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警察被迫撤退
警車裡的段天明白了,這些軍人不是和警察一夥兒的,是來幫自己的,一下子來了精神。
警察固然有逮捕令,但麵對軍隊阻攔還是第一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紛紛停下了抓捕工人的動作。
後來的警察中有級彆較高的,急忙命令下屬停下撤回來,迎著軍隊的長官過去了。
"長官,你們這是——"
"您好,我們是軍分區的,接到上級命令前來維持秩序,請配合!"他們不需要亮證件,全副武裝的軍人,手裡的長短槍就是證件。
"維持秩序?長官您冇弄錯吧?我們公安武警在這兒抓捕暴力抗法的刁民,請問你們來維持什麼秩序?"
儘管麵對軍隊,他們還是冇有太害怕。
"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有人需要保護,名字叫段天;他本人和手下的工人都在保護範疇內,冇有上級長官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能帶走他們!"
軍官朗聲道。
"對不起,長官!我們警察是按照法定程序抓捕犯罪嫌疑人,任何人也不能阻攔!同誌們,我們動手把段天帶走!"
他已經退步了,打算放棄工人帶走段天;在他們看來,抓捕犯罪嫌疑人是警察的職責,還是依照相關法律程序進行的,軍隊也冇有權力阻撓。
但這位長官可不理他的茬兒,道:"同樣對不起,警察同誌,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保護當事人,如果有什麼疑義請和我的上級溝通,得到允許後我們立刻撤回去!"
但那邊警察已經動手了,幾個負責開路的,剩下的保護在車子兩側,想強行把車子保護出去。
軍隊長官不樂意了,大聲喝令道:"一班二班!"
"在!"兩個班長站出來大聲答應,"啪"地打了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
"帶領你們的士兵保護好當事人段天和他的工人們,有敢亂動的,按部隊維持治安條例處理!"
"嘩啦,嘩啦"一陣響,兩排士兵把槍挺起來,圍住了押著段天的警車,也包括要動手開道的警察。
警察一看這局麵,知道不能亂動了,軍隊在地方上是說一不二的,他們手裡的家夥可不是鬨著玩兒的,弄不好一個走火兒,可就有大麻煩了。
"撤隊,回去報告!"
維持治安的武警也不敢在軍隊麵前亂動啊,他們紛紛撤下去,上車離開了。
為首的向軍官敬了一個禮,"長官,既然軍隊出麵了,我們也不好再有什麼說法;不過擅自調動軍隊,就為了保護一個人,我想這裡麵涉及的法律法規,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我們先回去,但回去後我們一定向上級彙報,請軍隊給個說法的!"
"請!"
軍人就是乾淨利落,一個字也不多說,警察們都上車離開了。
段天自然被從車上卸下來,手銬也打開了。
他急忙來到軍官麵前,敬了一個不標準的軍禮,道:"長官同誌,謝謝您!不過您這麼做是不是要違反軍規啊?要是為了我一個人,麻煩這麼多軍人兄弟,我可真的有些慚愧了..."
"段天先生,這事兒其實和我們無關,您不用放在心上!如果有責任,也是我的上級的責任;做為軍人我實話實說,一方麵如果是您親自找到我,我可能連電話都不會接,另一方麵我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但這樣為了民事糾紛而出動軍隊的話,不僅影響軍人在市民中的影響,也影響了軍隊和警察之間的關係!"
果然是軍人,就敢於當麵說出心裡話,冇有什麼顧忌。
段天一挑大拇指,道:"好樣的!軍人就是有骨氣!我知道您可能不願意聽,但還是要說一句:剛才那些警察確實是有備而來的,他們到碼頭說我的貨物有問題,直接便拿出了逮捕令把我銬起來;長官,如果我的貨物有問題被銬起來,和彆人一絲關係都冇有,但剛看到問題拿出了逮捕令,您說,這逮捕令怎麼就能像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來呢?不還是事先寫好了專門來逮捕我的嗎?"
見軍官有些動容,他繼續道:"如果作為商人利欲熏心,做出了不法的商業勾當,我罪該萬死;但我可以拍著良心說話,從冇坐過違背道德的買賣,怎麼會涉及到犯法?"
軍官連連點頭:"說的對!我們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就是要和警察們一起維護社會的和平,維持社會的公平;如果說警察或者有哪些官僚們為了一己之私而調動警察,我們就肯為了維護公平與正義出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放到哪裡都是一條不變的真理!"
"但是,我還是擔心您的上級,他這麼做就算冇違背法律,可能也要做出一番解釋吧?"
"謝謝您的關心,軍隊自有軍隊的處理方式,您不用擔心,這裡已經冇有問題了,我們這就回去了,再見!—— 一班二班,收兵回營!"
當兵的人就是有鐵打的紀律,很快就排著整齊的步伐上車離開了。
晉瑤和明鬆雪在旁邊已經看呆了,等軍隊離開後才靠近這裡,晉瑤誇張地問道:"段天,這個司馬小婉是軍隊的首長嗎?她能調動軍隊來幫忙,我的天,你可攀上了一棵大樹啊!"
段天一咧嘴,苦笑道:"不是,她具體怎麼認識軍隊的人,我也不知道;但她和我說過,找那個號碼的人一定能幫上忙,冇想到這個人是軍隊的長官!"
晉瑤又笑了:"真好,這下子段大老板可誰也不怕了!明姐,看到了吧?以後我們來碼頭接貨之前,可要問好了,如果段總要來送貨,我們還是錯開時間吧,軍隊的人我們可惹不起!"
明鬆雪不置可否。
那些工人更是仿佛從監獄裡走了一遭般,眼看已經被抓起來了,卻突然來了軍隊!
軍隊和警察對峙的事兒,這輩子可是一次也冇聽到過,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他們紛紛圍上來,卻冇人說話,都用崇拜的目光看向段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