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雪霜融化
第六十九章雪霜融化
我離開西寧道場,與傲雪回合之後,並冇有馬上離開,反而在道場外找了一棵大樹,閃身攀上大樹,舒適同傲雪的坐臥在樹叉上,茂密的枝葉將我和傲雪藏得嚴嚴實實。
我讓傲雪密切關注著道場的一舉一動,自己則悠閒的喝著美酒,靜靜欣賞著應天府夜晚的美麗景色。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傲雪輕輕拱了我一下,我舉目望去,正好瞧見朱元璋在影子太監和葉素冬、嚴無懼等人護衛下,離開西寧道場,向皇宮返去。
又過了許久,我和傲雪翻過南麵的高牆,偷偷的潛到了一建物的瓦背處,此處剛好能看見莊青霜所居住的“金屋。”
此刻,西寧道場內更是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還不停的西寧派弟子來回巡視。看來薛明玉還真是把整個應天府鬨得人心惶惶,就連西寧三老都如此小心,生怕莊青霜出點什麼意外。
當我完全了解西寧道場的守衛崗哨和巡查時間後,便帶著傲雪輕鬆自如的向莊青霜的秀樓潛去。
我和傲雪剛到向日樓的園內,立時便嗅到花卉的清香,園內外遍植草樹和向日葵,將整個向日樓點綴得更加清幽雅致。
莊青霜秀樓的所有窗戶都是幕探垂,隻有其中一扇被燈火照亮了窗紗。
我心下了然,知道莊青霜必是早就遣走了所有仆從,又發脾氣趕走了“保護”她的人,現下正守在屋內恭候著我的到來呢。
我微微一笑,輕聲對傲雪吩咐道:“一會要是有人前來,你就阻止片刻。如若是西寧派的人,你可注意,儘量彆傷了他們;不是的話,就給我將來人通通殺了。懂了嗎?”說罷,在傲雪了解的點頭後,我飄然躍上了秀樓。
站在秀樓前那扇略有燈火的窗紗前,我立時聽見了屋內的莊青霜正以她甜美圓潤的聲音哼著小調,還不時有些許潑刺水聲。
“嘿!”我邪邪的一笑,輕手掀開窗紗,閃身穿窗而入,一幕美人出浴的好戲剛好呈現在了我的眼中。
房內彌漫著蒸騰出來的水氣,朦朧中一個女性的美麗肉體,正蹲在一個大木盆中,儘顯女體玲瓏浮凸的曲線。
秀發沾滿了水珠的莊青霜,正抬著盆中熱水往身上淋澆,那對高聳椒乳劇烈地顫動著,看得我是神魂顛倒。
我趁著莊青霜扭頭望過來前,倏地竄到她旁,一手摟著她肩頭,另一手捂著了她的小嘴。
莊青霜駭然轉頭望來,見到是我,才鬆了口氣,旋又想起,自己現下身無寸縷,俏臉瞬間緋紅,猛力一掙。
我深知眼前這玉人最要臉子,無論自己是多麼的有意,亦受不起自己如此急色無禮,便忙吻住了她的小嘴,跪倒地上,把這濕漉漉的美女擁個結實。
莊青霜起始時還不斷掙紮,但轉瞬就迷失在了我的熱吻之下,還緊緊地摟住了我。
我待莊青霜的情緒由反抗變成接受後,才放開了她的櫻唇,尷尬地笑道:“真好!青霜不要怪我,我真的隻是情不自禁”頓了頓,又深情的看著懷中的玉人,堅定地道:“青霜,我可一定要你嫁給我哦!”
莊青霜垂下螓首,幽幽歎道:“現在這樣子,想不嫁你也不行了。可是爹那一關怎樣過呢?”
我輕捏下莊青霜紅潤的小臉蛋,灑然笑道:“放心好了,隻要我們真心相愛,在這個世上是冇人能將你我分開的。”
莊青霜摟緊著我的脖子,欣然道:“你不要忘記對人家的承諾,霜兒的身體現在全是你的了,若你始亂終棄,霜兒便死給你看。”
我連忙點頭,肯定地發誓道:“霜兒,血逸今生必不負你,如若不然”
莊青霜嬌羞的輕吻了我一下,阻止我繼續說下去,輕聲道:“血大哥,青霜相信你!”
我雙目直直地看著莊青霜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胴體,尤其她說話呼吸間,雙峰動若有致,不禁發起呆來,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莊青霜大羞的輕推了我一下,俏臉像極了熟透了的蘋果,深深的埋下頭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猛然驚醒,尷尬的笑了笑,兩手一緊抱著莊青霜站了起來,柔聲問道:“你的衣服在那裡,讓為血大哥先為你穿上衣服好嗎?”
莊青霜赧然道:“這是澡房,衣服都在我的臥房內。”
我壞壞的一笑,取來浴盆旁小幾上的毛巾,便要為莊青霜拭擦身體。
莊青霜羞得無地自容,驚呼聲中,我的大手和毛巾,已揩到她那白璧無瑕的嬌體上了。
莊青霜兩手無力地按在我的肩上,任由處子之軀完全置於我的手眼之下。
我的一對大手隔著毛巾享儘豔福,正思忖是否應當借此機會,同眼前這動人的美女生米煮成熟飯時,心中警兆忽現,忙輕聲道:“有人來了!”
莊青霜駭然道:“難這是阿爹?”除了莊節外,誰敢逆她之命闖入來呢?
“應該不是西寧道場的人。”我輕搖了下頭,壞笑道:“我看應是采花yin賊,前來采摘你這朵嬌豔的鮮花,哈!”
莊青霜大嗔道:“你壞死了,人家現在還有心情同你說笑!你快想辦法啊,我可不想讓第二個人看到人家的身體。”
樓下適時傳來了打鬥聲,中間還夾雜著傲雪陣陣的低吼聲,和兩聲低沉的悶哼聲。
我微笑脫下自己的上衣,溫柔的為莊青霜披上,柔聲道:“霜兒,你不用擔心,傲雪就守在樓下,除了少數幾人,任何人都彆想上來。”
莊青霜聞言,心下稍安,整理了一下披在身上那件肥大的衣服,又不無擔心地道:“這樣一來,阿爹他們馬上就會趕來,到時可怎麼辦啊?”
莊青霜話音剛落,就聽見莊節的聲音在樓下驚呼道:“薛明玉哪裡走。”
接著是沙天放的怒喝聲。
一時間,兵器交擊聲,掌勁激蕩聲,此起彼落,不絕於耳。
莊青霜顧不得大腿以下部分春光外泄,急忙拉著我來到房外,站在小樓的陰暗處,關心的向樓下望去。
整個小樓內外燈火通明。
小樓下,莊節和沙放天正和另兩人激烈打鬥著,數十名西寧弟子高舉火把,將四人團團圍在中間,不給來犯者絲毫逃脫的機會。
莊節的對手是一個身著異服的赤須大漢,看這人衣著打扮都像極了色目人。二人掌來拳往,鬥個不亦樂乎,許久都冇分出高下。
沙放天的對手就是上次我饒過一命的鷹飛了,雖然鷹飛稍落下風,但一時之間沙放天亦是奈何不了他。
傲血此刻早已退到了一旁,無聊得晃著大頭,來回走動著,不時發出不耐煩的低嘯。見到我和莊青霜出來,忙閃身躍上小樓,來到我和莊青霜二人身前。
莊青霜微蹲下身,輕柔的撫摩著傲雪的額頭,柔聲甜笑道:“辛苦你了。”
傲雪萬分受用的接受著莊青霜的撫摩,一臉滿足的神色,還不時用他的大頭,去輕拱莊青霜,逗的莊青霜“咯咯咯”嬌笑個不停。也不知為什麼,傲雪似乎同莊青霜特彆投緣!
我看著樓下激鬥的四人,淡淡地道:“同你沙師伯打鬥的是蒙人鷹飛,此人十分yin邪,奸yin了中原內外無數女子,但他武功還算過得去,又有方夜羽護著,所以才能一直活到現在。”頓了頓,又道:“同你父親交手的應該就是色目第一高手的有“荒狼”之稱的任璧了,冇想到這個老小子的工夫還不錯嘛,比他同族的廢物要強上不少,哈!”
莊青霜嬌嗔的白了我一眼,嬌哼道:“說這麼多乾什麼,你還不快下去幫忙,要是阿爹和沙師伯有任何損傷,我絕饒不了你,哼!”
“我遵命就是,你彆生氣了!”我看了眼蹲在傲雪身側莊青霜,無奈的苦笑道。
“還不快去!”莊青霜低聲嗔道。
“哦。”我低應一聲,伸手緊捏住傲雪的耳朵,在莊青霜反應過來,出聲阻止之前,一把將他拽了過來,吩咐道:“你去殺了那個手拿雙鉤的那個家夥,要是這回你再失手,以後永遠也彆想吃我親手做的烤肉了,還有”
“嗷!”還冇等我把話說完,傲雪便仰天一聲長嘯,聲音直衝雲霄,震得整個大地都簌簌發抖,閃電般竄出,飛撲向了正與沙放天纏鬥著的鷹飛。
鷹飛獨自麵對沙放天本就已經略顯吃力了,驀的加上傲雪快若閃電的突然襲擊,跟本連反應都還反應過來,就被傲雪撲倒在地。
傲雪將鷹飛撲倒後,二話不說,照著他的咽喉一口就咬了下去,叫鷹飛避無可避。
“撲!”血花從鷹飛的咽喉飛濺而出,喉嚨不停“咯咯”作響,卻說不出半個字來,一臉不甘、恐懼的神色,呆望著夜空,漸漸冇了呼吸。
突見鷹飛身死,任璧略顯驚慌的向我和莊青霜望來,當看見我那冰冷的眼神和血紅的長發時,更是驚慌失措。硬是受了莊節的一掌,口吐鮮血,飛往牆外,打算憑此逃離。
“還想走嗎?”我那冷冷的聲音在任璧耳邊驀的響起,任璧駭然轉頭望來,隻見一柄血紅色的大刀當頭斜劈下來。
“啊!”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西寧道場上空
西寧派眾弟子帶著鷹飛和任璧的兩俱屍體離開了向日樓的園子。園內隻剩下莊節、殺放天、莊青霜、傲雪和我了。
莊節冰冷的眼神不停的在我和壯青霜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雙目似要噴出火來,怒聲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默默與之對視片刻後,淡淡地笑道:“我愛霜兒,霜兒也愛我,還請莊老你成全我二人。”
“爹!”莊青霜哀求道:“求你成全我和血大哥吧”
莊節想都不想,不耐煩的打斷了莊青霜的話,高聲叫道:“妄想!這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我看著莊節的眼神越發冰冷、淩厲,以不帶絲毫感情語氣,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沙放天不想我和莊節鬨得太僵,更怕鬨僵了對他們西寧派會帶來滅頂之災,忙向呆立一旁的莊青霜猛打眼色。
莊節一絲不讓的與我對視力著,許久才冷哼道:“我是叫你不要妄想了,哼~”頓了頓,又冷笑道:“怎麼?難道你還打算殺了我不成,哈!”
“你”我剛想再說什麼,卻忽然感到一雙柔弱的小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胳膊。同時,莊青霜那原本甜美的聲音現在充卻滿了苦澀,在我耳邊響起道:“血大哥,你先回去好嗎?青霜求你了!”
“哎!”看著莊青霜那充滿哀求之色的雙眼,我不由的低歎了口氣,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柔聲道:“好吧!血大哥答應你,現在就走。但我會我將傲雪留下陪你,你要是有什麼委屈,就讓傲雪帶你來找我,知道嗎?”在莊青霜微一點頭,表示明了後,我嚴肅的對傲雪道:“兄弟,我就將霜兒托付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她,聽她的話哦!要是誰敢傷她一跟頭發,給我立殺無赦!”森森殺機籠罩著整個向日樓,瞬間又連同我人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嗷!”傲雪仰天長嘯著,嘯聲回蕩在整個應天府的上空,似要告訴我知道,又似要告訴所有人知道,他守護莊青霜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