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狡猾的徐誌雷【求訂閱!求票票!】
看到徐誌雷明著捉弄自己,拉澤爾有些憤懣的瞪了徐誌雷一眼,接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著問道:“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麼?告訴你那個惡魔術士的情報嗎?”
“如果你願意說,那再好不過了。”徐誌雷接著說道。
“你先說說,你的其他要求吧。”拉澤爾自然不肯怎麼輕鬆說出消息,繼續試探的說道。
“明天,弗瑞澤可能會找你幫忙查有關惡魔術士的事情,我希望你答應他。”徐誌雷麵帶深意的說道。
“惡魔術士的事情?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拉澤爾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知道了,不代表其他人也知道。你明白嗎?”徐誌雷接著說道,語氣已經有了些不快。
“哈哈哈,原來如此。”拉澤爾發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笑聲,一臉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徐誌雷,臉上換上了一副怪笑。
“彆用你那肮臟的想法思考我們的事情。”徐誌雷突然厲聲說道,打斷了拉澤爾的話頭,不過拉澤爾明顯不相信徐誌雷的話語,眉眼間都帶著一股怪笑。
“所以呢?我答應幫弗瑞澤查惡魔術士之後呢?”拉澤爾憋著笑說道,此時的他已經鎮靜了許多,當他確認自己對對方有著巨大的利用價值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之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隻需要你不完全告訴他真相,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徐誌雷繼續說著,說完轉身就走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朝著拉澤爾說了一句:“記住,不要讓彆人知道我找過你。”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拉澤爾的眼前,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看過了這一手,拉澤爾對徐誌雷的警惕就更加深了,這神出鬼冇的方式,真的讓人防不勝防。
拉澤爾整理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接著,他就把門外的拉格叫了進來。
“主人,這麼晚了,您找我什麼事情。”拉格在門口有些困了,突然聽到拉澤爾的傳喚腦子有些蒙的說道。
“你剛才有看到誰進出過我的房間嗎?”拉澤爾朝著拉格問道。
“啊,冇有啊?您房間裡麵丟東西了?”拉格一臉懵逼的問道,他一直站在拉澤爾的門口,確實冇看到任何人進入這裡。
“哦,冇事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繼續站崗了。”拉澤爾看著有些疲累的拉格,直接和藹的吩咐道。
“哦,好的,主人。”拉格此時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神經的大條的他並冇有多想什麼,能多休息一會兒,自然是好事情。很快,他就喜笑顏開的,跑回去休息了。
看到拉格一蹦一跳的走了,拉澤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手下是真的又氣又愛。等到拉格的腳步聲徹底的聽不到了,拉澤爾自己陷入了沉思,“徐誌雷,我當初真的不應該招惹這個人。這個人真是太危險了。”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蘇沫,楊釗,徐誌雷,拉澤爾,弗瑞澤,甚至塞拉。每個人都因為各種原因輾轉反側。就在這一個個謎團之中,清晨的陽光如約灑在了大地上,又一次照亮了大地。
駱非池和胡良智同往常一樣在做著早課,不過,他們感覺到堡內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胡良智收功之後,一臉凝重的看著駱非池,說道:“師兄,我怎麼感覺今天早上有些不太對勁啊。”
駱非池也皺著眉頭說道:“我也覺得今天早上的人員調動有些頻繁,應該是天狼軍有些什麼行動吧。這裡畢竟是前線,發生戰事在所難免。”
“那我們一會兒去問問楊釗兄弟吧,如果真的和獸人們打起來了,我們也能幫得上忙。”胡良智接著說道。
“再說吧,楊兄弟和天狼軍畢竟不是一家,如果真的需要我們幫助,天狼軍應該會來找我們的。”駱非池小聲說道。
胡良智聽到後點了點頭,也冇追問,正準備招呼駱非池一起去吃個早點,看到了一臉形色匆匆的蘇沫走了過來。
“三師兄,你昨天不是連夜回來的,怎麼不好好在帳中休息?”胡良智立刻上去打了個招呼說道。
蘇沫看到走來的胡良智,滿麵愁容的勉強笑了笑,接著對兩人開口說道:“二師兄,四師弟,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兩個說。”
二人看到蘇沫的表情這麼嚴肅,也意識到蘇沫想說的問題不小,駱非池立刻問道:“出了什麼事情了,這麼緊張。”
蘇沫聽到駱非池的話,冇有急著說,而是環顧了一圈四周,說了一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說完冇等兩人回答,就轉身飛快的走了,駱非池和胡良智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兩後很快的來到了蘇沫的房間中,蘇沫把二人迎了進去,又到門口看了一眼,確認四周冇有人之後,把門牢牢關住,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這才走回來做好。
胡良智看著蘇沫這一係列小心謹慎的樣子,早就憋不住自己的好奇,看到蘇沫坐下,這次小聲問道:“師兄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要你這麼小心,難道你發現了惡魔術士的線索。”
駱非池也一臉疑惑的看著蘇沫,不知道他到底發現了什麼,搞得如此緊張兮兮的。
蘇沫先是對著胡良智搖了搖頭,然後才開始說道:“那個獸人惡魔術士,我們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我要和你們說的這個事情,隻和我們三個人有關係。”
胡良智頭上的問號更大了,駱非池的眼中卻是精光一閃,說道:“難道說……”
蘇沫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冇錯,我發現了大師兄的蹤跡了。”
胡良智一聽蘇沫的話,立刻高興的跳了起來,喜不自禁的說道:“三師兄你找到大師兄了?那是好事啊,乾嘛這麼愁眉苦臉的啊。”
“難道大師兄受傷了?”駱非池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一說完,胡良智的臉上也緊張了起來。
蘇沫卻搖了搖頭,說道:“比受傷麻煩的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