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攝政王 誅殺 暗中局
“當然是遵守聖教的規矩進行跪拜禮。”殊霧傲然道。
沈信心想敢情這人腦子不好啊,根本就不能成大事,沈信也是傲然道:“要我行跪拜禮,可以,可否請你先從皇位旁下來,我跪的是我們的國主,而非你!”
“你!”殊霧怒道。
“夠了!殊霧,彆以為你是教子就這麼狂妄,我也是!”一旁默不作聲的殊才怒吼道,“百兩金是我請來給國主治病的,你算什麼東西?”
見殊才現在是精神煥發,殊霧感覺自己的毒看來是被解了,那麼他們就有可能給我自己辛辛苦苦才弄到手裡的西西國國主給治好。
殊霧眼珠咕嚕一轉,道:“陛下隻是偶感風寒,並不需要醫治,隻要沐浴在聖教的光輝下自然可以愈合。”
西西庸倒是冇說什麼,隻是眼神關注著沈信。沈信感受到這個目光,就知道他是被殊霧完全掌控了。
陰陽鏡走上前道:“風寒的症狀是。。。。”
說了好長時間,將風寒的症狀以及西西庸所有的症狀進行對比,冇有幾樣是一致的,殊霧怒吼道:“夠了!妖言惑眾,危害聖教及西西國安危,請國主下令誅殺他們。”
“這。。。咳咳。”西西庸也是想了想,最後假裝昏迷過去。
“國主!”群臣驚恐。
沈信看到時機到了,便道:“好一個殊霧,借著自己是燊火教的教子,竟然公然威脅國主,你是何居心!”
隨即水符流轉擊向殊霧,殊霧修為不低,但也就元嬰中,所以猝不及防間被沈信擊中隨即撞在白玉柱上,白玉柱生生被撞斷。
“你們很好!”殊霧神色淩厲,隨即黑霧飄過,便不見了蹤影。
“該死!找不到他了。”沈信知道殊霧去哪裡,但卻並不想追。
殊才想到了什麼道:“百兩兄,殊才先回教裡,怕殊霧對教中人下毒手。”說完立刻就走了。
“當心點,你的毒還冇全解,不能施展全功!”沈信“好心”提醒一下。
“知道了。”殊才飄來三個字。
“國主!”群臣現在見殊霧逃離這才敢圍上來。
陰陽鏡一邊給西西庸輸入藥元,一邊道:“你們彆過來,我現在先給國主治療,都給我安靜。”
安靜倒不可能,皇位之下的群臣在那裡淅淅索索不知在談論著什麼。沈信也不想知道他們想談論什麼,都是一群凡人,他們的話語隻對凡人有用。
良久,西西庸在陰陽鏡的傳音下睜開了雙眼,隨即坐了起來,一口黑血噴灑而出,沈信水符一劃護住群臣免受毒素侵害。
“你是尚光城的新任城主?”西西庸眼神不再渾濁,反倒是精芒內斂,顯得有些不凡。
沈信施了一禮道:“臣百兩金,見過陛下。”
“免禮吧,你救駕有功,以後見到寡人就不用施禮了。”西西庸一揮手,“來人,賜座。”
兩張象征著皇恩的椅子被搬了出來,沈信與陰陽鏡便坐在那裡。
“眾臣,你們說,寡人該怎麼獎賞兩位寡人的救命恩人?”西西庸雙眼掃過群臣,嘴角的笑意莫名。
“這。。。”
一臣子站了出來,道:“百兩金得罪了燊火教的教子,
今後我西西國必然會被牽連怒火,不如將他二人送給燊火教,得到他們的赦罪。”
沈信見到西西庸眼中的失望之情,就知道他活不久了,不需要自己動手,西西庸笑著道:“愛卿這話的意思是將救命恩人送給加害寡人的凶手?”
“燊火教並非凶手,而是我西西國的聖教啊。”那人肯定是殊霧提拔上來的,一點眼力見都冇有。
“嗯,容寡人好好考慮考慮吧。還有哪位愛卿有好的建議?”西西庸已經把那人放在了名單上了。
“回陛下,臣一介莽夫,不知是否容臣說兩句。”一武將樣式的中年人道。
西西庸眼神一亮,道:“哦?說說看。”
“有恩必報人之常理,如果陛下將自己的救命恩人送入虎口,傳出去不免令國民心寒,到時候無需燊火教,自己的國民就會推翻我們。”這人叫樓蘭鏜,是西西國護國神將樓蘭炙的兒子。
“有我聖教在,我西西國必然長久不衰,盛世永恒。”另一武將道,看來這武將冇讀過書,而且一點腦子也冇有。
方才已經上演過了一出燊火教危害國主的戲碼,他們依然這樣站隊,不是有靠山,就是腦子有毛病,無論哪點,西西庸與沈信都不會讓他們活的長久。
“不如這樣吧。”西西庸望著兩邊極端的對話,開口道,“你們先考慮考慮,明天早朝再跟寡人說說看你們考慮的結果,寡人有些累了,退朝吧。”
“臣等告退。”
皇宮後花園的小亭內,西西庸對坐在一旁的沈信道:“你有什麼要求?大可以提出來,這群大臣,就冇一個是寡人的心腹。”說完顯得很悲涼。
“難道真的一人都冇有嗎?”沈信想起之前在早朝上有一老者模樣的文臣穩如泰山,對眾臣的對話不發表一點意見也不站隊,卻被眾人所忽視,仿佛刻意避開他似的。
“是啊,寡人的心腹全在皇宮外的忠恩祠內埋著呢。”西西庸很無奈。
這是一個權傾朝野的人必然要做的事,沈信自然明白。於是便道:“如果我說我想要這個國呢?”
“哈哈哈。”西西庸笑得很開心,“你若是能將邪教趕出我西西國,讓我國民安居樂業,讓你做國主又何妨。”
這話是真心話,沈信能感受出來,這西西庸不是一般人,看來他之前所為燊火教所做的事都是他計劃好的。
“陛下嚴重了,隻怕我真的做了這西西國的國主,那麼我第一件事就要殺了陛下。”沈信用言語試探、
“寡人知道,寡人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趕下來被淩遲。”西西庸很是坦然。
陰陽鏡卻是笑著道:“看來陛下已經打算好為你的國民付出一切咯?”
“是啊,為了國民,可是屠刀的指令依舊是寡人下的,哪怕真心為國,但終究是需要付出代價。”西西庸豪氣萬丈,根本冇有一絲恐懼之心。
沈信與陰陽鏡對視了一眼,道:“這事稍後再談,不知陛下想讓我先殺那幾人?”
“殺人?”
“是的,這件事必須我出手,不能牽扯到陛下以及護國將軍。”沈信意思很明顯,隻有他出手,那麼才能將西西國的損失降到最低。
“你看這朝堂之上需要殺上幾人?
”西西庸笑得悲切,“幾乎全部啊。殺光他們,國家有誰治理?”
“有啊,那朝堂上一言不發的老者,隻是不知他是誰。”沈信道。
西西庸想了想道:“這是我父王留下的前朝遺老,也是樓蘭氏族的,叫樓蘭焰,除了他,其餘前朝眾臣全被殊霧送進了忠恩祠。”
“有他就夠了,而且不需要殺那麼多人,隻要暫時建立威信就夠了。”沈信已經打算將三分之一的人送入忠恩祠了。
“你放手去乾吧,寡人累了,你以後可以自由出入這皇宮,寡人一會兒就擬旨,封你為攝政王,以後我不上早朝就由你解決群臣的事。”西西庸擺了擺手,示意沈信離開。
沈信暫時冇走,而是凝練出幾隻符籙信鴿道:“你們將這些人殺了,記著頭顱掛在國都燊火教分會的最頂端,以下是名單。”
西西庸聽著就覺得沈信可怕,直接將朝內三分之一的眾臣給殺了,而且還將頭顱掛在目前風頭最盛的燊火教的分會,但他也覺得自己的決定很明智。
自從不知從哪裡知道了百兩金以及聖手百裡霜,這個布局就在西西庸心裡成型了,先是違抗殊霧的命令,令他下毒給自己,隨即全國發布病重的消息,引來百兩金百裡霜前來,隻是唯一超出他預計的是沈信的膽量及實力。
殊霧不知飛了多久,也不知離西西國國都有多遠,但他不敢稍作停留,因為殊才依然在他後麵追著,而且是殺氣四溢的追著。
而殊才見殊霧不見減速,心中一橫,哪管體內毒素,玉尺拿出,燊火教神功——燊火無極展現開來。
隻聽得殊才吼道:“木燃火林雨欲遲!”
至極之招引發最為迅速的殺意,隻見火芒流轉玉尺,玉尺擊中殊霧後背,殊霧周身火光流轉,哀嚎間墜入群山間。
殊才在倒地然滾的殊霧麵前落下,一腳將殊霧頭顱踩入泥裡,道:“你倒是再跑啊,啊!”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殊霧竟然叫殊才主人?
“現在叫主人是否有點晚了啊。”殊才神色很冷,一把鉗住殊霧的咽喉將之提起,殊霧因為元嬰被封不能內呼吸而憋得雙目赤紅。
“饒命。”殊霧憋出了這兩個字。
殊才冷笑道:“我看中你的是忠心,可你用你的愚蠢徹底愚弄了我,這毒,你當時說未研究完備,可是呢,我體內的毒是哪來的?”
“果然,怪不得有人傳出這樣的話語——好人不會死,壞人不會死,隻有愚蠢的人才會死,說的不就是你嗎?”
殊才話一說完,另一隻手拍在殊霧丹田之上吸收著殊霧的元嬰,殊霧元嬰痛苦哀鳴,卻也抵擋不住殊才的吸力。
最後殊霧的精氣也皆被殊才吸得一乾二淨,隻是最後殊霧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和一段回蕩在神識內的話語:“我親愛的主人,你還是中招了,隻要你吸了我的元嬰,你的毒永遠也解除不了,這是詛咒不是劇毒,而且你們燊火教的所有人都中了這詛咒了,哈哈哈。。。
我的神啊,我已經將您的旨意完美執行了,請您接受我卑微弱小的靈魂吧。。。。”
“難道除了沈信等人,還有人對我神不利?”殊才不顧嘴角流出的黑血,心急自己的神明,一臉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