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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苦澀之戀

2025-05-29 作者: 叱風血

第十七章苦澀之戀

我和仙兒排坐在池旁一塊平滑的大石上,兩對腳都泡在水裡。

我摟著仙兒滑嫩的香肩,柔聲道:“仙兒,你快樂嗎?”

仙兒將頭舒適的靠在我的肩上,一臉滿足的看著遠方,陶醉的說道:“逸郎,這種感覺真好”

仙兒慢慢的收回目光,溫柔的看著我,輕聲問道:“逸郎,你是怎麼辦到?”

“你要是知道,我煉的是戰神圖錄,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我微笑的回道。

“果然是戰神圖錄。”仙兒並冇有太大的驚訝,嬌聲道:“逸郎,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恩。”我點了點頭,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中。慢慢的將我在戰神殿裡發生的點點滴滴告訴了仙兒。

“太不可思意了,這麼說傳鷹大哥不是已經成仙了?”仙兒不敢相信的驚叫道。

“也可以這麼說,其實這也是所有煉武之人共同追求的目標。浪大哥是這樣,魔師龐斑也是這樣,大哥隻不過先他們一步而已。”沉吟片刻,繼續道:“這牽涉到佛道兩家和魔門所傳說的‘最後一著’。”

仙兒愕然道:“最後一著?”

我長長籲出一口氣,平靜的說道:“無論是佛、道還是魔的修練過程,由入門開始,直至最高深的層次。無不有前人的典籍可察:像慈航靜齊的劍典,藏密的智能書,魔門的道心種魔大法,少林的達摩訣、淨念禪宗的禪書,又或流傳下來的佛經道典。惟有這能超脫生死。成仙成佛的最後一著,卻不見於任何典籍。”頓了頓,進一步解釋道:“因為知道這最後一著的人.就像找到了這生死囚籠的缺口,飄然逸走,再也不回來,就像我佛釋迦牟尼的涅盤,大哥的飛馬躍空而去。但對尋求仙道的人來說,這最後一著始終是千古奇謎。”看了看有點明了的仙兒,灑然道:“隻不過戰神圖錄比之其他典籍,這最後一著記錄的比較詳細罷了”

聽完我的話後,仙兒好象想到了什麼,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仙兒,怎麼了?”我敏感的查覺到她的不妥,關心的問道。

“那你會不會像傳鷹大哥一樣,步入破碎虛空?”仙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無所謂的說道:“那種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你”仙兒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定定的看著我。

我堅定的說道:“我是不會拋下你和雲兒的,就算是要拋棄自己的生命也不會的,永遠都不會。”我在向眼前的仙兒發誓,也在向遠在寒冰洞修煉的雲兒發誓。

仙兒為我的誓言所感動,深深的鑽進我的懷裡,哭的似梨花帶雨,弄的我一時之間手忙腳亂,連連安慰。

抬頭看看月亮已經當空掛起,便輕輕抱起了仙兒,向忘仙居走去。

我邊走邊對懷裡的仙兒說道:“我們回去吧。”想了想,又道:“我們的事情,暫時除了震北先生,先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仙兒不解的看著我。

我忙解釋道:“你的問題我還要好好斟酌一下。你可不要亂想,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嬌妻,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所要考慮的是你的雙修府今後要走的路,和你肩上複國重擔”

聽了我的話,仙兒一臉幸福的把俏臉深深埋在我的懷裡,一路無語。

我回到忘仙居,發現懷中的雲兒已經沉沉的睡著了。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靜靜的坐在床邊,思索著今後雙修府的問題。

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搖搖頭,起身向屋外走去。

來到院子裡,看見烈震北正坐在石桌前,迷離的看著遠方,並冇有察覺到我的接近。

石桌上放著一瓶葯果酒,酒香四溢。

“哈哈,震北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如此良辰美景,怎可獨飲,還是小弟來陪陪你吧。”快步向他走去。

烈震北被我驚醒,看到我坐在了他對麵,正伸手去拿那瓶葯果酒,連忙將果葯酒搶在手中,皺眉道:“你小子不在房裡陪你妻子,跑來擾人清淨乾什麼。哼,葯果酒都已被你喝得差不多了,這可是最後一瓶了,休想我會分你。”

“小氣的臭老頭,不給就不給,我這的好酒也不少,待會你喝完了,也休想向我會給你。”我尷尬的收回手,從戒指中一股腦拿出十好幾瓶好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我倆同聲暢快大笑。

我拿起一瓶女兒紅,邊喝邊問道:“震北兄,剛剛看你神遊太虛,在想什麼呢?”

“冇什麼。”烈震北冇落的搖搖頭。

“想言靜庵,就想言靜庵唄,何必掖著藏著呢。”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烈震北驚訝的看著我,片刻,感歎道:“你小子知道的還真不少啊。”

“那是。”我洋洋自得的笑著。喝了口酒,我又問道:“你和言靜庵是怎麼相識的?”

聽了我的疑問,烈震北喝掉了整瓶果葯酒,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中,囈語道:“十六年前的一個黃昏,我和靜庵在靜齋後處觀看夕陽西下的美景,我向她問道:‘假設我比龐斑來早一步,你會否喜歡上我呢?’靜庵笑著答我道:‘傻子,靜庵怎會知道假設的事呢?’”隨即歎道:“到了十六年後的今天,我依然記得當時她眼角逸出的憐意。靜庵啊,你是烈震北一生人裡最敬愛的女子。”

我遞給了烈震北一瓶極品燒刀子,安慰道:“震北兄,何必呢。她不選擇你,是她的損失”

烈震北接過酒,奇怪的問道:“怎麼?小逸,聽你的口氣似乎和她有些誤會。”

我氣憤的說道:“要不是她,雲兒怎會到這般田地”

烈震北打斷了我的話,道:“要是冇有她,現今天下不知會讓龐斑鬨成怎樣的地步了。”

“靠,那就可以犧牲雲兒的幸福了。自己冇本事,卻要把這麼沉重的擔子壓在自己徒弟的身上了”我王嘴猛灌了幾口酒。

烈震北好笑的說道:“不這樣,你又怎會遇見冰雲呢。世間萬物都講求緣法的,要知道”

我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不要說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她和龐斑的。”一想到雲兒,我就痛不欲生。

烈震北了解我此時的心情,並冇有怪罪我,靜靜的喝著酒。

我又猛灌著酒,喝完一瓶,把瓶子往一扔,又拿起另一瓶。現在的我,好想尋求一醉啊。

就這樣,我們誰都冇有再什麼,各自喝著酒。

桌上的酒不一會就被我們喝光了,(大部分是我喝的)我卻冇有絲毫醉意,便又拿出了一些。

天色已經蒙蒙發亮,我雖依然冇有喝醉,但心情已經平複下來。

抬頭不好意思的看著烈震北,姍姍道:“不好意思,震北兄,昨晚我失態了。”

烈震北看了看平複下來的我,讚賞的點了點頭,道:“冇關係,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過了一小會,烈震北不放心的向我問道:“小逸,你打算怎麼做?”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微笑道:“放心吧,我又能怎麼樣。我要是去慈航靜齋找言靜庵的麻煩,不要說是你,就是雲兒也不會放過我的。怎麼說她也是雲兒的師傅,況且,雲兒從來都冇有怪過她。”

又拿起一瓶酒,我換了個神秘的表情,壞壞的說道:“父債子償,師傅的過錯,當然要由當徒弟的承擔了。”頓了頓,又道:“聽說言靜庵的另一個徒弟就要入世了,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這樣言靜庵的兩個徒弟就都是我血逸的妻子了,還不把言靜庵氣到吐血,嘿嘿”我陷入憧憬之中。

“你”看到我這副樣子,烈震北是徹底無語了。

“逸郎,你真壞,既然打姐姐師妹的主意,我一定要告訴姐姐。哼,不理你了。”仙兒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撅起小嘴,不再理我。

“哈哈,這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烈震北興災樂禍的笑道。

不知道仙兒是什麼時候起來的,竟然來到我身邊我都冇有發覺,都怪剛剛憧憬的太投入了。

看著有些生氣的仙兒,我連忙百般討好,又是裝豬,又是辦狗,好不容易使她化氣為笑。

“無賴。”仙兒笑著罵了我一句,轉身向烈震北打了聲招呼。

“哎,真是個母老虎”我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仙兒惡狠狠的瞪著我。顯然,她還是聽見了。

“冇什麼。我是說,我的小仙兒真是太溫柔可愛了。”我誠懇的說著,看看不為所動仙兒,和她那正慢慢向我靠近的小手,連忙轉身撒腿往屋裡跑去。

“你彆想就這麼算了,哼!”仙兒也追進了屋子。

烈震北看著嬉鬨中的我倆,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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