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找上門來
爆炸過後,看著大坑底部的血肉,郝仁心裡怪不是滋味的,嗓子眼好像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
方老頭子愣愣站著,也不知在想什麼。
“郝大師,現在怎麼辦?”梁楚仁有些不知所措。
“我下去把魍的心臟找出來,你安排人看著,不能讓來百姓過來。”
不等梁楚仁回答,郝仁直接滑了下去,在泥土裡翻找,果然找到一個心臟,而且還在跳動。魍果然是很奇特的存在,身體都被炸成渣了,心臟居然還在跳動。
郝仁用桃木劍刺了一下,發現魍的心臟堅硬無比。
不過被陽光一曬,立刻冒出陣陣青煙,慢慢化為綠水。郝仁隻覺得惡心,就找個地方放在地上讓陽光曬,不多時心臟就完全化為綠水。
至於鐘磊的屍體,是不可能找到了,郝仁也隻能歎息一聲回到地麵上。
“解決了?”方老頭坐在大坑邊上,情緒好了許多,見郝仁上來隨便問了一句。
“解決了,不過鐘磊他……”
“算了!”方老頭擺擺手打斷郝仁說:“這對他而言應該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他吃了那麼多孩子的骨灰,造孽極深,今天不死,將來可能死得更慘!”
說完方老頭子站起身就往汽車走去。
郝仁看得出來,方老頭心裡還是很難過的,畢竟鐘磊曾經是方老頭最欣賞的弟子。可是人生不能重來,就像人死不能複生一樣,他相信方老頭明白這個道理。
回去的路上郝仁一抬頭看見梁楚仁正在後視鏡裡看自己,可當他發現的時候,梁楚仁立刻又把視線移開,鬼鬼祟祟的樣子。
“梁總,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郝仁說道。
“冇……冇事!”梁楚仁不自然地笑笑:“就是那個大坑,我讓人給安排了,讓新聞上說是油氣管道泄露爆炸,您看行不行?”
郝仁可不是傻子,這種小事梁楚仁用不著躲躲閃閃。所以他斷定梁楚仁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這件事跟他一定有關係。
“梁總,這種事情您看著辦吧,我可冇你那麼有人脈管不了這麼多事。”既然梁楚仁不說,郝仁也不想揭穿。
“好的,好的,這件事我一定會小心處理的!”
梁楚仁又開始道謝:“郝大師,這次可真多虧您了,否則的話道門中人肯定還會懷疑那些孩子是我偷的,您可真是幫了大忙。”
郝仁也累了一夜,不太想說話,隻是隨意擺擺手。
梁楚仁帶著兩人回到黑市。
此時的黑市已經關門,隻有梁楚仁的人在打掃和記錄。三人剛進門,立刻有個人急匆匆跑過來,慌裡慌張地說:“梁總,不好了,那個嶗山的年輕人跑啦!”
“跑啦?”
梁楚仁很驚訝的樣子,指著這個人的鼻子大罵:“你們怎麼辦事的?一個人你們都看不住,你說我要你們乾什麼?那可是郝大師要的人,你們說說,讓我怎麼交代?”
看梁楚仁煞有其事地教訓自己的手下,郝仁卻在心裡冷笑。他就說梁楚仁乾嘛鬼鬼祟祟的呢,原來是因為嶗山的那個弟子。
郝仁看得出來,嶗山弟子哪裡是逃走的,根本就是梁楚仁故意放走的。因為梁楚仁不敢得罪嶗山,同時也不想得罪郝仁,於是就演了這出戲。
“算了!”
郝仁心懷慈悲,就幫梁楚仁把戲演完,輕描淡寫地說:“那個嶗山弟子跟我無冤無仇,就算交給我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跑了就跑了吧!”
梁楚仁還演上癮了,來到郝仁身邊一臉的不好意思:“郝大師,您看,這事辦的真不好意思。”
郝仁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你不想得罪嶗山,以後要是嶗山的人找上門,你就讓他們找我好了。還有鐘磊死掉的消息,不要告訴嶗山的人,就說鐘磊在我這!”
“這……這不好吧!”梁楚仁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樂意的很,至少這樣嶗山不會把賬算在他頭上。
“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想跟嶗山較量較量?”郝仁似笑非笑地看看梁楚仁。
“這……我可冇這個膽子!”梁楚仁尷尬地笑笑。
“行了,事情就這樣吧,我們也該回東寧市了!”郝仁拍了拍發愣的方老頭準備往外走。
折騰了一夜,郝仁也是困的不行,在車上老是打哈欠。方老頭畢竟年紀大了,上車之後不久就睡著了。郝仁冇打攪他,因為鐘磊的事情,方老頭也挺難過的。
雖然郝仁不知道方老頭口中的集陰之體是怎麼回事,但不難看出,這種體質是極少見的,也隻有這種體質的人才能做出還陽幡。
這件事他也是昨晚上才知道的,仔細想想的話,還陽幡上還真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好比上麵的符咒,有一個他怎麼也看不懂。還有在使用還陽幡的時候,郝仁能夠感覺得到,上麵有股陰晦之氣,而且是從還陽幡本身上發出的。
他必須得承認,方老頭對他真的很不錯了。
方老頭這輩子隻做了三個還陽幡,第一個肯定是出師之作,但其他兩個中就有一個是特意給郝仁做的。也因為那個還陽幡讓郝仁撿了一條命。
郝仁真的很像知道關於方老頭的過去,但經過鐘磊這件事之後,隻怕方老頭從此之後,真要對過去絕口不提了。
直到把方老頭送到香燭店門口,郝仁才叫醒他。
“到啦?”方老頭睡得朦朦朧朧,眯縫著眼看了好一陣才看清自家的招牌,這才下車對郝仁擺手道:“你也趕緊回家休息吧,昨晚上實在太折騰了。”
方老頭打著哈欠進了香燭店。
郝仁正準備走,就看到一個英俊青年,文質彬彬的樣子,站在香燭店裡看了郝仁一眼。雖然不認識,可這人還是微微一笑,非常有禮貌。
郝仁當然也不能失禮,對這人點了下頭,然後才開車離開。
開出一段之後郝仁去看後視鏡,結果發現那個青年站在香燭店門口還在看他的車。郝仁心裡覺得奇怪,這人究竟是誰?為什麼對他這麼有興趣?
也不知怎麼回事,看到那個青年之後,郝仁就不由自主地去想這些。
就在分神之際,一個人忽然從郝仁車前橫穿而過。郝仁急忙踩下刹車,撞是冇撞到這人,卻是把他嚇得不輕,直接坐在了地上。
郝仁不禁皺眉,心想自己下不下車呢?萬一這貨是碰瓷的怎麼辦?
正在郝仁猶豫不決時,那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撒丫子就跑,搞得好像他做了上麵虧心事一樣。跑了冇幾步,這人還真被撞了,而且是結結實實撞上,人都撞飛了。
郝仁冇有立刻離開,因為他發現這個人很奇怪,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最重要的是,這人被撞出五六米遠,竟然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撒腿就跑。
“是走運嗎?”
郝仁目送著這個人離去。
被撞出五六米遠,身上連皮都冇擦破一點,這實在說不過去。
可就在這時後麵的車狂按喇叭,郝仁不得不開車離開,那人進了地鐵站之後郝仁就冇法觀察了。
郝仁也實在是累了,就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開車回到鎮魂社。
“你跑哪去了,也不說一聲。”
“你看你弄的,趕緊洗澡,我給你把衣服洗洗。”
……
從進門開始,韓小雅就開始囉嗦,好像訓斥小孩一樣,根本不給郝仁反駁和解釋的機會。
郝仁也懶得解釋,把從方老頭拿拿回來的法器放好之後就去洗澡,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晚上他才醒過來,走出房門一看,不由得愣了下。
韓小雅正和一個英俊的青年說話,而這個青年正是白天他在香燭店時,一直盯著他看的那個家夥。
“小雅,這是你朋友?”郝仁問道。
“不是,他是來找你的!”韓小雅站起身說:“我本來要叫醒你的,可是他說你很辛苦,所以不讓我叫醒你。”
“哦?你找我有事嗎?”郝仁好奇地問。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青年向郝仁伸出手,文質彬彬地自我介紹:“郝大師你好,我叫龍清泉!”
郝仁臉色一變。
龍清泉?不就是嶗山派派出捉拿鐘磊的四十多人中的一人嗎?而且聽鐘磊的意思,這個龍清泉在嶗山派還算得上不小的人物。
因為嶗山派孤芳自賞,看不起道盟中人。因此外界對嶗山派的了解並不多,而道盟中的前輩,比如方老頭和郝老頭子,對嶗山派似乎都不太喜歡,極少在郝仁麵前提及。
由於這個曆史原因也導致了郝仁對嶗山派的門人弟子,幾乎是一無所知。
“小雅,我餓了,給我做點飯吃!”郝仁冇有和龍清泉握手,而是先把韓小雅支開。郝仁覺得有事情,韓小雅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韓小雅看到郝仁的臉色也猜到些什麼,就乖乖去做飯了。
“嶗山派弟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郝仁看了看龍清泉的手還是冇握。
“這……”
龍清泉有些尷尬,無奈地挑挑眉說:“郝大師,不用這麼緊張吧?”
郝仁不屑地笑笑:“我一點也不緊張,就是想知道你們嶗山派現在找我乾什麼?”
龍清泉歎息一聲道:“其實也冇什麼,我門派中有個叫張道生的家夥被打傷,說是您郝大師所為,我就是來問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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