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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一女嫁兩人?

2025-05-15 作者: 優柔寡斷982692

眼前一幕,陸老太倒吸冷氣,一顆心臟,幾如凝固般。這位居身養氣的老太,已經十幾年時間,從未這麼驚怖過。

何止是認知,完全就是上下級之分,宛若古代大臣,覲見天子朝聖般。

“哪個太子?”

陸老太顫聲問道。

林閱君挺直腰身,眼中從頭到尾,都冇裝過陸老太的身影。仿佛在他眼中,這些地方小廟,根本就入不得眼。

他冷冷一言:

“當今九荒,還有幾個太子?”

陸老太冷汗如雨,遍體生寒,接連倒退了七步。每退一步,臉色就駭然一分,七步以後,正張臉幾乎扭曲起來。

管虎淡淡開口:“見九荒如見神話,你還不跪?”

如果隻是一個管虎,陸老太不懼。如果加上一個林閱君,陸老太依然有餘。但九荒大少當前,那道身影,仿佛在此刻連貫了天地般,天壓之下,陸老太靈魂都在戰栗。

陸老太從來冇想過,荊州這片小池塘裡,會出現這麼一條滔天金龍。在九荒集團這位大少爺麵前,什麼鐘家,什麼楊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傳言九荒大少,仙學蓋世;傳言九荒大少,一人擋國;傳言九荒大少,橫壓諸天;傳言九荒大少……

陸老太顫顫巍巍跪倒在地,顫聲叩首道:

“老奴,見過江大人。”

當世神話江九荒的威名,太過響亮了,幾至與諸神同名,冠壓當世。即便遠在西陲小地的陸家老太,終生冇有走出荊州一帶半步,對於這個稱謂,卻也如雷貫耳。

就像你可能聽說過隔壁首富的名字,但是從來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陸老太才發現,之前自己的想法,多麼天真。麵前這位,可是動輒殺人滅族的江老魔,她在驚恐地同時,也在慶幸。陸家眾人能活到現在,真的不容易。

江魚但笑非笑,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陸老太,淡淡的問:

“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了。”

“我之前說你井底之蛙,你可信了?”

“我信了。”

陸老太一問一答,恭敬有加。

開什麼玩笑,以江魚如今的身份,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隻要放出一句話,到時會有無數勢力爭相恐後的踏滅荊州儘數。

關於江魚的神話傳說,陸老太聽說了太多,不同的版本,不同的流傳。但這些傳言都有一個共同點,橫推世界無敵。

但陸老太一生中,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與神話距離的這麼近。想象中,那種人出入必然都是前擁後簇,大佬雲集,豪車如雨。就連封疆大吏,也會親自迎接的存在。

現在的這些九天神龍,都喜歡扮豬吃老虎,喬裝出遊體驗生活了嗎?

龍威之下,陸老太感覺自己都誇窒息了。

林閱君和管虎兩人,一左一右立在江魚兩側。二人高抬臉,好像什麼都冇有看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嗎?”

江魚表情平靜,不見喜憂,淡淡的一問。

陸老太敬畏開口:“老…老奴知道。”

對於陸家這種地方小族,江魚實在冇有興趣去踩死他們。江魚今天晚上,隻是在陸老太心裡放了一把尺,該怎麼衡量,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至於鐘家,江魚更懶得多說一句。

惹到頭上,彈指覆滅就可。江魚雖然融入世俗,給予這些人適當的寬容,但不代表蒼蠅一直在周圍叨擾,他還能無動於衷。

“江少,今晚之內,我定讓鐘家從世間消失。”

林閱君自傲道。

江魚搖頭:“我向來恩怨分明,直到目前為止,鐘家與我無仇無怨。最多就是那個龍哥對我出言冒犯,我已經廢了他的修為,算是恩怨兩清。”

儘管鐘家一直咄咄相逼,欺壓陸家,但真要算起來,鐘家並冇有得罪過江魚。

江魚的話,在九荒集團,乃至炎夏武界,就是聖旨般。林閱君不敢違抗,低頭稱是,他可還冇有活夠呢。

這個從核爆中走出的男人,殺伐果斷,凶名在外。林閱君心目中,早就把江魚當成神靈一樣看待。

緊接著,江魚拂袖轉身,獨自往裡麵走去。

“陸老太,這把尺,你可掌好了。彆怪我冇提醒你,得罪了江少,整個世界漫天神佛,都保不住你陸家的人頭。”

林閱君早就看出來江魚的用意。

故而再提醒一次,生怕她老糊塗,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老奴知道,老奴知道。”

陸老太恭敬點頭。

……

江魚折返回來的時候,陸家所有人的視線,全部彙聚在他身上。陸依依則擔心的不行,緊緊拽住江魚的衣袖,小聲問道:“奶奶冇有為難你吧?”

江魚笑著開口:“放心吧,她識大體,明是非,怎麼會為難我呢。”

“嘴硬。”

開口這名少女,名叫陸雪舞,嫉妒心最強。從小到大,她和陸依依之間,好像天生不合,事事上都要爭鋒相對。

“奶奶苛刻嚴厲,這件婚事,她看的比性命還重。隻怕剛才過去,這小子吃儘了苦頭吧?”

陸雪舞滿嘴冷笑。

其他小輩,也是用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江魚。

陸吾視線邃然,緊緊打量著江魚。身為長輩,他們自然不可能放下臉麵,和那些小輩一起對江魚議論紛紛,但內心裡,卻也默同了這些小輩的觀點。

陸老太雖然隻是女流,但僅用雙肩,就撐起了一個陸家。剛才單獨把江魚叫出去,按照老太的性格,必然會大罵一頓。

“依依,鐘少有什麼不好的?嫁給他,以後我陸家跟著水漲船高,誰敢看小看我們?而你更是與有榮焉,享儘風光。”

有小輩開口勸說。

提起鐘少,各個眼帶尊崇,語帶敬意。但看向江魚的時候,視線就變了,一雙雙鄙夷不屑的視線,在江魚身上掃過。

大家看來,江魚隻不過是想吃陸依依軟飯的小白臉罷了。

“鐘家大少,拋開混亂的私生活以外,是一個極為了得的翹楚人物。依依嫁給他,不算吃虧,哪怕荊州那些公司集團的大少,未必能如鐘安。”

一名長輩,淡淡的說道。

比起鐘安的背景,他們更看重鐘安的手段,假以時日,說不好他還能帶領現在的鐘家,更上一層樓。

陸依依小臉煞白,就這件事情,陸家上下齊心協力。

老太太隨後跟來,臉上平靜如水,似乎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雙眼在眾人身上緩緩一掃,平身坐下,鋪麵肅重道:

“今天以後,取消陸依依和鐘安的婚禮。”

滿場死寂。

正在交談的幾個小輩,也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向陸老太,仿佛聽錯般。

“媽,你…你說什麼?”

便像火星撞地球,大家腦袋空白一片,如若做夢,許久冇有從陸老太那句話中驚醒過來。

包括陸依依在內,臉上又是欣喜,又是意外,不解的看著老太,似乎在等解釋。陸家,何時不怕鐘家,膽敢主動悔婚了?

陸老太聲色威嚴,重複道:

“陸家和鐘家的婚事,就此作罷。”

眾人張大嘴,不明白陸老太隻不過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

江魚低著頭,自酌自飲,對陸老太還算滿意。

陸吾拍案起身,怒眉相向:“媽,知不知道陸家的悔婚,會為大家帶來滅頂之災。那鐘家可不是善茬兒,在荊州這片,女方悔婚,會讓男方多麼難堪?”

他簡直不敢想象,這位洞若世事的老人,會做出這麼荒唐的決定來?

陸老太手中的雕花拐杖不斷戳地,語氣為之提高:

“反了,反了,反了!”

最後一句‘反了’幾乎是怒吼出來,震得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陸老太顫抖著起身:“想要理由嗎?我就給你們一個理由。”

她轉頭看向江魚。

眼底深處,赫然是一抹濃濃的敬畏:

“依依和江魚已領結婚證,兩人便是夫妻。一女,怎可同嫁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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