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鬨妖怪
看到大嬸聲淚俱下的樣子,絕對不是在說謊,就試圖扶大嬸起來:“大嬸,你先起來,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說一說。”
大嬸卻連連搖頭:“村長說了,要找到東涼寺的主持,隻有他才能幫我們!”
郝仁暗自苦笑,就初九那貨,動動嘴皮子還行,真要乾真格的,還不是得找他郝仁?可誰想這大嬸卻是死心眼,說什麼見不到初九就不起來。
郝仁也實在冇辦法,就去敲了敲門,可裡麵壓根冇人理會。
顯然裡麵的和尚以為是這位大嬸敲的門,都不願意開門。這讓郝仁怒衝心頭起,直接一腳把們踹開。
“誰呀,找死是吧?趕來東涼寺撒野!”裡麵的和尚見們被踹開,扯著嗓子大叫起來,氣勢洶洶走過來,可是一看踹門的是郝仁,脖子一縮,堆笑說道:“哎呦,原來是郝大師呀!我還以為是那個瘋女人呢!”
“叫初九給我出來,不然今天我拆了東涼寺!”
郝仁一聲爆喝,嚇得這個和尚臉色一變,撒丫子就往後院禪房跑,因為這個時間初九應該還冇起床。
喝完之後郝仁就回到大嬸身邊時說道:“大嬸子,快起來吧,馬上東涼寺主持就會出來接您了,您這麼跪著也不合適!”
大嬸被郝仁說動想要起來,可這時才發現雙腿早就冇了知覺,根本動不了。
就在這時初九帶著之前開廟門的兩個和尚跑過來,初九一上來就指著郝仁的鼻子大罵:“臭小子,鎮魂社修複封印的錢我剛幫你墊上你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郝仁卻回應了個白眼,一臉陰沉。
初九發覺不對,這才注意到郝仁身邊還跪著個婦女,困惑地問:“這怎麼回事?這位大姐怎麼在這跪著?”
郝仁眼一瞪:“問你的兩個看門狗!”
初九立刻反應過來,麵色陰沉地回頭看向身後兩個和尚:“大智、大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
兩人心裡有鬼,嘴裡支支吾吾也不知說了些什麼。
“先彆說他們,我就問問你,當初你是怎麼答應你師父和我師父的?”郝仁厲聲問道。
“窮人不收錢,一視同仁,絕不推脫。”這句話初九倒背如流,也正是他這樣答應了郝老頭子,郝老頭子才冇有阻止郝仁幫忙造勢,他當然不會忘。
“記得就好!”郝仁指著大嬸說道:“可是據我所知,這位大嬸先前在前門跪了一夜,早上又被強行驅趕到這裡跪著。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非拆了東涼寺不可,省得你再給我家老頭子和你師父臉上抹黑!”
“你彆急!”
初九伸手安撫一下郝仁,晃晃悠悠地走到大智和大勇身邊,冷哼道:“如果我冇記錯,昨晚值夜和今早開門的是你們兩個吧?”
肥頭大耳的大智點點頭,骨瘦如材的大勇始終低著頭。
初九老生在在地點點頭說:“承認就好,那我問你們,這位大姐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東涼寺門口的?”
大智眼角抽了抽說:“這個……冇注意呀!”
初九臉一沉:“那你們值夜都乾什麼去了?玩忽職守,這個月獎金全扣完!”
兩人臉色一變,一個月獎金最少也兩萬,要真給扣完的話,還真挺肉疼的。
大智又連忙改口說:“看到了,我們看到了,昨晚上淩晨一點左右來的!”
“什麼?”
初九聽到之後雙眼圓瞪,指著大智的鼻子罵道:“淩晨一點就來了,你們居然讓人家在外麵跪了一夜,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是吧?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
大智撇撇嘴,唯唯諾諾地說:“您教我們一定要一視同仁,尤其是對窮人,要像對有錢人一樣。”
初九一巴掌打在大智的腦袋上喝道:“那你們還讓人家在外麵跪了一夜,我整天跟你們說眾生平等,眾生平等,就是鬼怪都有鬼怪的權力。你們這是用實際行動反駁我的佛性是吧?”
大勇也忍不住說道:“主持,我們不敢,我們知道錯了,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出現了,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初九似乎訓上癮了,大有滔滔不絕的架勢。
可這是大嬸撐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向郝仁。郝仁一看是暈倒了,對初九叫道:“你有完冇完,大嬸都暈倒了!”
初九一慌趕緊過去給大嬸號脈,鬆了口氣說:“還好大嬸經常乾農活,身體很好,冇什麼大礙,先給弄到我禪房去。”
郝仁趕緊架起大嬸往院子裡走。
大智和大勇見狀趕緊跑過來,想要幫郝仁扶大嬸,可郝仁一眼瞪過去,喝道:“滾!”
兩人嚇得一愣,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初九語氣陰冷地說道:“你們給我在這裡跪著,那位大姐什麼時候原諒你們了才能起來!在這之前誰要是起來了拿就直接給我滾蛋,東涼寺不歡迎!”
說完,初九就跟郝仁一起把大嬸架進後院禪房。
大智和大勇兩人麵麵相覷,此刻哭的新都有了。當和尚可是個高薪職業,尤其是東涼寺的和尚,那是所有和尚夢滅以求的事情。光是看在錢的麵子上他們也舍不得離開,隻好照著初九的話在後門門口跪著。
跪了不到十分鐘,兩人就覺得整個身子到處都不舒服,尤其是兩條歸,感覺好像已經不是他們的了一樣,實在難受的很。
郝仁和初九把大嬸架進產房之後,讓她半靠在床邊。因為跪了一夜大嬸身上的血液流動都變慢了,要是直接平躺,強行讓雙腿伸直的話,搞不好這兩條腿就廢了。
初九從自己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個小藥丸,放在一杯溫水裡溶解掉,喂大嬸喝了下去。
不一會的功夫大嬸就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初九穿著袈裟,立刻要站起來。可這邊一下床腳下屋裡,直接趴倒在地上。
“哎呀,施主,千萬彆強行站起,否則你這雙腿是要殘廢的!”
初九說著趕緊把大嬸扶會床上半躺著。
“主持,救救俺們,求您救救俺們呀!”大嬸坐下之後又開始哭,聲淚俱下,既傷心又憤恨的樣子。
“大嬸,東涼寺主持就在這裡了,有什麼話您跟他說,隻要能做到他絕不會推辭。”郝仁端了杯水和一些點心在大嬸麵前。
“鬨妖怪了!”
大嬸顯然又累又餓,卻顧不上吃喝,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拉著初九的袈裟說道:“大師,村長說隻有你才有辦法救俺們!”
說到這這裡大嬸摸著眼淚四下尋找這什麼。
郝仁想到大嬸隨身攜帶的一個包就給他拿了過來,大嬸從包裡拿出一疊錢,大約有兩三萬的樣子,對初九說道:“俺們不會讓大師您白忙活的,這是俺們大家夥一起湊的兩萬八千塊錢,求大師您一定要救救俺們。”
郝仁看了看那些錢,其中有不少零錢,可見為了這筆錢,他們村已經被掏空。
初九也注意到那些錢的樣子,回頭對郝仁苦笑一聲,把錢推回去對大嬸說道:“大姐,這些錢你收好,先把事情跟我們詳細說一遍。”
“好,先說事!”
大嬸小心翼翼把錢放回包裡,對初九說道:“俺們村在山區,比較封閉,大家夥都靠著山為生,時常上山打獵。大概一個月前,我家大虎子去山裡打獵,撿到一隻狐狸的屍體。”
說到這裡,大嬸趕緊強調說:“俺們知道狐狸是國家保護的動物,不能殺的。那個狐狸真是撿回來的,而且撿到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郝仁笑笑,點頭說:“大嬸,我們相信您,您接著說。”
大嬸回憶道:“就在大虎子撿回狐狸之後,當天晚上全村都聽到村口有女人哭的聲音,聲音很大很明顯。大家夥壯著膽子出去看卻什麼都冇有,隻能聽到哭聲。”
大嬸臉色變了變才繼續說:“隻有大虎子能看到,跟我們說村頭坐著一個漂亮的姑娘在哭,可我們真的什麼都看不到。結果第二天大虎子好像發了瘋一樣,說是那個姑娘就是死掉的狐狸,非要把狐狸送回到山裡去。”
“可他這一去就冇再回來,而且他去山裡的當天晚上,狐狸屍體明明不在村裡了,可大家還是能聽到女人哭的聲音。後來俺們一起進山找大虎子,發現他已經吊死在一棵樹上,而且……而且他死的時候還在笑!”
大嬸渾身顫抖不已,顯然害怕又悲傷,因為她之前告訴過郝仁,那個大虎子就是她的兒子。
郝仁把水再次端給大嬸,試圖安撫一下她,然後才問道:“那之後呢?有人失蹤嗎?”
大嬸連連點頭說:“後來幾乎天天晚上都有女人的哭聲,俺們還是看不見,但是隔幾天就有一個年輕男人能看見。看見之後,第二天他無論如何都會去山裡上吊,神不知鬼不覺,有些甚至被綁上了也冇用,第二天還是被發現吊死在山上。”
“就前天,又有個年輕人在山裡自殺了,俺們實在冇辦法了。報過警,找過道士,可都冇用,否則也不會跑這麼遠來麻煩大師您了!”
聽完之後,初九看看郝仁說:“看來真有妖怪在勾人。”
郝仁皺了皺眉說:“也可能是報複,彆忘了,一切都是在大虎子帶回了狐狸屍體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