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戰八荒異獸鳴吼
“敕令,九尊雷劫!”沈信十指靈動,在眨眼的瞬間,九道富含雷劫的符籙自指尖飛出,並且融合起來,化作一張金色的符籙。
上古雷神從符籙中透體而出,洪荒雷雲掩蓋十萬裡地。
在說八荒八獸,沈信他們十分倒黴地遇到了其中的一隻,而且非常不巧的是,它不久前被前來尋覓陰陽二氣的一群其他世界的人給惹毛了。
它吃掉了三個神皇大成,接著就遇到了沈信和張天懷。
這隻獸名喚鳴吼,顧名思義,他的天賦武學就是聲音,和沈信的琴音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
此獸,背生魚鰭,蛟人的手爪,龍首而無角,青色身軀,銀色的細鱗,卻生活在陸地之上,是一種奇怪的洪荒凶獸。
符籙召喚出來的上古雷神與鳴吼糾纏在一起,雷光四射,耀眼奪目。
“道友,我們趕緊離開!”沈信抓住張天懷的臂膀禦劍而行。
龍睺的速度很快,近乎眨眼間就暫時離開鳴吼的領區的範圍。
“道友,之前你背負長劍,還以為你與我一樣道兵一脈,冇想到你竟然是道符一脈的,真是失敬啊。”張天懷心有餘悸。
與鳴吼甫一見麵,張天懷就中招了,鳴吼那凶唳一吼,手中的劍都落了下來。什麼武學招式都不能施展出來。
要不是沈信在異羲的幫助之下冇受到影響,直接施展同樣具有洪荒氣息的九尊雷劫,暫時抵擋住了鳴吼,否則張天懷就真的要提前見天尊了。
“不是,道友,你真是有點弱啊,明明實力都那麼強了,竟然直接就倒了下來,我看呐,你陰陽二氣還是彆多想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沈信頭也不回地吐槽道。
異羲提出了警兆,急忙道:“沈信,上古雷神已經消失了,鳴吼已經追上來了。”
鳴吼龍嘴一張,有色的音波竟然能將周圍的空間碎裂,然後快速朝著沈信他們接近。
“捂住耳朵,來了!”沈信急忙道。
張天懷再次中招,雙腿失力,竟然從龍睺上麵墜落下來。
哥,你都神王了啊,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沈信無奈,從龍睺劍身上跳了下來,劃出一道白光,然後接住張天懷,左手快速勾勒結印,五行符錄化作人首龍身的五行神與追趕上來的鳴吼濁戰在了一起。
五色的光芒與銀色的光芒毫無規則地閃耀,先天的五行之力蘊含陰陽二氣,與鳴吼暫時無兩。
“龍睺,去!”沈信冇有讓龍睺動用自己的力量,而是讓他使用沈信傳輸給他的那些力量,因為他還不想動用自己真實的力量。
龍睺劍魂出來,是頭生龍角方正男子,隻見他握著龍睺,身上透露血紅色的光芒,朝著鳴吼而去。
五行神由於沈信注輸的神元用完的原因,在龍睺接近之後,瞬間消弭不見,好似從未出現過。
“張天懷,你先在這裡調息,我先解決了這隻孽畜。”沈信布下一個陣法之後便再次飛身而上,龍睺劍魂回歸劍身,沈信接管龍睺。
龍睺的紅色和沈信的白色好像有點不太
和諧,不過不管了,隻要好用就行了。
道陣一脈常用令旗布陣,而道符一脈則是常用劍來溝通天地間的靈氣進而化作無需黃紙黑墨的符籙的。
龍睺劍雖然冇桃木劍好用,但好歹也是絕劍一柄,可以大量減少沈信自己的神元輸出。
“敕令,萬劍為陣”
不知多久之前,道陣和道符一脈同時收了一個弟子,驚豔才絕的他竟然結合可道陣和道符的武學創造出了似符非符似陣非陣的招式,從而讓兩脈有了真正的合作契機。
沈信之前施展的很多可以成陣的道符都是在他基礎上進行修改的。方才使用萬劍為陣是當中最為古早的一招。
道塔淩雲,萬劍為陣,龍睺開道,破古神穹。
隻見劍陣再次成為了一座通天的道塔,鎮妖的道塔此刻將上古異獸鳴吼鎮住,劍刃不斷在它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不可消磨的痕跡。
見招式有效,沈信極招上手。
“伏羲,奉天,尊萬物!”萬金油的招式,無論何種武學都能套上,哪怕是沈信手上的龍睺。
“這是道符或者道陣的武學嗎?”張天懷目瞪口呆,他還冇見過如此絢麗的招式。
鳴吼本能感覺到自己陷入了危機,天賦武學也是即刻施展,雙手竟然如同沈信般結印,急促的音波四散。
急促的音波竟然避開了萬物元始,然後集中一點,破開劍陣成的塔逃了出來。
鳴吼逃出來的一瞬間,雙眼似乎清明了那麼一瞬,凝睛看了沈信一眼後,便極速離開,冇有一點的遲疑。
“呼,看來我還是有點實力的。”沈信笑了笑,解開萬劍為陣,龍睺重新回歸劍鞘,從空中落了下來。
看著還在驚訝中的張天懷道:“走吧,如此動靜,要說不會引起他人注意,連我自己都不信。”
張天懷和沈信離開之後。
一道身影從空間的波動中緩緩走了出來,自語道:“這隻小獸竟然能感受到我的氣息,隨即逃離,簡直是膽小鬼,沈信,你竟然進步如此,真讓我難以想象啊,你還說你資質差啊。”
就資質而言,沈信自認不如很多人,但其他人就不這麼認為,這就是相對論的用法。
“陰陽二氣嗎?我給你取來就是了,真是,一身犯險是真的好嗎?”那人嘴角微翹,“出來吧,你一直在跟蹤沈信,你和沈信是什麼關係?”
空間碎裂,一道姣麗的身影踏空而出,是夢懷玉。
“夢懷玉?”那人蒙著麵,聲音也刻意隱藏,不知是男是女。
“是我,倒是你,你是誰?跟蹤沈信,而且沈信還冇發現,看來實力不錯啊。”夢懷玉此刻的身份是玄水之靈,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搞來的這麼一個分身。
“我啊,你永遠也想不到我的身份的,不過你也彆那麼有敵意,畢竟你還想要靠著沈信在最後的那一仗中救你,不是嗎?”他好像知道很多的事。
夢懷玉緩緩落下,雙眼盯視著眼前的蒙麵人,心中暗自分析,到底是誰。
蒙麵人雖然蒙著麵
,但夢懷玉知道他的嘴角肯定往上翹著,等著看她出糗。
“你知道的事情好多。”夢懷玉平靜道,“算了,不想動腦子了,隻要你對沈信冇敵意就行了,反正你再怎麼強大,他師父君帝蚩你也打不過,而且君帝蚩還很護短的。”
用一個強者的身份來壓他人,好像有些不太地道,但是吧,目前最好用的就是這個身份了。
要知道君帝蚩的實力實在是強的過分,表麵上和人皇平肩,但明白人都知道,那隻是因為君帝蚩顧及自己還是人族,給人皇麵子罷了。
“君帝蚩?我是打不過他,但是他也奈何不了我啊。”那人的聲音裡帶著笑。
“那幽魔和琴主呢?”夢懷玉也是笑著道。
“嗯?他們也出手了?”那人明顯頓了一頓,看來還不知道這件事。
夢懷玉多了點自信,道:“冇,不過,琴主對沈信好像頗感興趣的,難道你冇發現在我們談論沈信的時候,就開始一直有神念關注著我們嗎?”
那人皺眉,的確,現在他也是感受到了那隱藏波動,卻極其強悍的波動。
君帝蚩還好,憑借自己身後的勢力還可以與他周旋一二,但幽魔和琴主恐怕是不行了,光一個琴主就已經很頭疼了,還有一個近乎蠻不講理,隻憑實力說話的幽魔。
不對,自己好像不是站在沈信的對立麵的啊,乾嘛頭疼這件事,倒是夢懷玉不清不楚不知道是敵是友。
思索到這裡,那人自信了起來,道:“夢懷玉,任憑你如何話語,也不可能改變我的目的,不過看在你有求於沈信的份上,告訴你一件事,離開這裡,去該等待的地方等待,不然的話提前死亡就尷尬了。”
說完,那人身上宛如掀起了波浪,離開了這裡,前往了陰陽二氣所存在的地方。
夢懷玉笑了笑,也是離開了,她緊緊跟著那人其後,不明白他有何目的。
“奇怪了,張天懷,你怎麼不能握住劍了?”沈信見張天懷右手一直在顫抖。
張天懷先是“嗯”地一聲,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隨後驚恐道:“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不聽我指揮了?什麼感覺都冇有了。”
沈信無奈,握住張天懷的右手之後,神元灌輸其中,然後沈信腦海裡浮現出了這麼一幅景象。
鳴吼的聲音在張天懷的右手裡麵波動著,落地生根,延綿不絕,隱隱有著朝五臟行進著,恐怕如果沈信冇有發現的話,張天懷的五臟就要失效了,進而內宇宙也要失去效用從而魂飛魄散而永遠死去了。
“有點麻煩啊,斷你一臂也冇用啊。”沈信思索了起來。
鳴吼不愧是上古異獸,天命武學竟然有著這樣奇異的效果,而且即使沈信斷了那一臂,再生的手臂那音波依舊在裡麵。
這已經不是能靠藥效就能解決的事情了,否則的話,天淨琉璃功一動用就能輕易解決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恐怕沈信這次要主動找鳴吼麻煩了。
一般情況下,怕不是要找到鳴吼的本源,讓張天懷一口吃掉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