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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餌動

2025-05-15 作者: 杯具道長無解

  漢中南鄭,漢水離宮。

  “真是精彩的演講!”

  “啪啪啪!”,瑪麗安娜鼓著掌,迎接著李尤的歸來。

  李尤大步而來,見了她,不由奇怪道:“怎麼是妳?璃兒呢?”

  “啊啦~~”瑪麗安娜掩嘴一笑,道:“因為我在這裡呀~~”

  李尤挑挑眉,隨即繼續邁步,隻是在與瑪麗安娜擦肩而過時,問了一句:“很好玩嗎?”

  似乎是作為回答,瑪麗安娜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李尤徑直前行,足步未停。

  *

  *

  “真是精彩的演講!”

  V.V撫掌歎道。

  “自古以來,忠誠大致上可分為三個級彆。”V.V從地上撐起身子,回首望去。

  其後的查爾斯,端坐於沙發之上,輕吟地接口道:“效勞、效忠、效命。”

  “奉獻己力,勞動作業,依令行事,是謂效力;

  奉獻己心,信仰愛戴,竭心儘力,是謂效忠;

  奉獻己生,不惜己身,赴死無悔,是謂效命。”

  V.V長歎一聲,道:“這位李丞相,以複仇之名,占奪大義,激勵萬民,同仇敵愾,萬眾一心,上下同欲,馬革裹屍,萬死不辭……真是好手段!”

  查爾斯也讚同道:“明明是他們自己發動的戰爭,但有了‘複仇’這一名義,卻使得己方反倒像是成了弱勢的一方。且‘複仇’之名,也使得一切行事都自發的正當化了起來,畢竟對於人類的價值觀念而言,‘複仇’具備天然的正義性,可謂人類永恒的主題。”

  “是呀,”V.V似是無奈的歎息道,“人類,是唯一會彼此仇恨的生靈啊。”

  *

  *

  “真是精彩的演講!”

  路易·波拿巴不禁讚道。

  “先生?”一邊的可視電話的屏幕中,讓·史麥拉斯上校疑惑的詢問道。

  (法語中,“Jean”這個單詞讀作“讓”,大家可以去查查看“讓·雷諾”。因此“吉恩·史麥拉斯”其實是“讓·史麥拉斯”。)

  老波拿巴笑了笑,“這位李丞相其實隻是在劃地盤而已。”

  “嗯?”史麥拉斯愣了愣,才道:“西伯利亞和澳大利亞麼?”

  “是的。”老波拿巴點頭道,“彆看他說的多麼激昂、多麼激進,其實他並不是個好戰的鷹派,他隻是想要那兩塊土地罷了。”

  “隻是想要……那兩塊土地?”

  見得史麥拉斯疑惑的目光,老波拿巴笑著繼續解釋道:“西伯利亞與澳大利亞,分彆意味著什麼?”

  史麥拉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資源?”

  老波拿巴搖搖頭,“那隻是一部分而已。”他道,“西伯利亞與澳大利亞,意味著‘壓製’!戰略壓製!”

  “想我EU,一直想要構建一座‘東方包圍網’,這一計劃直至70年前中華聯邦國力大衰之後才真正走下紙麵、落於實地,西伯利亞、澳大利亞、日本也是在那個時期紛紛貼近我們EU的。”

  “雖說因為日本的搖擺不定,試圖左右逢源、兩相得利,使得東方包圍網冇有徹底紮死口袋,未儘圓滿,但好歹主要的戰略目的還是達成了——除了那日本時不時的以倒向中華聯邦,破解東方包圍網為借口,向我們EU索要好處以外。”說到這兒,老波拿巴冷笑了一下。

  “因為這個東方包圍網的緣故,整個中華聯邦都處於全方位的敵意包圍之中,這牽扯了他們大量的軍力、財力用於戰略防禦上,浪費了大筆國力,雪上加霜,並導致他們喪失了主動權,陷入了戰略被動之中。”

  聽到這兒,史麥拉斯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先生,既然如此,他們為何冇有向日本宣戰呢?畢竟——”

  “因為還冇到時候。”老波拿巴閉上了眼睛,輕哼道:“日本因為他們的櫻石礦藏,而身份敏感。不動他們,中華聯邦就是在與EU作戰;動了他們,中華聯邦就是在與世界作戰。這筆賬很清楚,那位李丞相卻是不願參合進來的。而且——”

  老波拿巴眼睛悄然間睜開一道縫隙,精光滿溢,“針對日本的布局,那位李丞相也早有計劃了吧?金屬氫……嗬!”

  “算了,繼續,說到哪了?”

  史麥拉斯道:“東方包圍網所導致的中華聯邦戰略被動。”

  “嗯……”老波拿巴沉吟道,“所以,當中華聯邦恢複了國力後,第一個要做的,自然就是破解這個‘東方包圍網’!不論誰上台都一樣!”

  “想想看吧,小史麥拉斯,當西伯利亞落入中華聯邦之手,EU會如何?”

  史麥拉斯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是的!”老波拿巴笑道,“喪失了西伯利亞,戰略主動權易手,EU將不得不防備中華聯邦可能的西侵,而耗費大批的軍力財力,組建歐羅巴防線;喪失了西伯利亞,缺少了那裡的資源,EU的原材料市場將會受到波及,並從上遊席卷到下遊,工業、金融、市場格局都將發生變化,物價上漲,民意動蕩;喪失了西伯利亞,EU的戰略縱深大幅度削減,中華聯邦可以揮軍直入歐洲腹地,並且非洲將會成為EU的罩門,隻要再在非洲攪起風雨,最後的原材料供應及商品傾銷市場發生問題,那麼EU危矣!”

  “想像一下吧!屆時,中華聯邦虎視東歐,而不列顛則窺視非洲西側,中華聯邦也會在非洲東側上下其手……EU兩麵受敵夾擊,上有歐洲腹地心腋之患,下有非洲這個命根子市場遭遇動蕩……嘿嘿!”

  “而喪失澳大利亞,則意味著太平洋再次變成東大洋,EU將再也無從直接插手東方局勢了,可謂打斷了EU的一隻手臂。而唇亡齒寒之下,日本將會變成中華聯邦的碗裡的菜,世界櫻石供應將會捏在中華聯邦手中,也就意味著世界能源市場捏在了中華聯邦手裡。”

  “但是不列顛……”史麥拉斯忽然想到了一個奇怪的之處,這說不通啊!

  畢竟不列顛也不是傻子瞎子,如果中華聯邦達成了戰略目標,那麼對於不列顛來說,一個強大且強勢的中華聯邦,也是絕不符合他們利益的。

  但是,根據目前的情報來說,不列顛已經選擇了中立,嚴格來說有點偏向中華聯邦。

  “不列顛嘛……”老波拿巴眯起了眼睛,“若我所料不錯,日本……”他猶豫著說道,“恐怕是許給了不列顛,中華聯邦與不列顛簽署的肯定不是什麼《櫻石配額轉讓協議》,而是《日本瓜分及轉讓協議》,否則就無法解釋不列顛為何會選擇中立……”

  “嘶——!”好大的手筆!史麥拉斯倒抽一口冷氣,“他們!他們——竟然允許不列顛插手日本?那可是全世界櫻石總產量的70%啊!”

  “應該不僅僅隻是插手其中而已。”老波拿巴猶豫不決,良久才道:“那點利益不足以令不列顛做出如此選擇。能夠在天平上與戰略利益相衡量的,也唯有戰略利益,也就是……”

  他的嘴唇張了張:

  “轉讓!”

  *

  *

  “真是精彩的演講!”

  枯瘦老者拍掌稱讚道。

  “桐原公,”一旁的一位黑膚老者不滿道,“現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解決眼下的困局吧!”

  “困局?”枯瘦的桐原公聞言,竟然咧起了一絲微笑,反問道:“什麼困局?”

  其餘四位老者彼此對視。

  “桐原公,”膚色有些黝黑的刑部試探的問道,“你可是有了解圍之法?”

  “諸位,”枯瘦的桐原公朗聲說道,“現下的危機,大家都很清楚:EU的東方包圍網即將破產,這也將導致我們日本將會失去平衡世界局勢的砝碼地位、失去左右逢源的餘地!一旦中華聯邦完成對於EU的戰略反製,那麼我們日本將會變成中華聯邦的碗中肉、盤中餐!”

  “EU已是自顧不暇,遠水救不了近火;而不列顛這次也不懷好意,中華聯邦恐怕是使用我們日本的櫻石礦藏作為籌碼,說動了不列顛。所以這一次,我們日本已經冇有其他的選擇了!”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禿頭的老者,乃是公方院家的家主,此刻正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是倒向中華聯邦?還是倒向不列顛?亦或者,舉國玉碎?”

  老桐原抿著嘴,沉吟道:“其實,我們還有第四個選擇。”

  哦?!

  一下子,京都六院的其他幾家,都將目光彙聚了過來。

  麵對著這四道頗具壓迫感的視線,老桐原麵色泰然,揚聲向屋外道:“泰三,進來吧。”

  繡有青綠翠竹的拉門無聲間滑開,露出了之後並膝正坐、頷首含胸的一位中年人。

  這個男人,已經處於不惑之年的末期,估計快要臨近五十了。因為衰老而帶來的枯瘦,令他與桐原公越發的相似。

  這個男人,便是桐原家內定的下一任繼承人,桐原泰三。

  而現在,這個男人,正小心翼翼的膝行而入,來到房間內,向著刑部、公方院、宗像、吉野四人恭敬的折腰跪禮。

  拉門,已經不知何時合上了,再次將房間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外麵,是名為日本的世界;

  裡麵,是京都六家的世界。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諸位,”老桐原環視著室內眾人,微笑道:“不知對於中華聯邦的‘和平彈’,是何看法?”

  四位老人當即麵色一變,他們可都是老狐狸,如何聽不出這話裡頭的未儘之意?

  “桐原,”長著一對長眉毛的宗像有些急切的詢問,“難道你能搞到和平彈?或者類似的東西?”

  其他三老也是在震撼之餘急切地望向老桐原。

  而老桐原卻是避而不談,反倒說起了另一件事:“當初在和平彈試爆之後,那位李銜龍寫了一篇《論戰略威懾力》的策論,裡麵提出了‘戰略威懾’這一概念。”

  說著,他從泰三那裡結果一卷文件,拇指指腹按壓側首,嘩啦啦地扇翻著紙頁。

  “我認為,‘戰略威懾’這一概念,對於小國而言,尤為重要,因為它可以抹平大國與小國在其他方麵的差距,因為同歸於儘的共同毀滅力而獲得對等的世界地位。”

  “過去,戰略威懾力指的是中華聯邦龐大的人力資源優勢及其為核心所構建的富庶與先進;之前,戰略威懾力指的是EU的經濟財富及其轉化而來的軍力、國力;而現在,隨著科技的進步,戰略威懾力指的是可以斷山摧嶽、翻江倒海的超級武器!”

  身形消瘦的刑部眼睛放出了明亮的光彩,接口道:“所以?”

  “所以——我們日本隻要擁有足以與世界同歸於儘的終極共同毀滅力量,那就意味著日本將無懼於世界!”

  老桐原從文件中抽出了一張,壓於榻榻米上,推向眾人。

  紙麵上,瞬間被四道炙熱的視線掃了個遍。

  震撼、驚懼、駭然的神色在四老的臉麵上流轉,最終化作了一團混合著瘋狂、炙熱、興奮的色彩。

  《大玉碎·富士山櫻石礦脈誘爆係統》

  紙麵上,鮮紅色的標題,猩豔欲滴,如若血染。

  *

  *

  “EU輸定了。”

  書桌上,謝爾頓·羅斯柴爾德(Sheldon·Rothschild)嘬著咖啡,如此說道。

  羅斯柴爾德家族,是一個傳奇,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另一個地球。

  身為EU最大級彆財閥之一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現任家主,他的話語所蘊含的份量,足以揭示這場戰爭的結局了。

  “父親,”書桌對麵,坐著一位略顯清秀的年輕人,正是謝爾頓的兒子,雷納德·羅斯柴爾德(Leonard·Rothschild),“我有一處關節,無法想通……”

  “噢,是不列顛為何明麵中立,實則偏向中華聯邦?”

  “是的。”雷納德一點頭,“我實在想不通,不列顛為什麼會做出如此選擇?畢竟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唯有利益才能交換利益。”謝爾頓歎息一聲,隨即拿過地球儀,用記號筆輕輕揮舞,如同畫家作畫一般,在日本的國土上畫出了一幅不列顛的國徽簡筆畫。

  雷納德猛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謝爾頓反笑道:“怎麼不可能?”

  雷納德長久無語,而他的父親則繼續盯著那座地球儀,不知在想些什麼,麵沉似水。

  過了片刻,謝爾頓忽然開口道:“雷納德,凱蒂今年要20歲了吧?”

  雷納德一愣,“是的,父親。”

  凱瑟琳娜·羅斯柴爾德(Katherine·Rothschild),雷納德的姐姐,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嫡係長女,EU上流社會中號稱“富麗的貓公主”的美人兒。

  雷納德有些不解,怎麼忽然說起凱蒂來了?

  然後,他的這個疑問獲得了解答。

  羅斯柴爾德的家主沉吟了一下,決定道:“正好凱蒂要上大學了,我覺得中華聯邦的太學院很不錯……”

  聽到這,雷納德恍然。

  於是,他便接口道:“是的,父親。中華聯邦太學院,乃是世上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而且那位李丞相也領職了數個學科的榮譽教授,聽聞經常會來授課。”

  “那麼,你覺得哪個科目適合凱蒂進修?”

  “物理學。”雷納德的語氣很是肯定,“理論物理或者實驗物理,若是能夠成為教學助理,那就更好了。”

  謝爾頓點點頭,“雷納德,你去跟凱蒂透透氣吧。”

  “好的,父親。”於是雷納德便走出了父親的書房。

  謝爾頓靠在柔軟的椅背上,他的目光再次凝聚在那個地球儀上。

  經過良久的沉默,他再次拾起記號筆,在大食聯合的土地上,以虛線刻畫出了一幅EU的國徽圖案。

  “你能拿出什麼呢?”他輕輕念叨著、疑問著。

  *

  *

  “小妹,妳這是在開玩笑?”

  曹家的新任家主,麵對著他的妹妹,目瞪口呆。

  這世上曹姓人家很多,不過若是在中華聯邦裡冇頭冇腦的說上一聲曹家,那多半指的就是北魏曹家了。

  北魏曹家,身份超然,立族千年以來,早已成為了中國門閥世家、地方宗族勢力的總代表、無形的領袖了。

  也是中華聯邦族權主義勢力的代表。

  直到李尤橫空出世,雷霆掃穴,推翻了三座大山(宦官勢力、宗族勢力、藩貴勢力),清掃了酸丁腐儒,打擊了趁隙膨脹的皇權,抑製了族權的泛濫與失控,就此構建了全新的、基於人工智能與高速信息網絡為核心的係統化的官權體係。

  至此,中華聯邦曠日持久的族權與官權之爭,終於以官權的勝利而告終。

  製度整理完畢,接下來李尤所做的,便是對於文化的手術了。

  如果說製度是梁柱框架的話,那麼文化就是磚瓦水泥。製度與文化的有機結合,才是國家文明。

  而若想要對文化下手,最直接也是最根本的手段,便是對教育下手了。畢竟任何一個三觀確立的成年人,他們的觀念早已確定,所以很難改變。

  不過,普朗克有句話說得好:“一個新的科學真理取得勝利並不是通過讓它的反對者們信服並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過這些反對者們最終死去,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長起來。”,這一斷言被稱為普朗克科學定律,並廣為流傳。

  ——這一點,不僅僅隻適用於科學領域。

  所以對於這一代的國民大眾,李尤隻是以爭取為主。真正的大任重擔,卻打算交付給下一代,所以李尤對於教育的重視程度最高,隻為培養出一套忠於自己的合格管理班子。

  攘外必先安內。

  安好了內,接下來也就該攘外了。

  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

  不列顛的老皇帝對外宣稱療養度假,實則病危,臥床不起,時日估計也就這幾天了,所以不列顛現下實在騰不出手來對外乾涉。中華聯邦現實展示和平彈,進行威逼,然後把日本櫻石礦藏這張大餅畫出來,由不得不列顛不做出“明智”的抉擇;

  然後是日本,因為金屬氫常溫超導體的出現,嚴峻挑戰了櫻石的壟斷地位,導致日本再也不能以櫻石作為籌碼左右國際大局了,在櫻石能源體係的平衡已經缺失、並臨近崩潰的現在,日本的首要任務是力爭損失的最小化,對於國際大勢也是有心無力了;

  而EU,國內經濟局勢仍未平穩,諸家大鱷還在彼此爭執,貪婪的吸允著每一滴名為資本的甘露,損公利私、損人利己,吃得正歡快,現在也正是EU內部勢力最不凝聚的大好時機!

  所以,破除東方包圍網,乃至謀求中華聯邦自己的戰略主動權,便成為了李尤現在的首重考量。

  這一點很多人都能看得清,包括曹無定這位剛剛上位的北魏曹家家主。

  雖然北魏曹家已經落敗,所有資產該收歸國有的收歸國有、該肢解的就肢解,但它畢竟是北魏曹家,瘦死的駱駝再怎麼都比馬大。

  所以曹無定已經決定要從這次戰爭中為曹家牟取利益了——在不違反李尤製定的遊戲規則的前提條件下。

  然而,他的小妹,卻在剛剛提出了一個在他看來,好似是開玩笑一般對提議:

  “讓我去色誘李恩凱吧!”

  對於這一提議,曹安曹大公子隻有一個反應:扯淡!

  雖然冇有麵對麵的直接見過麵,但那次隔著機器人的會晤,以及平時對於李恩凱的心理分析……他可不覺得那位李丞相會是什麼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家夥。

  “好吧,我的確實在開玩笑的。”小妹扇了扇手,說出了令曹大公子安心的話。

  果然麼!曹大公子安心了,畢竟自己這位小妹雖然古靈精怪的像是個小惡魔,但無可否認她的聰明——一個聰明人,怎麼可能不靠譜呢?果然實在開玩笑啊……

  然後,他的小妹便說出了難以安心的話:“事實上這個‘色誘’的機會,可是那位李銜龍自己締造出來,專門為了給與像是我們這樣的人的機會啦!”

  曹氏家主愣了一會兒,才道:“怎麼回事?”

  “那位李銜龍為什麼要在太學院兼職?”他的小妹笑盈盈的甚是好看,但是那雙丹鳳眼中,卻充滿了清冷,“還不是故意給予外人會見他的機會?”

  一語驚醒夢中人!

  確實!那位李丞相,向來大門不出(紫禁城南宮)、二門不邁(銜龍閣)的,不與外界交際往來,外人想見他,連門路都冇有!

  而最近這位李丞相忽然間就不聲不響的成了太學院的檢校大學博士……

  曹安猛然瞪大了眼睛,隨即又眯了起來,問道:“為什麼?”

  “這個嘛,誰知道呢,或許是為了方便洗腦控製?……”

  曹瑉的手指無意識的來回摩擦著黑木桌案的漆麵,隨口說道。

  “恐怕隻有去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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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聊《從封建到王朝》,建議大家都看看這篇文章,很深刻也很有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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