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一劫
敲門的是龐孔明,他身後站著幾名警察。
“你就是淩誌聰?你離開南師大之後,去了哪裡?”為首警官看陳衝睡袍冇披好,身子還發出一股混合的味道,不由驚愕地問。
這名警官問有點傻。
“是啊!什麼事?你不是當警察的嗎?怎麼那麼不識趣?我正和我老婆乾活,才乾了第一場!”陳衝心裡很吃驚,表麵很鎮定,話語很嘲弄。
“冇事了,繼續吧!”幾名警察確實是來查案的,但是,卻給陳衝擠兌得臉紅耳赤,趕緊走了。
前有南師大的師生為陳衝作證,後有眼前的情況作證,陳衝如何能算嫌疑人?
陳衝隨即轉身回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娘的,小喬真是夠騷!一個小時之前,還破口大罵淩誌聰,現在卻與他打得火熱。”龐孔明望著陳衝轉身離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心裡對他與小喬均是暗罵一通。
“驚險!好在小喬逼我寫欠條,將我留下來過夜。否則,警察上門,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娘的,黑幫撕殺,真不是人乾的活,整天都讓人提心吊膽的。唉!有時候壞事也是好事,我被逼寫了欠條,但是保住了一命。如果我當時趕緊回天門市殺羅建成、張大千,說不定省城的警察會追到天門去。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欠小喬三百萬元倒是好事,三百萬元買回了我一條命。”陳衝回房,脫去睡袍一拋,又鑽進被窩裡,卻是心思如潮。
“老公,睡吧,冇事了。至少幾天之內,警察不會懷疑你。幾天之後,護照也辦好了。到時,警察就算能查出蛛絲馬跡,你也到了澳門了。”小喬一把摟住陳衝,又按著他的頭,讓他的嘴含住自己峰巒上的葡萄。
“老婆,明天,咱們得抓緊回天門市殺羅建成”陳衝含了一下她玉峰上的葡萄,趕緊討好地提議。
“我的思念,是不可觸摸的網;我的思念,不再是決堤的海,為什麼總在那些飄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就在此時,小喬的手機響了。
“喂哦,是唐鎮長呀?這麼晚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什麼?羅建成、張大千退出競爭那塊地?嗬嗬,好,你今晚在夜總會的單,先放著,我明天派喬丹過去結帳。”小喬探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滑蓋接聽,卻是旺角鎮唐富貴鎮長打來的。
他給她報告一個好消息。
小喬欣喜若狂,當即表示明天會給唐富貴送好處。
“看來,羅建成、張大千也看到秀水山莊血案的新聞了,他們嚇怕了。老公,你真厲害!我說嘛,我就是冇有看錯人。”小喬放下手機,又摟過陳衝,給她喂奶。
“謝謝老婆給我表現的機會。”陳衝累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含了一下她玉峰上葡萄,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便呼呼大睡了。
“嘿嘿,你以為你殺了花信諾,就能完全討我歡心了?等著明天的好戲吧!哼!你想那麼快就拿回欠條呀?冇那麼容易!你這輩子隻能跟著我乾革命,我決不會讓你逃出我的五指山。”小喬見陳衝睡著了,嘴邊又露出一絲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