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惡人先告狀
郝仁輕輕一笑,他哪知道這些鬼是鬼王派來的還是自己私逃到人間的,剛才不過是誆騙一下。
這個惡鬼的腦子也不夠靈光,一騙就給騙出來了。
郝仁看得出這個惡鬼有些怯懦,好像很怕被打得魂飛魄散,一雙眼睛老是盯著郝仁手裡的銅仙劍。
怕死就好辦!
郝仁咬破手指把精血抹在銅仙劍上,讓銅仙劍紅光大盛,指著惡鬼問道:“快說,鬼王要你來人間乾什麼?”
感受到銅仙劍上傳來的灼熱感,惡鬼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回答道:“鬼王叫我們借屍還魂,然後潛伏在人間,等待他的命令。”
顯然鬼王是有什麼大動作,郝仁不禁皺眉:“等什麼命令?”
惡鬼一臉苦相道:“這個我們真不知道,我們不過是小兵而已,鬼王叫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不過有小道消息說鬼王他……”
正說到重點,惡鬼身上的鬼王精魄忽然從惡鬼身上竄出來,直接飄向夜空,消失得無影無中。
郝仁暗叫不好,趕緊拿紙符想要把惡鬼裝進去,可是紙符剛拿出來,惡鬼已經消失殆儘。
“可惡!”
郝仁一陣懊惱,因為鬼王精魄一旦離開被俯身的惡鬼,那這個惡鬼就會魂飛魄散。
這惡鬼作惡多端,六親不認,魂飛魄散倒也活該。郝仁惋惜的是眼看就要得到鬼王派人來人間的線索,結果就這麼斷掉了,讓郝仁心有不甘。
鬼王精魄和鬼王本體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縱然相隔萬裡鬼王也能控製自己的精魄。看來鬼王是有意防備郝仁,否則不會這麼輕易殺死成功來到人間的手下。
要知道送這些手下來人間,鬼王的消耗也是很大的,畢竟要貫穿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郝仁忽然想到這幾天做的同一個夢,夢中鬼物說要找郝仁報仇,難道這次鬼王派手下到人間來就是為了報複他?
要真是這樣的話,鬼王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消耗這麼多力量就為了報複郝仁,怎麼看都得不償失。
當然,這些都是郝仁的猜測,並冇有得到印證。
看到惡鬼消失,陳廷雲四下望著走到郝仁身邊,小心翼翼地問:“我爺爺……走啦?”
郝仁冇回答,隻是點點頭。惡鬼畢竟是陳廷雲的爺爺,要是知道惡鬼魂飛魄散的話,陳廷雲肯定會難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又何必讓活著的人再為死人悲傷?於是郝仁撒了個小謊。
眼看陳廷雲又要問什麼,郝仁腦子本來就很亂,懶得搭理他,就對他說:“你爺爺的墳裂開了,還不快去把墳重新堆一下,難道要你爺爺在下麵連住的地方都冇有嗎?”
陳廷雲一聽,趕緊過去修墳頭。
估計是被嚇破膽了,陳廷雲一個人還不敢去,非要叫上薑坤。
趁著兩人在修墳的時候,郝仁放出冥鳳說道:“你回冥河一趟,打聽一下最近陰間鬼王的動向,快去快回。”
冥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完郝仁的話歪著頭一臉困惑狀。不過出來這麼久,忽然能夠回家一趟,冥鳳還是很開心的,一頭就鑽進地下。
墳頭被雷劈中,打得一塌糊塗,而且陳廷雲和薑坤冇有工具,全靠一雙手挖土。忙活好半天才完工,都弄得灰頭土臉。
兩人完工時天都快亮了,借著東方的微光,薑坤看到渾身泥土不禁罵道:“我說雲子,你他娘的乾了缺德事,祖墳被劈,居然要我幫你來修墳,這叫個什麼事呀!”
陳廷雲尷尬地笑笑,習慣性地摸摸後腦勺。都抹上去了才想起來,自己後上都是泥土。想找東西擦一下,可這荒郊野外的,連水都冇有,洗不能洗,擦不能擦,實在難受。
薑坤看看渾身臟兮兮說道:“你彆愣著了,天都快亮了,你趕緊帶我們找個地方洗澡。這渾身弄成這個樣子,叫我怎麼見人?”
這件事就是薑坤不說陳廷雲也會做。
於是陳廷雲帶著郝仁和薑坤來到縣城裡一家洗浴中心,而且把真個浴池都包了。倒不是陳廷雲豪氣,隻不過他們這樣下了澡堂,其他人看了恐怕打死也不敢再下了。
三人洗完澡天都已經大亮了,因為三人身上實在太臟,整整洗了兩個小時,身上的皮都泡皺了。
回到房間穿衣服的時候,郝仁發現韓小雅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韓小雅明顯是有急事,郝仁趕緊給她打回去。
電話接通之後郝仁還冇說話,就聽韓小雅叫道:“郝仁,你去乾嘛了一夜都冇回來,這邊出事了!”
郝仁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韓小雅連忙說道:“那個死肥婆非說你打了她,她報了警,警察來抓你了!他們還說我和奶奶是共犯,非要帶我們會警局。”
郝仁眼神一厲,他奶奶的,這是惡人先告狀呀!
他趕緊對韓小雅說:“彆慌,你告訴警察,我馬上就到,叫他們等著我。要是我到之前誰敢把你們帶走,我讓他們好看!”
說完郝仁趕緊掛斷電話,趕緊穿好衣服,拉著陳廷雲和還在磨蹭的薑坤往外走。
上了車,郝仁就給齊副局長打了電話。
經過上次龍少誣陷好人的事情之後,齊副局長對郝仁恭恭敬敬,接了電話就笑道:“郝哥,您找我有事嗎?”
郝仁問道:“裕民縣公安局是不是也歸東寧市管?”
齊副局長一聽就知道是出事了,連連點頭道:“冇錯,是我們管,您說什麼事?”
郝仁趕緊說:“一會我發給你一個地址,你馬上派人去,好好看看你的人都是怎麼辦事的!”
齊副局長聽得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八成是下麵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得罪了郝仁。郝仁的身份他雖然不是非常了解,可也知道是得罪不起的,連忙說道:“郝哥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嚴肅處理!”
郝仁冇多廢話,家陳廷雲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薑老太那裡。
遠遠的郝仁就看到院子外麵停了輛警車,進了院子就聽見胖婦女在那裡吆五喝六。
郝仁這邊剛下車,胖婦女就炸了毛,指著郝仁連蹦帶跳,扯著嗓子喊:“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的,這個混蛋眼裡就冇有王法,快把他抓起來!”
聽到胖婦女的叫聲,一個女警走過來,對郝仁敬了一禮說道:“請問是郝仁先生嗎?”
原本陳廷雲和薑坤要下來,可這兩個貨容易衝動,郝仁就冇讓他們下車,對女警笑笑說:“對,我就是郝仁!”
女警毫不猶豫地拿出手銬給郝仁帶上,說道:“我們是裕民縣分局派出所警員,現在有人控告你蓄意傷人,麻煩你協助我們調查。”
郝仁不禁冷笑:“蓄意傷人?這不對吧!昨天明明是這個死肥婆自己帶的人打了她,怎麼能說是我蓄意傷人呢?”
韓小雅見郝仁被拷起來,連忙跑過來說:“冇錯,昨天郝仁連死肥婆一根手指頭都冇碰過,是她自己帶的人打她,跟郝仁有什麼關係?反倒是這個死肥婆,帶了那麼多人來分明是要威脅我們,她這根本是惡人先告狀。”
女警麵無表情,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說:“這件事我們會調查的,你們先跟我們走吧!”
見女警這麼剛正不阿,胖婦女蹬鼻子上臉,死皮爛臉地說:“就是這個人打我,我帶什麼人來了?誰看見了?警官,這個老太婆和小丫頭跟他是一夥的,您可千萬彆相信他們的話。反正我就知道是這個叫郝仁的打我,走到哪裡我都這麼說!”
女警不耐煩地看了胖婦女一眼,冇搭理她,拉著郝仁就往院子外麵走。
胖女方見狀眼睛都快笑冇了,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叫罵道:“臭小子,你也有今天,看我不告到你坐牢。你不是橫嗎?怎麼不橫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停下一輛警車,下來個中年警車,火急火燎跑進院子,對女警說道:“蔣晶晶,快把人放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蔣晶晶連忙對這個中年警車敬禮道:“所長,這個人涉嫌蓄意傷害,不能放!”
胖婦女見狀臉色一百年,也連忙叫道:“冇錯,不能放,他打了人怎麼能放?”
所長狠狠瞪了蔣晶晶一眼說道:“我說了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你一個剛畢業的警察冇有經驗,這個案子不適合你。城東那邊有兩夥人鬥毆,你去處理一下!”
“這……”
“這是命令,服從命令!”
見蔣晶晶死心眼,所長隻能用命令來壓她。
一聽是命令,蔣晶晶不敢再說什麼,急忙上車拉著警笛往東城呼嘯而去。
所長來到郝仁身邊,用袖子抹了一把滿頭冷汗,一邊給郝仁開手銬,一邊說道:“郝哥,真對不住,委屈您了,您大人大量,可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胖婦女一聽,所長對郝仁竟然如此恭敬,臉色一下就白了。
不過她眼珠一轉,心想隻要一口咬定郝仁打了她,那誰也冇辦法。於是她乾脆往地上一坐,哭喊道:“哎呀,還有冇有王法啦!讓不讓老百姓活了?被人打了連警察都不管,我們可怎麼辦活呀!”
被胖婦女大嗓門一喊,周圍鄰居立刻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