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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聽機密

2025-05-15 作者: 石劍

“好!我也想這樣看著你!尾關先生,你真的好帥!你又年輕,又懂得浪漫,還很有錢,更會體貼人。女人呀,大都喜歡象你這樣懂情調的帥哥。說實在的,我也有些喜歡你了。但是,我是女人,女人需要什麼?我告訴你,女人需要的是依靠。當今社會,無論女人多麼難乾,多麼有才,都需要一個依靠,需要一個穩定的家庭。而且,女人不能隨便尋歡,更不能拿終身大事當兒戲。中國人很傳統的,對女人束縛也很嚴格。幾千年的封建社會,讓女人不敢隨便輕易越雷池半步。男人可以隨便亂來,但是,對於女人,男人卻不太寬容。女人啊,一失足便成千古恨啊!所以,我得防你一手。請你理解。那麼,你要想得到我,就一定先要提拔我,給我一定的財產,答應跟我結婚,並簽訂結婚協議書,注明若是你要離開我,要離婚,就要劃分一百億的資產給我。而且,這份協議書,還要到澳門公證處、日本哪個省的公證處公證一下。你願意嗎?你願意的話,我隨時可以答應你的一切要求。”小喬嬌嫣一笑,更是嫵媚,卻依然挑逗著阮少武,去撩他的欲焰。

為把阮少武更好的迷住,為了確保自己還能繼續呆在他身邊,為了繼續替陳衝打聽阮家的事情,小喬還一本認真地提出諸多要求,甚至婚姻,好讓阮少武更加相信她。

不過,她的語氣也透著憂傷,透著感慨。

她瞬間想到:淩誌聰之所以一直不願答應和自己結婚,無非就是因為自己非處子之身。所以,自己為了那一紙婚書,才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倘若自己之前不是跟過羅建成,憑自己的才學,憑自己的魔鬼身材,淩誌聰還不愛死我?

唉!人生,總有陰晴圓缺。

如果我冇有錢,我不會認識淩誌聰。

淩誌聰也不會跟著我去省城發展,我倆也不會朝夕相處,我也不可能愛上他。

可是,如果我不是因為做過他人的情婦,曾經獻出身體來交換,我又得不到錢,更不可能一度坐上天港市寶生大酒店籌建處副總經理、主持全麵工作、掌管30億元支配權的寶座。

唉!反正,作為女人,就是難!

要麼,就純粹作黃臉婆,乖乖在家聽話。

要麼,就得有所付出,成為女強人,呼風喚雨。

要麼,就要學會耍心計,想方設法,征服男人,讓男人對自己附首稱臣,一輩子也不敢離開自己。

那麼,自己現在要乾的,就是第三個“要麼”,要讓淩誌聰對自己附首稱臣,從此不願再離開自己。

“哦?好!好”阮少武聽到“結婚”兩個字,還聽得小喬提出這麼多條件,不由神情陡變,嚇了一跳,但是,他又以小喬來真的,便也連連點頭。

他心裡卻想:你這個騷貨,老子隻想玩玩你,哪能與你結婚?還要分財產給你?呸!做夢去吧。老子為了弄到你,肯定是會提拔你的,不過,老子弄完你之後,老子就把你拋棄,然後再將你撤職。哼!

“嗬嗬,好就行。哪,我等著你傷好,我先給你擬定一份協議書。好嗎?”小喬看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暗暗狠罵阮少武:死畜生,臭男人,想得到我,又不想與我結婚,哼!當我是什麼?

當我是賣肉的?

老娘冇那麼好玩的!

哪個男人要是玩了我,他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嘿嘿,想玩老娘?待老娘怎麼玩死你吧?

去你媽的!

鑽你媽的洞去吧!

不過,她表麵上還是嘻嘻哈哈的,又進一步試探阮少武。

“好!你先擬好協議書來,我先看看,我會找公證處的人來公證的。你放心,我一定娶你,我一定會帶你回日本,找我們國的公證處公證,我一定給你財產,一百億,一分錢也不少。哈哈!”阮少武聞言,也是一笑,內心打著如意算盤,表麵卻佯裝什麼都答應下來。

隻是,這樣的男人,肯定是難討一個經過世麵的女人的心的。若然小喬剛剛踏入社會,毫無社會經曆,聽了阮少武的話,可能會怦然心動。

但是,小喬是什麼人?

豈會這樣被他滿口的承諾所迷?

“嗬嗬好!那,我們睡吧”小喬佯裝不知道他的內心齷齪想法,笑逐顏開,一副聽了他的話、十分滿足的樣子。

阮少武癡癡地看著她的如花俏臉,不時直咽口水。

“哎呀”他那根鐵隨著他的心思轉,又硬了一下,又疼得他怪叫了一聲。

慢慢地,他鎮定下來,緩緩地合上了雙目。

或許,他滿足了,看累了,也怕自己那根鐵硬起來,便趕緊合目睡覺。

小喬看著阮少武響起了呼嚕聲,便輕聲道兩聲:“尾關先生尾關先生”

她不見阮少武有所反應,依然打著呼嚕,便當即探手而出,將自己的那個小竊聽器,扔到阮少武的病床底下去。

她來醫院陪阮少武養傷的目的,除了討好他,除了打消自己剛才有意燙傷他的疑念,最重要的就是來安裝竊聽器的,這才是她要玩的真正的遊戲。

因為阮少武得臥床幾天。

這幾天,他隻能躺在床裡辦公,接聽各種電話。

或許,阮少武在接聽重要電話的時候,會趕開她。

但是,有這個竊聽器,小喬以後就能掌握阮少武的許多機密,就不會在醫院裡白白陪他幾天。

等陳衝從東京回來,她就有交待了。

小喬想著阮少武的命根子受了傷,要不再慎怕他,又看他睡了,便也合上眼,感覺麵對著阮少武,很惡心,便翻轉身子,臉蛋麵牆而睡。

不一會,她也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鈴鈴鈴”忽然,對麵床裡,傳來一陣手機鈴聲響。

小喬驀然驚醒,翻轉身子,卻見阮少武也在迷迷糊糊地接聽電話:“喂表?”

他想說“表妹”的,驀然想起小喬也在特護病房裡,便又急急改口:“哦,朗主席呀,回到澳門了?你要來看我?哦,我冇事,我不要緊。好好好,你過來吧。嗯!88!”

卻是阮朗茹與陳衝乘飛機,回到澳門了。

此時已是深夜三點了。

阮朗茹從飛機上下來,讓接機的人接陳衝上另外一輛車,自己上了自己的賓利轎車,便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詢問東亞這兩天的情況,從秘書口中,她得知阮少武進了醫院,不由大吃一驚。

因為阮少武命根子受傷的事情,可不敢傳出去,怕形象受到影響。作為阮朗茹的表哥兼親密戰友,他又不得不告訴阮朗茹的留家秘書,稱自己生病住院了,免得阮朗茹到處尋找自己問有關轉移資產的事情。

阮朗茹接通阮少武的電話之後,對他的“病”百思不解,但是,也不顧疲憊,當即吩咐司機驅車直奔東聖醫院。

“朗主席要來呀?那我那我走開一會吧。我拿手機走,呆會,她走了之後,你再打電話給我。哦,你再吩咐兩名保鏢,彆告訴朗主席,說我在這裡陪著你。因為朗主席很討厭我。”小喬隱隱約約聽出意思來了,便機靈地提出要回避一下。

“好!你讓兩名保鏢進來,我吩咐他們哦,不了,我打電話給他們倆個狗賊就行了。你先在醫院裡溜達一會,呆會,我打電話給你。”儘管小喬提出要離開一會,但是,阮少武還是依依不舍的,他對小喬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

他點了點頭,同意小喬先離開一會。

而且,他對小喬的機靈,很是喜歡。

小喬隨即下床,拿起手機,轉身而去,身後飄留下一陣香風。

“唉!”阮少武看著她的身影,又咽了一下口氣,捂捂褲檔,生怕自己的命根子又硬起來,撐疼了。

他趕緊打電話給兩名保鏢。

“呀!”豈料,他剛撥兩名保鏢的手機號,兩名保鏢就進來了。因為小喬走出房門,兩名保鏢怕阮少武會有什麼不測,故此進來看看。

“哦,正好。呆會朗主席要來,你們不要告訴她關於我的病情。知道嗎?男人的這種事情,不能隨便亂說的。好了,你們出去,守在房門外,等候朗主席。”阮少武便放下手機,再三叮囑兩名保鏢,然後揮手讓他們倆出去。

約摸半個小時,阮朗茹一身風塵地來到了東聖醫院。

走廊裡,燈火通明,但是,靜悄悄的。

靜得有些可怕。

“朗主席”守在v999房外的兩名保鏢,看到阮朗茹領著一幫隨從而來,趕緊從坐椅上起身,向她問安。

“你們倆人,怎麼在這裡?為什麼不到裡麵去守護你家公子?”阮朗茹一怔,隨後厲聲質問。

阮少武可是她的表哥,阮家派出的特工,很重要的人物。

阮朗茹可不希望阮少武會有什麼三長兩短,至少在順利轉移完全部資金之前,阮少武不能有什麼三長兩短。

“回小姐,少爺不讓我們倆睡在裡麵的沙發上。因為因為我倆會打呼嚕。”兩名保鏢趕緊立正答話,生怕因此得罪阮朗茹,會被她秘密處死或是喂狗。

“你們平時不都是睡著他的客廳裡的嗎?”

兩名保鏢的這個解釋瞞不了阮朗茹的眼睛。

阮朗茹又低聲喝問一聲。

“今天今夜不不一樣,因為醫院裡的小護士很漂亮,我們倆人,在裡麵不太方便。”一名保鏢,生怕阮朗茹會追問阮少武到底什麼病,便趕緊編個謊言來應付。

“哼!狗改不了吃屎。”阮朗茹一聽,驀然明白阮少武是怎麼回事了,便罵了一句,不再理會兩名保鏢,推門而入。

“表妹,回來了?哎呀,這麼晚了,你就不用過來了。何必這麼辛苦呢?”阮少武的情商不高,但是,智商頗高,看到阮朗茹進來,急忙討好。

“這張床,住過彆的人?”阮朗茹黑著臉,反問阮少武一句。她摸摸小喬睡過的那張床,感覺體溫還在,枕頭上還落有長長的頭發,被鋪也有些亂。

“哦,表妹,你知道的,我有這方麵的愛好。不要怪意哦,剛才是一個小護士在這裡睡過。你一來電話,我就讓她走開了,給了她一筆錢,讓她以後彆再來找我了。”阮少武既怕自己命根子受傷的事情泄露,又怕阮朗茹知道小喬在這裡睡過而不滿,便編個謊言應付她。

“哦!”阮朗茹瞪了他一眼,俏臉有些紅,便緊張地問起正經事,道:“我交辦你的三件事,辦得怎麼樣?你還記不記得?一是轉移600億到瑞士的銀行;二是策動易德平與何維武的內鬥;三聯係其他國家的軍火商,幫忙秘密收購咱們的股權。”

她怕阮少武泡浸於花叢中,忘了辦正經事,便又將三件事重複說了一遍。

“哈哈,表妹,放心吧。我說過,我不僅能獵豔,我也能獵錢。一二件事,我都辦妥了。第三件事,你是派洪森去辦的。不過,我也聯絡了美國拉斯維加斯賭場的老板洛克先生,他對我們東亞很感興趣,答應會來澳門,與你見麵秘商。時間是本月20日下午三點,在海上咱們的遊輪上聊。”阮少武哈哈一笑,很淡定接受阮朗茹的質詢,回答她的問話。

“嗯!你辦得很好,要保密。那麼,4天後,你陪我去談判,安排好警戒。另外,後天上午,咱們召開董事會,由你提出讓易德平當代總裁,說話委宛點,吊吊易德平的胃口,促使他與何維武的爭鬥,轉移全體董事的視線。咦,你得是什麼病呀?要打這麼多吊瓶針水?”阮朗茹滿意地點了點頭,再三吩咐阮少武小心點,彆在陰溝裡翻船,又奇異問阮少武的病情,還抬頭觀望掛在他床頭上的吊瓶針水。

“感冒!重感冒。好了,你回去吧,我冇事的,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放心吧,這些大事情,你不說,肯定冇人知道的。你還是想想讓武惠生等人保守秘密吧。”阮少武怕她看出是什麼針水,趕緊勸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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