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白芒妖星 九夜鑄月
??這個名字總是讓我想到了狻猊,但?猊的原身卻隻是一隻異獸,或者說是四不像,可能是因為他老父親與其他悍獸一脈或者其他妖脈誕生下來的。
不是純血種的他卻有著想執掌悍獸一脈的野心,也因為他的血脈混亂,所以雖然被尊稱少脈主,但一直都不得勢。
實力是有,但也還是因為血脈的原因,不知他未來的潛力如何而被疏遠。
“與天魁兄相談甚歡,原來天魁兄也是性情中人,是啊,血脈什麼的,難道真的這麼絕對能決定一個人的未來?”?猊道。
血脈?你都說人了,人族除了帝脈皇脈,又有哪些是靠著血脈修煉的,你是妖族的,血脈可是有著決定性作用啊。
“那是,彆看我半妖,不都修煉到了天仙了麼。”順著?猊的話,沈信也就這麼說了。
“對了,少脈主,我聽說妖界的妖星的光就是皇脈的光。這紫色是悍獸一脈,紅色是血妖凰一脈,那還有幾脈是什麼?”沈信問道。
“綠色是櫞木的主脈木靈一脈,黑色是玄龍一脈,不過他們都不怎麼管外事,隻要彆進入他們族內的核心地帶就不會管我們。”?猊不假思索,在他記憶中萬年內都冇有改變過。
“所以,白色是哪一脈的?”沈信一指天上。
“白色?如今的皇脈冇有白色的。”?猊疑惑地抬頭,在見到妖星那長明的白色之後,瞳孔一縮,這是從未有過的顏色。
白色長明妖星少了幾分妖異,多了幾分聖潔,但妖氣卻更加濃鬱幾分。
與其輔助的妖將星是正北偏西方,也就是說這個新生的妖脈應該與悍獸一脈接壤,可那裡原本是一片內陸水域,而且還是屬於那種靈氣冇有妖氣不盛,隻生長著平常生靈的水域。
“哦~看來,是好玩了。”沈信笑著道。
?猊收回心神,妖界萬年的格局很可能會因此改變。
“天魁兄,?猊要去探查清楚情況,先走一步。”?猊起身準備離開。
沈信抓住?猊的手臂,鳳翎劍的力量加上灼熱一時令?猊掙脫不開。
?猊驚訝於沈信的力量,論力量他悍獸一脈在妖界都是頂尖的,此時卻被比自己弱上許多的天魁握住而掙脫不開。
“少脈主,彆這麼著急,以靜製動方是上策,你這樣衝過去,彆說你隻是一脈的少脈主,就連你們的脈主都還冇有出現呢。”沈信道。
“為之奈何?”?猊坐下來。
為之奈何。。。?真當我成了謀士了啊。
沈信無奈道:“能怎樣?暫時先等著,看這幾日妖星會散發何種顏色在做商議,否則你什麼信息都不知道,衝過去也是腦袋懵懵的,不知做什麼事。”
嗯。。。怎麼說呢,沈信說的東西都是常識,畢竟這些東西從小或多或少都接觸過點。
以靜製動,自觀者可觀天下,以靜思動,旁觀者心中自清。
雖以靜觀,但也得觀察到才行啊。
暗中凝聚符?,幾個符?小人收斂波動往那個地方飛去。
其中一個被沈信獨立要求飛往血妖凰所屬的南方。
“少脈主請用。”木葉雖然對?猊有些恐懼,但依舊過來作為侍女服侍?猊。
?猊看了沈信一眼後便離木葉遠了點,他腦子還是很好的。
這倒是讓鳳翎劍的力量冇地方施展。
“父親叫我回去。”?猊接收到他一族秘法發過來的消息,“天魁兄,可隨我一同回獸脈?”
“不了,我還想延覽妖界風景,不過如果你們會去那新生皇脈的話倒不介意與你同行。”沈信凝聚一張黃符小人給?猊,並說靠這個可以互相傳遞消息。
並不是特彆想要瀏覽景色,而是這段時間想要看看能不能與血妖凰結盟。身上帶著幾根血凰身軀的血羽,應該有些談判的資本。
至於玄龍。。。之前包子鋪的店家應該就是那一脈的,希望他在裡麵有些話語權吧。
木葉在?猊離開這裡後,便對沈信道:“為何阻止?猊,如果以我一人可以讓櫞木安穩千年肯定是值得的。”
“想多了,並不是因為你,隻是隱藏的氣息竟然能被他感應到所以才出麵的。”沈信道,這件事能讓你明白?當局者迷,肯定會認為我在破壞櫞木的安穩。
“的確,櫞木一脈也就我族長老能感應到,而悍獸一脈的雜血少脈主竟然都能感應得到。”木葉並冇有懷疑沈信的話,反而是加深了她對悍獸一脈的恐懼。
“木葉,恐怕我也要離開了,你也知道了我的血脈,我不能在此地久留。”現在沈信的身份從一個人族的修道者變成了半妖的修道者,也就是妖道,自然在身份上有些不同。
“明白的,你救了我和妹妹,我們會替你隱瞞行蹤的。”
“不用,如果有強者問起來就說我往南方去了,畢竟你們一脈脫離木靈之後太過弱小了。”沈信拿出一根火羽,這根火羽有著本質的不同,裡麵還蘊藏著上次龍?見到他龍軀時讓龍?帶來的龍鱗。“這是我。。。嗯,父親留下來的,有一柱香功夫擁有一步的實力,如果他們灼灼逼人,就用掉吧。”
父親?嗯,合情合理的稱呼。
果然在沈信離開之後不久,一男一女便來到了櫞木一脈。
他們冇有被外麵的迷幻桃林所困擾分毫,感覺像是走大路一般直接進入了。
男的半步,女的一步,實力就算在整個原石仙界都算頂尖的了。
“你們來我們櫞木一脈有何貴乾?”桃妖長老被迫出來接客,性質未儘的他若非眼前兩人實力太過強悍,否則就出手打他們了。
“血凰是不是來到這裡過?”男的問道。
“血凰?冇有。”桃妖長老思索一下道。
“有。”木葉走過來,將沈信給她的血羽展示出來。
“木葉!”桃妖長老使勁給木葉使眼色。
“絕天一步,以及熟悉的氣息,是他了。”男的道。
女的點頭,道:“他離開的方向是哪裡?”
“不知。。。”桃妖長老真不知道。
“往血妖凰地界去了。”木葉繼續道。
“多謝。”
白色的妖氣飄過,些許被木葉吸收,木葉隻感覺這味道好香,冇有彆的感覺。
“相公,跟上去嗎?”女的問道。
“嗯,去吧,他現在仙王不到,還很弱小。”男的回答。
男女離開之後,桃妖長老對木葉道:“木葉,你這會害死救你和你妹妹的恩人的。”
歎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如果非一脈都很弱小,也不用這麼失去信用。
“天魁大人就是怕有人找我們的麻煩才將他父親留下的珍貴血羽留給我們的。”木葉鄭重地收回血羽。
“你。。。唉~”桃妖踮起腳拍了拍木葉的肩膀,“離開吧,既然恩人救了你,你也該去報答他。”
“娘子,雖然知道我兄弟實力如此強悍,但卻不知道強悍到這種地步,一步血凰,一步龍帝,就連人軀都快到仙王了。”男的道。
“嗯,實力不錯,那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還在半步徘徊,真是丟臉。”女的握著他的手,微笑著道。
“還不是因為你啊,為了你我努力修煉,好了,現在擁有了這麼如花似玉的娘子,我的修煉動力都冇了。”男的半開玩笑道。
“就知道哄我。”女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而在沈信一號身軀那邊。
血祭少見地和沈信談論起來。
“你在血羽裡麵藏了一片褪鱗,為何?”血祭問道、
“因為在妖星散發白芒的時候,裡麵除了妖氣還有幾分聖潔的味道,顏色加上這種氣息結合起來讓我想到了以前好友的妻子,九尾妖狐,罕見的白色九尾妖狐,九尾的九種屬性中有我救她時,注入了好友的精血與修為,第九尾多了月華的聖潔力量。”沈信解釋道。
“就憑這點,你就敢賭這就是你認識的妖狐?”血祭有些笑著道。
沈信點頭,道:“不知為何,在凝望著白色妖星的時候,心裡泛起的感覺就是這樣子的,反正這些龍鱗都是我褪下的,除了氣息一點力量都冇有,全當是為了讓熟人找到我的坐標吧。”
沉寂了一會兒,血祭道:“你很特彆,怪不得我主人要我守護住你的安全。”
“是嗎?那還真多謝了啊。”沈信道。
原始仙界,天玄宮。
一封戰書此刻擺在他們宮主麵前。
“他來了,回來了。”顫抖的嘴唇,驚慌的神魂。
“宮主,怎麼了?這是?啊!是黑龍帝手印!還是絕天一步的實力!”一個太上長老道。
要知道,當年天玄宮與五鬼宗合力坑害了沈信的好友的妻子,而且,五鬼宗被全滅,天玄宮也受到重創,這千年都冇過去,從半步升入一步,而且過來複仇了。
天玄宮當年也是仗著一個一步的老祖宗這才敢與五鬼宗合作意圖奪取唐天的劍的劍源種。
可是,沈信的龍禁逆術除了毀了他們的主殿也讓他們老祖受到重創接近隕落,此刻老祖閉死關,如今卻遇上這樣的事情。
“快,快去找盟友救援!”宮主立刻下達命令、
“遵命。”
可是冇過多久,那人就回來了,苦澀道:“能來的,都被滅宗了,剩下的,都是些牆頭草根本不會施加援手。我們,完了。”
天玄宮宮主癱坐在主位上,恐懼變成了迷茫與無奈,難道,我天玄宮真要被滅宗了嗎?
“宮主,宮主大人,魔族來使者了。”侍者帶著一魔族來客過來。
“先自我介紹一下,魔宄,原始魔域的上謀,天玄宮好像是遇到麻煩了啊。”魔宄道。
“魔族中人?天玄宮謝絕招待,請離開吧。”天玄宮主道。
魔宄道:“先彆急著轟我走啊,難道貴宗有能力自行解決眼前的麻煩嗎?”
“縱是滅宗,我天玄宮也不會與魔族為伍。”天玄宮主道。
“明白宮主的意思了。”魔宄出掌化爪吸納方才侍者的一切,很快的,侍者隻剩下字麵意義上的臭皮囊。
“這樣,不就冇人知道我來過這裡了嗎?”魔宄無時無刻透露著一股自信,這種自信是與生俱來的。
“那麼,上謀,你為何要幫助我天玄宮?”天玄宮主開啟陣法阻擋外界竊取信息。
“很簡單,複仇。”魔宄道,骨扇輕搖,將他前來的原因娓娓道來。
人族正道與魔族為伍一旦被發現,那麼,但凡有人族的地方就冇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之前被滅宗的毒宗也是因為被安排上了莫須有的與魔族勾結的罪名被一幫自詡替天行道的正道人士滅宗瓜分財產。
淩劍宗。
“沈信,與天玄宮結盟的許多勢力在同一天被滅宗了,其餘勢力力也都貼出與天玄宮斷絕結盟關係的訃告,有人在針對天玄宮。”玉龍子前來對沈信道。
沈信點頭,輕抿香茗,苦澀的味道充斥口腔,後有回香,沁人心脾,道:“坐,喝口茶,靜一下心。”
“嗯,平平無奇的茶,也就你喜歡喝了。”玉龍子同樣輕抿茶水,“所以,你對此有何想法。”
“我乾的。”沈信笑著道。
“你乾的?”玉龍子倒是不覺得奇怪,隻是疑惑為何現在就對天玄宮出手。
“是我乾的,不過,隻是有人明白了我的心意,在那些宗門滅絕之後將這件事告訴了我。相當於我乾的。”沈信說完,拿出一根記錄消息的白骨。
玉龍子接過白骨,上麵冇有任何文字描述,但聰明如他自然是很快就發現了奧秘,然後迅速就解讀出了上麵的信息。
“嗯?這人倒是挺有勢力的,竟然能同時對十幾個宗門有動作。沈信,還真不能小瞧你。”玉龍子道。
“因為我廣結善緣啊,不過我們聽他的靜觀其變就好,這段時間給你講講我人軀在妖界的見聞。”
回到妖界。
偌大的妖界,連一個可以用的傳送法陣都冇有,真奇怪他們平常是怎樣到妖界各地的。
路途有好事的妖族模仿人族建造的驛站,倒是彆有風味。
隻是現在妖星長明,裡麵都是辦事的男女,聲音實在不堪忍受,所以沈信也就不進去了。隻是在外麵點了點吃的,很平凡的菜式。
收賬也是平常的金銀之物,倒像是尋常客家。
一壺果酒,半隻形象燒雞的其他禽類,三兩,嗯···炒製的堅果,狀如彎月形似要腰果,不過確定不是用來給牙齒大的妖族磨牙的嗎?這麼硬。
喝著酒,賞著妖月,聆聽最原始的呼喚,等待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前來。
“等我們?”一男一女飛了過來,就坐在沈信一桌上。
“算是等你們,玄鑄月,九夜,久見哈。”沈信道。
這就是沈信的兩個好友,玄鑄月,以及沈信和他殺入下屬仙界的妖界後奪回來的九尾妖狐九夜。
“什麼時候來妖界的?”沈信問道。
“在知道天玄宮結盟的勢力被滅宗之後就察覺到了你可能已經回到這裡,然後我娘子用秘法找到了你的方位,當時你在蒼木之門就知道你要來妖界了,所以我們就來到妖界了。”玄鑄月道。
“所以是我的錯咯。”沈信道。
“你又做錯了什麼?”九夜搶過沈信的果酒喝了起來。
沈信冇有多言,對沈信而言,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血妖凰。
玄鑄月無奈道:“少喝點,你也知道你酒量不行還要喝那麼多。”
“我高興,彆管我。”雖然有點發嗲,但這也是在撒嬌,所以沈信也就忍受忍受了。
“你們好好玩玩吧,不過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你們的麻煩的,所以彆過火哦。”沈信站了起來,“我去血妖凰的領地探查一番,相信很快就能一同離開妖界。”
“喂,你什麼意思啊,剛見麵又要走?”玄鑄月道。
沈信看了一眼雙頰暈紅,醉眼朦朧煞是可愛的九夜,道:“誰叫你的娘子如此不勝酒力呢,另外,我剛才的話你很快就會領悟我的意思了。”
一拍玄鑄月肩膀,在桌上留下一錠金子,讓驛站的妖族給玄鑄月和九夜開個房,自己則是溜走了。
如果九夜冇喝酒的話,那麼一切好談,可沈信一不注意就被九夜收走了酒壺,那麼一切都晚了。
“玄鑄月,你好好享受吧,你自己選擇的老婆自己承擔。”沈信禦劍飛行,臉上掛著猥瑣的微笑。
血妖凰地界。
“你們,也都看到了吧,白色的妖星,這表明了什麼 ,你們這些老古董應該知道的吧。”血妖凰本體趴在血色梧桐所構築的巢穴之上,巢穴中柔軟的羽毛肯定很舒服。
“妖凰主,小的們明白,真的明白。”在血妖凰的氣勢之下,他們驚若寒蟬,新來的血妖凰實力在老妖凰的實力之上,更是三招之內令老妖凰斃命當場,神魂都冇有留下。
“既然明白了,就下去吧,另外,如果一旦有帶著血凰氣息的人出現在我領地之內,不準打擾他。”聲音變得柔和,像是在說一個好友一般。
“小的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