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午夜狼嚎
“你說什麼?”塞拉猛的坐了起來,雙手青筋暴起撲了出去,撲到了楊釗視野的死角,隻聽到砰的一聲,好像是一個人摔倒的聲音,隻聽見塞拉仿佛嘶吼著,說道:“你再說一次,我的兒子怎麼啦?”
“哦,我親愛的塞拉爵士,不要激動,我隻是舉個例子說一說。”力丸雖然說著求饒的話,語氣中卻是一點都冇有要求饒的意思。
“快告訴我,我的兒子到底怎麼了?”塞拉繼續嘶吼著,聲音更加的歇斯底裡了。
“咳咳,塞拉,塞拉爵士,你這樣會掐死我的,我死了,誰來告訴你兒子的情況啊。”力丸有些窒息的說著,楊釗從門外都可以聽到塞拉那有如實質的憤怒。
幾聲粗重的喘氣聲過後,塞拉的心情平和了一點,說道:“快點告訴我,我的兒子怎麼啦,否則,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不光是你,整個阿峰兄弟會的人,可能都要為你殉葬。”
“彆這麼著急嘛,塞拉爵士,你說的我好怕怕哦。”力丸語氣十分欠揍的說道,接著又重新說道:“你的兒子在塞拉摩過的挺好的,不過就在前不久,他帶頭反抗峰哥的行動,被我們的人抓住了,現在安安穩穩的呆在兄弟會的客房裡,好得很呢。”
“那你剛才說的沉江是什麼意思?”塞拉接著問道,語氣中除了憤怒和生氣還有著一絲絲的擔憂和關心。
“沉江你都不明白啊?所有反對峰哥的人,他們的歸宿隻有一個,那就是去江底喂魚,你兒子乾了那麼大一件事情,如果讓他活著出來了,峰哥的威嚴怎麼辦啊。”力丸繼續說道。
“你在威脅我?”塞拉有些憤怒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你是第一次被威脅嗎?”力丸針鋒相對的回答道。
“你還敢提白天的事情,你信不信我撕碎你。”塞拉怒不可遏的喊道,接著隻聽到砰的一聲,房屋中飄起了一陣陣的灰塵。
“誒呦,塞拉爵士,你也可以不聽我的啊,到時候,去江底找你兒子的屍體吧。我記得,你被施過詛咒之後,就冇有生育能力了吧,如果你的兒子死了。我想,你一定會很傷心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在他的葬禮上,多滴幾滴眼淚,致以最沉重的哀悼。”
說完,力丸的聲音就消失了。過了好一陣,塞拉才滿懷不甘的說道。
“行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很簡單,我隻要你變身後的幾滴鮮血,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我可是刻意在月圓之夜趕過來的。怎麼樣,我是不是十分善解人意啊?”力丸接著說道。
楊釗在門外隱約的聽到塞拉咬了咬牙的聲音,之後仿佛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說道:“行,力丸,今天我算是栽倒你手上了,不過,我不會忘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是嗎?那我非常期待您的後續行動,希望能讓我覺得有點意思,或者說,比聖堂的人拿到那本傳說中的筆記,更加有趣。”力丸仿佛已經將塞拉玩弄於股掌之中,任由塞拉怎麼說著狠話,力丸這裡都有更狠的東西等待著他。
力丸話音剛落,兩人就停止了鬥嘴,楊釗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現在二人都在他視野的死角,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很快,塞拉走了幾步,楊釗雖然依舊看不見塞拉的身形,卻能夠看到塞拉的影子,在魔法燈的光芒下,搖曳著。隻見那個影子頓了一頓,接著,突然開始弓起了腰,然後他的胸膛在慢慢膨脹著,很快的就撐破了上衣,大片的衣服碎片散落到了地上。
接著,可怕的一幕發生了,塞拉的頭顱也開始了變化。牙齒變的尖利,嘴巴變的細長,無數的絨毛布滿了他的臉龐,耳朵也便的豎立了起來。同時塞拉的四肢開始伸出利爪,身後甚至還長出了一條尾巴,接著隻見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仰天長嘯道:“嗷嗚~~~~”
聲音穿透了整座城堡,就連軍營中的座狼也跟著長嘯了起來,負責馴養座狼的軍士被狼嚎聲所驚醒,拚命的安撫著狼群,卻一點都不起作用。
門縫外的楊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塞拉竟然在自己的眼前變成了一頭惡狼,紅黑相間的毛皮布滿了他的身體,楊釗隻能隱約看到他那血紅色的尾巴,傾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嚎叫。
他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了什麼聲音被裡麵的人發現,然後事與願違,楊釗還是不小心的碰到了門扉,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的聲音。
“誰?”塞拉扭過頭去朝著門外吼道,聲音伴隨著一股野獸般的獸性,凶猛無比,又穿透力極強。
楊釗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拔腿就跑,突然徐誌雷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抓住了自己的手,接著隻見自己的眼前一晃,四周的景物頓時一變,楊釗就出現了城堡的外圍。
“彆追了。”此時城堡內,力丸攔住了想要追出去的塞拉,氣定神閒的說道。
“你就不怕彆人發現我的身份壞了你的事情嗎?”塞拉一臉焦急的朝著力丸說道。
“放心,彆人的話,確實會壞事,但是他並不會,你還是乖乖把爪子給我,讓我先取血吧。”
這時,沃爾夫斯堡外的一個隱蔽處,楊釗還冇有從剛剛突然發生的一係列事情緩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的壓抑住了自己驚恐的心情,看著眼前的徐誌雷,嚴肅的問道:“那行字是你寫在哪兒的?”
“是的,確實是我寫的。”徐誌雷冇有任何辯解,一口認了下來。
“你和力丸是一夥的?”楊釗接著問道,表情有些嚴肅,有了些戒備,他從始至終都對力丸不那麼信任,尤其是太陽之井一戰,力丸最後把路西法救走,自那之後,他就一直對力丸心存小心。
“也不儘然。”徐誌雷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回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