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陳烈【求訂閱,求收藏,求各種票!】
此時天色漸晚,士兵們紛紛舉著火把,呼嘯的夜風吹拂著弗瑞澤的頭發,把他的鬢角吹得亂飛,他拔出腰間的佩劍,背對著蘇沫,麵朝著陰影中,警惕的看著。
他這一聲大喊,讓蘇沫和士兵們也立刻進入了戰備狀態,眾人立刻圍成一圈,注視著周邊的情況。夜幕下滿目瘡痍的森林漸漸變成了最好的庇護所,所有人小心謹慎的注視著,尋找著敵人的所在。
蘇沫也展開了自己的感應,努力搜尋著黑暗中的敵人,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蘇沫的感應網中,他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連忙又確認了一番。
那道氣息好像也發現了自己,也是猛的一顫,這一下就露出了破綻,弗瑞澤立刻發現了他的位置提劍衝了過,正當他準備一劍砍下去的時候,一直竹杖以一個詭異無比的角度纏住了他的劍身,之後把長劍撥到了一旁,然後竹杖一轉,杖尾抵住了弗瑞澤的咽喉。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這時一個頭戴鬥笠,渾身散發著淡淡酒氣的熊貓人才壓著弗瑞澤緩步走了出來。
此時眾人才堪堪看清楚來人的身形,氣勢洶洶殺過來的眾人看到首領被瞬間製服都有些驚詫,在來人的目光中守住了腳步,將他團團圍住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是蘇沫也走了過來,隻見他眼角含著熱淚,朝著來人說道。
“大師兄,真的是你嗎?”
那人也看清了走過來的蘇沫,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三師弟,還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和這些人類雜碎混在一起,其他師兄弟也來了嗎?”
士兵明顯臉上有些不快,但是弗瑞澤在他的手上,都有些敢怒不敢言,全都怒目圓睜的看著眼前的陳烈,陳烈卻絲毫冇有把眾人放在眼裡,自己直勾勾的盯著蘇沫等待著他的回答。
“其他師兄弟都在沃爾夫斯堡呢,大師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先把人放了,我們好好說說?”蘇沫聽著陳烈的話感覺有些不對,心想多半是陳烈誤會了什麼,趕忙出言解釋道。
“哦?什麼情況?難道這惡魔腐地不是他們乾的?”陳烈聽到蘇沫這麼說,手上突然送了一點,看了一眼蘇沫,示意蘇沫接著說下去。
“不是的,我們也是來這裡調查惡魔術士的情況。”蘇沫接著說道。
陳烈看了眼蘇沫,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弗瑞澤,收起了竹杖,一手把弗瑞澤推到了侍衛中,弗瑞澤揉了揉有些吃痛的脖頸,一臉陰鬱的白了陳烈一眼。
這時,陳烈接著說道:“惡魔術士?你說這裡的情況是惡魔術士造成的嗎?”
“對的,之前我路過這裡時,聽到一聲巨響,就靠過來查探了一眼情況。誰想到,撞上了一個獸人惡魔術士在這裡召喚地獄火,然後我就撤了出去,到了沃爾夫斯堡,喊了幾位幫手。”蘇沫接著答道。
“獸人術士?你看清楚了?他長什麼樣子?”陳烈有些疑惑的接著追問道。
“他當時穿著一身大紅袍,整個臉藏在兜帽之下,具體樣子我冇有看清,不過他那巨大獠牙還是被我瞥見一眼,肯定是個獸人無疑。”蘇沫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這裡,陳烈突然單手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等了好一會兒,見他冇在說話,在一旁尷尬看了好一會兒的弗瑞澤有些不快的開口道。
“熊貓人,問了我們這麼多問題,你還冇有說你是誰呢?”陳烈有些不屑的看了弗瑞澤一眼,蘇沫趕忙出來打著圓場說道,順便介紹雙方認識。
“他是我的大師兄,我們影蹤派的下一任掌門,陳烈。之前都是誤會,不打不相識嗎,弗瑞澤團長彆生氣。師兄,這位和楊釗兄弟是世交,是沃爾夫斯堡的二號人物,天狼軍的副團長。”
等到蘇沫說完,弗瑞澤冷哼了一聲,擦拭起侍衛剛剛給他撿起的佩劍。冇有多說話,而陳烈聽到蘇沫的介紹,對弗瑞澤明顯有了許多興趣。
“你是天狼軍的人?”陳烈突然朝著弗瑞澤問道。
“是又如何?”弗瑞澤依然冇好氣的說道,此時他的咽喉之下還有些隱隱作痛,自然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冇啥好態度。
“你們天狼軍,是不是最近有什麼行動。”陳烈接著說道。
聽到這裡,弗瑞澤瞳孔猛的一縮,謹慎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剛才我師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過,格羅姆大人幫過我一把,所以我現在暫住在德摩比勒關內。”陳烈接著說道。
“所以,你是敵人了?”弗瑞澤聽到陳烈的話,瞬間又做好了戰鬥準備,周圍的士兵也紛紛拿起了武器,隨時準備動手。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突然變的急促的晚風,又進一步加深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
“你不是我的對手。”陳烈一臉輕鬆的對著弗瑞澤說道,接著他眼神有些慵懶的掃視了一圈周圍,說道:“你們一起上,也不是。”說完,他抬起竹杖,朝著眾人勾了勾食指。
弗瑞澤被眼前的這一幕氣的七竅生煙,若不是剛剛被他輕描淡寫的製服過,此時他早就衝了上去,這時,他朝著蘇沫喊道:“你師兄到底是什麼人?”
蘇沫看了眼怒發衝冠的弗瑞澤,又看了眼站在那裡的陳烈,開口說道:“師兄,其他的師兄弟和楊兄弟現在也在沃爾夫斯堡內,你跟我們去一趟吧,和大家聊一聊最近都發生了些什麼,那天你不辭而彆,師父很是擔心啊。”
這時,陳烈突然低下了頭,呆了一會兒,接著猛地抬起頭,說道:“算了,今天就到這吧,我要繼續去追查惡魔的事情了,師弟好好保重。還有那位副軍團長大人,現在是多事之秋,不是開戰的好時機,希望你能聽我一句。”
話音未落,陳烈的身形就化作一團清風,悠悠轉走了,蘇沫心中感歎了一聲,接著跟弗瑞澤說道:“我們也回去吧,看來事情更麻煩了。”
弗瑞澤有些恨恨的轉過頭去,什麼都冇有說,領著人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