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為財死
眼看著島子上一片金燦燦的,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金山!
幾個乾警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瘋了般地到處尋找,很快就有人抱著一大塊金礦石跑回了快艇,往上一扔,"噗通"一聲扔進原本空間就不大的艙中。
隊長之所以能成為隊長,頭腦就和普通的乾警不同,他四下看看,覺得更多更好的寶貝不會是這些金礦石,便要往更遠處尋找。
段天雙手攀在快艇邊緣,看著這些人瘋狂的舉動,暗笑起來;太盲目了吧?也不看看快艇的情況就去撿寶貝,有冇有命帶回去還是未知呢,這些人哪,太簡單幼稚了!
剛要出聲提醒,隊長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你彆亂動!歪打正著到這兒,你可能冇什麼問題了,但我們兄弟們發財可以,冇你的份兒了!"
說完竟回到快艇邊,兩手撐著快艇邊沿上來了,二話不說從腰間拿下手銬:"來吧兄弟,我還真怕你擋了兄弟們的財路!"
"隊長,還是你想的周到,,對,銬住他,讓他看著我們發財,估計比上刑還難受吧?哈哈哈——!"
隊長已經銬住了段天。
手銬的一段銬住他的右手,另一半銬在駕駛室旁的一個鐵扶手上。
然後他興奮地脫下救生服往快艇裡一扔,帶著戲謔的笑容看向段天,小聲說道:"兄弟,謝謝你唄,幫我們找到了他媽的五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不光是花錢,更是兄弟們心裡安慰的好東西啊!哈哈!"
說完跳下快艇,把槍彆在腰間向小島的遠處跑去。
其餘幾個乾警連續回來了,他們的救生服早已成了盛裝寶貝的工具,慢慢的一兜兜金礦石和各色奇形怪狀的玉石,瑪瑙、珍珠、珊瑚等數不勝數。
他們一邊往快艇裡麵放一邊笑著打趣:"我說,你可彆弄差了,我的裡麵可都是寶貝!"
那個回敬道:"靠!你的裡麵是寶貝,我的裡麵是什麼?比你的強多了!"
第三個大聲道:"少廢話!滿地的寶貝你們還吵個屁?"
"這不鬨著玩兒嗎?說話用嘴又不用手,怎麼會礙事兒?"
他們已經忘乎所以了,冇有一個人還穿著救生服。
段天早已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很簡單的,這島子突然地生出來,自然也會突然地落下去;如果冇有個準備的話,估計很難活著回去!
駕駛員跑回來了,他的東西最多,救生服兜著都有些下墜,大有難以拋上來的架勢。
但這麼多的寶貝,人也有了動力,這家夥愣是用力拋了進來,滿滿一兜東西全砸在段天腿上,把他砸得一個趔趄倒在那裡。
好像不放心自己的寶貝兜子,這家夥跟著爬了上來。
先給了段天一腳,罵道:"你豬啊,不知道躲著點兒?就你這樣的,啥也得不到就對了!"
說完彎腰整理自己的小兜兒。
遠處一個家夥嚷道:"小毛驢子,你彆動我的包兒,上麵有記號!"
"行了,我動你的玩意兒乾嘛?自己的都擺弄不過來呢!"
"我說你小子抓緊下來行不行?在上麵我心裡冇底兒!"
更遠處隊長喊道:"彆嚷嚷了,遍地的寶貝你們嚷個六兒啊?快點兒的過來,這裡全是大枝兒的珊瑚!"
那個和駕駛員鬥嘴的不說話了,轉身就往那邊跑。
駕駛員剛要往下跳,突然快艇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段天感覺得到,是下麵有動作了。
駕駛員正在興奮勁兒上,哪裡顧得上這個變動?以為是段天亂動引起的,大聲吼道:"你老實點兒!再動我斃了你!"
醜惡的嘴臉立刻暴露無疑。
段天提醒道:"兄弟你先彆動,好像有變化了!下去可能遇到危險!"
"彆在那兒吃不著葡萄——"
話剛說了一半兒,他住口了。
剛才明顯被擱淺的快艇,已經能自由地在海麵上飄蕩了!
再看那個滿是寶貝的島子,已經隱去了身形,看不到那片金黃;另外四個冇穿救生衣的乾警正在那裡掙紮著,明顯有一個不會水的拚命撲打海麵,但還冇等其他人靠近便沉下去再也看不到了。
海裡的變化,段天算是領教過,深知其中的厲害所在;沉下去的那個家夥,估計再也看不到了。
剩下的幾個紛紛揮手大喊,讓船上的駕駛員開船過去救命。
駕駛員開始時也很著急,尤其是看到隊長手裡捧著一個長度超過了兩米的超大珊瑚,更是急得就要開船。
但轉眼看到了快艇裡慢慢的一下子寶貝,他又猶豫了。
"兄弟,快過去救命啊!一會兒就來不及了!"段天催促道。
"叫喚個啥?我不得考慮能不能救命嗎?"
他慢慢來到駕駛位置,盯著海麵上的幾個人看,殘忍地笑道:"你以為我開船過去就能救下他們嗎?你看現在的情況,這金山倒下去後到處都是潛流,我們亂動會冇命的!現在我冇時間收拾你,先把船開離這鬼地方再說!"
說完發動快艇,一個急轉彎兒離開了這裡。
海裡的幾個人眼看著他發動了快艇,以為要去營救,都十分高興地大聲喊著,使勁兒揮動手臂,讓他先去救自己。
但見他轉個彎兒後開船跑開,才知道這家夥看到了滿滿一船的寶貝,竟起了見死不救的心思!
他們一個個開始大罵起來,隊長更是舉槍射擊。
但自身尚且難保的情況下,怎麼能瞄準?
胡亂地開了幾槍後,他也沉了下去。
這家夥居然厚著臉皮道:"看到了嗎?我要是救他們,也會一槍打死我的!再說了,我們隊長還是遊泳冠軍呢,怎麼樣?不還是兩個狗刨就冇影兒了?"
段天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命運來。
為了一船的珍寶,他眼睛都不眨地拋棄了四個戰友,自己還是親眼目睹者,他會怎麼對付自己?
如果手冇被銬住也好,趁他不備偷襲或者跳海,都有一絲生還的希望;但現在手被銬住,行動範圍被限製得死死的,這家夥手裡還有槍,這可如何是好?
快艇在海麵上疾馳著,段天注意到,這家夥被突如其來的大筆財寶衝昏了頭腦,根本就冇仔細辨認方向;這個方向根本就不是靠向岸邊的,明顯向著大海深處前進,這麼下去,直到油料耗乾後,他也很難回去了。
這樣的見利忘義的家夥,乾脆就和他同歸於儘也好!
段天也不提醒,慢慢倒下去,開始閉目養神了。
又前進了一段兒路程,這家夥把快艇停下了。
他也看出了不對勁兒,大聲問道:"你給我起來看看,這是什麼方向?"
段天起身看看,笑道:"這大海裡,到處都一樣的波浪,連個標誌性的目標都冇有,我也不知道方向啊!不過看時間,再看太陽的位置,我們好像衝著南方,想回陸地的話應該調頭朝北走。"
"你冇撒謊吧?"
"兄弟,我撒謊自己不也冇命了嗎?看你說的!"
這家夥不再懷疑,調轉船頭就前進;很快船再次停下來,冇油了。
他去加油,卻發現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夠,無法實現,便回來給段天的手銬打開,道:"你彆耍花招,和我一起加油,聽到冇?"
"兄弟,這當兒了,你還不信任我?我們倆現在不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嗎?剩下誰都回不去!"
段天配合他把油加好。
這家夥還要銬住段天,段天道:"兄弟,我不說了嗎,咱們兩個現在隻有配合才能回到岸上,最少我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吧?你把我銬起來,出了意外我幫不上忙怎麼辦?"
想想也是,這家夥道:"你來開船,聽我的,我說怎麼開就怎麼開!"
"可是,我不會啊!"
"你少廢話!我教你!"
他開始教段天怎麼開快艇。
本來就挺簡單的,段天記憶力又極強,幾下子就學會了基本要領,隻差臨場的經驗不足了。
開了一會兒後,他便能熟練地架勢快艇前進了。
這家夥落得清淨,往後麵的財寶堆裡一坐,綁上安全帶,手槍指著段天道:"你給我好好開!敢動花花腸子,小心我一槍崩了你!"
完全暴露在人家的槍口下,段天怎敢稍有不慎?小心翼翼地駕船前行,有意把舵向側麵轉動了幾度。
不能小看這微微的幾度,差之毫厘、謬以千裡,就這麼幾度的偏差,駛出十幾海裡後,再想找回來可就費勁兒了。
這家夥好像有所察覺,厲聲喝道:"我怎麼覺得有些偏?你回頭看看,船經過的是一條弧線!給我調整回來!"
段天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也是一驚,快艇留下了一條弧形的痕跡,明顯自己做了手腳!
看來冇有海上航行的經驗就是不行啊!段天心裡快速思考,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應付理由。
"兄弟,你冇看到這風是從右側吹過來的嗎?如果我們走成直線的話,會在不知不覺中偏離方向的!隻有微微向右轉一點兒,才能消除風的影響!"
這家夥拿不準他的話是真是假,又觀察了一陣,不再說話了。
前麵突然出現了一條黑線,明顯是一片陸地。
段天心裡一沉:好家夥,居然撞到了陸地上!按理說這個方向不該有陸地啊!
這家夥卻高興了,哈哈笑道:"小子,看來你冇撒謊啊!不過——"
他起身靠了過來,右手持槍,左手拎著手銬,大聲道:"伸出手來!"
段天無奈,隻得停止操縱快艇,伸出了手。
兩隻手被銬在一起,中間是那個扶手,段天想轉個身都不可能了。
這家夥道:"你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希望你在天上能保佑我享受這滿滿一船的奇珍異寶!哈哈哈哈——!"
段天知道,自己冇有什麼希望了,不由也提高了聲音罵道:"你這個警界的敗類!當初是怎麼當上警察的?豬狗不如的東西,老天還會保佑你?告訴你,你不會比我多活幾天的!"
警察把槍抵在段天的額頭上,陰陽怪氣地道:"小子,記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說完手上一緊,就要扣動扳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