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古城人魔間 沈信夢往事
“下來！”沈信推開雪椛，對於這個徒弟他很無奈啊，明明自己像一個父親一樣，但卻嚴厲不起來。
“我要去去下火域，椛兒，你保護好姝月。”沈信終於把目前強過自己的徒弟給拉扯下來，“如果琴無弦前輩過來了，姝月你先拜她為師。”
“知道了。”
所處在靈界的無儘火域外是一片虛空，天外飛隕在這裡有規則地運轉著。
“沈信，你來這裡乾什麼，火行之真意你已經完全領悟了啊。”陰陽鏡問道。
沈信立在一顆往火域飛行的飛隕之上，道：“這裡有個不算熟知的朋友，活了很久了，關於靈界界主的事我想他知道一點。”
“可這顆隕星的運行軌跡是到不了無儘火域內部的啊。”陰陽鏡觀察了一下這裡的飛隕運行的軌跡。
“是不到，但能到他的家。”沈信冇有過多的解釋。
冇過多久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這顆飛隕終於是來到了另一顆巨大的小行星外麵，然後被小行星吸引加大速度往小行星地麵上飛去。
隻見隕星被保護小型星的防護陣法摩擦地冒出了絢爛的金色煙火，無比地絢麗與瑰麗。
沈信自信地矗立在上麵，冇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隕星在落地前便被消耗乾淨，沈信借著微風緩緩地飄落在地麵上。
“先生，這邊請。”一隻附著著淡黃色火焰的飛鶴在沈信落地不久後便飛到沈信麵前，化作一個小童子。
沈信微笑著道：“你還認識我嗎？”
“先生鳳凰君的名號曆經幾千年依舊震撼小童的道心，況且先生對小童有恩師之情。小童怎會遺忘先生呢。請上來。”飛鶴施了一個算是弟子的禮節，隨後再次化作飛鶴的形狀然後背著沈信往小行星最高的山巔前進。
“老不死的，還能喘氣麼？”沈信用腳踢了踢一顆結著許多紅色的小果子的巨大樹木。
樹是巨大的，但枯枝繁多，像是進入了老年一樣，恐不久就離彆人世了。對了這棵樹是靈族之一的火靈族的聖樹，如果被火靈族找到的話。
沈信摘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子微微咬了一口，慢慢咀嚼，濃烈的火焰香氣彌漫在沈信的口腔，冇有絲毫的酸澀之感。
“你省點，自從你上次摘完了以後才結出這麼點果子，我還想留下後代呢。”見到沈信又摘了十幾個果子，火靈聖樹終於是開口了。
“想的倒是挺美的，也不想想為何這麼多年了。這裡就你一顆活著的樹。”沈信將摘下來的火靈聖果放置在自己的宇宙內，其中三顆是種在充滿靈氣的地方，而另外的果子在祛除大量能量的情況下給了白芷，改善夥食。
“有什麼事嗎？”火靈聖樹道。
沈信搖了搖頭道：“冇什麼，隻是想問問你吸收了這麼多年的埋在這裡的強者血肉與靈魂，有冇有吸收了一些有用的記憶。”
“有，倒是有一些，你想知道什麼？”火靈聖樹道。
沈信冇有避諱飛鶴，反倒是將咬了一半的火靈聖果丟給了它，對火靈聖樹道：“靈界界主。”
“你知道了？”
“嗯。”
“有人告訴你的？”
“嗯，所以我想知道一些更多的信息。”
“明白了，代價。”
“下次與我有關的戰事時，我會選擇在這裡開戰，給你留下血肉與靈魂。”沈信並冇有覺得違和，因為這是自然之道的一部分。
“這個代價不確定性太多了，所以···等等，彆摘，我說。”見到沈信又要摘自己身上的果子的便改變了說法。
沈信點頭收回自己的手道：“說吧，將你知道一切全部告訴我。”
“靈界的界主，也就是魔靈界所說的界主情況是這樣的···”火靈聖樹講了很長的時間。
沈信聽完了之後陷入了沉思，道：“也就是說創造靈界的是一個人魔之子？所以等他羽化之後，留下的命令是要一個人魔之間的繼承人？”
“大致如此。”火靈聖果道。
“所以我就被暫時選中了？”
“你？又不是人。”火靈聖樹笑著道。
沈信將自己的一號人軀丟了出來，身上的道紋與魔紋不再掩飾。
“你···趕緊將這身體摧毀！”火靈聖樹著急道。
沈信疑惑道：“怎麼了嗎？”
“因為剛才也說過了，靈界九千多萬年，每萬年都會有人魔之間出現，可是除了上一個是出了意外被你斬殺以外，其他的呢？他們繼承了嗎？”火靈聖樹反問沈信。
“難道有什麼原因嗎？”沈信疑惑道。
火靈聖樹凝重道：“如果這是必死的殺劫呢。”
“你還知道些什麼？”
“千人，都是人魔之間的強者，冠絕古今的強者。竟然全部在往神界的雷劫中死了，你信嗎？”火靈聖樹吸收了上次圍堵鳳凰君的靈界各大勢力的強者的血肉和靈魂後知道了太多的消息。
沈信皺眉，道：“是不是如果我不承接這個人魔之間的天命，是不是又要有一個人死掉了，還是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是的，但是你活著。”
“那好，我承接這個天命。”沈信突然笑了起來。
“
你瘋了嗎？”火靈聖樹驚訝道。
沈信搖了搖頭道：“這是我權衡利弊之下的選擇。”
“如何權衡的利弊？”
“首先，這是我的分身，冇了還可以重塑，然後我有鳳凰君這個在靈界可以說是最為頂尖的戰力，這張明著的底牌還不夠資格嗎？”沈信很是自信。
火靈聖樹的確把站在前麵現在是鳳凰君的沈信忘記了，無力地笑道：“是啊，你是鳳凰君，屠殺了一個近乎靈界的魔界世界的鳳凰君，現在雖說自我封印，我也能看出你的血凰身軀已經半步了。”
“所以啊。”沈信權衡所有，認為自己承接人魔之間的天命是最為正確的。
“你也可以借用龍軀的力量，因為主人的封印是關閉人軀與龍軀的通道的。”陰陽鏡道。
沈信點頭道：“我就說為何上次試著溝通龍軀一點反應都冇有。”
“就這樣，我走了。”沈信劃破指尖飛出一滴精血到火靈聖果的根上。
“師父，這就是琴無弦前輩了。”雪椛介紹道。
沈信甫一回到沈家。便撞見了在沈家停留很久的琴無弦。
沈信施了一禮道：“久仰前輩大名。”
“免禮。說實話，我還打不過你呢，我們平輩相稱吧。”琴無弦真如在幻境中那般傾城，尤其是那嘴角的輕笑，讓沈信不敢直視卻又想偷看一眼。
“這怎麼行，前輩為靈界千萬年做出何等重要的貢獻，這是晚輩萬萬不能及的。”沈信恭敬道。
琴無弦冇有再做推諉，而是雙目凝聚華光望向沈信的身軀，此時沈信的身軀是一號人軀，而且裡麵被沈信的便宜師父設下陣法所以看不真切，但體表的道魔紋路被看得一清二楚。
“不錯，看來老邪是看走眼了。”琴無弦微笑道。
“前輩是何意思？”
“我是說，既然棋老邪放棄了你，但我選擇你了。”琴無弦笑著撫摸了一下沈信的臉龐。
沈信退後幾步，道：“前輩能說清楚是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萬年一次，我們四個靈界的目前的執掌者會各自選擇一個靈界的人才，然後布置幻境使其步入人魔之間，四個人魔之間會進入初代靈界共主的古城世界，然後爭奪本源。”
“暫時明白了，所以為何選擇我？”
“因為你的心。”
“好的。”
“你答應了？”
“是的。什麼時候？”
“一年以後。”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目前冇了。”
“晚輩有一事相求。”沈信想讓玄姝月作為她的徒弟。
“何事？”
沈信招了招手，讓玄姝月過來，然後道：“希望前輩能收她為徒。”
“先天陰琴脈，而且有原魔琴的氣息，將原魔琴收服了？”琴無弦一眼看出了玄姝月的資質。
沈信點頭，柔和地對玄姝月道：“姝月，釋放出你的無弦琴與原魔琴。”
玄姝月左手原魔琴，右手無弦琴，雙琴合流無風自動，琴音流轉，不禁天邊變色。
“嗯，是不錯，看在沈信的麵子上，我暫且收你為徒吧。”琴無弦其實很是滿意玄姝月的資質，隻是有沈信在，想要沈信欠她一個人情。
沈信看見琴無弦眼中那滿意的神色，知道她想讓自己欠下一個人情，於是道：“姝月，還不快拜師。”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玄姝月一拜。”說是一拜，但為了表示尊重，便三跪九叩了。
沈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雪椛，雪椛與沈信對視了一下，然後撇過頭，隻用了一個語氣詞：“哼。”
好吧，不願拜師。但玄姝月能拜在琴無弦的門下已經是極好的了。
琴無弦將玄姝月送回自己的洞府之後，便笑著道：“你就不怕剛才經曆的一切還是幻境？”
沈信自行道：“如果不是因為信任棋老邪前輩，晚輩就不會墜入幻境，更何況棋老邪前輩是以自己的領域作為引導。”
琴無弦施展自己的領域，可是沈信腳下依舊是一片血炎，是鳳凰君的領域。加之自己自始至終都用陰陽雙生訣模擬龍禁訣在雙目，看破一切幻境。
“如何，前輩。”
“鳳凰君。好吧，就不玩你了，你隨我來吧。”琴無弦收回自己的領域。
“椛兒，你到我的宇宙中去，有空的話幫忙照顧一下我栽種的果樹。”沈信不敢將心智略顯年輕的雪椛獨自這麼長時間地留在有異心的沈家。
沈羽新走了過來，給琴無弦施了一禮道：“前輩這是要走了？”
“是啊，沈信便是我的人選。”
看來這些是明麵上的秘密了。
“沈信？”沈羽新道，“原來我們的沈信長老也是啊，恭喜貢獻。”
“同喜同喜。”沈信隻能這麼回答，因為不知道其他的該怎麼回答。
沈羽新摸出一個精致的小世界道：“長老，這段時間幸苦了，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沈信接受了這個“幸苦費”，道：“放心， 家主，我自會為沈家爭取到的。”
“如此甚好。”沈羽新言不由心。
極北天，是海族的地界。
“前輩，您帶我來這裡乾什麼？”沈信望著無邊的冰山和潛藏在裡麵的汪洋疑惑道。
琴無弦冇有說話而是一揮手，兩座冰山分開，下麵的海水也是被分開，裡麵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通道。
“走吧。”
沈信隨著琴無弦的腳步，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這裡，熟悉的感覺。”沈信的血凰的身軀傳來了熟悉的感覺。
“神界與靈界的邊界。”琴無弦輕撫一隻飛來的靈異小鳥。
“這裡的道紋和世界規則在摩擦與崩毀？”沈信雙目閃過金色的光芒，裡麵倒影是無數的紋路。
“是的，知道靈界是怎麼形成的嗎？”
“冰山一角。”
靈界是從神界的一部分區域砍下來的，然後形成自己的規則道紋，雖說冇差多少，但卻與神界格格不入。原因無它排異反應。所以需要一個能整合靈界與魔靈界的絕世強者，改變世界的規則讓其與神界真正地融合一部分讓靈界的修士不用經曆來自神界與靈界的兩重雷劫，隻要修為實力達到便可進入神界。
這便是琴無弦想說的。
由於鳳凰君還有真龍的強悍體質。兩次由靈界進入神界的雷劫對於沈信而言就是撓癢癢，所以根本冇想過為何有這麼強悍的雷劫。
“明白了。敢情就是這麼小的原因啊。”沈信笑了笑，但之前的候選人都被雷劫磨滅這件事依舊在他心頭蕩漾。
“你願意？”
“我願意，但不能白做這件事。”沈信不想讓彆人欠他人情。
琴無弦笑了笑道：“你想要什麼？”
沈信猥瑣地打量了一下琴無弦，道：“等我成功取到本源再說。”要用過分的言語許下最輕的要求。
“可以，隻要你成功，什麼都可以。”琴無弦覺得沈信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要求。
古城，是否真如自己在幻境中所見到的，而且，夢懷玉是否會真的出現，沈信打下了兩個疑問。
“還有什麼事嗎？”
“冇有了。”
“那我走了。”
“等一下。”
“怎麼了？”
“想聽琴曲嗎？”
“如果前輩能演奏一曲，自然是極好的。”沈信找了個天然的石頭墩坐了下來。
琴無弦以道紋為五弦，冇有琴身就這樣演奏著，悠揚的琴聲縈繞著沈信，沈信漸漸放下戒備，緩緩進入夢鄉，由於琴無弦冇有絲毫的殺意，所以便一直睡著。
沈信的夢中。
雷劫剛剛過去，沈信身軀飄飄然，終於是出現了成神的白玉階，沈信一步踏出，直奔九階之上。
“親愛的，你慢點，彆噎著了。”天問也是進入了白玉階，但在六階上麵停下了。
“親愛的，我冇有境界的桎梏啊，而且你已經是有鳳凰的族血了，不可能再有桎梏了啊。”沈信在九階上麵停了下來。
“兩位親愛的，能不能先下來，我快挺不住了。”唐天舉著將傾的鈞天棒，雙手顫抖快支撐不住了，一旦鈞天棒倒下這個世界就完了。
沈信下來，化作真龍之身，咬著鈞天棒就豎好，還用力拍了拍，不讓它再次倒下。
“唐唐，你先成神，我們盯著這個莫名其妙就想毀滅這個世界的門派。”天問化作金色的鳳凰本尊對上了地神境的強者。
“彆動手，他們是我的獵物。”唐天開始渡劫了。
“親愛的，你先下來。”是一個嬌媚的聲音。冇想到聲音如此嬌媚，人更加的嬌媚與楚楚可憐。但實力更加恐怖，天神大成的巾幗強者。
“媽呀。”天問想要逃離。
“咳~呸。”隻見沈信一口老龍痰吐在天問的鳳凰身上，強行讓他下來。道：“嫂子，我給你送下來了，彆再讓他逃了。”
“孫子，我跟你冇完！”天問失去支撐，直接是重新化作人形，被嬌媚女子抱在懷裡。
“爺爺我這是在幫你啊，嫂子，你彆怕，有我，他跑不了。”沈信一邊遊走於幾大地神強者之間，一邊輕鬆道。
“這麼好，要不要姐姐也給你介紹一個老婆呀。”嬌媚女子捂嘴輕笑道。
“不用，真的，不用，你看我還要躲著這麼多女孩子呢，倒不如給唐唐介紹一個。”沈信一爪子撕開了一個地神的肚子。
“孫子，你彆害我。”唐天一邊在天上渡劫，一邊還輕鬆的說道。
“爺爺我這是在幫你啊。”沈信將撕破肚子的地神擊殺。
“孫子，你這是在害我啊。”唐天擊飛雷劫，立馬步上白玉階，人神三階的劍修憑空出世。
“姐姐，你放開我，我不該撩你的，是我的錯，姐姐，請你放開我。”天問都快哭了出來。自己人神的實力哪裡是她的對手，剛抱在懷裡就被禁錮了。
“千萬彆，嫂子，你一放手你的老公冇了，我孫子的唯一老婆也就冇了。”平日裡不苟一笑的唐天也開起了玩笑。
“就是，你是我認定的男人，我肯定不會放手。”嬌媚女子抱得更加緊了。
“唐天，沈信。我跟你冇完，唔~”一個大男人哭了出來。
“哈哈哈~”
睡夢中的沈信也是掛著一絲微笑，心神真正地放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