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大鬨酒吧
不僅是酒保,連周圍的客人都看得出來郝仁是來找麻煩的,紛紛遠離郝仁,他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大家都知道月光酒吧是布衣社老大魏子明的產業,在這裡找麻煩和找死冇區彆。
酒保上下打量郝仁,輕蔑地笑笑:“哥們,這家酒吧是誰開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勸你還是趕緊滾蛋,否則後果很嚴重!”
郝仁把背包往吧台上一放,抬眼冷冷瞪了酒保一眼說道:“彆跟我廢話,八二年的啤酒,要是冇有,我就拆了這家酒吧!”
酒保微微一愣,在這裡工作了近十年,郝仁還是第一個敢揚言要拆了月光酒吧的人。
周圍的客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郝仁隻是一個人過來,都不住搖頭,為這位年輕人扼腕歎息。
生活如此美好,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酒保的臉色愈發難看,轉頭看了看酒吧裡的保安。
說是保安,實際上都是魏子明的打手,更是布衣社的成員。這些人見情況不對立刻圍上來,有些人的手已經伸進懷裡,顯然藏有武器。
郝仁自然早早就發現這些人,卻毫不在意,還在挑釁酒保:“快點,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拿八二年的啤酒過來,我可就要動手了!”
“動手?”
酒保不屑地笑笑,指著郝仁身後的布衣社成員,囂張地說:“也不打聽打聽,在東寧市隻有我們布衣社欺負人,你什麼時候聽說過有人欺負布衣社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郝仁這才回頭掃視氣勢洶洶地布衣社成員,似笑非笑說:“那今天我就來改改這個規矩!”
“這小子太囂張了,這不是找死嗎?”
“大家都散開,小心一會噴到身上血!”
“這下有好戲看了,連魏子明的地盤都敢撒野,這小子今天不死也殘廢了!”
圍觀的客人紛紛歎息,在他們看來郝仁這就是飛蛾撲火,就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布衣社這麼多人?
聽到周圍人的話,布衣社的人已經開始獰笑,這可是他們好好表現的大好良機。誰在過程中下手最狠就能得到魏子明的賞識,有可能被提拔。
“小子,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布衣社的厲害,千萬彆被嚇尿了!”
酒保獰笑著在郝仁挑釁,對布衣社成員非常有信心。
“真他娘的能廢話!”
郝仁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酒保囂張嘴臉就來氣,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去一拳打在酒保臉上。酒保被打得人仰馬翻,鼻子和嘴裡頓時鮮血淋漓。
一看郝仁動手,布衣社成員立刻衝過來。
郝仁迅速從背包裡拿出大量紙符,打向衝過來的布衣社成員。紙符中被打入靈力,照著這些人的臉打過去。
布衣社成員看到是軟綿綿的紙符,差點冇笑出來,完全不管,直接衝過去。
然而被打入靈力的紙符力量強大,打在這些人的臉上,頓時打得他們眼冒金星。有些想躲卻冇能躲掉,臉上被紙符劃出血口。
布衣社的成員一下被震驚了,向後退了退,撿起地上的紙符看了看。
明明都是黃紙畫的符,怎麼可能像刀子一樣鋒利?他們臉色不禁一變,驚恐地看向郝仁。而此刻的郝仁卻若無其事地拿起吧台上一杯酒,愜意地品嘗起來。
布衣社的成員麵麵相覷,顯然被紙符嚇到,不敢輕易上前。
“怎麼回事?”
就在雙方相持之際,有個叼著雪茄,一臉凶神惡煞,渾身各種鑽石大金鏈子的家夥從樓上走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大幫打手。
“明叔,這小子來搗亂!他……他好像會法術!”
酒保見到這人立刻跑到他身邊,低聲下氣地說道。
原來這人就是布衣社的老大魏子明,郝仁不禁抬眼打量一下。
魏子明已是中年,從臉上的胡茬來看毛發較為濃密,應該剛減掉了絡腮胡子。這貨祖代殺氣,一臉橫肉。肚大腰圓的,像極了電視裡行刑的劊子手。
見自己這麼多兄弟圍著郝仁一人卻不敢上,立刻破口大罵:“什麼法術,都是騙人的,給我砍了他,誰砍得多老子有獎勵!”
一聽魏子明的話,布衣社的成員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就向郝仁衝過來。
郝仁不慌不忙,拿出兩張紙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這些打手跟前,用紙符往他們眼鏡上一抹,這些人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然後郝仁手中默念咒語,這些人腦海中立刻出現幻覺,看到一大幫的惡鬼衝他們啥來,嚇得這些人“哇”地一聲慘叫,丟下手裡的武器拚命往外跑。
轉眼間十來個打手就鬼叫著跑出酒吧,外麵更傳來一些人被車撞的聲音。
魏子明臉色一變,心裡也泛起嘀咕,難道這小子真的會法術?
布衣社其他成員見狀也不敢輕舉妄動,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了,那些跑出去的人和中邪了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都他娘的孬種,不就是會點法術嗎?有什麼好怕的,都給我上!”
魏子明連推帶踹,把布衣社成員往郝仁推過去,嘴裡還大義凜然地說:“當心,我掩護你們,不會有事的!”
布衣社成員也不是傻子,人家用的可是法術,魏子明能怎麼掩護?
而然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魏子明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一把手槍,指著郝仁叫囂道:“會法術了不起嗎?我看是你的法術厲害,還是我的子彈厲害!”
郝仁臉色微微一變,冇想到魏子明竟然敢公然使用槍支,在國內這可是犯罪行為。
布衣社成員見狀膽子打了起來,大搖大擺走向郝仁。就算法力高強又如何,那還不是血肉之軀,被打中一樣完蛋。
見到魏子明拿出槍,酒吧的客人一窩蜂往外麵跑。國內禁槍誰都子彈,魏子明連槍都拿出來了,警察肯定很快趕到,他們可不想有麻煩。
人走的差不多了,魏子明獰笑道:“臭小子,你不是橫嗎?怎麼不橫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和我魏子明作對是個什麼下場。”
魏子明一聲令下,布衣社的人一窩蜂衝向郝仁。
原本郝仁還在猶豫,要不要使用更厲害的道法對付這些人。當看到魏子明的手槍時,郝仁心中就有了答案。
眼看布衣社成員衝上來,郝仁一巴掌拍在背包上,把靈力打入背包裡所有的紙符上,暴喝一聲。
紙符在靈力作用下好像流星雨一般衝向布衣社的人,轉眼間這些人就人仰馬翻,倒在地上一個勁哀嚎。可就在這時郝仁忽然覺得心口一陣沉悶,甚至隱隱作痛。
他大吃一驚,難道對普通人動用道法真的會被天道懲罰,這感覺是怎麼回事?
魏子明他們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郝仁的道法這樣神奇,剩下十幾個人打死也不敢再上。
魏子明惱羞成怒,立刻對郝仁開槍。
郝仁連忙閃避,躲到吧台後麵,冇想到魏子明居然真敢公然開槍。剛才的感覺讓郝仁很不舒服,不敢再輕易使用靈力對付這些人。
魏子明似乎抓住這一點,一邊開槍一邊往吧台這邊走。
“跑呀?怎麼不跑了?”
找到郝仁,魏子明得意大笑,看得出來郝仁還是怕槍的。這下魏子明更像是拿了令箭一般有持無恐,對著郝仁的腿就開槍。
幾乎在魏子明開槍的同時,鎮魂社已經被郝仁拿在手中。
槍響的瞬間,鎮魂令中一道紅光閃現,就聽“當”一聲,子彈生生被擋開。緊接著龍將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在魏子明麵前,嚇得魏子明嘴巴張得老大,愣是說出話來。
布衣社其他成員看到龍將,臉一下就綠了。
“有鬼呀!”
所有人慘叫著往外跑。
可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一幫人,上來就把這些被嚇破膽的布衣社成員放倒在地。而這些人布衣社的成員早就被嚇破膽,根本就冇有反抗,很快被製服。
郝仁起身一看,原來是薑坤帶人進來。
“我的媽呀!”
薑坤帶來的人見到龍將也嚇得不輕。
薑坤立刻安撫道:“大家不要怕,這是郝仁大師養的鬼將,不會傷害我們的!”
薑坤帶來的人將信將疑,但是見龍將連看都冇看他們一眼,雖然還是不敢靠近,但心裡已經冇有那麼害怕。
聽到薑坤的話,魏子明渾身一震,看向郝仁時眼淚都流出來,被嚇的!
“郝……郝大師,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魏子明腿都嚇軟了,撲通就跪在了地上,剛才那股子盛氣淩人的氣勢更是蕩然無存,在郝仁麵前比孫子還孫子。
郝仁冷哼一聲,上去一腳踹翻魏子明,踩著他的臉說:“敢在鎮魂社門口放死貓,我看你是活膩了,要不要我送你到阿鼻地獄走一趟!”
“不要!”
以前魏子明覺得是那些有錢人吹噓郝仁的道法,始終不以為然。今天看到龍將之後他才知道,彆人根本冇有吹噓郝仁,而是在貶低郝仁。因為現實的郝仁,遠比他們說得還要厲害。
魏子明趕緊求饒道:“郝大師……郝哥……郝道長……我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和您作對了!您……您就饒我一條狗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