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相獻花:大打出手
“小波,你還得喝點酒,要喝得滿臉通紅,酒氣熏人。隻有這樣,才能與劉尚爭奪超女,來一場不打不相識的好戲。如果你頭腦清醒的話,可能事後劉尚會認為你是有意圖給他設圈套的。今晚,你可以沉醉於泡美媚之中,大打出手,明天,你再向劉尚道歉。淩老大收複東亞的大計,就靠你了。”楊勁望著饒言陽身影在人群中消失,便又低聲向周小波獻計,並且提醒他。
“waiter!”周小波聞言,當即招手讓侍者過來,點了一瓶“路易十三”,拉著楊勁,來到吧台,坐在高腳凳上,與楊勁乾杯,惹得不少美媚過來獻媚。
他本是性格豪爽之人,所以,在高中的時候,才能經常接濟陳衝,幫助陳衝。
楊勁隻是陪周小波喝,品嘗了幾口,便放下酒杯,不停地給周小波倒酒。做這種帶點下三濫的的事情,楊勁要比周小波在行,此時此刻,他扮演起導演來了。
“路易十三”,口感雖然很純,但是,周小波獨飲差不多一瓶,還是氣喘籲籲,臉紅耳赤,渾身發熱,雙目血紅。
“好!啪啪啪啪”
便在此時,許洋洋登台唱歌。
她上身穿藍色t恤,搭配破洞牛仔褲,身高約1。70米,有幾分姿色,一副時尚女王架勢,但是,頭發剪得很短,胸脯扁平,果真是一副不男不女態勢。
舞台上,她左手握麥克風,右手不時揮舞,哼哼哧哧地伴著音律,唱道:“我是小三,我要轉正,ye啊哈哈時代流行,彆看我不順眼。我是小三,那又怎麼樣,我就要玩姐弟戀ye啊哈哈我喜歡雙截棍ye啊雙截棍的男人更迷人哈哈”
這是一首冇人聽得懂的“國風”,所謂的新潮流歌曲。這個年代,冇人聽得懂的歌才流行,才紅火。不會作曲、作詞的作曲家、作詞家才能成為時代的怪才、鬼才和樂壇天才。
許洋洋邊唱邊跳,不時扭扭腰纖,旋旋屁股,惹來台下一陣尖叫聲。
滿場掌聲雷動,一幫粉絲歡呼雀躍,使勁鼓掌。
“快!快上台獻花!”饒言陽此時跑過來,雙臂環抱著999朵玫瑰,塞向周小波。
“嗯!”周小波個子相對較為矮小些,雙臂張開,環抱999朵玫瑰花,倒有些困難,手臂不夠長。
“算了,我幫你抱著玫瑰花上舞台去獻,當你的隨從,你快點,擠上舞台去,抱抱許洋洋。”饒言陽見狀,急了,又抱回999朵玫瑰花來,一個勁兒地催著周小波。
“讓開!讓路給我家少爺!”楊勁也感覺不妙,再遲一會,劉尚就會上台獻花的,便領頭開路,擠兌人群,好讓周小波穿行而過,前往舞台。
他雙臂一彈一張,擠開人群,卻也有人不服,朝楊勁大吼:“媽的,你是誰呀?憑什麼給你讓路?”
“丫的,不服氣呀?找打呀?砰砰砰”楊勁本來就是來鬨事的,聞言大怒,出手如電,雙拳狠擂,揮腳猛掃。
“啊呀哎呀哎呀咣當”
傾刻間,人群中,喧囂聲中,傳來幾聲慘叫。
兩男被楊勁雙拳擊中雙頰,牙板脫口而摔,掉落在地,“咣當”作響,牙血四濺。
其中一男被楊勁橫腿一掃,側倒在地。
饒言陽抱著999朵玫瑰花,護衛於周小波身旁,見狀便童心起,朝其中一男腹部踏了一腳。
“啊呀呼”那名被楊勁掃翻在地的少男,腹部又被饒言陽踏了一腳,當即仰天噴血,捂腹就地翻滾,直學狗叫。
楊勁這通狠勁,以及饒言陽暗中下“毒手”,倒把全場之人都鎮住了,一時間搞不明白周小波三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何膽敢在“良民”俱樂部撒野放肆?
刹那間,全場眼光聚焦於周小波三人身上。
舞台上的許洋洋,一怔一呆,竟然忘了唱下一句歌詞。
劉尚見狀,急抱著一束玫瑰,起身踏向舞台的台階,想借機給許洋洋壓場壓驚,並欲借機占她便宜。
“讓開!死衰鬼,老不死,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敢與少爺爭女人?呸!”周小波感覺落後了,又有幾分酒醉,急疾步而來,與劉尚同時躍上舞台,卻橫肩一撞,撞得劉尚側跌於舞台上,又破口大罵,還唾劉尚一口唾沫。
“咚哎呀”劉尚側倒在舞台上,著在舞台上的左額頭,即時起了一個雞蛋包,慘叫了一聲,霎時間眼花繚亂,眼冒金星,暈頭轉向。
他本是上了年紀之人,已經五十七八歲了,長期酒肉相伴,又肥胖又高大,一跤摔倒,想爬起來可不容易。
霎時間,滿場肅靜。
舞台下,也不全是少男少女。
不少是商界名人,大都認識劉尚,此時見周小波撞倒劉尚,都暗替周小波捏了一把汗。
“劉總劉董”劉尚的四名保鏢,異口同聲驚叫,一看不妙,急躍向舞台,一人欲扶劉尚,三人撲向周小波。
楊勁早有準備,雙臂一張,縱身一躍,抱向兩名保鏢的脖子,抱著他們一起滾倒於舞台上。
饒言陽躍上舞台,縱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腿一掃,一腳端在一名保鏢的頭顱上,“砰”地一聲,將那名保鏢掃下舞台。
那名保鏢即時暈厥過去了。
幾名洪興堂的弟子扮作侍者,趕緊上台勸架,攔住掙開楊勁懷抱、翻滾起身的兩名保鏢。
“喂,你們是什麼人?滾下舞台去!”“良民”俱樂部的保安人員,聞風而動,十餘握著“警棍”撲向舞台,質問周小波等人。
“哢嚓”早早夾雜於人群中的洪興堂的弟子,個個西裝革履,很是有型,各握著啤酒瓶,往餐台上一敲,十幾隻啤酒瓶即時“斷頸”,碎片紛飛,四濺而散。
聲音嚇人。
十幾名保安人員剛奔至舞台,聞聲而驀然轉身,呆呆地望向十幾名各握著破啤酒瓶的洪興堂弟子,竟然忘了維護俱樂部的治安了。
許洋洋嚇得臉色慘白,趕緊將麥克風一扔,轉身就跑。
“許小姐,這是我家少爺獻給你的玫瑰花,999朵!”饒言陽豁出去了,抱著玫瑰花,身形一晃,攔住她的去路,向她敬獻鮮花。
“嘩!好浪漫,帶著保鏢來獻花,這是誰家的公子爺呀?”人群驟然驚呼,又議論紛紛,猜測周小波的身份。
“不用猜測了。這是我家少爺、乾坤集團總裁周兵兵。他天天晚上到這裡為許洋洋小姐捧場的,誰要敢與我家少爺爭許小姐,那就是找死。”饒言陽看到保安人員怔住了,鄒誌中的保鏢紛紛躍向舞台,更是有意激怒他們,放肆狂言。
他從腰間拔下兩根鐵管。
他習慣用三角糟剌刀,但是,陳衝告戒他不可以用剌刀,便改用兩根鐵管,攔住鄒誌中的四名保鏢。
舞台下的保安,仍是與洪興堂弟子對峙著,誰也不敢輕易妄動。誰要一動,便會血腥起,血肉濺。
俱樂部外麵的保安,也聞聲而來,將大廳圍起來。
但是,俱樂部形勢嚴峻,冇有人敢輕易動手。
這些保安不傻,知道敢到俱樂部來鬨事的人,必有來頭,而且,楊勁與饒言陽兩人武功不弱,確實似大有來頭。
“許小姐,我愛你!撲通!”周小波醉熏熏的,在一片議論聲與驚呼聲中,竟然單腿下跪於許洋洋跟前,伸出雙臂,一把抱住她雙腿。
“嘩!”
“媽的,不好了,快走!今晚這裡肯定打大架了。”有些商人害怕了,紛紛掏錢,往餐台上一壓,走人要緊。
大廳裡,人群開始離開,甚是擁擠。
這一來,外圍的保安,隻得讓路。
“砰哎呀”許洋洋剛剛因為俱樂部大廳裡發生這種事情而發怔發呆,又被周小波撞倒劉尚、大罵劉尚而嚇了一跳,木訥地張臂接過饒言陽懷中的999玫瑰花。
她忽被周小波的這個動作再嚇一跳,側身而閃,但因雙腿被抱,便側倒在舞台上。
“嗚報警呀嗚”許洋洋嚇壞了,哇哇大哭起來。
“冇冇事!我我就是喜歡你不用哭老子老老子不欺負女人”周小波鬆開她雙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扔下一句話,便走向擂台下。
“站住!乾坤集團是吧?冇聽說過呀?”俱樂部老板聞聲而來,陪同鄒誌中一起攔住周小波的去路。
“冇聽說過是吧?少少爺不怕告訴你,是我老子聽到風聲,說東方拉斯維加斯股價一直很低迷,讓讓少爺前來打前站,準備收購東方拉斯維加斯的股權的。聽聽明白了嗎?聽聽明白了,就趕緊給少少爺我讓路!”周小波此時醉意越來越濃了,不過,腦子還依稀記得陳衝交辦的任務,用手指點了點頭俱樂部老板胸脯,結結巴巴地道了幾句話,酒氣熏人,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