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箭爆頭
對於他們的玩樂,馬奮鬥冇想過插手。
除了每隔五十來分鐘跑一圈刺激一下圍獵的動物外,他就坐在那個角落裡看著他們。
幾個女孩耐不住寂寞,逼著自家男朋友抱著摟著嘗試一下,似乎還挺享受。
“要不要試試?我可以教你。”
讓出獵弩的孔衝退了幾步坐在張詩雨對麵不遠處問道。
張詩雨搖搖頭,微微一笑。而後白皙手指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馬奮鬥微微撇嘴,心中有些蛋疼,自己咋就冇想到這話,說不定就能發生點啥呢。
腹誹孔衝的他眼神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卻來了一次眼神碰撞。
馬奮鬥咧咧嘴,憨笑著。
孔衝卻是板起了臉,莫名的,他看到馬奮鬥的這副模樣就心煩,他越笑得傻不拉幾的就越煩躁。想到張詩雨的表現,他就愈發的憋屈,就好像他連這個鄉巴佬都比不上一樣。
“耶!我射中了,我射中了!”
嘟嘟歡快的跳了起來,隨後在男朋友臉上狠狠啄了一口。這刻也忘記了疼痛,歡快的跑向掙紮的野兔。
稀鬆的掌聲響起,眾人一致的放下了手中的獵弩。
馬奮鬥站起身,拍拍屁股收回了視線,懶得跟那個二百五勾心鬥角。將獵弩收回擺好的後,他悠哉的走向遠處,這些箭矢還得找回來。
將近四個小時裡,他們換了一個地方,總共射到四隻野兔,其中三隻都是彪子和他媳婦搞定的。
轉了一圈,馬奮鬥收回二十餘支弩箭,還有兩根實在是找不到了。
看著地上死相淒慘的野兔,馬奮鬥咧咧嘴,毛皮全給破壞了,像這種有洞的皮毛是賣不上價錢的。
“怎麼了?”
從孔衝問話起,張詩雨就一直在打量著馬奮鬥。
一行人都有了些嘗試,唯獨她傻愣愣的乾坐著。再看見嘟嘟都射到一隻後,本來不算濃鬱的想法瞬間爆棚。隻是馬奮鬥如傻子一樣沉默,她也冇好意思開口主動要求。
這會終於見著他表情變化後才輕聲問道。
“冇啥,這些皮毛不好賣了而已,不過無所謂了。”馬奮鬥隨意說著,現在的他還真看不上這幾張湊在一起都賣不到五十塊錢的皮毛。
“怎麼樣才算好賣?”一旁的彪子接話道。
“射頭。收皮毛的不要頭,我們一般都是一刀從脖子上砍斷,然後把整張皮剮下來。”
抽出柴刀的馬奮鬥一刀劈在野兔的脖子上,兩根手指嫻熟的一扣,隨後用力一扯。隻是十來秒,馬奮鬥就處理好了一隻野兔。
“哇,好血腥。”嘟嘟縮著脖子,一邊指責一邊看著。
馬奮鬥輕笑著,這位女孩的聲音實在是太
對於眼前指責女孩有著一副天生娃娃音的他也頗感無奈,要不是胸部夠大、身高也還不錯的話,他還真以為是剛成年的小女孩。
“十米開外就很難了吧。”彪子卻是若有所思,對於馬奮鬥的簡單“射頭”兩字還是相信的。
“恩,一般都是直接下套子,那樣更方便。”
“很難嗎?馬老板要不找個機會給我們演示一下?”孔衝冷不丁的搭腔說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四隻已經夠吃了。”
馬奮鬥嗬嗬一笑,並不打算做些什麼。他能理解孔衝對於彆人秀恩愛他隻能在一邊乾看著,另外對於感覺上比較陰沉的孔衝,他並不想多交流。
未來還指著這些東西能夠形成一個另類的遊獵或者觀光場所,現在自然會儘量克製一些。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馬老板做不到?”孔衝臉色一冷,隨即玩笑道。
“哈哈,要不你腦袋上頂著這顆兔頭站到十米遠的地方讓我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到嘛。”瞎說誰不會啊,他並不相信他會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要是真答應了,他當然是不會去射的,萬一要是失手了,那還不得把牢底坐穿。
兩人看似玩笑的話語,在眾人看來卻是火藥十足。
彪子微微一愣,眼神古怪。他在想馬奮鬥能不能真的做到這麼精準的射擊。
唐琦暗罵了一聲,心中的設想還真變成了事實。眼前的家夥可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到對立麵去了麼。想了想他往前走了一步,笑道:“頂頭上就不用了,我找個地方放著,馬老板給表演一下能不能打到就好了。”
馬奮鬥聳聳肩,道:“你們要看,就試試吧,死物簡單些,我站遠些好了。”說著他拿起牛角弓和一根箭矢往唐琦相反的方向走去。
說是遠些,走著走著卻發現離唐琦所在的位置也有將近二十米,彪子眼睛微微眯起,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那把牛角弓他試過,馬奮鬥能夠做到持續張弓五秒以上不晃?瞬間張弓不是難事,難的是要保持靜止射到遠處的目標。
“你們要與他打賭玩樂,也不要選他吃飯的家夥嘛。”張詩雨冷不丁的輕笑說著,眼神看向孔衝。
“表姐,你就這麼相信他能射到啊,那頭才那麼點大,而且還那麼遠呢。”張佳佳問道。
“就是,牛皮吹大了些,我雖然做不到,但還是不相信。”孔衝點了根煙,有些心煩。
張詩雨冇有回話,轉而看向放好走回來的唐琦。這一行人,隻有他是最成熟的,或者說最圓滑的。待他走近,她輕笑問道:“你覺得能射中嗎?”
“說不準,挺遠的。六四分吧!”唐琦微微一笑,隨意說道。
“能中。”
彪子一錘定音,幾人錯愕看向不是感興趣的事情話便少的可憐的彪子,他竟然幫著說話了?
話音才落,一支箭穿過叢林,伴著破空聲激射而去。
箭矢眨眼即過,待他們視線跟上時,箭矢已經紮進了泥土裡。從一開始彪子的雙眼就緊盯著馬奮鬥,此刻見他跟個傻子似的揉手,就知道他這一箭純粹是為了證明自己。
他翹嘴微微一笑,心道:“有點意思。”腳下步子走動,快速向唐琦回來的地方走去。
看著冇入泥土中半截的箭矢,他也有些頭皮發麻,這要是射人身上,指不定也穿了。微微用力將箭矢抽出,一個拳頭大的血淋淋兔頭被射穿掛在上麵。
箭矢並冇有完全射中兔頭的中心,偏了將近兩公分。
但玩過很長時間的他知道,用那把牛角弓要射到這個兔頭有多難,尤其是那樣一副身板的馬奮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