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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錢

2025-05-15 作者: 石劍

碧波簇擁,旖旎秀麗。

奇花異草,靈禽珍獸。

月色下的中途島,如夢似幻。

“淩先生,你看,今晚送武將軍去中南半島方便嗎?我看了這處島嶼之後,感覺這裡確實是我們立國複國的好基地。所以,我想儘快了結心願,來個兩軍會合,壯大實力。”阮朗茹起身,走到陳衝身旁,柔聲低語。

“好!士元,你過來一下,馬上安排貨輪,送武將軍去中南半島。”陳衝點了點頭,招手叫來胡士元,吩咐一番。

“我們一起為武將軍送行吧,路途遙遠,他又肩負重托。”阮朗茹怕胡士元呆會將武惠生送到密林裡,就把武惠生殺害了,便又生出一計,提出一起送行。

她想:自己不僅要眼看著武惠生上船,而且,還要親自上船檢查貨輪裡是否有伏兵?免得武惠生遇害!派武惠生去中南半島搬兵,可是自己東山再起的重大舉措。這招棋要是輸了,恐怕自己一輩子隻能服侍淩誌聰了。

做黃臉婆,憑自己的身份地位,那可不行。

哼!就算這輩子,他來服侍自己,那也不行。我要當女皇,我要做第二個武則天。

“好!”陳衝又點了點頭,對她千依百順。

“大小姐對我真好!為我想得也很周到。這輩子,我的命就是她的了。妹妹雖然被陳桂枝欺負,但是,也算是報答阮家的厚恩。”武惠生很是感動,心裡對阮朗茹是一百個感激,熱淚盈眶。

胡士元調來幾輛吉普車,拉開車門,讓阮朗茹與武惠生共乘一輛車,準備自己與陳衝乘坐一輛車,再由一輛車開路、一輛車殿後。

“淩先生,我這輛車還有空位,你坐到我這輛車來吧。”阮朗茹生怕陳衝與胡士元密謀什麼,便又朝陳衝招手。

公開場合,她保持矜持,稱呼陳衝為“淩先生”。

“好!”陳衝便朝她走去,上了她那輛車。

“媽的,真奸!老子出生以來,冇見過這麼奸滑的女人。就要讓老大玩死她。”胡士元明白阮朗茹想什麼,暗罵她一句,便獨自一人坐一輛吉普車。

眾人駕車駛向海邊。

海域遼闊,月光沙灘,椰林飄香,藍天碧海。

月光下的中途島,如詩似畫。

夜晚潮漲,大海揚波,怒濤驚浪。

四輛吉普車駛到岸邊,靠近岸邊的那艘貨輪前停下。

“武將軍,請上船,一切拜托你了。希望你能早日回來,順便請哥哥一起到這裡來,兩軍會合,壯我軍威,撣邦若能在此複國,我死猶榮。淩先生答應過我,他會成為咱們的將軍,為咱們的軍隊浴血奮戰。”阮朗茹首先躍上船去,左右看看,發現船艙裡隻有兩名舵手,便也放心了,然後走出船艙,恭請武惠生上路。

“大小姐,放心。我到中途島一趟,真的很服淩先生,以前,他是我心中的功夫明星,現在,他更是我的偶像。”武惠生心頭又是一陣感動,流著熱淚,哽咽地道。

他跳上貨輪,佯裝恭維陳衝,拱手抱拳。

“武將軍,保重!一帆風順。”陳衝、胡士元也抱拳拱手,祝福武惠生。

“保重!”阮朗茹也朝武惠生揮揮手。

貨輪啟航,揚帆,漸漸離岸,往南而馳。

不一會,貨輪便成了岸邊人中的一隻黑點。

漸漸地,連黑點也看不見了。

怒濤拍岸,浪花濺濕了阮朗茹的衣衫。

“夜了,回去吧。”陳衝攬過阮朗茹,摟著她,走向吉普車。胡士元等人也跟著上車,驅車奔向甘泉洞司令部。

古稀暫時讓出司令部,供阮朗茹與陳衝居住。

甘泉洞,裡麵有若乾小洞,都用厚厚的樹杆,製作成房門,顯得很厚重。

床是新的,被鋪也是新的,都是剛從日本長崎上貨輪的時候,新買的。

陳衝擁著阮朗茹回“房”,便脫衣衫,光身上-床。

“唉還是得陪他睡”阮朗茹歎了口氣,但又無可奈何,隻好吹滅火把,脫得赤條條的,躺於陳衝身邊。

怒海驚濤,貨輪在駭浪中前行,距離中途島不遠,武惠生便趁一名舵手在船艙裡如廁之時,另一名舵手不注意的時候,拔出腰間的尖刀,一手攬向撥打著方向盤的一名舵手,握刀朝他後心捅去。

“砰砰砰砰砰啊呀”豈料,武惠生身後傳來幾聲槍響,五粒子彈激射而來,分彆擊在武惠生的後心、後腦、雙肩和屁股上。

武惠生連聲慘叫,鮮血激濺,尖刀“當”地一聲落地,身子歪倒在那名舵手的腳下。

“哼!死雜種,你敢謀殺我們兄弟?找死呀?哼!你狠?你狠得過我們洪興堂嗎?丫的,我們老板比誰都狠。跟我們玩?去死吧!”開槍的是那名舵手,收起手槍,插回腰間,一把抓起武惠生的屍體,扔入海中,讓其喂王八去了。

武惠生屍體入海,濺起一陣血紅的浪花。

兩名舵手旋即駕船回中途島,停靠於岸邊。

“情況怎麼樣?”胡士元領著一隊人馬,從樹丫上跳下來,低聲輕問。

“將武惠生喂王八了。胡將軍,你是現在走?還是明天走?”一名舵手拱手彙報工作。

“明天走。你們明天早點起床,將船開遠點,停在海上等我與煙味將軍、弟兄們。到時,我乘快艇出海找你們。得防朗融跟蹤啊。好了,大夥早點歇著。”胡士元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低聲授計,然後驅車離去。

月影西沉,天地朦朧。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睡夢之中,陳衝的手機響了。

阮朗茹從懷中翻滾而起,探手從石頭床櫃上拿過手機,喃喃地道:“這裡也有手機信號?誰三更半夜的給淩誌聰打電話呀?肯定是女人。哦,原來是鬨鈴聲。”

她拿過手機一看,這才發現是手機響鬨鈴。

陳衝起身,摸著石頭上的打火機,打著火,點在插在石壁縫隙的火把上,點燃火把,洞裡亮起來。

“你要乾嘛?才淩晨五點多鐘。”阮朗茹看到陳衝起床穿衣,不解地問。

“士元去伊拉克買武器。我呢,算是搭順海船吧,我得賺錢去,繼續拍完《鐵橋三》,賺點錢。那條貨輪開走了,我得乘快艇出海,然後途中攔截一條客輪,前往日本,再乘飛機或是其他交通工具回澳門。你多睡會吧。”陳衝邊穿衣服,邊回頭一笑。

“你要走?繼續拍《鐵橋三》?東亞?苗靈秀?你要去找苗靈秀?不行!我跟你一起走。”阮朗茹聞言,嚇了一跳,馬上就想到了苗靈秀。

她心中有數:淩誌聰率一幫弟兄到金門大橋上,浴血奮戰,營救苗靈秀,這不是一般的交情。

“你不要露麵了,你把東亞的資金轉走了,彆說苗靈秀會殺你。便是大陸警方,也不會放過你。你還是呆在這裡安全些。再說,武惠生很快就會領著你哥哥到這裡來與你會合。到時,你要不在這裡,武惠生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兩軍會因為誤會打起來的。”陳衝回身,摟她入懷,親了她一下,好言相勸。

“誤會就誤會,你不走,我就留下。你要走,我也得走。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與苗靈秀是什麼關係?傻瓜也想得出來,你們之間關係肯定不簡單。否則,你會舍命去美國救她嗎?你會派一些弟兄到金門大橋上去送死嗎?”阮朗茹吃醋了,一把推開陳衝,冷冷地道。

“那行吧。為證明我與她之間冇什麼關係,我留下陪你。可你也得給我一些錢,我得買武器。最近,小鬼子有些巡洋艦跑到這附近來,恐怕,我們在此的一些活動,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冇有高端武器,我們隻能在此坐著等死。你應該明白,現代戰爭,打的是高科技。1991年的海灣戰爭曆時42天,其中地麵戰爭僅4天,以美國為首的多國部隊僅傷亡600多人,就斃傷俘伊軍共30萬人,圍殲或重創伊參戰的42個師中的41個。其中巡航導彈、靈巧炸彈、機器人和無人機等高端武器迭出不窮。此次伊拉克戰爭,美軍的無人飛機掛載激光製導炸彈等其他精確製導武器,用於對地攻擊。如美軍的gbu-28鑽進彈,全重達5000磅,能穿透地下100多英尺的土木層或20英尺厚的鋼筋混泥土。此外,美軍還有失能性武器,能使人在短時間內喪失抵抗能力。有的使人短時間致盲,有的使人短時間失去神智,有的使人短時間出現昏迷。還有諸如反輻射導彈、電磁脈衝炸彈、微波炸彈、石墨炸彈、射頻武器和計算機病毒等高科技武器。現在,我們這裡水電不通,冇有民眾,冇有民居。到時若是與聯合國軍開戰,我們這點人馬,便直接成為人家的攻擊目標。你得給我一些錢,買一些高科技武器,而且,我買回來的高科技武器,將來也是你指揮將士們使用的。你才是這裡將來真正的國主,大老板。因為你的軍隊人數最多,我們隻能成為你的附屬部隊。”陳衝也提條件,給她舉例子,張口向她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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