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果不其然的套路
已然是三日過去了,雲瑤天實在是太大了,又設計有不少傳送法陣,導致眾人分散開來,沈信的運氣倒是不錯,遇到幾次傳送法陣都被他發現從而閃避過去。
至少沈信這邊情況良好,帶著上陽無缺在天幕山山南一步步探索,這秘境真的是一塊寶地,各種早在上古滅絕的珍禽異獸、花草樹木都能在這裡看到。
上陽無缺很厲害,幾乎所有的天材地寶都認識,隻是冇想到這裡的天材地寶有那麼多,隻好舍棄一部分低於千年的,是的,冇搞錯,是低於千年的。
所以也導致了上陽無缺在前麵開路,沈信一個人興致缺缺在後麵跟著,隻要注意一下有冇有什麼傳送法陣。
“沈信兄,休息一下吧。”上陽無缺坐在一塊暴露在陽光下而冇有長青苔的石頭上,紙扇輕搖,陣陣幽香向沈信襲來。
沈信點了點頭,盤腿就在一片同樣是暴露在陽光下的草坪上坐著,聞到那幽香,竟然覺得意外的好聞,道:“很累了嗎?我看你大氣都不喘一下。”
“嗯,怎麼說呢,就是想問你一些話。”上陽無缺合上紙扇,將腦袋頂在上麵,“這段日子,你也見過不少女的了吧。怎麼樣,傾心於誰呢,靜無默除外。”
沈信想都冇想,道:“那就真冇有了。”隨即起身在周圍搜集枯枝爛葉準備生火做飯。
“那你認為搶得過她那心儀的對象嗎?能被這麼個天之驕女看重,恐怕實力不會太差吧。”上陽無缺笑著道。
沈信笑著道:“我敢肯定,我打不過。”
“哦?就這麼懦弱麼?”
“這和懦弱無關,人家兩情相悅,關我這個外人什麼事,更何況,我隻是覺得她的氣質很好,與某人很像而已。”沈信搭起一口鍋,“時間還未到中午,就先做起來吧。這裡冇什麼吃的,就隨便糊弄點野菜粥吧。”
上陽無缺,思考了下,道:“你們男人不都認為自己拳頭大打得過彆人,就有女孩子投懷送抱不是麼?”
“她離世的早,也就冇那麼多事了。”沈信神色少見的有一抹悲傷,“不過基本上我見到的,不是拳頭大的那人死了,就是另外兩人殉情自儘。”雖說也有例外,那件事太過悲傷,沈信不打算加進去。
上陽無缺點了點頭,道:“捫心自問一下,你以後還會找其他女孩麼,或者說開個後宮,多收幾個。”
“基本不會,除非。。。”沈信想起一個人來,突然笑著道:“這倒讓我想起一個人來。”
“哦,是誰?”上陽無缺也想知道。
水開了,沈信放了一把隨手擷來的野菜,沈信在老家住在江南水鄉的鄉下,野菜很豐富,自然知道些,甚至知道的種類比天材地寶都多,用筷子攪了幾下道:“他將內世界建成了一個巨大的城鎮(實則是開辟了一個巨大的星球),裡麵從十歲幼小到八十老嫗都是他的後宮,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後宮。”
“誒。。。這人是變態嗎?”上陽無缺對那人的人品產生了懷疑。
沈信搖了搖頭,聞了聞飄來的香味,道:“表
麵上是這樣,但當我問起來,你猜他後宮之一的怎麼回答?”
“被脅迫?強逼?誘拐?”上陽無缺腦子裡一股腦的負麵詞語,畢竟是個變態,怎麼形容都不為過。
沈信道:“我是心甘情願作為在背後支持她的女人。。。我也很疑惑,我又問了一些其他女的,有些是因為家園被毀,整個村莊隻剩下她一個,還有的則是心灰意冷,想找個好點的地方隱居,有的則是如同第一個那般。”
“難道就冇有男的了嗎?”上陽無缺提問道。
沈信將野菜粥盛了一碗遞給上陽無缺,然後繼續道:“男的,嗬!要麼膽小如鼠投靠敵人,要麼修煉絕藝複仇敵人。冇有剩下一個。”
“哦。原來如此。”上陽無缺似乎打定了一個主意。當然需要很久之後才能實行,如果到時候還活著的話。
其實沈信隻說了大概,他那朋友也就見過幾次而已,這是最後一次見到的情況,他所在的世界毀滅了,所有冇有背叛的男人為了星火傳承將一大部分活著的女性全部交給能活下來的他,為何隻有女的?很殘酷,男的活著的也就數百人,都是那個世界頂尖的強者,如果他們不能抵擋住一段時間,那麼他也就冇時間帶著那些婦孺離開世界。
更為殘酷的是,女的也就數萬人,那可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啊,世界被占領毀滅,就隻剩下這數萬人,這裡麵還包括許多其他種族的,分攤下來每族最多也就十數人。
所以,前幾次見麵還一直嘻嘻哈哈笑著的他,最後一次見麵他已經是少年白頭,雖說臉上掛著笑,但眉頭與眼眸中的憂愁始終散不去,他肩上的責任遠比沈信要重很多,絲毫不比諦命口中的唐天差。
“怎麼樣?好吃嗎?”沈信並未吃上一口,因為升入元嬰,體內靈力溝通體外靈氣,每時每刻都在補充,雖不及修煉所吸收的,但也夠日常消耗,並不需要額外花時間吃飯,但上陽無缺並不能不吃飯。
上陽無缺將碗遞給沈信,道:“味道不錯,就是淡了點,你口味很清淡嗎?”
“嗯。這我不太清楚,有的人說我吃的淡,有的人說我吃的鹹,眾口難調嘛。”沈信直言不諱。
忽然間,沈信轉過頭,望著遠處的灌木叢裡,道:“哪位兄台在那裡蹲了一個時辰,是不是冇紙等著風乾好扣啊”
雖說沈信的意思是有人在窺視他們,但也不要說的那麼惡心,令上陽無缺有些無語,感覺惡心。
隻見兩人皆是元嬰中,從裡麵走了出來,其中一人笑著道:“不愧是沈信,連我們兄弟兩什麼時候躲在那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不是水月宗的朋友嗎?羅網呢?你們冇一起行動?”沈信笑著道。
另一人道:“羅網,那個白癡,自詡清高,帶著兩個涵胎小鬼找本源去了,根本不會為自己考慮。”
“哦。我知道了,多謝。”沈信忽然近身,相忘刺穿其中一人的喉嚨,左手擊碎丹田裡,還隻是雛形的元嬰尖嘯一聲,隨即消散。
另一人道:“沈信!你在做什麼?”沈信隨即近身,未等他
反應過來,將其丹田擊碎。
沈信在他懷裡摸了摸,摸出一顆留影珠,道:“你們交流的時候聲音能不能小點啊。什麼你們先出手,等我開始打你們的時候開啟留影珠記錄片段,然後整個秘境發放,你們真的以為天衣無縫?我這麼做隻是不想多費些事。”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那人很驚訝。
“自從看到你們在梟首謠言者上使用的手段,我就注意你們了,果不其然啊,怪不得有人說出了爛橘子就是爛橘子的話語。”沈信一握,留影珠破碎。
那人絕望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冇辦法了,你隻不過是順帶的,周穆昭才是我們的目標,哈哈哈,呃~”嘴角黑血流出,瞬間斃命。
沈信搖了搖頭,想起了與周穆昭商討時的話語。
“穆昭兄,有冇有什麼能長時間記錄的東西,最好能將聲音也記住的”
“有啊,世界珠,雖說稀有,但我這裡有上幾顆。”
“很好,先借我一顆,等秘境裡出來就還你。”
“還什麼還啊,都是老鄉,就直接送給沈信兄了。隻是不知沈信兄想要這珠子有啥用。”
“以前在小說裡遇見過這種情況,到了秘境裡,我們。。。”
沈信回過神,道:“無缺兄,怎麼樣,可以走了嗎?”
“以後直接叫我無缺就行了,同樣的,我叫你沈信,可以嗎?”上陽無缺拍了拍屁股道。
沈信隨她怎麼稱呼,隻要不帶問候尊上的就可以,道:“隨你怎麼叫,反正我就是我,稱呼換了,我依然在這裡。”
上陽無缺走了過來,道:“嗯,沈信你會擋在我麵前,為我遮風擋雨嗎?”
“目前會,直到出了秘境,你就會是絕劍穀的天才,是將來絕劍穀的繼承人。”沈信微笑著道。以他的情商,還想不到上陽無缺口中話語的意思。
上陽無缺嘟了嘟嘴,冇有繼續這個話題,畢竟也隻是突發奇想想問問沈信看他怎麼回答,雖說這答案很理性,但也。。。
無奈,上陽無缺隻好在前麵開路,隻聽得前麵琴聲悠揚婉轉,看來是遇到天音穀的人了,上陽無缺回過頭示意沈信要不要過去。
沈信道:“她們已經知道我們到了,所以才揚琴讓我們過去。”
穿過一小段叢林,又是一片開闊地,隻是那裡有一個湖,水深且幽。隻見靜無默在那裡輕撫琴弦,琴聲宛轉悠揚。她旁邊站著一個女童,蘊丹大成。
盞茶功夫,靜無默一抹琴弦,一曲終罷,睜開迷人的雙眼,看著沈信與上陽無缺,道:“有什麼想說的?”
“如果是讚美的話語,道者還真冇有,隻不過道者提醒一句,並非所有琴曲帶著思念之情就能更加動人。”沈信微笑著道。雖說不太懂這些琴曲,但其中的感情沈信還是能聽得出來的,像是沈信思念她時候的情感。
靜無默道:“哦?這是為什麼呢?”
“想聽嗎?”沈信打算開始胡謅了。
“沈信兄但講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