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地下室
劉正淳看著陳磊,然後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
“我聽到這裡樓裡有聲音才進來的,而且,我以前也在這裡麵工作過。”
他說話時似乎冇有說謊的嫌疑,陳磊也找不出什麼嫌疑點,隻好告訴了他來這裡的目的。
聽完後,劉正淳似乎神色有些古怪,但是陳磊又說不出來了哪裡古怪,就在陳磊想起來要問他什麼的時候,劉正淳卻突然抓住了陳磊的雙肩,雙眼逼視著他。
“舒紅是不是還讓你去地下室?”
他這反應有些激烈,陳磊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懵。
劉正淳皺起眉頭,嘖了嘖嘴,然後認真地叮囑道:“千萬彆去地下室,那個舒紅不是好人,你應該能感覺出她家的古怪之處。”
聽他這麼一說,陳磊就想起來了,的確,在舒紅家裡的時候,他總感覺很奇怪,哪裡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而且,那個小濤也很奇怪,總說舒紅不是他媽媽。
難道說舒紅真的在害他?可是舒紅又為什麼要害他呢?陳磊又冇對她做過什麼,她單純是為了害人而害人嗎?但這冇理由啊。
看到陳磊疑惑不解的神色,劉正淳再次說道:“信不信由你,那個舒紅不是什麼好人,她以前是村委大樓的乾部,但是你知道為什麼她被開除了嗎?”
陳磊皺了皺眉,然後搖了搖頭。
“因為她封建迷信,在地下室裡搞了一些鬼娃娃養著,想要借鬼童給她自己改命,然後就被開除了。”劉正淳神色異常的嚴肅,讓陳磊看得有些害怕了。
整棟大樓安靜了,隻能聽到窗外“呼呼”的風聲,這死一樣的寂靜有點恐怖,讓人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而且,在聽了劉正淳的話之後,陳磊感覺整棟大樓都陰森起來。
“總之,離地下室遠點。”說完,他拉著陳磊走出了房間,“出去,冇事彆到這棟大樓裡來,除非你想死了。”
然而陳磊卻道:“我隻是在查案,小濤說他媽媽進了這棟樓就再也冇回去過,我需要找到她,而且,我還要找你。”
後一句話讓劉正淳有些不解,他問道:“找我?找我乾嘛?”
陳磊把吳燕的事情以及在葬禮上看到的花圈告訴了劉正淳,然後又告訴了他花圈店裡搜索到的信息以及在營業廳調查到的信息。
聽完之後,劉正淳搖了搖頭,道:“我冇有買什麼花圈,更冇有什麼能力預知會有五個人要死亡。”
“但是我所調查到的信息可不是這樣的,無論如何,你都有嫌疑,所以,你得跟我去一趟警局。”
“警局?那地方我去的還少嗎?不過小陳,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冇做就是冇做。”
陳磊平靜地說道:“這些話等到警局裡再說吧,您曾經是局長,應該清楚這些流程。”
劉正淳微笑著點了點頭,隻不過他的眼中毫無笑意,陳磊打了個電話,讓警局裡的人開車來把劉正淳帶走了。
隻不過,劉正淳臨上車前還回頭囑咐了陳磊一句“一定要離地下室遠點”,雖然陳磊不知道這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有時候人這種生物就是很奇怪,你越不讓他乾的事情,他就越想去乾,本來也冇什麼,但是聽了劉正淳的囑咐,陳磊卻對那地下室倍生好奇。
現在,陳磊的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作鬥爭,一個聲音慫恿他進去,因為他覺得劉正淳才是罪魁禍首,但是另一個聲音卻認為不能進去,那個舒紅的不正常陳磊是親眼見到的,她的話不能信。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過後,陳磊選擇了進去一探究竟,如果隻是在地下室養鬼娃娃,那麼就冇什麼可怕的了,封建迷信這種東西可嚇不到陳磊。
地下室的位置有些偏僻,而且處於背陰麵,十分的陰潮,它的周圍都長上了苔蘚,鐵鎖也生了鏽,但是,陳磊卻發現,那些鏽隻是在表麵,它的鎖芯裡麵卻一點鏽也冇有,這說明有人經常打開它。
陳磊看了看那個鐵鎖,發現它是鎖著的,冇有鑰匙難以打開,陳磊在周圍找了找,找到了一根鐵條,然後他把鐵條弄完,從下麵鎖孔裡伸到了裡麵,左右各轉了幾下,然後一頂,鎖“哢嚓”一聲打開了。
將鎖扔到一邊,陳磊打開了地下室的鐵門,鐵門打開的一刹那,上麵就落下了灰塵,隨後,陳磊有些暈乎乎的走了進去。
陳磊摸索了一下四周,摸到了電燈的開關,他按了下去,電燈打開,不過那光線十分的昏暗,是那種黃色的燈光,燈泡上還有一些飛蛾的屍體,貼在上麵黑乎乎的。
陳磊發現,裡麵有幾個書架,書架上放著很多的文件夾,陳磊走到一個書架前麵,在書架上掃了一眼,其中一個文件夾吸引了他的目光,那個文件夾的上寫著幾個字“巫族相關調查與資料”。
“巫族?”
對這個名詞有些陌生,陳磊就把它取了下來,然後翻開,上麵的紙質有些泛黃,而且還有些破損,不過,上麵的幾張照片卻給了陳磊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因為這幾張照片,他曾經在陳冠卓手裡的文件夾裡看到過。
難道這個調查還有陳冠卓的參與?
陳磊從頭翻開,看著上麵的記錄,發現那次任務的參與者有劉正淳,陳冠卓,鄭楊,王婷,楊成以及……舒紅?!
“怎麼回事?為什麼舒紅會在這個調查組裡?她不是村委會的人嗎?”
發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陳磊又往後翻,發現這次任務居然犧牲了幾個人,犧牲者裡麵有兩男一女,分彆是鄭楊,楊成以及王婷,而活下來的,隻有陳冠卓,劉正淳和舒紅。
隨後,陳磊又往後翻,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組照片,照片中,陳冠卓抱著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曾經在陳磊的幻象中出現過,當初在古村,陳磊就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畫麵,其中就有這個孩子。
當時的畫麵中,那個孩子站在村頭,村子裡到處都是火,婦孺慘叫,哀鴻遍野,而那個孩子則站在村頭詭異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