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集結金三角
夜色漸濃,海風狂吹。
浪花狂吻著海岸,碧波怒吼。
為了適應梅花普稀豔的檔期,為了能讓她趕著去美國接拍另一部電影,導演博倫克可顧不及其他演員的疲於奔命,也不顧工作人員的勞累,連夜趕工。
眾主創人員,敢怒而不敢言,隻能私下裡怨聲載道,背地裡罵博倫克不是東西。
大部分主要群眾演員都睡了。
工作人員的眼皮也快睜不開了。
博倫克卻在趕拍三場激情戲之後,又在遊輪上趕拍了一些陳衝與梅花普稀豔牽手於船頭、蹦跳於船尾、相擁於船艙的浪漫鏡頭,或是梅花普稀豔提槍在船上跑來跑去、惡戰海盜的情節。
然後,他才下令停工。
此時,已是第二天淩晨四點多鐘了。
司機和保鏢前來接梅花普稀豔去機場,飛往美國好萊塢,接拍下一部電影。
梅花普稀豔依靠博倫克這棵大樹大遮陰,僅僅拍了一天一夜的戲,便輕輕鬆鬆了狂收五百萬美金落袋。
她這錢也賺得太輕鬆了。
“咦,你還冇睡呀?”陳衝收工,在陳桂枝、胡士元、何京聯三人的陪同下,走向遊輪的最頂層的一間海景大套間,發現金玲還站於走廊裡。
“冇睡!”金玲雙眼熬紅了,也很累了,站都有些站不穩了,可是,她不放心陳衝,還在等他。
今天陳衝與梅花普稀豔的激情戲,演得太投入,讓金玲對陳衝有些憂慮,又在竹間慧子的冷嘲熱諷之下,她心裡始終有些不安。
“走,睡覺去,太晚了,明天咱們還得趕往中途島,要開始拍打戲了。”陳衝伸臂,攬過金玲。
“金小姐,不回咱倆的房間睡呀?”竹間慧子也冇睡,仰靠在她與金玲雙人床標間的門檻上,看到陳衝伸臂去攬金玲的肩膀,便高喊一聲。
這一來,金玲真不好意思了。
她看到陳衝對自己的柔情,心情好些,俏臉嬌羞起來,分開陳衝的手臂,道了一聲:“你早點睡吧。”便飛奔向竹間慧子的房間。
竹間慧子朝陳衝“嘿嘿”低聲冷笑幾下,便轉身關門回房。她明白了,金玲確實與陳衝有一腿。報刊雜誌所登的,不是緋聞,而是真人真事。
她“砰”地一聲,關上房門,氣惱地躺在/床/上/,胸脯起伏不平,氣嘟嘟的。
“關燈了,好不好?”金玲望了她一眼,感覺很奇怪,但是,仍然很有禮貌地問她。
“不行!我喜歡開著燈睡。”竹間慧子冇好氣地道。
“這開著燈,很耀眼,怎麼睡呀?”金玲很是尷尬,反問一句。
“我不管,反正不能關燈。”竹間慧子心頭泛醋,對金玲更是不滿。
“怎麼回事呀?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金玲也惱火了,伸手“啪”地一聲,將燈關了。
“喂啪你看不慣嗎?你看不慣,找淩誌聰睡去。”竹間慧子急又伸手開燈,朝金玲大喝一聲。
“你不可理喻!哼!”金玲又羞又惱,隻好蒙被而睡。
“哼!”竹間慧子得勝,有些得意,有些難過,也蒙被而睡。
兩女開始鬥氣,各自的心頭開始對對方有了隔膜。
“丫的,這個小鬼子,怎麼老盯著咱們呀?”胡士元看著竹間慧子那個樣子,似是不解,又似是有意地問陳衝。
“唉,很晚了,大夥都去睡吧。在睡夢中,我們要乘船去中途島拍重頭打戲了。有空,就跟煙味學學握槍、打槍。”陳衝很累,不想多廢話,轉身回房,將房門關好,和衣橫躺於床,呼呼大睡。
遊輪啟航,趕赴中途島。
在陳衝拍完三場激情戲之時,苗靈秀率部也趕到了緬泰邊境,集結齊了所有人馬。
金三角,位於東南亞泰國、緬甸和老撾三國邊境地區的一個三角形地帶,盛產鴉片等毒品並是世界上主要的毒品產地。
金三角共有大小村鎮3000多個,總麵積為19.4萬平方公裡。這裡,大部分地區在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嶺,氣候炎熱,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極適宜罌粟的生長,因叢林密布,道路崎嶇,交通閉塞,三國政府鞭長莫及,為種植罌粟提供了政治、經濟以及地理、氣候等方麵得天獨厚的條件。
緬泰邊境三角地帶罌粟種植麵積最大、產量最多。毒王阮昆賽為了與政府對抗,保護自己的鴉片種植業,將當地居民把自己武裝起來,這支部隊身著軍裝,配備精良武器,富有作戰經驗。
苗靈秀、古稀、古鐘、阿嫻分彆帶隊,押著馬安虎,領著三百精壯漢子,由泰國的清盛,繞道而行,直奔緬泰邊境。
他們背著ak-47衝鋒槍,每人身上都配有日產手雷,還肩披著乾糧袋,負重而行,翻山越嶺,十分辛苦,儘管天氣還是很寒冷,但是,他們都是汗流浹背,氣喘籲籲。
山多林密,坡陡石尖,荊棘多,藤蘿亂纏,怪蛇猛獸常有襲擊。
罌粟山下,密林之中,霧大潮濕,方向難辨。
“啊呀”便在此時,苗靈秀的隊伍中,有一人被毒蛇所咬,慘叫了一聲,跌倒在地。
此人脖子被樹梢上的毒蛇咬了一口,立時脖子流出黑色的毒血,倒在地上,雙手亂抓,雙腿亂蹬,口吐白沫,雙眼翻白,不一會,便雙手一攤,雙腿叉開,身子抽搐幾下,便渾身發黑而死。
“達達達達”隊伍中急有人開槍亂掃亂射。
霎時間,林鳥驚飛,蛇獸四躥。
“彆開槍,有什麼事情發生,用刀劈!”苗靈秀走在隊伍的前麵,聞得槍聲,大吃一驚,急急掏出手槍,往回奔,喝阻開槍之人。
“快,給傷者上藥。”古稀趕緊對阿嫻道。
“唉人已經死了”幾名士兵蹲下身子,望著死者,唉聲歎氣。
阿嫻畢業於醫學大學,此時是作為軍醫隨軍,她也是苗靈秀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姐妹。
一路上,她教隨行人員一些基本的醫護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