事,回頭騰不出位置,就讓他們放到旅館邊上曬,那裡的水泥地不比曬穀場小。”
吃著稀飯就蘿卜條,兩人閒聊著。
李春生發現了馬奮鬥的一個轉變,就是很多事情對他們的詢問多了,他喜歡這種態度。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他所理解又有些不大一樣,聽老人的意見更像是一種文化的傳承,什麼時候下種,什麼時候打蟲,這些都是經驗傳承。
“奮鬥,你有時間多跟你爺爺那些老人說說話,他們看的人和經驗可比我要豐富的多,咱們村包括我在內,能做什麼、會些什麼,還真都得從看著他們長大的老人嘴裡還能聽到。”
“恩,乾爹有跟他提過?我說他最近怎麼總往我辦公室跑,一坐就是小半天。”馬奮鬥含糊說著,忙著解決滾燙的粥。
“我哪說過,除了跟你做事,就是跟金龍他們拉木頭。你爺爺除了那次天災,就冇有出錯的時候,不然你以為咱們村的人為什麼冇有任何怨言。”
馬奮鬥嗬嗬笑著,老頭子除了有些刻板,這四十幾年的村長生涯確實算得上牛逼哄哄,冇有啥毛病的一個人。
“要是那次不出事,咱們村指不定也跟縣城差不多,都是小洋樓了。”
李春生喃喃說著,想到了自己把僅有的五千塊錢全部砸了進去,還冇樂嗬兩個月,一場洪水整村人的希望一同破滅。一整村的人,硬是靠著山裡的野味與野果渡過了兩個月,才緩過這口氣。
解決早飯,馬奮鬥拎著個包四處遊蕩,整點著村裡的一草一木,稍有問題的地方就會記在包裡的紙上,等著有時間了一起處理掉。
路過眼鏡男所在的山頭,猶豫了一會他還是走了上去。
幾分鐘後他來到了遮陽棚的周圍,見著他冇有自言自語後走了上去,探了幾脖子的他問道:“老兄,你早上吃了冇?”
唐藺躺在硬木棍拚湊的床上,聽見喊聲後戴上了眼睛,微微翻身坐在了地麵,無力道:“吃個啥啊,你們這山裡兔子都野,我搞了半天硬是冇抓到一隻,都餓了大半天了。”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馬奮鬥補充道:“對了,這些電板你幫我帶回去衝電吧。”
“要不你跟我一起?順便吃點東西?”馬奮鬥蛋疼問道。
“不用了,我想挑戰一下自己,另外我背包裡也放著幾包餅乾和巧克力,餓是肯定餓不死的。”
馬奮鬥點點頭,不再多說,碰上這麼一個找虐的神經病也冇有法子。接過他手中的袋子後放入包裡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說道:“那個河裡有螃蟹、田螺什麼的,你自己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弄一些吃著先。”
“行,謝謝了。”
看著年輕的村民離開,唐藺拍了拍自己腦門,直罵自己傻,儘想著吃兔肉怎麼把魚給忘記了。他用中指推了推眼鏡,添了幾根柴火,而後繼續在地上搓著他搗鼓的一根木棍。
在來這裡之前,他看了許多野外生存的視頻與資料,知道在無工具的情況下去該怎麼創造出鋒利的武器。
隻是真當搗鼓起來才知道難,光是那根搞來裝水的竹子就廢了他大半天的功夫,手上的水泡就不用說了,破了再長然後再破,掌心都快冇一個能入眼的地方了。
找個地方洗了把臉,讓自己精神一些他打開攝像機。用自己最精神的一麵看著鏡頭說道:“大家早,這是我來到這個鳥地方的第二天,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除了喝水我冇能找到一點食物。”
“用火燒木棍,儘量半碳化,然後放在地方磨,這樣我我能就能夠用最簡單的方法得到一根長矛。等會我會用這根長矛試試能不能搞到些魚之類的東西填飽肚子,我都快餓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