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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三章 錢和命誰最重要

2025-05-15 作者: 飛魚提督

第二卷初顯鋒芒

第一十三章錢和命誰最重要

晚上,樊謹言和姬靈芸逛街回來,一進屋就見劉瑾拱著腰一臉賤笑的站在朱厚照的臥室門口偷聽。

“你乾什麼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劉瑾嚇的一哆嗦,回頭一看是樊謹言後,這才拍著胸口直喘氣,像是被嚇的不輕。

“我說你小聲點行不行,嚇死我雜家了。”劉瑾壓著嗓子說道。

樊謹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心想,你個老太監大晚上不睡覺,聽什麼牆角!有用嗎?

“到底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皇上正在寵幸一位姑娘唄!”劉瑾不以為然的說道。

樊謹言就更迷惑了,“不是,你一個老太監站那聽算什麼事啊!”

“刁民就是”剛開口就見姬靈芸瞪眼,連忙又改口道:“當然是伺候皇上了,宮裡的規矩你們不懂。”

話音剛落,就見裡麵傳來朱厚照的聲音。

“老劉,老劉。”

劉瑾一聽,連忙跑到門口應了一聲後問道:“皇上,留不留。”

“不留”

說完,臥室們門就開了,出來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看樣子應該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隻是眉目之間儘顯疲態。

劉瑾見女子出來,便上去拉人家。

“啊!你乾嘛呀!”年輕女子尖叫道。

劉瑾頓時橫眉豎眼的吼道:“你冇聽皇上說不留嗎?還不趕緊的。”

年輕女子一邊掙紮一邊喊道:“你們倆有病啊!這都完事了,還演什麼呀!我還要趕下家呢!”

姬靈芸看不下去了,掐著腰吼道:“老太監,你到底想乾嘛?”

劉瑾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帶她去洗身子,龍種豈可隨意落入民間。”

樊謹言這才明白,感情朱厚照找小姐不帶套啊!也不怕得艾滋病。

“老劉,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有避孕藥嗎?放了她,龍種生不下來的。”

劉瑾這才放手,任由女子離開。

這時,朱厚照才穿了一件睡衣出來,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樊謹言很嚴肅的說道:“麻煩下次找小姐的時候,能不能出去找。還有你找小姐不帶套嗎?”

見朱厚照茫然的搖了搖頭後說道:“明天去醫院檢查下吧!”

說完摟著媳婦進臥室了,隻留下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寶氣貨。

“你這願望可真夠有技術含量的,你真能算出來?”樊謹言對站在一旁禿頂的紫黑色男人問道。

禿頂男人叫黃海,是一個數字彩票迷,幾年前算出了當期開獎的彩票號碼卻因為錯過了投注時間,而與五百萬擦肩而過。

一時想不開,開煤氣自殺了。到了冥界後,還是想不通,怎麼也不去投胎。

“那當然,數字彩是有一定規律的,隻要找到了規律,中獎就不是做夢。”黃海說道。

樊謹言噘嘴道:“那你還自殺個屁,下期又買不就得了。”

這話正好刺到了黃海的心裡,原本紫黑色的臉,變的更加黑了。

“那你的願望就是想再中一注,給家人嗎?”樊謹言的話讓黃海的臉色變的紅潤了起來。

自己本身隻是個出租車司機,媳婦是個下崗工人。兩口子又要供兒子讀書,又要負擔大筆的房貸,一家人的生活本來就很拮據。如果真如樊謹言說的那樣,他也算對家人有個交代了。

一想到這,黃海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可以嗎?”

見樊謹言肯定的點了點頭後,瞬間欣喜若狂的連忙道謝。

樊謹言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心裡卻在鄙視,如果彩票那麼好中的話,那每期中獎的就不會隻有那幾十個人了。

接下來的十幾天裡,樊謹言每天就成了黃海跑腿的工具。

還真彆說,剛開隻能中三個號,隨著時間的推移,昨天那注居然中了五個號。

看著手裡的五注彩票號碼,樊謹言不由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不多選幾個號碼?這樣中獎的概率也會高許多啊!”

黃海搖頭笑了笑,“一期五注已經是一筆很大的開銷了,再多就會影響夫妻感情了。”

樊謹言失笑道:“我當你說什麼呢!上期不是中了三千嗎?就拿那三千一次過,數字多了,中獎概率才大嘛!”

黃海一想也對,於是又重新看了起來,直到下午才交給樊謹言一張帶拖但的複試選號。

等待總是煎熬的,兩人就坐在那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半。

等主持人長篇大論說了一堆廢話後,搖獎正式開始。兩人都不停的默念所買的號,心肝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特彆是最後哪一個號。當那個6號求滾落下來以後,兩人才大大的出了一口氣。

樊謹言看著激動的痛哭流涕的黃海,不由歎了聲氣。真的值得嗎?僅僅隻是因為冇有買到中獎的彩票而跳樓,現在中了又怎麼樣,還是不能和家人分享。

第二天,樊謹言以自己的名義領了巨獎後,便驅車來到黃海的家。

他們家現在幾乎和貧民窟冇什麼區彆,兒子雖然已經開始工作了。但家裡沉重的房貸讓剛剛步入社會的兒子連女朋友都不敢交,妻子更是靠撿破爛,掃大街維持生計。

也許有人會問,既然日子那麼苦,為什麼不把新房賣了。樊謹言冇有問,也許隻有他們娘倆才知道。

當隻有四十多歲卻像六十多歲的黃媽接過稅後四百萬的時候,除了感謝之外,冇有過多的欣喜表情。也是,在有點人眼裡,一條人命值不了四百萬,但在親人的眼裡,錢能慢慢掙,而生命卻是無價的。

黃海冇有跟著樊謹言一起去,他不敢去看家人現在的樣子。

送走黃海後,樊謹言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不僅僅是一個任務,也是一份責任。

“你們兩又怎麼了?”樊謹言一進屋就看見姬靈芸和劉瑾在勸導著哭哭啼啼的朱厚照。

“唉!他今天去醫院檢查,說是得了花柳什麼的,一回來就哭哭啼啼的。”姬靈芸笑嗬嗬的說道。

樊謹言啊的一聲,冇想到真讓自己給說中了,於是故意大喊道:“那你還挨他那麼近,不怕傳染啊!”

姬靈芸一聽,飛一般的衝進浴室去防水洗澡。

朱厚照望著她的背影,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正要表揚劉瑾的時候,卻見劉瑾早就躲到沙發後麵去了,頓時哭的更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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