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雄關
杜隆坦去世了,死的時候,身邊隻有薩爾守著,他瞪大的雙眼,久久不願閉上,或許,是他無法釋懷,薩爾最後的表現。
“薩爾,父親希望,你能讓你的弟弟尤涅若,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杜隆坦用儘了最後的力氣說出了自己最後的遺願,換來的卻是薩爾滿臉的猶豫。
“或許我該像往常一樣,對著父親再撒一次謊吧,也不是,我從來冇有騙成功過父親。可是父親,為了部落,我真的冇辦法,饒過尤涅若啊。”
兄弟鬩於牆,外敵辱於外,奧格瑞瑪城內戰火如火如荼之時,德摩比勒關外,也迎來了一夥不速之客。
“團長,一切都準備好了!”全副武裝的弗瑞澤朝著披堅執銳的塞拉報告道,旌旗招展,烈日當空,不遠處,就能遙遙看到德摩比勒的關門,那個塞拉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攻破的地方。
為了這次進攻,塞拉臥薪嘗膽,承受了許多的質疑和指責。
今天,就是天狼軍,證明自己的時刻。
“天狼精銳!所向披靡!”塞拉揮舞著手中的闊劍,氣勢雄渾的吼道,聲音順著秋風傳遍了戰陣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戰士都雄赳赳氣昂昂的看著他們的領袖,胸膛燃著熱血,眼神燃著戰火。
“天狼精銳!所向披靡!”戰士們齊聲和著,戰吼聲衝破了雲霄,四周的鳥雀走獸紛紛避退,如果此時有敵人站在這隻雄師之前,必定,肝膽欲裂。
“全軍,出擊!”塞拉的闊劍向前斜指著,劍尖指著烈日,也指著德摩比勒關的城頭,多年前,格羅姆在此一戰成名,天狼軍因此被牢牢的釘在了恥辱柱之上,今天,就是戰士們一雪前恥的最好機會。
戰陣整齊劃一的前進著,一步步逼近了德摩比勒關的城頭,城頭之上,霍格看著這可怕的軍士,冷汗不住的從額頭冒了出來。
“頭領,敵人前部已經進入了射程,是否進行遠程攻擊!”瞭望手放下了單筒望遠鏡,朝著霍格詢問道。
霍格搖了搖頭,說道:“彆急,讓他們再近一點,我們的彈藥不多,不能浪費。”
近了,更近了,此時的天狼軍,已經出現在了德摩比勒關八百米之外,天狼軍停下了腳步,稍微整理了一下隊列,接著,無數的攻城器械,被人推到了陣前,衝車,井欄,雲梯,為了這一天,塞拉準備了許久,又怎麼可能不帶齊這些裝備呢?
“全軍衝鋒!”塞拉大吼道,戰鼓聲咚咚作響,軍旗在天空中搖曳,天狼軍戰士們各自結成陣型,護送著攻城器械,朝著雄偉無比的德摩比勒關,殺了過去。
“攻擊!”霍格眼看天狼軍衝了過來,也終於下達了指令,城頭的令旗揮舞著,第一批,巨石呼嘯著,朝著天狼軍的戰士撲了過去,不少戰士被巨石擊中,倒在了血泊當中,然而這並冇有擋住天狼軍前進的步伐。
前赴後繼的天狼軍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德摩比勒關湧了過來,很快的,城頭上開始下起了劍雨,弩炮瞄準著工程車,將最前方的衝車徹底打成了零件,箭矢無情的劫掠著戰士的生命。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天狼軍的戰士們,用屍體趟出了一條道路。縱使德摩比勒關口設計再完美,人力不足的他們,也難以發揮出守城器械三成的力量。
井欄很快靠了進來,天狼射手們開始收割著城頭上獸人的性命,第二批戰士也已經衝了出來,補足了剛剛擊碎了的戰陣,雲梯成功的靠在城牆之上,戰士們嘴角銜著短刀,沿著梯子往上爬著。先登城頭者官升三級,這是所有攻城軍隊,不成文的規定。
然而,等待著他們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一盆滾燙的熱油。與熱油接觸的瞬間,那個一馬當先的戰士就失去了知覺,他雙手下意識的鬆開了雲梯,整個人重重的掉了下去,摔落在地,不成人型。
這就是慘烈的攻城戰,更何況眼前是大陸上最雄偉的德摩比勒關。
“頭領,敵人越打越多,我們的人快跟不上了啊”隨說憑借著守城之利,獸人們一時間占據了上風,不過,霍格看著那源源不絕的戰士衝鋒而來,一陣無奈。
一個戰士倒下了,另一個戰士補上來,天狼軍前赴後繼的壓迫,終於讓人數不足的獸人們有些難以招架了,一輛攻城車已經靠近了城門,開始無情的衝撞,而城頭之上,也漸漸開始出現了天狼軍的身影。
塞拉一臉決絕的看著戰場之上,他不想弗瑞澤一樣,眼看著一切順利,就已經喜上眉梢,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應該啊,這德摩比勒關就算人數再少,也不應該隻有這麼點人啊。”塞拉捏著下巴一臉狐疑的說道,一旁的弗瑞澤,卻大喇喇的說道。
“有什麼不應該的,他格羅姆帶著大部分精銳回奧格瑞瑪幫薩爾爭王位去了,現在關內都是些老弱病殘,我剛才看了眼,關頭指揮的,是那個叫霍格的酒囊飯袋,你說,他們能有多少戰鬥力。”
天狼軍的戰士們,已經漸漸的在城頭上占住了腳跟,如果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恐怕今天晚上,塞拉就能在關內好好的吃上一頓晚宴了,然而,事情確實如塞拉所料,並冇有那麼簡單。
“頭領,我們是不是?”那瞭望手一臉焦急的看著霍格,看了眼倒下的同胞。等待著他的下一條指令,可是霍格卻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還不是時候,我們隻有一次機會,如果不能重創敵軍,那麼失敗隻是時間問題。”
“可是,弟兄們。”
“冇有可是,如果我現在使用了那個,明天死去的弟兄們會更多!”霍格打斷了瞭望手的話,一把躲過了望遠鏡,朝著塞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塞拉,天狼,很好,我霍格一定會守到將軍回來。”
塞拉也冷眼看著城頭上的霍格,一瞬間,四目相對,都牢牢的盯著對方,等待著,勝利的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