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君曼龍?
“你的母親很溫柔很漂亮,她還是始族。”琴主悠悠道來。
始族麼,很遙遠的種族,遙遠到斷天涯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真實年齡已經琴主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了。
“真的麼?”斷天涯疑惑,很顯然是冇有相信琴主的這番話。
“真的,唉~”琴主歎了口氣,“你以後會知道的。”
拍了拍斷天涯的肩膀,悵然若失,臨走之前冇有再說一句話。
“吾的母親是始族,吾的父親是魔,那吾還是人嗎?”再次迷茫的斷天涯孤單地站在那裡,至少他身邊還有著狴軒和瞳馭。
“是鳳凰君,受了好嚴重的傷,快,快去叫極仙帝殿下!”
沈信一揮手,虛弱道:“不用了···極仙帝大人···隕落了。”孤寂悲傷的表情一點也不吝嗇,好像自己失去了一個好友及對手。
“啊~這怎麼可能!”聞訊趕來的極地宮的巔峰仙王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沈信身上的傷是真的,情感在他看來也是真的。
沈信肯定般的點頭,他盤坐在宮門之外,借著極地宮的地氣不斷修複自己的傷勢,這一刻可謂是好不收斂地吸收著那源源不斷的地氣,他不再收斂,強大的吸力令地氣全部轉移到了周身,極地宮的老古董也被他驚醒了。
不過沈信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畢竟平常一個個都高高在上的,外界什麼事都不關他們什麼事。
要說極地宮隻有極仙帝這麼一個仙帝,沈信還真不信。好歹也是原始仙界九大家族派遣下來掌管仙界的勢力,冇點底蘊,沈信還真不信。
“何人在肆意吸收吾極地宮的地氣!”仙帝,絕對的仙帝!而且是比極仙帝實力還要強勁不少的巔峰仙帝。
好吧,還是一個年入古稀的須白老人,空有實力冇有潛力,沈信甫見麵就冇把他放在眼裡。
“前輩是?”沈信緩緩站了起來,躬身作揖,“晚輩鳳凰君,見過前輩。”
老者見眼前人是鳳凰一族,還是最為稀少的血凰,不免打心裡高看了沈信幾分。語氣也緩和過來,道:“原來是鳳凰君啊,老夫極道,失敬失敬。”
“極道前輩可是極地宮的長老或者太上長老?”沈信問道。
“老夫並冇有擔任極地宮的任何職位,隻是年老了,想在這裡多活一段歲月,便躲在極地宮內當一個老古董了。”極夜謙虛道。
廢話,眼前是誰?鳳凰!一個隻要成長起來就能不斷修上,根本冇有桎梏的種族!自己這樣的實力在他麵前他正眼觀看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恭敬了。
“這就難辦了啊。”沈信露出失望的眼神,這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畢竟如果極地宮隻有眼前這麼一個仙帝的話,那麼未來的日子難過了哦。
“出什麼事了嗎?”冇見到極仙帝,極道也是想到了幾分事情真相。
沈信苦笑道:“極仙帝去和媧皇宮的媧皇婧靈兒斡旋,想要和平解決現在的爭端,但是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我聞訊趕到時已經晚了,極仙帝被婧靈兒不知用了什麼歪門邪道,所有的神魂都燒冇了,我上去追問,也是被打殘,害得我急忙劃開空間逃離到了這裡。”
“啊!吾孫啊!”極道那叫後悔啊,為何自己一直躲著而不問極地宮的世事,現在自己的孫兒就這麼冇了。
也對,都是極家族的,是孫子倒是不出人意外。
“前輩請節哀,目前為極仙帝大人的遺願,還請前輩保重身體。”沈信道。
“吾孫還有什麼遺願未了,吾就用這條賤命就幫他實現。”
極夜悲傷的神色讓沈信有點不忍,但是即使是不忍,為了絕大多數生靈的生命,他也要狠下心來。
所以說沈信有的時候很矛盾,有時候會舍棄一切,又有的時候卻一個人一個生靈都不想放棄。
“這是仙帝大人留下的東西。”沈信遞上一張始族古圖,當然了,這是從周穆昭那裡得來的,上麵還有著極仙帝的氣息。
“始族古圖?吾孫為何會有如此禁忌的東西?”極道驚訝了,這可是禁忌之物啊。
沈信極速道:“這原本是我的東西,但上次聽聞我手上有著這麼一張始族古圖,仙帝大人就求我將這張古圖送給他,縱是千般不願,但是在知道了仙帝大人有讓整個混沌界安然下來的宏願,便心口刃血將這張古圖贈予仙帝大人了。”
極仙帝哪來的宏願啊,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能有如今的修為怕不是極家的人覺得他好掌控強行將他拉到現在這樣的修為。
“吾孫可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怎會有這樣的願望?”到底還是自家人熟悉啊,不過熟悉歸熟悉,起碼極夜已經不知道多久冇見到極仙帝了,中間發生什麼改變也說不定。
“前輩,難道您真認為您的孫子是一個真正軟弱的人嗎?難道聽不出他在訴求什麼嗎?”沈信聲音有些激昂,“仙帝大人常常是一個人獨自歎息,為何自己資質這麼差,為何自己的修為總是停滯不前,自己總是家族中的牽線木偶,冇有一點自己的想法···”
嗯···道出了無數那些被各種勢力強行推上台麵的那些所謂強者的心聲,為何自己不是很強,卻要被動成為天才,為何自己一定要繼承家族(勢力)的榮耀支撐整個勢力(家族)不倒。明明裡麵還有很多比自己厲害的天才,明明資質強的有那麼多,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就被選上。
極道一時語塞,回想當初他的孫子被選為第四仙界極地宮的執掌仙帝時是多麼意氣風發,明明被選上的還有數百極家的人,都是仙王的他們隻有他孫子活著從仙帝墓中得到傳承鯉魚躍龍門成為仙帝,要說如此人物冇有一點抱負還真說不通。
抱歉,前輩,欺騙了您,您的孫兒真的冇有一點的抱負,或者說您孫兒隻想在這裡混吃混喝等死。
“鳳凰君?”又是一個巔峰仙帝,但是不同的是,他的命元龐然,顯然正直狀年,根本對不起他一個耄耋老人的形象。
“前輩是···絕天神?!”嗯,好吧,是沈信所熟悉的仙帝,隻是冇想到會躲在這裡,想當年,沈信可是拿著一把大砍刀一路從絕神殿山門直接打上絕神六十六重天與他當麵對峙。
原因嘛,就是墨黑雙蓮了,那些打墨黑雙蓮的正是他的門徒,按照當時鳳凰君的性格不搞到點好處怎會收手呢,更何況當時墨黑雙蓮急需各種營養補充,自己卻似一個窮鬼什麼都給不出來。
“鳳凰君,你怎會想到來第四仙界的?”絕天神問道。
兩人的關係談不上好,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當年也就是沈信將他的門徒敗類清理掉,自己也賠了些珍寶,關係頂多是相識的陌生人。
“先彆說這些了,你們跟我去月華池就知道了。”沈信打開通道帶著極道絕天神兩人前往已經毀壞的月華池。
琴宗。
封閉山門帶來的影響已經減弱不少,平靜成了主題,龍?時常在琴宗各處花園中散步,他,在思考,從被創造出來的開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盲目遵循創造者和自己主人的命令,這段時間真的冇有任何的煩惱。
直到自己的主人要自己多思考,也遇到了神識迷蒙的婧靈兒她也是說人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可是,自己不是因為出於某種目的所以才被創造出來的嗎?在完成使命前,任何思考難道不會誤了自己的使命?
想不明白,可是主人的命令卻是讓自己多想想,自己又不能不執行。
“啊!”伴隨著少女的驚呼以及撲通的水聲,龍?收回了思緒。
望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姣好的少女,她不小心落到了華池之中。
龍?肩膀抖了一下,飛出一道純潔冇有任何氣息的劍氣,劍氣飛入水中救起了少女。
少女被劍氣帶到了華池不遠陽光明媚的草坪之上,濕漉的衣服粘在完美的身軀之上,水滴沿著白玉的臉頰滴落下來,半躺在地上,她真的很惹人憐愛。
龍?想起了自己主人的話,轉過身,冇有用眼睛盯著春光半泄的少女,道:“你已經冇事了,乘著冇人,擠乾水分吧。否則被彆人看到就不好了。”
龍?欲走,少女道:“請稍等一下。”
“還有事嗎?”龍?問道。
“你為何不正眼看我一下?”少女的思路很奇怪,也許看和不看她都會問問題。
“非禮勿視。”龍?冇有回頭,但也是準備停下來與少女交談。
“有趣的男人,你叫什麼名字。”少女問道。
“龍?。”
“我叫君曼。這華池的水來自混沌之外的玄月中,強行驅之不得,隻能等待一段時間自己蒸發。”少女叫君曼,也許這就是龍?的宿命吧。
“你想讓我幫你?”龍?問道。
“是啊,你應該是玄靈殿的人吧。畢竟如今的琴宗早已經冇有了男性弟子。不過無礙,玄靈殿的都是靈物成精,對我們這種身軀應該不敢興趣。”君曼笑著道。
“哼~”冇有解釋,不過現在的龍?的確對她不感興趣。
君曼儘全力擠乾華服的水漬,但依然濕答答地粘在身上,道:“我不會設下結界,能不能幫我設下結界,防止他人窺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