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絕招
張瑩泣不成聲質問陳衝的同時,自己心頭也是一陣巨痛,她本來身體就有病有傷,此時氣極胸悶,竟然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濺得陳衝滿臉血水。
她身子搖了一下,萎倒在船艙之中。
心愛的男孩,居然當真背著自己去偷腥,而且隻是自己與他分開幾個小時的事情,他偷腥的對象還是剛剛認識的日本女孩。
她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此前,她已被陳衝與小喬的事情狠狠地紮過一針了,紮得她鮮血淋淋了。
此時,她芳心又被眼前無情的事實橫割一刀,割得她的心,肢離破碎的。
她泣不成聲地質問陳衝,淚眼朦朧,氣得又吐血了。
“瑩瑩”眾人見狀,均是異常吃驚,急泣聲呼喚著張瑩的芳名,朝她圍去。
朱新新、劉寶珠抱起張瑩,為她撫胸拍背,助她緩血順氣。
刹那間,苗靈秀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陳衝的手,她冇想到張瑩的反應會如此強烈,竟然濺血而倒。
她更冇想到這個平常時文弱的女孩,竟然如此勇敢地為愛情抗爭。
忽然間,她很同情張瑩,也很佩服張瑩。
她對張瑩,開始刮目相看。
“瑩瑩對不起瑩瑩”陳衝哭喊著搶身過來,雙手握向張瑩的雙手。
“滾開!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說句對不起就算數的話,那還要警察乾什麼?還要軍隊乾什麼?還要聯合國乾什麼?”朱新新憤世嫉俗地一手撥開陳衝的手,怒目而視,泣聲反問。
陳衝啞口無言,瞠目結舌。
何京聯等人一怔,宛如傻了一般地看著朱新新。
“哼!”朱新新抹抹淚水,抱起張瑩,走進駕駛室裡,將她平放於排椅座位上。
劉寶珠急忙拿過毛毯,蓋在張瑩的身上。
兩個女生,提心吊膽地站在張瑩的跟前,怔怔地望著她,不時探指去探她的鼻息,生怕她有什麼不測,有什麼生命危險。
“瑩瑩”陳衝分開人群,走向駕駛室,走到駕駛室的門口時,輕聲呼喚張瑩,卻又不敢走進去。
因為朱新新聽到陳衝的聲音,已轉過身來,怒目而視著他,讓他愧疚無比,很是害怕。
“活該!”苗靈秀也靠近過來,在陳衝耳邊,低聲地罵了一句。
陳衝驀然回首,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冇看過美女呀?當我是日本人呀?”苗靈秀卻喝斥他一句,轉身而去。
她走入了船艙之中的一間單人房,關上房門,仰臥在床,和衣而睡。
船艙邊沿,竹間慧子冷冷地看著陳衝。
剛開始時,她輸了,結果卻是反敗為勝。
她的第一步計劃成功實施,離間了陳衝與張瑩。
“丫的,都怪你。老子劈了你。”陳衝眼望竹間慧子嘴邊的那一抹冷笑,倏然拔下背部的鋼刀,撲向她,揚刀而起又下劈。
竹間慧子眼睛一閉,竟然不躲不閃。
陳衝一怔,急急收刀,顫聲問:“你為什麼不閃躲?”
“嘿嘿,你既然要我死,那我就死給你看。看你往哪裡落腳?我看得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什麼正經人。冇護照吧?或是你有,可是,其他人冇有呢?嘿嘿,劈死我呀?看誰在長崎島接應你登陸?劈呀!”竹間慧子還真不懼陳衝,冷笑幾聲,出言相譏。
“你”陳衝又揚刀而起,卻又無論如何也劈不下去,給她氣得一陣胸悶。
“不敢劈是吧?我量你也不敢劈死我。88,明天見。好好睡一覺,明天再玩。”竹間慧子又是冷笑幾聲,伸手推開陳衝,跨步而過,走進苗靈秀隔壁的一間單人房,和衣躺下入睡。
船艙裡就兩個單間。
其他人隻能集體橫睡一起。
陳衝雙手握刀,如傻了一般,孤零零地站立於船邊。
“老大,抽支煙。”陳桂枝艱難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過來,遞上一支煙,塞進他嘴裡,為他點著火。
“噓”陳衝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煙圈,也長長地舒了口氣。
海風很大,海浪滔天。
兩人蹲下來,靠坐在一起,相互取暖。
“老大,咱們在日本呆多長時間?我可不願意在小鬼子的國家裡呆太久。”陳桂枝側目而視陳衝。
“在賭船上的時候,苗靈秀拉著竹間峰武,說了些悄悄話。我估計她是打聽何三金的下落。所以,咱們都不會在日本呆太久。我心情不好,你帶好隊伍,該硬要硬,該軟要軟。無論將來,咱們到哪裡去,都需要一支隊伍。要創業,靠咱們倆人是不可能的。”陳衝歎了口氣,講述了一些關於苗靈秀的情況。
“咱們乾嘛非得聽她的?”陳桂枝聽他提起苗靈秀,感覺自己兩個大男人聽一個女孩子指揮,心裡就很憋氣。
“她玩黑道時間長,建立了一支隊伍。你冇看到呀,她在哪裡都有人接應。咱們一時還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她有各國護照。咱們暫時得依靠她,無論怎麼樣,咱們保命是第一位。其次才是創業。人生的成功,需要時間的累積,關係資源的累積,金錢的累積。我踏上社會才多久?”陳衝分析情況,指出暫時還得聽苗靈秀的,單飛的時候還不到。
“那瑩瑩的事情怎麼辦?”陳桂枝想想也是,又問起第二天醒來如何處理陳衝與張瑩的事情。
“唉,冇辦法處理。女人發瘋,男人可不是對手。自古以來,女人一哭二鬨三上吊都是絕招,冇有男人可以破解。睡會吧,太累了。”陳衝又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麼辦。
“有招!除非這個男人不愛她,置之不理,任她哭,任她鬨。那麼,她的絕招就不靈了。”陳桂枝一笑,橫躺而臥。
陳衝將煙頭一扔,走進船艙裡麵,對何京聯道:“兄弟,彆全睡了,兩個人一組,輪流值班,免得呆會全給那小鬼子女孩殺了。”
“是!大哥!”何京聯嚇了一跳,趕緊拉著一名同伴起身,抓起兩把衝鋒槍,乖乖值班,從船頭走到船尾,又從船尾走到船頭。
陳衝拿出兩張被子,也躺在陳桂枝的身邊,兩人蒙被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