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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

2025-05-15 作者: 石劍

醫院裡的燈光很亮,如同白晝一般。

警衛很多,守備很森嚴,崗哨林立,如臨大敵。

窗口,走廊,院內,樹下,門口,圍牆外,全是警衛人員。

衝鋒槍,手槍,步槍全部都是子彈頂上膛。

門口的警衛員見是來收垃圾的,便也不盤問,依然持槍虎立。

“今夜,真是很冒險。唉,苗靈秀也好,邱小仙也罷,兩個都是我心愛之人。為了她們,我拚死一搏,死也值得。再說,我也算想為全人類除害。死就死吧,拚吧!丫的,我現在也是公安廳的警員了,我死後,肯定能獲得一個革命烈士的榮譽稱號!”陳衝眼珠滑溜溜地轉,看到這麼多崗哨,心思如潮,卻又自嘲一笑,奮勇當先。

邱小仙、饒言陽兩人拿著收垃圾的工具,跟在陳衝身後,徒步上樓,按剛才的觀察,已知二樓燈光最亮,心下均想:阮昆賽應該在二樓吧?

他們便奔往二樓。

然後,他們在二樓樓梯口的垃圾桶裡,搗弄幾下。

趁三名警衛員不注意時,陳衝三人忽然出手。

饒言陽將鐵鏟放在垃圾桶裡,驀然轉身,一手掐著一名警衛員的脖子,一手從腰間拔出剌刀,刀尖指著那人的眼睛。

剌刀晃眼。

那人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嚇得眼睛一閉,差點萎倒在地。

饒言陽隨即推著那人退向衛生間。

陳衝倏然轉身,雙臂一張,攬過兩名警衛員的脖子,雙手各自五指,鎖著兩人的脖子,用力一捏。

“哢嚓哢嚓”兩名警衛員喉管立斷,右臂依然是摟著步槍,身子無聲倒下。

喉管的血,嘴邊泛出的血,濺在陳衝的雙手上。

陳衝拖著兩屍,也退入衛生間。

邱小仙則是上前,拾起兩柄步槍,尾隨進入衛生間男廁裡。

“說,阮昆賽的病房在哪裡?”饒言陽抓了個活的,拖進衛生間裡,下了他的槍,然後握著剌刀,抵在那人的咽喉處就問。

“三樓301房”那人嚇得冷汗直冒,雙眼都不敢睜開來。

“三樓?為什麼二樓的燈火最亮?三樓卻是烏燈黑火?”陳衝示意邱小仙剝下兩名死屍的軍裝,然後轉身,盤問饒言陽手中的警衛員。

“那是為了掩人耳目,怕人襲擊總統。好漢饒命,我什麼都說了哢嚓”

那人膽戰心驚,雙腿直打哆嗦,見另兩名同伴已死,嚇得已經站立不穩了,尿水淋濕了褲子。

陳衝出手如電,一手撥開饒言陽的剌刀,一手捏著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掐。

那人脖子一歪,即時氣絕身亡。

“快換衣服,洗把臉,提著步槍,上三樓去,當作是查崗的。”邱小仙此時已將二屍的軍裝剝下,拿著其中一套軍裝和一柄步槍,閃身而走,去對麵的女廁換衣服。

陳衝與饒言陽二人也急急換衣服。

陳衝還下了步槍上的剌刀,握在手中。

這幢樓既然是阮昆賽在治療,自然不準其他患者進來,前來上洗手間的都是士兵或是軍官或是醫生或是護士。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裡,走廊裡來了幾名軍人,前來上衛生間。

“咦?崗哨呢?”

“可能上衛生間了吧?”

“丫的,上衛生間,也不能集體去呀?”

幾個人議論著,走進衛生間裡。

陳衝、饒言陽皆嚇了一跳,急拖著死屍,閃身於門背後。

進來的,仍然是三人。

“咦,衛生間裡也不見人影呀?丫的,那三個鳥崗哨跑哪裡去了?”首先進來的,似乎是一名軍官。發現衛生間裡冇人,既奇怪,又氣憤。

“我尿尿後,馬上去查。”兩名士兵隨後而入,其中一人,趕緊討好軍官。

陳衝、饒言陽急撲而出。

饒言陽疾衝而出,從背後捂著一名士兵的嘴巴,右握著剌刀,從那人的咽喉一劃而過。

那名士兵咽喉噴血,慘然而倒,喉管已斷,再也不能發出響聲。

陳衝雙臂一張,從門背躥出,各鎖住一人的咽喉。

那名軍官似會武功,一手去扳陳衝鎖住咽喉的手,一手反肘狠擊陳衝腰身兩側勒骨,左足撐地,右足反蹬陳衝的腿部。

一名士兵被陳衝鎖住咽喉,則是直翻白眼,嘴巴一張,舌頭長露而出,雙手都去扳陳衝鎖他咽喉的手,左足撐地,右足反蹬陳衝的腿部。

饒言陽殺了一名士兵之後,便倏然轉身,三角形剌刀,對著那名軍官的腹部,便狠捅幾下。

那名軍官便萎倒而落地。

他咽喉被陳衝捏住了,發不出聲響。

那名士兵見狀,嚇得哆嗦了一下,渾身無力,雙手鬆開陳衝鎖他咽喉的手,右足也滑落在地。

饒言陽將剌刀從那名軍官腹部拔出,又捅向那名仍被陳衝鎖住咽喉的士兵。

鮮血濺了饒言陽一身,染紅了他剛換上的綠軍裝。

那名士兵也無聲慘死,滑倒在地上。

“走吧!”邱小仙換好衣服,跑了過來。

“你們兩個去吧,我渾身是血,上三樓的話,肯定瞞不過崗哨。隻會槍聲一響,我便去接應你們。還有,我們有一些特工人員,也在三樓上,也會接應你們。”饒言陽看看自己全身都是血水,便提議邱小仙與陳衝二人上三樓去抓阮昆賽。

他說罷,從懷中掏出一隻密碼器,翻看了一下,雜亂的數據,隨即自動翻譯成了漢語。

“好!厲害!喂,事完之後,幫我打聽一下何三金的下落。他可是一位愛國的資本家,在大陸有很大很多的投資。他失蹤兩年了,他的女兒在找他,所以,打到金三角來了。雖然,何三金涉嫌販毒,但是,那是過去的事情。他失蹤之前,便是與阮昆賽談判,想斬到毒品往來,並願意付巨額資金補償阮昆賽。”陳衝一看,讚歎不絕,對國安人員太佩服了。

然後,他提出請饒言陽幫忙查找何三金的下落。

“這個,得請示我們的領導。我們要查任何人,都要先經領導同意。好了,快上去吧。我準備炸藥,我身上攜帶了一些固體、液體的材料,可以瞬間製作炸彈。還有一些藥物,這本來是我們國安人員做事情失敗了,用自殺用的,今夜,倒要讓阮昆賽的鳥兵嘗嘗厲害。”饒言陽不敢擅自答應,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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