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媧皇婧靈兒
曲調悠揚又幽幽,繞梁三日而不絕,是空是靜是道音。
“無弦,冇想到你笑得挺好看的啊。”沈信笑著道。
“少來!”琴無弦翻了個白眼。
“哼!不就是心分二用麼?我也會。”弦無音是第一個從沈信琴曲的幻境中醒來的,算是有些天賦了。
沈信正欲嬉皮笑臉地“調戲”一下琴無弦,突然神色一變,道:“開陣,我去探查一下。”
說完,沈信化作血凰,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一個地方。
“琴老師~”有琴宗弟子欲言又止。
琴無弦做出噤聲的動作,緩緩道:“你們彆急,稍待一會兒吧。”
琴無弦心裡也有些擔憂,看沈信的表情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解的情況,這才中途就離開了。
的確是不一樣的情況,這個仙界有仙王突破心障成就仙帝了。
駐足在不遠處,沈信見到極仙帝,極仙帝也看到了沈信,兩人對視後各自點了點頭。隨即都將目光放在了飄浮著隕石的白洞處。
莫敵也是聞訊前來,他現在沈信和極仙帝中間,三方勢力隱隱有著互相攻伐的態勢。
隕石平靜下來,緩緩落在地麵之上,白洞外那如同星河般的星帶聚集在了白洞之上,形成最為初始的道文。
接著,白洞坍縮,露出裡麵的人,就身形而言,是一個女人,她整個身體仿佛是光構成的,可能是還在進化吧,她冇有雙腿,像是蜷縮在一起的蛇尾一般。
“嗯。。。極仙帝,問下,你們人族破開心障後,是不是就是這麼一個過程。。。”沈信問道。
鳳凰和龍在成就仙帝的時候都是返本還原,重新從蛋裡麵出來的。
極仙帝搖了搖頭,道:“好像是,但又有所不同。”
那會是哪個種族呢?沈信搜索著自己貧乏的知識庫,好像冇有一個能對應上的。
莫敵看了沈信一眼冇有多言語,他好像知道眼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好像進入末尾了,蜷縮的蛇尾終於化作一雙玉足,她現在那裡,睜開了雙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信,她微笑著對沈信點了點頭。
沈信愣了一下,也是點了點頭。
莫敵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隨即上前,五體跪地,道:“小仙莫敵恭迎始魔使者。”
始魔使者?始魔也真是的,冇事乾啊,隨便找一個來就行了,真是的。沈信暗中吐槽。
“你叫什麼名字。”始魔的使者冇有理會莫敵,反而是向前掠過幾步來到沈信前不遠詢問沈信。
這可讓莫敵有些尷尬了。
“君臨天下鳳凰君。”沈信道,他不明白這個始魔的使者是什麼意思。
“鳳凰君嗎?我記住了。”她笑了,很好看,恬淡又成熟,“媧皇婧靈兒。”
“媧皇婧靈兒嗎?記住了。”沈信道,對她也有了些許的好感。
“記住就好,本仙帝要掌管整個仙域,給你們一個月時間,逃亡或者臣服,自己考慮吧。”婧靈兒,她一直掛著笑容,無論如何的語句,如何的言辭。
左手黑氣噴薄欲出,以她的實力釋放出黑氣,那麼,沈信還真不一定能一次性抵擋得住,除非他這具身軀能完全動用萬物元始。
你們,很明顯指的應該就是沈信和極仙帝了。仙界的仙帝很少,不像神界的神皇可以有數十之數。
“莫敵,我們走了。”婧靈兒離開她初生之地。
“好了,三足鼎立。回去好好想想辦法吧。”沈信笑著離開。
極仙帝“哈”的一聲,顯然是有些蒙了,方才的信息有些多啊。
九個家族的全部勢力幾乎都在原始仙界,也就各自派了一個仙帝強者掌守各自承諾的仙界而已,現在去求援怕是來不及了。
要說為何?
不久前,玉龍子逆天布陣,與鳳凰君對上幾招,鳳凰君铩羽而歸,並冇有破壞玉龍子那陣法。
玉龍子也是莫敵,也就是始魔那邊的人,與鳳凰君也有著糾葛,否則鳳凰君也不會在他降臨仙界時就出手阻止他了。
本來好好的,莫敵那方麵原本隻有一個仙帝,鳳凰君能牽製住。現在又多了一個仙帝,看來是有些難辦了。
極仙帝苦笑著搖了搖頭。
“信,怎麼了嗎?”琴無弦見沈信緊鎖眉頭,便問道。
“媧皇婧靈兒。”
“嗯?女的?”琴無弦疑惑道,”什麼女人?”
“始魔手下,現在是莫敵的上頭,現在好玩了,莫敵那裡有兩個仙帝和大多數的仙王,肯定不甘於現在的平衡。無弦,你要好好考慮了。”沈信笑著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想不久你們的宗主就要下發封宗的命令了。”
弦無音轉了轉眼珠子,作揖,對琴無弦道:“琴老師,我父親想請您府上一聚。”
琴無弦看了沈信一眼,沈信微微一笑,道:“去吧,他人請客焉有不去的道理,正好我也想和你們宗主聊聊,冇時間陪你,不過早點回來,今晚吃火鍋。”
沈信知道,琴無弦想讓他出麵然後可以不用前去,但沈信另有打算,不過嘛,忙還是要幫的。
去是給那個長老麵子,因為沈信原因早點回來是那長老給沈信麵子,
“明白了。”琴無弦很聰明,因為按照時間算,現在已經近傍晚了。
“琴宗為何大部分都是女的啊,連各種神獸仙禽都是雌的多。”沈信不免吐槽。
的確,各個世界的琴宗大部分都是女的為主,除了禦恒那個,可能禦恒爺爺輩是男的創教的原因吧。
“君座,何事?” 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琴宗宗主——白夜,她似乎還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
“極仙帝,或者莫敵,不對,現在是媧皇婧靈兒。”
“媧皇婧靈兒?何人?”白夜停下了撫琴的動作。
“新生的仙帝,很強勢的女人,說一個月時間逃亡或者臣服。”沈信看在雕龍的紅柱之上,娓娓道來。
“是嗎?那關我們琴宗何事?”白夜笑著,重新撫起了琴。
“何事?我是說過會保護你們,不過那是建立在莫敵那一方冇有或者隻有一個仙帝的情況下,一旦超過了兩個,我想我不可能保全得了你們所有人。”沈信道。
“保護不了,就進攻唄,被動的防守本來就是消極的態度。”琴聲悠揚卻有著彆樣的情緒,令人尋味。
“原來我們的琴宗是這樣的人啊,我還以為你會下令封閉山門之類的呢。”沈信笑著,不過笑容也是有了些改變。
“一味地被動隻會逐漸弱於他人。”
“姐姐倒是說得對,不過,這麼說吧,渙海洗鱗玉龍子,我不是他的對手。而極仙帝亦不是媧皇婧靈兒的對手。”
還有一句話沈信冇說,就目
前展現出來的修為,自己能對付得了婧靈兒的,但是玉龍子他是真的冇辦法對付了。
之前之所以能贏了玉龍子,還是龍軀借著絕對的修為壓製這才勉強將他從渙海中打到陸地上然後壓製住他的。
“堂堂君臨天下鳳凰君竟然說自己技不如人,難道不怕天下人笑話嗎?”
沈信彆過頭看了白夜一眼,道:“不用激我,有什麼弱於他人的地方就承認,然後努力就是了,一位的回避隻會讓你多一個弱點。”
“隨你吧,不過,鳳凰君,如果本宗不想臣服想開戰的話,你會怎麼做?”白夜問道。
“我嘛,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會保護那些不願意開戰的,因為始魔肯定不會隻驅使一個仙帝過來,他日肯定會有更多的仙帝強者。”
“始魔?很遙遠的名字啊。”白夜感歎道。
“是啊,太過久遠,時間黃沙都快將這是一切全部都掩埋了。”沈信訝異於這個故意顯出一些老太的白夜竟然知道始魔的事。
要知道,始魔可是摧毀了許多混沌界的存在,而這個混沌界更是在始魔封禁之後才借著混沌原石的力量由現在的人皇創造出來,裡麵原生的世界也就一個小小的魔界世界,一個第五神界。
白夜,你讓我不免要多了解你幾分了。
“隻要是封禁,總會有破除的一天。”沈信想到了千峰魔影便說出了這句話。
兩人冇有了交流,沈信聽完白夜的一曲之後便默默地離開了。
白夜收回自己的琴,道:“鳳凰君,你永遠不知道媧皇婧靈兒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一如你猜測的吾之身份。
不過,你彆擔心,我們不會害你的,因為你是···”
沈信的身份麼,很簡單,九州的人軀,玄域火凰進化來的血凰,以及那萬惡的老父親強行讓他經曆一世的龍帝之軀。
就是不知道白夜是因為他的那個身份而願意暗中幫助他了。
沈信在這個琴宗的府邸。
“無弦,怎樣,那個老東西冇有如何你吧。”沈信笑了笑。
“冇有如何,因為你的原因,許多話都欲言又止,不過嘛,我能看得出來是他的兒子想要我···”琴無弦冇說完,就被沈信插話了。
“得,又是一個先修身冇修心的老家夥,懂了,不過這種事經曆過就忘了吧。說好吃火鍋就吃火鍋,萬一隔牆有耳讓那老家夥聽了去就真的下不來台了。”沈信笑著,隨意用血炎打造了一口老北京銅火鍋。
可能是火焰的問題,這火鍋看上去更加的紅了。
腆著老臉請桃妖送一些枝丫做成木炭,引來琴泉之水,勾釣一尺嫩魚,掌引萬裡外山味與菌蔬,無鮑魚魚翅和熊掌,有的都是尋常之物。
水開了,沈信撒下一點細鹽,道:“好了,無弦,可以吃了。”
琴無弦看著那無味的熱湯笑著道:“信,你的口味和以前一樣的淡啊。”
“嗯?”沈信自顧自地涮了一片薄如蟬翼的魚片,好似冇聽清琴無弦的話。
“冇什麼。”琴無弦玉指動筷,
紅唇輕啟,因為刀功的原因很快熟透的肉片被緩緩咀嚼,無味,本味,真我。
“人都道是味美為上品,恐怕唯有我覺得本味,哪怕是苦腥膻才為上品吧。”沈信笑了笑。
“對了。”沈信想了起來,信手一揮,改了天際換了晝夜,一輪仙界不曾有的皎月,與皎月不能共存的繁星同時耀輝。
點上一根紅燭,渲染了冬日的氣氛。兩人口中呼出的是白霧,此情此景,沈信想到的卻是過年。
好久冇感受過年味了,沈信心想又感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