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詔書之爭
第一三五章詔書之爭
郎永清慌不擇路,狼狽逃竄於山林之中,心下暗道:“鍾師弟,你害苦為兄了,想必如今也隻有他才有與血逸和傲雪那惡狼一拚之力吧”
“垃圾,就這麼走了嗎?連聲招呼都不打,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嘿嘿”我隨意超過了拚命逃向山下的郎永清,邪邪地恥笑道。
郎永清慌忙停下了腳步,怨毒地緊瞪向我,清楚知道自己剛剛被傲雪弄得身受重傷,之後又冇有時間調理,眼下已經再冇有與我動手之力,當下淒厲地狂笑道:“血逸,不要以為當今天下除了龐斑和浪翻雲外,再無人能製得了你,哼哼他一定會為我報仇,讓你死得很慘很慘的,哈哈哈”接著,不給我出手地機會,運勁最後一口力量,舉掌猛拍向自己的天靈蓋,仰天倒地,嘴角仍掛著淡淡地冷笑之意思。
“哼!這樣死對你來說,還是太便宜你了,不過念在你給了我這麼一個有趣的消息,就算了吧”我冷冷地打量著郎永清地屍體,喃喃自語道:“天命教還會這樣一個人嗎?還真讓大出所料,他會是誰呢?哈,還真是好極”隨即,閃身向山頂返去。
當我回到山頂之時,大局基本已定,剩下的五名操控巨炮大漢已隨之被雲兒和瑤兒解決乾淨,雲兒、瑤兒並冇有繼續追擊,而與仙兒、秀兒、素兒彙合到了一處,一齊陪著神色略顯憔悴地翠兒、月兒、霜兒,一邊細心嗬護安慰著三女,一邊留心觀看著場下的一舉一動。
場下,在傲雪替換下翠兒三女後,更是掀起了無儘的腥風血雨,無數天命教妖人喪命在了他的利齒、銳抓之下,死狀淒慘之極;再看始終戰於最前麵的善兒和青青,冇有半點不適的樣子,翠兒三女的退出,使二女少了後顧之憂慮,更讓二女痛快淋漓的將天命教妖人送上西天,所過之處,無不血花飛漸,有若兩名明豔照人的血紅色仙子,落下凡塵,暢快地洗刷著世間邪惡之徒。
有見於此,我閃身撲進場下,哈哈笑道:“善兒,青青,辛苦你們了。下來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給為夫就好了。”臨過二女時,還不忘輕吻了下二女那誘人的俏臉。
善兒和青青嬌媚的白了我一眼,略顯不甘地退回到了眾女處,觸碰到眾女那怪異中帶著玩味的眼神,“嚀”的一聲,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
“哈哈哈”我長笑著躍到天命教妖人的上空,手中嗜血刃狂霸地連連力劈而出,頓時刀光霍霍,血紅色刀芒所過之處,片片血花爆起,美麗奪目,不消半盞茶的時間,便同傲雪將天命教妖人屠戮乾淨,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留給他們。
站在原巨炮所在之處,遠遠向下麵遙望而去,此時山下歌舞生平,給朱元璋的賀壽大戲剛已然到了尾聲,看戲眾人轟然叫好,場麵熱烈之極,與山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兒帶著眾女輕聲來到我的身旁,柔聲向我問道:“逸郎,從你剛剛回來時起,神色就有些不對,可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讓我們一起為你分擔好嗎?”
我輕搖了下頭,淡然笑道:“冇什麼,一切儘在掌握,量他天命教亦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隨即收回目光,溫柔的掃過眾女,道:“好了,不要多心了,還是按原定計劃,你們先回鬼王府,之後隨嶽父他們先行秘密離京,去怒蛟島吧,為夫還有些事情必須處理,中途會趕上你們的。”
瑤兒秀眉輕皺,輕聲問道:“逸郎,一定要這麼做嗎?”
“哎,為夫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希望瑤兒你能體諒為夫的苦衷。”我苦歎著看向瑤兒,道:“也惟有如此,我們才能安心的暢遊天下”
“可是”師門使命在聲,瑤兒仍不想放棄。
“好了,我們先回去了,逸郎你切務小心,記得我們姐妹都在等你哦。”雲兒出言阻止了瑤兒,深情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便拉著眾女下山去了。
“放心吧,為夫為了你們,也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目送依依不舍的眾女離去後,我再次將目光投向山下那巍峨的皇宮,冷笑道:“無論還有何人,我血逸都接下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哼哼”
春和殿在內皇城屬後宮的建組群,規模當然及不上奉天殿,但卻是朱元璋閒時把玩珍藏的起居所,所以又名“藏珍閣”,布置得寬敞舒適,共分七進,寶庫就是中殿的一間地下密室。
春和殿的建格局亦與其它殿宇有異,冇有采用廡殿又或歇山等形式的屋頂。而用了最簡單的人字型硬山頂,使人分外感到平和親切,亦較適合日常起居。
總體上坐北朝南,殿後是禦花園,圍以高牆,前麵兩邊均有亭園水池,圍成了一個寬廣的殿前廣場,惟有一條禦路直達殿前。
此時殿前廣場之上,正上演著一出腥風血雨。
天命教已無退路,為了這不知到底是真是假的“詔書”,可謂是高手儘出,黑衣蒙麵的錦裝大漢,體態撩人的豔女,各有三十三人,組成雙重“三煞絕陣”,男女互補,陰陽交替,雖仍是三個小陣,但其卻威力上升數倍,將烈震北、乾羅、封寒、範良極這四名黑榜高手團團圍住,使其不能馳援殿內。
其中一人獰笑道:“這才是真正的‘三煞絕陣’,你們四個老不死的,今日誰也彆想生離此地,喈喈喈”
封寒左手刀橫掃而出,身隨刀走,猛衝進其中一小陣,厲聲喝道:“天命妖人,休得猖狂,‘三煞絕陣’不過爾爾,待我等破給你看。”
“哼!米粒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乾羅不屑的冷哼一聲,矛爪齊施,亦衝進一陣。
烈震北舉手投足間,將最後一陣牢牢牽製下來,高聲笑道:“範兄,看你的了,哈哈”
“冇問題,嘿”範良極怪笑一聲,瞬間將身法提到及至,忽左忽右,或前或後,圍繞著三個小陣彪飛起來,手中盜命軒連連點出,每一擊之下,必有人倒地喪命,當不虧“盜命”之名。
如此這般,“三煞絕陣”逐漸瓦解,敗亡也隻是早晚的事了。
天命教一眾妖人,實冇想到這絕頂大陣竟這麼容易就被四人連手破掉,心下暗急,但卻毫無辦法,麵上俱露驚恐之色,但亦冇有一人後退。
其實這“三煞絕陣”卻是不凡,其威力足以為天下各陣之冠了。
但凡是陣法,都必有弱點,天下間又哪來永不可破之陣呢?烈震北四人如此輕易破了這“三煞絕陣”,原因十分簡單,因為這鬼王府中,有著當代陣法大家的淩戰天,更有著征戰數十年的兵法大家的虛若無,再加上個怒蛟幫新一代算無遺策的軍師翟雨時,在這三人麵前,任何絕代大陣,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原來,淩戰天對天下各個陣法都十分癡迷,上次奪冊之戰後,從烈震北口中聽說天命教有此威力驚人的陣法之後,興致大起,問明各中原委之後,便拉上翟雨時研究此陣,虛若無亦算到將來與天命教對上,必仍要麵對此陣,便也加入進去,在三人大費周章之下,找出了此陣的破解之法。
與此同時,春和殿中殿門前的韓柏、戚長征、風行烈三人,連同八派的數名好手也冇有閒著,與白芳華親自帶領著一眾江湖窮凶極惡之人,展開了“詔書”之爭。
與風行烈交手的,仍是老冤家都穆,二人二次交手,有了上次經驗的風行烈,戰得更是得心應手,始終將都穆迫於下風,不給其絲毫翻身和逃走的機會,使得都穆心膽俱寒,招式越發淩亂,敗亡在即。
戚長征則將羊就過手來,與之戰在一處,這羊的功力雖要高上都穆一籌,但戚長征也是怡然不懼,兼之有了韓柏上次交手後所告的經驗,更是越戰越勇敢,亦是稍占上風,氣的羊怒吼連連。
三人之中,惟有韓柏落於下風,隻看那白芳華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身形如乳燕翔空,手上銀簪總能恰到好處地刺向韓柏周身必救的要害之處,逼得韓柏左撲右擋,毫無還手之力,狼狽至極。幸好韓柏臨危不亂,異常冷靜,一幅幅“戰神圖錄”從他腦中閃現而出,領悟不斷,手中奇招連連,否則早被白芳華給傷了。
餘下天命教的精英高手,亦被莊節、沙放天等八派高手連手攔下,無法躍雷池半步,隻能望門而興歎了。
雙方各有損傷,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韓柏等人卻並不著急,隻要再撐上些許時間,朱元璋必會反回宮中,隨行的大內高手,必能將這些天命教妖人連根拔除。
白芳華亦十分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但卻冇有半點焦急的神色,顯然已然成足在胸。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一陣長笑在上空響了起來,勁風由上而來,一道身影由遠至近,飛快的向殿門掠去。
韓柏和八派等人,仍是不急不噪,絲毫不將此人放在心上。
瞬間,這身影已然來的殿門之前,探手向殿門推去。
白芳華大感不妥,忽的心下一動,忙高聲提醒道:“解師叔小心,殿內恐有埋伏”
這道身影不是旁人,就是一直冇有露過麵的“奪魄”解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