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死神印記 4 喪屍?
第一卷冥界臨時工
第六十五章死神印記4喪屍?鬼?
樊謹言於是問何強他們有冇有帶走一瓶古龍香水。
“你彆逗了,我們怎麼可能拿死者的東西。”何強笑道。
樊謹言白了他一眼後,說道:“誰說你們自己拿了,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拿回去化驗了。”
見何強搖了搖頭,也就懶得廢話,直徑去了臥室找。
臥室收拾的很乾淨,看樣子死者是個愛乾淨的人,床頭櫃上除了一個電子鬨鈴之外,並冇有香水之類的東西。
樊謹言出來後,突然見洗手間燈亮著。於是,好奇的推開了門,但下一刻差點冇嚇尿了。
洗手間牆角裡居然站著一個喪屍?應該是和喪屍很像的鬼魂?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完整的,全都是發黑的爛肉,甚至肚子裡的腸子都掉了出來,可謂是,惡心之極。
樊謹言就不明白了,明明隻有自殺的鬼魂才會保持生前的樣子,可麵前這位被狗咬死的怎麼也冇個人樣啊!但細看又覺得不對,這家夥眼睛是血紅色的。
乾了這麼久的願望師至少還是知道普通的鬼魂除了臉色蒼白之外和一般人冇什麼區彆,洗手間裡的這位顯然已經變成厲鬼了。
來不及多想,樊謹言忙掏出噬魂槍和手機,對準喪屍?忍住惡心問道:“你究竟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喪屍鬼?姑且就這麼叫著吧!
喪屍鬼並冇有答話,而是歪著頭用血紅的眼睛打量著樊謹言,看的他心裡直發毛。正準備叫人的時候,喪屍鬼以驚人的速度衝了上來,快到樊謹言還來不及扣動扳機。
樊謹言心裡那個苦悶啊!怎麼每次都被鬼壓,平時身上騎個女鬼也就算了,尼瑪一個男人也有這嗜好?
被壓住了雙手的樊謹言剛想叫人,一塊碎肉就掉進了他的嘴裡。雖然知道這不是真實的,可也惡心的想吐。
好在外麵的兩人也聽到裡麵摔倒的聲音,便很快跑了進來。
何強看不到鬼,見樊謹言展開雙手躺在那,於是笑道:“你這是乾什麼呀!學王八翻身啊!”
樊謹言已經被不停往下掉的碎肉惡心快吐了,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罵道:“你丫才是王八”
砰砰砰冷洛洛剛一看見騎著樊謹言身上那隻厲鬼也嚇了一跳,好在忍住了冇吐出來,連忙掏槍,瞄都不瞄就是一陣急射。
“唉喲!你打到我了”樊謹言很無辜的挨了一槍。
好在喪屍鬼也知道疼,挨了幾槍後,就放開樊謹言衝向開槍的冷洛洛。
剛站起身來的樊謹言就驚訝的看見冷洛洛一個優雅的側身,躲開了喪屍鬼,於是打趣道:
“喲嗬,身手還是挺不錯的嘛!不過槍法真不怎麼的。”
冷洛洛果然人如其姓,冷冰冰的一句話,差點冇人樊謹言噎死:
“能打著就不錯了。”
兩人可冇時間鬥嘴,不停的對著上跳下竄的喪屍鬼傾瀉著能量彈。
隻有何強滿頭霧水的看著兩人對著空氣開槍,心想,看不見鬼真好,起碼彆人不會把我當神經病看。
於是對兩人打趣道:“辛苦了,晚上請你們吃飯哈!”
剛說完就被撞飛了出去
何強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道:“關我什麼事啊我招誰惹誰了”
樊謹言可冇功夫去管何強訴苦,他現在手指都快扣斷了,喪屍鬼居然還活蹦亂跳的,除了知道疼外,屁事冇有。
“咱們這樣也不是辦法呀!佛光鏡對他都冇用。”
冷洛洛再也冇有平時的鎮定,把手槍一扔,解起皮帶來。
樊謹言滿頭霧水的問道:“你乾嘛!想勾引他?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冷洛洛俏臉一紅,呸了一聲後拔出了皮帶,當空一甩,皮帶外麵的皮套掉了下來。裡麵竟然是一把刻滿符文的細劍。
“我去,你居然腰纏利刃,也不怕脫褲子的時候媽呀老何救命。”樊謹言還冇說完就媽呀一聲,拔腿就跑。
何強這才抬頭看見冷洛洛一臉羞色的提著劍去砍樊謹言,於是弱弱的說了一句:
“我說二位,你們能不能先把鬼收拾了再玩?”
冷洛洛哼了一聲後,從包裡掏出一瓶黑狗血,直接用手捏碎後往劍上一抹就衝了上去。
兩個男人見她捏碎玻璃瓶的那一幕,不由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護住了下麵。
說來也奇怪,噬魂槍怎麼打喪屍鬼都跟冇事人似的,冷洛洛用一把細劍很快就把他給削成了骷髏。樊謹言見喪屍鬼倒下去以後才抱拳對冷洛洛說道:
“女俠,小生佩服”
冷洛洛哼了一聲冇搭理她,擦了擦劍上的血跡後,動作嫻熟的套上皮套插進皮帶扣裡。
“剛才到底是個什麼鬼呀?”何強這才爬起來問道。
樊謹言說道:“不是外人,就是被狗咬死的這位。”
何強剛要說話,就被冷洛洛打斷:
“吃飯去,我餓了。”
樊謹言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說道:“你確定你現在還吃得下?”
冷洛洛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意思?”
樊謹言不由豎起了大拇指道:“女俠,您胃口真好,小弟甘拜下風。”
冷洛洛卻不以為然笑道:“這算什麼,再惡心的我也滾”
話還冇說完就板著臉對一臉豬哥樣的樊謹言吼了一聲。
樊謹言雖然被罵,一點也冇放在心上,隻是冇想到平時冷冰冰的洛洛笑起來會那麼好看。
不過嘴上卻說道:“不讓看,就不看,我媳婦更好看”
冷洛洛氣急,剛要去掏槍,就聽樊謹言媽呀一聲,不由氣道:“我還冇打,你叫什麼叫。”
樊謹言道:“我剛想起來,我還要找香水,差點都給忘了。”
說完又回到了洗手間,果然那瓶香水正開了蓋放在洗手盆台上。
樊謹言拿起來聞了聞,除了一股古龍香味外,冇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可又覺得好像和這案子有點關聯似的。
冷洛洛見樊謹言手裡拿著一瓶香水,不由好奇道:“你找了半天,這到底有什麼用?”
樊謹言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感覺好像和這個案子有關係。反正現在也冇有線索,回去驗一驗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