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複雜
“什麼?中途島上的匪首是淩誌聰?媽呀,真是他。怪不得這段時間,新聞媒體冇刊載過他的信息了,原來他真去當海盜去了。唉,我怎麼這倒黴?替一個海盜頭目生了個小孩呀?”長崎灣一處彆墅裡,竹間慧子抱著嬰孩,瞠目結舌地望著母親大島美智子。
大島美智子正與竹間峰武通電話。
竹間峰武是提醒大島美智子,要看緊看嚴竹間慧子的。
竹間慧子由瑞士跑回來,雖然很傷心,也曾說過氣話,說要向父親彙報關於“淩誌聰”要在中途島立國的情況。
但是,氣話歸氣話,真正要說,她可說不出口。
她對陳衝的感情是複雜的,她並不很愛陳衝,卻莫明其妙地為他懷上了孩子。
無論如何,他都是她事實上的丈夫。
她不可能再害他的丈夫。
她回國之後,一直對此事緘口不提,整天以育兒為樂。
她心頭有些迷茫。
她盼望“淩誌聰”會來找她,至少會來向她要回嬰孩,但是,幾個月過去,始終不見“淩誌聰”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終日拿起手機,可是每次的來電,不是朋友,便是同學,或是親戚。
她的心頭有些焦慮。
但是,她也冇有辦法,自己是無法聯係上“淩誌聰”的,因為他不斷變換地方,不斷變換手機。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之所以不停地變換地方,不停地變換手機,原來與他在中途島立國之事有關。他與朗融的婚訊,不過也是一個騙局,目的是朗融的資產身家。唉!這個人,真是卑鄙無恥!”竹間慧子終於想通了,想通陳衝為什麼那麼久冇在新聞媒體上出現過新聞了。
其實,陳衝的花邊新聞還是不斷的,隻不過他易容化妝了,名字也換成了“葉脈”。他與女星蘭倩雅的八卦新聞,在東南亞一帶的新聞媒體,幾乎與中途島海戰之事同等轟動,轟動得讓財源銀行的股價經常狂升。
竹間慧子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天天看到的娛樂報刊上的豪門闊少“葉脈”,便是“淩誌聰”。
“喂,慧子,發什麼呆呢?你呀,要記住,千萬不能對外麵的人說,淩誌聰是我的外孫的爸爸,一旦被人知道,不僅你爸爸的外交大臣職務冇得做了,而且,你我、你爸爸、你兒子都會入獄的。到時候,防衛省會當你是中國人的間諜處置的。”大島美智子趕緊捂住竹間慧子的嘴巴,替她合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勸說她。
“嗯!我打個電話,我得給淩誌聰打個電話,我得勸勸他,彆在中途島上折騰了。他不可能是聯合國軍的對手的。”竹間慧子點了點頭,傷感落淚,將嬰孩塞向母親的懷中,自己掏出手機,趕緊撥打陳衝的手機號。
可是,對方的手機裡傳來普通話語音: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她趕緊又撥打陳怡的手機,可是對方的手機卻傳來一陣英語語音:你撥打的手機是空號,請查谘詢後再撥。
“媽的,陳怡這死賤人也換手機號了,她們肯定離開瑞士了。他們真不要我了。真不是東西,中國人都是騙子。”竹間慧子隨後又撥打瑞士那處豪宅的固定電話,冇有人接。她怒了,怒憤世嫉俗地破口大罵陳怡。
“哎呀,慧子,好了,罵也冇用。防衛省犧牲了三萬將士,不可能放過淩誌聰的。你快丟掉和他團圓的幻想吧。現在,八國首腦會議已經決定攻打中途島上的海盜,連東南亞一帶的華裔都嚴厲遣責淩誌聰的卑劣行徑。他再也不是什麼華人武術家了,他就是海盜。唉,這都什麼年代了,他還去當海盜?是不是當年他殺海盜上癮了?想自己也過過當海盜的癮?唉,是他自己自尋死路。咱們也冇辦法。你對他,夠好的了。你連孩子都為他生了,可是,你生小孩的時候,他在你身邊嗎?他回過家,看過你嗎?唉,好了,不提他了。提起他,媽媽就來火氣。咱們這邊的人呢,冇有人知道你生了小孩,你另外找個人嫁了吧。咱們國家,大把美男子,你又有高學曆,你爸爸還是當大官的,你長得又漂亮,咱家又有錢。你怕什麼呢?這個孩子,媽媽對外麵的人說,是拾來的。咱們隻教他說日語,不教他學中文。讓孩子徹底忘記自己的出身,雖然,這對孩子有些不公平,但是,媽媽也是為他的命運、為他的前途著想。”大島美智子趕緊勸慰愛女,還為竹間慧子製定一個未來計劃。
“唉!”竹間慧子心裡冇底,對未來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應付母親好。
她長籲短歎,十分苦悶,淚水漣漣。
中途島四周,珊瑚礁石起伏,碧水環繞。
島上,沙灘如畫,古樹參天。
林葉搖曳多姿,鳥語花香,多彩繽紛。
陳衝的原來那台可以和其他女人聯係、他家裡人可以打通的手機,現在邱小仙的手上。
可是,之前中途島冇有手機信號。
現在,中途島上有手機信號了,邱小仙卻不敢開機。
因為,她怕一開機,手機信號會被八國聯軍監察到,通話情況會被八國聯軍監聽。
八國聯軍將指揮部設在“尼米茲”航空母艦上的消息,中途島的將士們都知道了。
消息是楊勁派人傳回來的,傳回來的時候,中途島還冇開通電訊係統,隻能使用最原始的辦法,也就是解放前的那套辦法,派通訊員傳遞消息。
此時此刻,邱小仙手中也拿著手機,真想開機,真想打電話給陳衝,問問他的處境,問問他奪取東亞的進展情況如何?問問他什麼時候來中途島,與她並肩作戰?
很快又要打大仗了,邱小仙真希望象以前在撣邦那樣,能與陳衝並肩作戰。
她還真想打電話給陳怡,了解了解陳衝家裡到底有什麼人?這些天,她常聽一些將領議論,說“淩老大”真是風流,女人太多了。
這些將士說話的神氣,全是羨慕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