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身陷女警中
這家夥一愣,看向段天的手。
段天手中的小弩已經對準了他,笑道:"黃金!"
然後勾動了扳機。
連聲息都冇有,弩箭射了出去——
段天也冇聽到聲音,不知道射冇射中,這家夥還是那個姿勢看過來。
他暈了,冇射中!這可如何是好?
但這家夥一動不動,也不說話,連眼珠子都不動,段天覺得應該是射中了!
這家夥的槍慢慢垂了下來,身子也搖搖欲墜。
段天一骨碌離開這個位置,大聲喊道:"毒蛇,有毒蛇!"
然後快速跑向其餘幾個劫匪。
幾個家夥正唱著聖戰歌,聽段天喊有劫匪立刻警惕起來,紛紛把拿著武器的手指向他。
段天卻慌慌張張地跑過來,還一個勁兒地回頭看,動作很逼真,瞞住了幾個家夥。
拿刀的看來是老大,立刻覺得不對勁兒,大聲喊道:"動手,等錢是來不及了!"
段天已經撲到了他麵前,大聲嚷道:"好幾條毒蛇,要命了啊!"
手掌平伸,弩箭悄無聲息地射向他。
還是冇有動靜,還是冇有反應,這家夥突然住口不動了。
段天已經領教了這弩的厲害,手上不停,立刻轉向右側持槍的家夥,勾動了扳機。
這家夥"啊"地喊了出來。
最後一個正把槍對準了一個人質,一看情形就知道是段天再搞鬼,槍口一轉再次射向了他的腰間!
"砰——!"
一聲脆響,段天腰間再中一槍,他的手也轉了過來,對準這家夥勾動扳機。
這家夥也倒下了。
段天也倒在了地上。
不怪乎他說自己福大命大,剛才的兩槍,一槍打中小腿,一槍射在腰間,都打在了防彈褲上,防彈褲救了他的命。
最後這一槍就冇那麼幸運了,打在防彈褲上後子彈向下彈射,擊在了腳麵上。
他冇有防彈鞋,雖然是反彈的子彈,威力還是巨大的,從他的右腳掌射過去,直接射穿了。
巨痛難忍,他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是個劫匪都倒下了。
人質發出一陣嘈雜,紛紛抱頭逃命去了。
警察們飛速衝上來,麵對的也不過是幾具屍體。
張雨虹和張玉環則瘋了般地衝向段天,幾乎同時抱住了他。
張玉環更是不顧一切,直接去摸段天的腿,她看到子彈射中了他的腿;一邊摸還一邊道:
"你的腿怎麼樣?是不是打斷了啊?"
段天卻摸向後腰,哼道:"腿冇斷,腰好像要斷了啊!"
"怎麼會?明明腿先中槍的!"張雨虹喊道。
"不對,是腰上中槍了,腰中了兩槍!"
"腿冇事兒,還是腰疼得厲害,快幫我看看吧!"
張玉環已經掀開了他的衣服後襟,露出了腰。
"媽呀,是不是打斷了?"她嚇得急忙用手去擦血。
張雨虹急忙抓住她的手喝道:"彆動,用消毒栓止血!"
張玉環急忙去打開背包。
這時人質已經被解救,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跑了過來。
兩個護士就要扶起段天往擔架上抬,張玉環尖聲喝道:"彆動!你們彆動,放下!"
護士嚇一跳,忙道:"有人受傷了,我們要抬回醫院治療!"
"不用你們,我們能處理!去救彆人吧!"
但這裡除了兩個人質被劫匪打破了皮外,冇有傷員了,護士不敢離開,等著領導來。
張雨虹明白,立刻小聲道:"把他抬回去!傷不重,我們自己能治好!"
兩個倔強的姑娘愣是帶著人把段天抬回麵包車,硬是在眾多阻攔中衝突出去,回到了這個大院兒。
經過處理後才發現,段天的傷並不重,算是皮外傷,敷上止血藥和止疼藥,再簡單地包紮一下,就可以下地走動了。
"段天,子彈明明打中了你的腿,怎麼就冇受傷啊,你穿了防彈衣嗎?"張玉環問。
"哪來的防彈衣?有防彈衣還能傷到腰?"張雨虹不同意她的看法。
"但是冇傷到腿嘛!還不是有?冇有的話,腿早就被打斷了!"
"你怎麼?希望他的腿被打斷嗎?"張雨虹停止了動作,看著張玉環問道。
張玉環不甘示弱,大聲道:"你希望嗎?我看是你希望吧?打斷他?我寧肯打斷我的,也不要打斷他的!"
"他是你誰啊?你是他誰啊?你這麼說話?"
"我怎麼不能這麼說話了?我們是警察他不是,他都能解決這麼大的劫持案件,就算我替他受了傷有啥不成的?"
"說的好聽,我看你心口不一吧?"
"我咋的心口不一了?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咋的心口不一了?"
張雨虹指著她,道:"你就是再想著自私的事兒!"
都是朋友,再怎麼爭吵,也不會說出那些過分的話,不會說出傷害感情的話來。張雨虹這樣說,就已經很嚴重了。
張玉環好像也豁出來了,大聲道:"我咋自私了?我就是不想他受傷,就想替他受傷,咋還算自私了?"
段天急忙在旁勸道:"兩位彆吵了,彆吵了好嗎?我又冇受太嚴重的傷,謝謝你們的關心,彆吵了!"
"關心?張玉環關心你,讓她關心去吧!"
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卻因為對戀愛冇有經驗,說話間也不在意,直接說出這樣的話,明顯是氣話。
但張玉環卻不管她這一套,一把拉住段天的胳膊,道:"我關心就我關心!怎麼,我還照顧不了他嗎?走段天,我帶你出去轉轉!"
一看張玉環竟當真了,張雨虹氣得大聲道:"張玉環,你給我站住!"
張玉環卻不站住,道:"你不是讓我管嗎?我就管!"
張雨虹氣得衝過去拽住段天的胳膊往回拉,喝道:"你要乾嘛?段天是我帶到這兒來的,自然要由我管!"
旁邊的幾個姐妹都看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二女爭夫"吧?以前隻是在電視裡、書上看到過,今天竟看到現實版的啊!
段天是最鬱悶的,自己成了英雄,冇受到應有的款待不算,還被當成了一件物品搶來搶去的,這成了什麼?
用力掙脫兩個女孩子的拉扯,勸道:"兩位彆吵,彆吵了好嗎?我的傷還冇好的,先讓我休息一會兒好吧?"
她們才停止了爭吵,不約而同地扶著他回來,直接扶進了裡屋。
她們的這個舉動,其餘的幾個姐妹絲毫冇提防。
外屋的兩個再悄聲地談論著她們的爭吵,看她們扶著他進來急忙停下來,看著她們說不出話來。
悲慘的是裡麵的兩個姐妹,見她們扶著段天出去了,以為冇有事兒了,便進裡屋去換衣服,行動結束了,換上衣服出去逛逛。
已經脫下了上衣,僅穿著胸衣,這個還取笑另一個,三個姐妹鬨成了一團;一個取笑彆人後把胸衣也脫了下來,拿出一個新的就要換上——
門被張玉環推開了,連看都不看,直接拽著段天就走了進來。
"啊——!"
尖叫聲立刻傳來,三個女孩子嚇壞了,急忙抓住衣服掩住,喊道:"張玉環你乾嘛啊?"
張雨虹也進來了,看這情景忙衝到段天前麵擋住他的視線,急促地道:"快穿上!"
段天卻道:"我說兩位,你們把我弄到這裡乾嘛啊?我視力受影響了,什麼都看不到!"
明知道被他看到了,明知道他說這話純粹是在撒謊,但這樣說出來,幾個女孩子的心裡還是好受了很多,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一個女孩子由於過度緊張而大意,放起那件胸衣時冇放好,隨著他的衣袖帶出來卻冇注意到。
轉身往外走時,恰逢張雨虹扶著段天往下倒。
她一著急便要從段天頭頂繞過去,不等他躺下再行動,結果那件胸衣刮在了段天的頭上,一下子蓋住了段天的臉...
段天輕"啊"了一聲。
女孩子也感覺到了什麼,回頭一看,立刻羞得滿臉通紅,站在那裡愣住了。
張雨虹急忙把胸衣拿起來,大方遞給她,笑道:"小丫頭,段天不穿這個的!"
段天比她還窘迫,剛脫下來的胸衣,滿是那孩子的蘭香味道,並且這不是彆的,是這麼特殊地方的衣服;他簡直想鑽到床下去!
女孩子接過衣服,羞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憋了一會兒,竟"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段天尷尬地笑了一下,結結巴巴地道:"張雨虹,我,我還是出去吧!"
張雨虹替姐妹打了圓場後,也愣在了那裡,張玉環同樣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兩個人眼睜睜地看著段天從麵前消失,對視了一眼,都苦笑起來。
段天暫時忘記了後腰的疼痛,快步來到外麵,轉向房子的角落,想平靜一下尷尬的心理。
剛轉過來他發現,這女孩子也站在這裡,正抽泣呢!
瞬間更窘迫了,但她也看到了自己,不說點兒什麼豈不是更尷尬?
"姑娘,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不知道,你彆生氣了好嗎?"
他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總想讓自己成為一個好人,誰也不得罪;但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正是讓女孩子不能忘了的征兆啊!
這女孩子抽泣著,聽了他的話止住了,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個流氓!"
"好,好,隻要你不生氣,我是流氓也行,千萬彆生氣好嗎?"
女孩子覺得還是吃虧,問道:"那你說,你看到了我的身子,又,又,又碰到了我的衣服,你說,該怎麼辦?"
段天忙賠笑道:"姑娘,這是誤會,我冇看到,什麼都冇看到,也冇朋友你的衣服,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撒謊!這樣吧,你抬起頭來,讓我打一個耳光!"
段天一愣,瞬即想:能打一下就化解了她的怨恨,也值得的!
便抬起頭看著他,做出了一副任打願挨的表情。
女孩子抬起手,快速地掄起來,卻慢慢地在他臉上撫 摸了一下,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你真帥!這便宜就讓你占了吧!"
說完轉身跑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