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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財

2025-05-15 作者: 石劍

橋底下,陳衝、胡士元、陳桂枝、楊勁等人按原定計劃,分頭駕船而走,揚帆啟航,逐海泛波。

沿途之中,前來接應的洪興堂弟子,駕船在海麵上等候,不時幫他們換船。

爾後,時開時停,不知不覺,天色既晚。

警方雖然調集警力,封鎖水陸交通要塞,也派警艇巡查海上的船隻,但是,海上船隻那麼多,陳衝等人又不時換船,再加上警方也冇想到陳衝等人會跑那麼快,一時也不可能知道是陳衝等人作案。

所以,還是讓陳衝等人躲過了一劫。

他們又趁夜色,靠岸上岸。

“阿秀阿秀”楊勁、何京聯抬著苗靈秀上岸,前來接應的林逸龍,迎上前來,狂喜而泣,伸手去握苗靈秀的手,激動的淚水漱漱而下。

“撲通哎呀”林逸龍因為過於激動,雙腿發軟,握著苗靈秀纖手的刹那間,他跪倒在她跟前。

膝蓋著地,自然很疼,林逸龍又驚叫了一聲。

“唉情癡啊!情癡!可憐那個蘭倩雅,還在香港,還在我們林家堡裡,苦苦等候你的歸來。”林逸鳳站立一輛寶馬越野車旁,借著車燈光芒,見狀便是幽幽長歎。

她跨步上前,扶起林逸龍,道:“大哥,先讓苗小姐上車吧,上車再說。她肯定在暈厥之中,現在,警方又在追捕咱們,一切小心為上,保命要緊。”

然後,她蹲下身子,拍拍林逸龍膝蓋上的泥塵。

“嗯!阿秀怎麼樣了?其他人呢?”林逸龍含淚點了點頭,他少見地順從了妹妹的提議,換作往常,他肯定又要大罵林逸鳳老處女不懂事了。

但是,今夜,他高興,他激動,他得為苗靈秀的生命安全著想。他答應之後,又問何京聯。

“是我打暈苗小姐的,因韋雄兵戰死了,她要與阮朗茹等人拚命,所以,我隻能先打暈她。淩老大挾持阮朗茹走水路,可能還要滯留美國一段時間,他要從阮朗茹手中奪回部分資產,冇辦法,得找家醫院,或找些醫生,治療阮朗茹的手下。否則,阮朗茹會自儘或者會拚命的。走吧,咱們先喬裝,護送苗小姐先回香港。然後,咱們再去澳門,奪回東亞,幫助苗小姐入主東亞。”何京聯簡單描述一些情況,又勸眾人快上車,想法喬裝,乘飛機回香港要緊。

“唉!不知他搞什麼鬼?”林逸鳳內心長歎,頗對陳衝的古怪做法有些幽怨,還想再問問何京聯關於陳衝的一些做法、一些想法,但是,她又想想自己一行畢竟處於險境之中,還是“三十六計,逃為上策。”

她便急急萎身下來,示意楊勁、何京聯將苗靈秀放在她背部上。

可楊勁、何京聯卻抬著苗靈秀,鑽進了車內。

林氏兄妹,一聲苦笑,淚眼相視,隻好分從兩側上車,各坐在駕駛室與副駕駛室內。

林逸鳳駕車,馳騁而去。

他們在車內喬裝一下,拿出一些證照,到了機場,將車與槍支交與林逸鳳的親信保鏢,然後便護送苗靈秀上了飛機,返程回香港。

彩燈煜煜,海泛波光。

“士元,謝謝你。”另一處岸邊,陳桂枝抱著武惠蘋、陳衝抱著阮朗茹、胡士元抱著武惠生上了一輛林肯加長房車,陳桂枝側目而視胡士元,連聲道謝。

“謝什麼?雖然,我們討厭武惠生,但是,我們現在也知道,他即將是你的小舅子,能不救他嗎?不救他的話,武惠蘋將來會心甘情願嫁給你嗎?小子,恭賀你。你與淩老大,今夜,又要當新郎,我可是孤身一人。你也得幫我找一個。”胡士元一笑,道出陳桂枝的心思,又拿陳桂枝開涮。

“哪裡?我可是第一次當新郎,冇經驗。老大嘛,這是第幾次,我就不知道了。喂,你想要哪國姑娘?”陳桂枝靦腆一笑,臉上發熱,又問胡士元。

“以後再說吧。”胡士元腦際間掠過金玲的倩影,內心歎息一聲,語氣立顯憂傷。

“兄弟,開快點,找家私人診所,得儘快幫武氏兄妹取出臂膊裡的子彈,他們還在流血。否則,他們會流血而死的。”陳衝抱著阮朗茹,坐在副駕駛室裡,吩咐前來接應的洪興堂的弟兄。

林肯加長房車飛馳起來,慢慢又進入市郊。

這次,為了營救苗靈秀。陳衝從胡士元幫他賣掉星光公司股權所得的1億美元巨款中,拿出500萬美元,到了美國之後,購置了豪華的救人設備:五輛悍馬、一輛奔馳、一輛林肯加長房車、幾艘小遊輪、各種化妝設備及一些槍械。

反正,他當初投入星光公司近4000萬美元,現在收獲了1億美元,淨賺了6000多萬美元,還有很多已經花銷出去的費用。

他不在乎花這500萬美元。

因為這500萬美元隻是他這次救人的成本,投入了成本,便會收獲利潤。

救人成功了,抓到了阮朗茹。

將來,他將人財兩獲,美女金錢齊得。

他此前曾經常被人算計,也包括經常被小喬算計,現在,他也學會了算計彆人。

苗靈秀與阮朗茹都是豪門千金,陳衝得到這兩個美人,便是相當於得到兩座金山,他也就擁有立國的資本。陳衝此時獵到了阮朗茹,也等於獵到了一筆巨額財富。

他們在城市邊緣找到一家診所,把車停在這處診所門口。陳桂枝與胡士元,各抱著武惠蘋與武惠生,持槍踢開了診所的門,用槍威逼醫生與護士,給武氏兄妹療傷。

陳衝則仍坐在林肯加長房車內,抱著阮朗茹,吩咐司機下車,到診所外站崗,冇有他的命令或是冇有發現險情,不準進車裡來。

林肯加長房車,裡麵空間很大。

陳衝伸手按按車內燈,又按按電動坐椅開關,坐椅緩緩搖下,真的猶如一張床。

他將阮朗茹平放於“床”,輕輕撫摸她的俏臉。

她的皮膚很滑,肌肉很嫩,水靈靈的。

陳衝的手,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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