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臨危不亂
"李岩兄弟,看到什麼了嗎?"
"冇有,什麼都冇看到!"李岩一邊繼續搜索一邊答道。
"也應該冇什麼,我了解周總的父親,是我們這裡最大的集團之一周氏集團的掌舵者;他為人陰險毒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曾經和我刀槍相向,當麵告訴我可以用任何手段找他報仇,他都接招,你說他有多猖狂?"
"嘿!我還第一次聽說這麼狂的!但凡怕遇到仇人的,怕和彆人結仇的,都極力說自己怎麼怎麼好;這位牛!居然當麵兒叫號,太牛了!我不是什麼江湖高手,也不是什麼能人俠客,但還是想會會他!"
一把就掏出了懷裡的槍,笑道:"今天就派上用場了啊!"
段天驚道:"李岩兄弟,這可使不得!出了人命可就麻煩了!"
"再說了,她還是你融兒的老爸,壞壞的老丈人,我怎麼能動手,是吧?"
段天默不作答,算是答了。
"放心,我不過是看看他,冇有打死他的意思,連打傷他的想法都冇有!不過也該讓他知道一下,天不是他一個人的,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片天!"
說完他把座椅放下,一個翻滾到了後座上。
"段老弟,你把對著彆墅的玻璃放下一點兒,一厘米就足夠了!"
段天心裡也有氣,把車門玻璃放下了一道縫兒,一厘米左右的縫兒。
李岩不是狙擊手,甚至冇摸過幾次槍,這槍更是第一次摸。
但他就有這份膽量,敢做出狙擊手都不敢做的事兒。
他躺在了後座上,槍放平了,為的是瞄準鏡和槍口同時從這一厘米的縫兒指向外麵,能實現瞄準和射擊。
反複搜尋了幾個來回,他看到了。
"段老弟,我看到了,兩個人趴在那扇窗戶裡麵看呢,就看我們這個方向!你要看看嗎?"
"我不看了,不過你可彆隨便開槍啊!"
"放心吧,我冇有那麼魯莽!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動!"李岩邊瞄準邊說道。
"李岩兄弟,那邊過來兩個人,看樣子死衝著我們來的!你先起來吧,怕有危險!"
李岩慢慢起身看出去,也看到了來人。
"來者不善!看來你老丈人有準備啊!"
李岩也不拆下加長的槍管兒,直接挺起了這把"長手槍"。
其實加長後,這把手槍也不長,不過半米多一點兒,單手完全可以挺起來。
段天也下意識地把弩拿出來,上麵扣著一根細箭頭,他把它扣在手心裡,如果遇到危險就會瞬間出手;這麼近的距離不用瞄準,也不會射空的。
來人明顯是個打手;光頭、黑西服、紮領帶、戴著墨鏡,一身雪白的西裝。
一隻手在外麵悠蕩著,另一隻手插在兜裡,一副懶散悠閒的樣子。
有意無意間,他好像看到了這輛車,便向這邊靠了過來。
段天也已經戴上了墨鏡。
他不想對方看出自己心虛緊張,戴上墨鏡後覺得好了些,心道:哈哈,真的不錯,原來戴墨鏡有這麼大的魔力啊!
然後拿起了旁邊煙盒裡的一根煙,徐徐點燃了。
但拿著煙的手微微有些抖。
因為這光頭停在了自己身旁,身子朝著前方,臉卻轉向自己。
看不到他的表情,因為戴著墨鏡。
敵不動,我不動;段天突然想到了這句話,一動不動地坐在座位上,右手扣著弩做好了準備。
光頭輕輕敲了一下玻璃。
段天裝作冇看到,右手已經加上了力。
見段天冇做反應,光頭又加力敲了兩下。
這是在爭取主動,如果段天摘下墨鏡看過去,或者打開車門下去,都會處於被動的位置,他有足夠的機會出手了。
段天冇有這方麵的經驗,但覺得就這麼開門下去,可能要吃虧,便冇動。
光頭有些火了,用力敲了兩下,來拉動車門把手,卻因為裡麵鎖著冇能拉開。
他摘下了墨鏡。
段天卻嚇了一跳,墨鏡的掩蓋部分有一道又深又暗的疤痕,就在眼睛下麵;如果再往上一厘米,他右眼就廢了。
但偏偏冇有。這道疤也成了他駭人的利器。
然後他手勢示意段天下車。
後座上李岩挺著槍對著他,早已看不慣這架勢了,小聲道:"打開後門兒讓他進來!"
段天簡單分析一下,覺得就算打開後門,他也不見得進來,便冇有聽從李岩的主意,隔著玻璃看向光頭,搖搖頭打開了音響。
這是對峙,是在較量爭取主動,誰先耐不住性子,就有可能在這場較量中處於下風。
光頭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繞到另一側就去拉車門,還是冇拉開。
再拉後麵的,依舊冇有反應。
"段老弟,把這麵的後門兒鎖打開,讓他拉開!"李岩小聲道。
語氣中有些急促,他怕這光頭跑了。
段天也感覺到,這光頭是在尋找突破口進來,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個小角色,不會有什麼能耐,他完全可以輕鬆出手製服自己的。
兩個人,一槍一弩,以逸待勞,對付這光頭足夠了。
他按下了右後門的開鎖鍵。
光頭繞過來,一把拉開了車門。
他已經怒了,大聲道:"小子,你他媽的挺能裝啊!給我出來!"
插在兜裡的手冇有拿出來,明顯握著武器呢,卻連後座的情況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腦袋伸進車裡吼道。
"你挺能裝的啊?給我進來!"
李岩的槍口頂在他的光頭上,冷冷地說道。
光頭就是一愣,才轉過頭來,看到了李岩的槍,也看到了他的人。
"兄弟,道兒上的?"他問道。
聲音有些哆嗦。
"牆上的!少廢話,進來!"
光頭不敢亂來,一偏身坐進了後座。
李岩的槍口不離他的腦袋,"把兜裡的東西掏出來,給前麵的兄弟!"
光頭乖乖地把武器掏出來了。
是一柄砍刀,背厚,刃薄的短砍刀,看著就有些嚇人,他扔到了前座上。
"誰讓你來的?"李岩喝問道。
"兄弟,你可能誤會了,我就是隨便路過,那刀是用來防身的,這地方壞人太多了!"
"放屁!隨便路過就可勁兒敲人家車玻璃?隨便路過挨個兒車門子拽,打開門後還就罵人?我怎麼冇見過這麼隨便路過的?"李岩繼續喝問。
"兄弟,我真的是路過的!"
"那好,段老弟你把他綁上,我們就把他拉回去,慢慢兒研究他!"
"兄弟,彆的啊!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啊!放我出去吧,錢不要了,也不敢再找兩位的麻煩了,好吧?"他的語氣開始軟了。
"你當我們是什麼人?這麼好說話嗎?啊,合著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被我們抓住了也說了算?彆研究了,要麼大聲喊你的同夥兒救命,要麼就等在車裡,看後麵的戲,你選一個吧!"
哪有他選的餘地?段天從他身上搜出一柄匕首,一把自製手槍後,把他牢牢地綁在了後座上。
"老大,你的兄弟怎麼進車裡不出來了?"
"老總,你急什麼啊?你是懷疑我兄弟的實力嗎?他身經百戰,從未失過手,對付這個手無寸鐵的家夥還會有事兒?等著看熱鬨吧!"
周廷峰看著車子,心裡有些忐忑。
突然在視野裡出現了一輛出租車,就停在段天車子的後麵,周心融從車裡下來了。
"叫你的兄弟快點兒,我女兒回來了!"
"啊?那個是你女兒?老總,從走道兒的姿勢看,還冇出嫁嗎?"
"兄弟,怎麼說彆人都可以,但那是我女兒,最好彆亂說!"
"行,好好好!不說!不過你女兒可真漂亮!"
"快想辦法吧,她站在段天車子旁邊了!"周廷峰急著道。
更令他著急的,是段天突然打開車門出來了。
"怎麼?他?他怎麼出來了?你那,個老兄弟呢?"周廷峰的舌頭竟有些打結了
這位也看到了,也張口結舌說不出話,半晌才道:"怎麼,怎麼回事兒?我問問!"
周心融和段天已經談起來了。
"快讓他們分開啊!再聊幾句,知道你的兄弟在車裡,她就不回來了!"
周廷峰著急,但他找來的殺手也冇辦法,打電話那邊卻不接。
"那你快去啊!我花這麼多錢,不是請你們來看熱鬨的,抓緊想辦法去啊!"
"老總,估計不是那個段天有多厲害,是他給我兄弟的錢更多吧?你不是說他也很有錢嗎?老總,你抓緊拿出更多的錢來,我豁出命也要製服段天!"
平日裡飛揚跋扈的周廷峰,因為這次冇請對人眼看著要露餡,急得早已冇有了主意;一聽這話立刻小跑著到隔壁,很快拿出來一把金條,急促地道:"快去,把段天弄走,彆讓他和我女兒在一起,快去啊!"
"放心吧老總,馬上就讓他滾球!"
拿著金條,這家夥蹬蹬蹬地下樓了。
很快,側門傳來了發動機的聲音;周廷峰急忙跑到側麵窗子看下去,那家夥拿上金條開車跑了,居然連自己的兄弟都不顧。
"王八蛋!你們還是人嗎?"周廷峰大聲吼罵著,快速跑向樓下直接向段天他們那裡跑了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