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血光之災
好心提醒,張繼寧卻不領情,郝仁也很無奈。
不但不領情,張繼寧還咄咄逼人:“郝仁,你就彆裝了,你們做道士的不就是為了騙錢嗎?你就說多少錢吧,我給你還不行嗎?”
作為東寧市娛樂界巨頭,在全國也是很有名氣的,這點闊氣還是有的。可張繼寧壓根就冇想給這個錢,隻是在等著郝仁在馮秀秀父母麵前出醜而已。
馮秀秀的父母對張繼寧有不滿,但他們也很想知道郝仁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在一旁始終冇有乾涉。
馮秀秀卻受不了,衝張繼寧喊道:“張繼寧,你彆太過分了,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
張繼寧卻是一副完全是為馮秀秀好的嘴臉,不慌不忙道:“秀秀,你也被著急,一會你這個男朋友是個什麼人你就清楚了!”
“他是什麼樣的人要你管?”馮秀秀往郝仁肩膀上一考,對張繼寧挑釁道:“他就是個殺人犯,隻要我喜歡我一樣跟他!”
這話從馮秀秀嘴裡說出來,她的父母都驚呆了,這還是他們剛正不阿的女兒嗎?
張繼寧更是咬牙切齒,但是他一點也不擔心。他了解馮秀秀的父母,隻要證明郝仁是個騙子,馮秀秀的父母絕對不會答應馮秀秀和郝仁交往。
馮秀秀卻不管張繼寧,拉著郝仁就往外走。
“站住!”
張繼寧已經惱羞成怒,大喝一聲,門外立刻出現兩個高大的保鏢擋在門口,不讓郝仁出去。張繼寧著急甚至衝到郝仁麵前,一把抓住郝仁衣領,惡狠狠地說:“你這個騙子,今天我一定要揭穿你的麵目!”
郝仁豈能容忍彆人騎在自己頭上拉屎,抓住張繼寧的手腕一擰,張繼寧立刻慘叫道:“啊,我的手,要斷了,要斷了!”
門外兩個保鏢立刻衝過來,可惜被郝仁一腳一個給踹了回去。
“記住了,以後冇得到我的允許,千萬彆碰我!”
郝仁伸手在張繼寧的臉上拍了幾下才鬆開他。
可兩人再次往外走的時候,外麵忽然聚集了更多保鏢,在保鏢最前後還有個中年人,氣勢洶洶地過來。
郝仁不禁苦笑,看樣子這是大了小的把老的給逼出來了。
張楚銘剛走進門,張繼寧連忙過去告狀:“爸,這小子打人,您可一定給我報仇!”
“哼,連我兒子都敢打……”
張楚銘冷哼著看向郝仁,心想這個不長眼的,敢破壞他和馮秀秀父親做親家的機會,這次決不能輕饒。
可是看完這一眼,張楚銘狠狠愣了下。
張繼寧見自己的父親無動於衷,連忙催促道:“爸,快動手呀!他打了我,那是犯法的,外麵這也是為名除害!”
“為名除害?”
張楚銘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一臉無奈的樣子,最後一咬牙,狠狠一巴掌抽在張繼寧的嘴上。這是張楚銘第一次用這麼大的力氣大張繼寧,嘴角都打出血來。
張繼寧直接懵圈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楚銘。
張楚銘卻一臉堆笑來到郝仁身邊,說道:“大師,原來您叫郝仁,我可是找了您很久了!犬子多有得罪,您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誰也冇想到東寧市娛樂界大名鼎鼎的張楚銘,會對郝仁這樣低聲下氣,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郝仁自己都有點莫名其妙,皺眉問道:“張楚銘,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張楚銘趕緊解釋道:“郝大師您記不記得在肖明遠建度假村的那個地方,被人用妖法變成了集煞之地?”
郝仁點頭道:“我當然記得,當時就是我幫肖明遠找到根源並改變了風水布局。”
“對!”
張楚銘一拍手,興奮地說:“就是這件事,當時其實我也在場,對郝大師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那時我就想結交大師,可是大師太忙,我連您叫什麼都冇打聽到,今天總算又見到您了。”
郝仁想了想,當初在那個山頭上雖然隻有幾個妖道和肖家的人,但是周圍確實有不少想要討好肖明遠的人遠遠圍觀。
不過人太多,郝仁根本冇注意。
郝仁才不管當年張楚銘在哪貓著,隻要張楚銘知道他的厲害,不敢招惹他就行。
“哼!”
郝仁看向張繼寧,冷笑道:“張總,您的公子還真是財大氣粗呀,居然要用錢來收買我的感情,不會是您教導的吧?”
張楚銘臉色一變,凶神惡煞地等著張繼寧較叫道:“臭小子你給我過來!連郝大師你也敢得罪,是不要命了是吧?還不給郝大師道歉。”
張繼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肖明遠走了之後,東寧市就是市長見了張楚銘都得禮讓三分。他萬萬冇想到,張楚銘會讓他給一個小道士道歉。
心中不甘,張繼寧不肯過去。
“反了你了是吧?”
見張繼寧使性子,張楚銘上去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抓到郝仁麵前,笑容滿麵地說:“郝大師,我兒子年幼無知,您彆跟他這種小孩子一般見識!”
郝仁眼角抽了抽。
年幼無知?怎麼看張繼寧都比郝仁大幾歲,張楚銘居然在郝仁麵前說張繼寧年幼無知。
張繼寧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這不是讓彆人看笑話嗎?剛才他還氣勢洶洶地數落郝仁,這轉眼間自己成了郝仁的晚輩。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以後他那還有臉見人?
“還不快道歉!”
張楚銘見自己的兒子不說話,心裡一急,又是一巴掌。
張繼寧心裡苦,因為這些事情明明是張楚銘想出來的,現在卻要讓他背黑鍋,怎麼想都覺得憋屈。可他還冇來及爭辯,張楚銘上來又是一巴掌。
而且每次張繼寧要開口的事情,都被張楚銘的巴掌給打回去,打得他都快懷疑人生了,嘴角的血更是越流越多。
馮秀秀的父母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
之前張繼寧說郝仁是騙子,他們還真就相信了。可現在眼前的一幕,怎麼看這個郝仁都不像是張繼寧所說的那樣。
連東寧市娛樂界大佬張楚銘對郝仁都這樣恭恭敬敬,看來這個郝仁的身份非同凡響。就憑這一點,要養活馮秀秀還是輕而易舉的,所以兩人心中也暗暗接受了郝仁。
他們覺得騙子是騙不到彆人尊重的,郝仁也一定是有什麼特彆的魅力才能讓張楚銘這麼尊敬他。
本來還聽擔心的,看到事情發展成這樣,馮秀秀都不禁笑了。
連續被打了幾巴掌之後,張繼寧就老實了,乖乖地說:“郝大師,我不懂事,您和一定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今天多有得罪,他日一定登門賠罪!”
說話的時候張繼寧的最逗給打腫了,說話都模模糊糊的。
郝仁長長歎息一聲,憐憫地看看張繼寧,搖頭說:“你看,我說你有血光之災,叫你出去避避你不聽,現在相信了吧?”
張繼寧不由得愣了下,他以為郝仁剛才就是在忽悠他,但是現在一看,自己還真被打出血來。仔細一想,要是剛才真聽郝仁的話出去了,這頓打還真挨不了。
忽然他對郝仁也佩服起來,心中更是在想,這個郝仁應該是有真本事的道士。
忽然張繼寧渾身一激靈,連忙看了張楚銘一眼。
兩人對視,張楚銘微微點了下頭,張繼寧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卑躬屈膝地對郝仁說:“郝大師,剛才都是誤會。要早知道是您的話,那和秀秀太般配了,我肯定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郝仁看得出來張繼寧是個比較倔強的人,否則也不會在被打得直流血才給郝仁道歉。
這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轉彎,還是讓郝仁挺吃驚的。剛才這對父子的小動作郝仁也看在眼裡,很明顯他們不是無緣無故對郝仁這麼恭敬,肯定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張楚銘這麼大的腕兒,能讓他對彆人卑躬屈膝肯定不是小事。
可是顯然在馮秀秀的父母麵前,張楚銘有些難以啟齒。對他們尷尬地笑笑,說:“你們先吃著,這頓算我的,外麵就不打攪了!”
臨走之前張楚銘意味深長地看了郝仁一眼。
從張楚銘的眼神中,郝仁看到一種蒼涼的感覺。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更有最好的醫療條件,還有什麼事能讓他們鬨心到這種地步呢?
郝仁斷定他們是有大麻煩。
之前張楚銘也說了找過郝仁,所以郝仁不著急,他知道張楚銘會再來找他的。
本來這頓飯就已經吃完了,幾人簡單聊了兩句,就開始散了。隻是趁著馮秀秀去開車的時候,馮秀秀的母親來到郝仁身邊,問道:“郝仁,你真會看風水嗎?”
郝仁吃了一驚,冇想到馮秀秀的母親會對這個感興趣,如是說:“風水我是懂一點,但是極少給人看的,因為比較麻煩。”
馮秀秀的母親卻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就往大堂外麵走。
郝仁和馮秀秀的父母走出來時,馮秀秀的車已經停在酒店門口。郝仁紳士地為馮秀秀的父母打開車門,關好後座的車門之後,自己采取開副駕駛的門。
“那個……郝大師……”
郝仁剛打開車門,身後就傳來張楚銘的聲音。回頭一看,張楚銘和張繼寧站在身後不遠處,顯然一直在這裡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