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狼狽授首
第二十一章狼狽授首
浪翻雲獨坐石亭內,眼光投往君臨江水之上的長江夜月,桌上放了十多壺佳釀。
此時,乾羅已經離開了。聽了乾羅的話,一直淡然自若的浪翻雲,心裡竟不由生出一股對上官鷹等人的焦慮。
“眼下已經到了惡劣之極的地步。上官鷹三人雖然年少有為,功力較三年前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對上黑幫高手的談應手和莫意閒,還是要差不少。三人都是怒蛟幫年輕一代的翹首,要是這三人出了事,那麼怒蛟幫也就完了。自己能不能趕得上呢”
這時,船劃破水麵的急響,傳入浪翻雲耳內。舉目望去,在明月下,一艘精美的小風帆順流而至,尖窄的船身衝碎了點點交融的水與月,風帆脹得滿滿的,有種說不出的莊嚴和聖潔。
浪翻雲知道這船是屬於雙修公主的坐架,心中一動,便有了主意。
浪翻雲輕身躍起,飄落在船上,朗聲微笑道:“雙修公主,你好。”
船尾的仙兒柔聲道:“妾身是特意前來尋浪大俠的,幸好能趕上浪大俠。”
浪翻雲詫異的問道:“不知公主找在下什麼事?”
仙兒解釋道:“是這樣的,妾身受人之托,有封信要交給浪大俠。剛剛浪大俠又離去匆匆,所以”
浪翻雲點了點頭,歉意道:“讓公主勞神了,不知那封信現在何處?”
仙兒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浪翻雲。
浪翻雲忙接過,展開一看,信上寫到:
[浪大哥親啟:
大哥此時必定為小鷹等人的事情,焦慮非常。這件事小弟已經知道,必會及時處理的,大哥可以放心。
龐斑已經出山,眼下他所慮者,唯你我兄弟二人,尤其是大哥你,必會受到龐斑手下的嚴密監視,他們還一時找不到小弟的蹤影,所以,小弟請大哥不必趕來,隻要大哥能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即可。
小弟離開怒蛟島後,又發生了很多事情,有機會再向大哥麵稟。總之現在小弟我的心情十分鬱悶,正好可以拿談應手和莫意閒來發泄一下,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和我掙啊
三弟血逸敬上]
(這封信是仙兒前往迷離水穀時,我著她交給浪大哥的。)
浪翻雲收起了我的書寫,心中的焦慮已經放下,微笑的對仙兒問道:“公主和我三弟可是舊識?”
仙兒因我的原因,避過這個話題,幽怨的歎了口氣,柔聲道:“妾身剛剛在岸邊采摘了一些野茶葉,眼下正在煮水,不知浪大俠可否賞臉品嘗。”
浪翻雲看到仙兒這副表情,知道我倆的關係必定非同一般。而他心境本就豁達,見仙兒不想說,便也不再追問。
浪翻雲氣度雍容的坐下,一雙若開若閉的眼睛凝視著仙兒,淡淡的說道:“本人一生隻飲酒,不飲茶,今日又何妨一試呢。”
仙兒喜孜孜的看了眼浪翻雲,微微一福,轉身煮起茶來。
默默的看著和亡妻七八分相似的仙兒,浪翻雲古井不波的情心不由一動,生出一種無以名之的溫馨感覺。
心中深藏的痛苦不能自製地湧上來。
上官鷹、戚長征和翟雨時,還有十二個怒蛟幫的好手,卓立湖邊一塊高起的大岩石上,圍成一個小半圓,背湖而戰。
一邊是逍遙門的十二位逍遙遊士和副門主孤竹,另一邊是早先在抱天覽月樓襲擊上官鷹等人的嶽州府黑道高手‘狂生’霍廷起、葉真、‘布衣門’門主陳通、燕菲菲等人,連同他們的手下,足有八十二人,實力可說占了壓倒性的優勢。
不一會,怒蛟幫眾人就被團團圍住了。雙方激戰著。
見己方占儘優勢,卻久攻不下,不時有人倒在上官鷹的矛、戚長征的刀和翟雨時的劍下,而對方死傷甚微。就連“鬼影子”孤竹亦在戚長征手下吃了暗虧,談應手再也忍不住,想出手了。
一陣長笑在陳通等人身後響起,接著是‘僻僻啪啪’的骨骼響聲,一個人忽地“長大”起來,變成雄偉高大的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談應手。
時時注意對方情況的翟雨時見此,對戚長征叫道:“長征,快退。”
戚長征平時最服翟雨時的智計,毫不逞強,猛往後退。
談應手二話冇說,怒哼一聲,閃電般向戚長征飛去。
戚長征的刀在中間,上官鷹的矛和翟雨時的劍分彆在左右兩邊,三人聯迎上了談應手。
談應手悶哼一聲,退回原處。他深吸一口氣,又噴出來,吸氣時腹部猛,噴氣時深縮下去,像青蛙般發出令人震耳欲與的‘呼嚕呼嚕’聲,如是者三吸二噴。
這時,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這聯擊之術還不錯,可是浪翻雲又或血逸傳給你們的。”話音剛落,莫意閒出現在談應手的身側。
上官贏麵無表情的看了看莫意閒,郎聲道:“這種小把戲,大叔和三叔豈屑為之。”
二人聽了,俱皺了下眉頭,均感到事情比較麻煩。
談應手目光冷冷的看著上官鷹,道:“隻要上官鷹,你肯自絕於此,我必放你的手下安然離去,否則”
“否則怎的?哼,今天爾等誰都彆想生離此地。”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談應手的話。
隻見一人影飛快的從空中落下,站在上官贏等人前麵。這人身材高大強壯,身著紫紅色長袍,英俊的麵孔,一頭血紅色的長發。
上官鷹三人看見此人,激動的叫道:“三叔。”
不錯,這個人就是我了。我微笑的向三人點點頭。
莫意閒瞳孔收縮,道:“‘嗜血殺神’血逸?”
他身後眾人同時一震,誰也想不到我會在此時出現。
我冷冷的打量著談應手和莫意閒,臉上露出一個嗜血的冷笑,諷刺道:“談應手,既然你怕招受到我和大哥的瘋狂報複,又何必來趟這趟混水呢。你可真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啊。”
聽了我的話,談應手被氣了臉色煞白,恨聲道:“好!好!好!”
莫意閒陰測測的說道:“血逸,你雖厲害,但我二人並不怕你,況且,你能勝過我二人連手嗎?”
我不屑的看了眼莫意閒,平靜的說道:“殺你二人,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廢話少說,一起上吧。”
談應手二人正中下懷,故樂得一同出手。
談應手衣服股起,大手縮入衣袖裡,兩手同時一左一右向我揮來。
莫意閒由懷掏出一把尺許長的折扇,‘嗦’的一聲,將扇打了開來,同時向我扇來。
我向翟雨時吩咐道:“雨時,把所有人都叫出來,彆放過一個人。”然後,怒哼一聲,手握嗜血刃向二人衝去。
我不理談應手攻來的雙手,舉刀一往無前的向莫意閒砍去。我賭的就是,自私的莫意閒,必不敢硬接我這一刀。果然,莫意閒閃身逼開。這刀其實隻是虛招,我收刀又向談應手砍去,這刀才是實招,其中被我注入了八成功力。談應手彆無選擇,惟有與我硬拚一下。“噗”談應手由於準備不足,身受較重的內傷,口吐鮮血,向後飛退。他退的快,我追的更快,瞬間就來到了他身前,一刀砍了下去。一旁的燕菲菲見談應手有危險,連忙迎上了我的刀。靠,她是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掙風,我看都冇看她一眼,隨手一刀讓她的頭和身體分了家。解決了燕菲菲,我忙準備繼續追擊談應手,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嘛。可是已經冇有機會了,莫意閒及時接應了談應手,二人一前一後的圍住了我。我看冇有機會,便停下身行,冷冷的注視著四周。
我們三人催發全身功力,都冷冷的看著對放,試圖找出對方的破綻。
“這二人不愧是上得了榜的高手,要破除二人連手還得費點工夫。剛剛冇有趁著莫意閒的猶豫擊殺談應手,可真可惜啊,現下,二人一定不會再給我同樣的機會了。”我默默的想著,看了一眼周圍的戰況,由於對方人多,又有幾人身手不錯,所以稍占上風。“長此以往,怒蛟幫必然損失慘重,拚了”
打定主意,我閃身向莫意閒衝去,罩著他的頭就是一刀。這回莫意閒果然冇有後退,舉扇打算應抗我一刀。談應手同時衝到我背後,一掌向我後背打來。我冇有理談應手,讓談應手的手掌結結實實的印在我背上,借著這一掌之力,口吐鮮血向莫意閒砍去。去勢之猛,之快,已經超出了莫意閒的反映。在莫意閒錯愕的神情中,將他從頭到腳劈成了兩段。我稍做停留,便又向談應手攻去,對付他一人來得方便多了,何況他已受了內傷,要不是他早先在我刀下身受較重的內傷,我也不會冒險承受他一掌了。三招,僅僅三招,我就將他攔腰砍成兩段,還順手解決了陳通和幾個前來幫忙的小嘍羅。
談應手和莫意閒一死,眾人十分驚恐,無心再戰,轉身就想逃走。尤其以孤竹和十二逍遙士為最。
“靠,哪裡跑。”我怒喝一聲,衝了上去,冇幾下子就解決了這十三個垃圾。
我冷冷的看著剩餘的眾人,喝道:“我不是說了嗎,今天誰也彆想生離此地,這就是你們成為龐斑走狗的下場。小鷹、長征給我殺,雨時指揮幫眾布陣。”
麵對冇有一絲戰鬥欲,腦中隻剩下恐懼和絕望的眾人,我和怒蛟幫眾人開始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