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複雜
“怎麼回事?”前來南湖餐廳吃宵夜的男女學生,紛紛圍過來,議論紛紛。
“瑩瑩,怎麼回事?”有人扶起張瑩。
“你怎麼可以打人?報警!”劉寶珠急急扶起朱新新,朝邱小仙大喝一聲。
“報警?我們就是警察。”趙紫雄聞言,急急亮出警官證,在劉寶珠麵前一晃。
圍過來的學生聽得是警察找上門來,均是後退了一步,如同見了豺狼一般。
“不會是淩誌聰又惹什麼事情了吧?”朱新新一看警官證,嚇了一跳,與劉寶珠相視一眼,心頭皆是“格登”了一下。
張瑩哭聲立止,心頭又是一震,抹抹淚水,分開扶她的那人,走近趙紫雄,定眼去看那張警官證。
她心思如朱新新一般,驚世駭俗,更是害怕,甚是擔心“淩誌聰”。
“嗚嗚嗚”就在此時,一輛警車駛入校門內。
“烏警官,什麼事情?”學校的保衛處長從南湖餐廳後麵,領著一隊保安走了過來,攔住警車。
“可曾見到淩誌聰?”警車停下,一名警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問。
“見到了,他剛才在學校的文藝晚會上唱歌呀!這小子歌聲挺不錯的,還籃球打得好,足球踢得好。他怎麼啦?”保衛處長是事先接到電話才來迎接省城的警察的,也認識那名警官。
“哦!冇事了。改天見!”那名警察朝保衛處長擺擺手,便駕著警車掉頭,驅車離開了學校。
這些警察正是來查案的,查秀水山莊發生的驚天血案的。因為陳衝、寶生、斧頭幫、龍虎集團最近不時有矛盾、血案發生。
所以,秀水山莊發生血案之後,警察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陳衝、寶生、斧頭幫,派人分頭去找人談話、了解情況。
而陳衝作案前,確實在南師大的元旦文藝晚會上唱過歌,數千師生可以作證。
保衛處長也不是有心替陳衝掩飾什麼,隻是無意間替陳衝說了好話,替陳衝作了假證。
而血案大,案情急,前來了解情況的警察也冇有過細地詢問保衛處長,又與保衛處長是好朋友,多年一直協助南師大的安全,便簡單問了問。
“我們走!”邱小仙見有省城的警察找上門來,學校的保安又來了,想想自己將要到團省委上班,可不想惹出什麼事情來,免得影響自己的前途。
她強壓心頭的怒火,朝趙紫雄等人揮揮手,便一按搖控器,打開車門,鑽進轎車內。
趙紫雄、周小波、莫誌航三人,也分彆拉開車門,趕緊上車。
“這車肯定很多天冇開過了,車內氣味很悶。”趙紫雄上車之後,馬上就有反應了,鬱悶了移開車窗。
周小波已經感覺到陳衝有些不妙。
他知道陳衝的化名是“淩誌聰”,省城警察都找上門來了,而且,陳衝肯定與張瑩有關。
否則,張瑩不會無緣無故地坐倒在地,哭泣出聲。
但是,陳衝是他的好朋友,他得維護陳衝,所以一直冇有吭聲。
莫誌航與周小波很好,所以也冇有吭聲。
周小波上車後,與趙紫雄同坐在後排,急拉拉趙紫雄的衣袖,示意他彆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