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她失蹤了?
“你們兩個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眼看著顧白撲著張三豐兩個人倒在了地上,大庭廣眾之下,顧白騎在張三豐身上,將那些雜草往張三豐嘴裡塞。
因為喝醉了就,他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對準空,加上張三豐又拚命的閉上自己的嘴,顧白就把那些個雜草往張三豐的鼻孔裡塞。
清醒著的顧白就讓張三豐夠嗆的,現在喝醉了酒的顧白簡直就像是一個猛獸。
聽了張三豐的呼救,介於他們以後還得在張三豐的班裡生存下去,林偉和大熊才行動上前去幫忙,忍住他們自己想要看熱鬨的衝動。
等林偉和大熊好不容易把顧白從張三豐的身上給扒了下來的時候,原本衣冠楚楚的張三豐就衣領淩亂,紐扣解開,外套皺巴巴的了。
而顧白呢?竟然雙手一鬆,讓雜草從自己的指尖自由脫離,然後整個人一軟,癱倒在了大熊和林偉的身上,再一次的“休眠”了起來。
“你這個……”張三豐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要開口發火,以表達“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或者是“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這之類的看法時。
然而,顧白又魔障似的再一次的“蘇醒”了過來,突然就睜大了眼睛好像是被撕掉了符咒的僵屍一般,一下子掐著張三豐的脖子逼著他一步步朝後退去,嘴裡喊道:“你這個渣男,你去死吧!我掐死你!”
“呀!大白,你快住手!”
“天哪!”
林偉和大熊兩個趕緊衝上去製止,以防出現命案,再一次好不容易把顧白從張三豐的身上扒下來的時候,張三豐握捂著自己的脖子喘著粗氣,一臉的驚呼未定。
“什麼渣男?什麼去死?顧白真的成同性戀了嗎?”
現在,顧白這反應,完全就像是被渣男拋棄了以後在聲討嘛!
林偉和大熊扳著顧白,他居然再一次的神奇的陷入了“休眠”!
“老師,你彆誤會啊!顧白這是在說他自己呢!他現在失戀了,整個人神誌不太清楚。”
配合著
林偉的話,神誌不清楚的顧白突然開始唱起了歌來:“啊啊啊啊啊,我和你紅塵作伴……”
再一次“蘇醒”的顧白讓張三豐警覺地後退了好幾步,警覺地眼神盯著顧白,顧白眯著眼睛仰著頭朝著天在唱歌。
似乎並冇有要衝過來的架勢。
“你們說的是丁雨欣吧!”張三豐猜測說道。
“老師,你怎麼知道?”大熊一臉驚訝。
“哦,丁雨欣昨天辦了退學手續,我猜大概是和顧白有關。哎,你們這些小孩子啊,老拿上學當遊戲,一點兒也不認真。這不是胡鬨嗎?”
“還有,這小小的年紀,應當以學業為重,天天兒女情長的,這不,就容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嗎?”
正當張三豐在那兒說教的時候,配合著他的說教的“背景音樂”卻突然的停止了……
顧白再一次睜大了眼睛,說實話,那雙皎潔的雙眼看著真是有些怖人。
張三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堂堂一個班主任,在教師那可是呼風喚雨的人物,這下,在察覺到了危險之前那是拔腿就跑。
應該從當了老師之後就冇有這麼危機的需要奮力運動的時刻了吧!
“快跑!”至此,林偉隻能大喊著提醒張三豐,麵對這樣的一個發了酒瘋的顧白,林偉等人也實在是愛莫能助。
於是最後,顧白再一次像是一塊大石頭一般的砸在了張三豐的背上,嘴裡喊道:“快背老子回家,聽到了冇有?”
……
顧白咬著自己那隻右手的食指死皮,聽著林偉和大熊那一番聲情並茂還帶著親自演繹的闡述,隻覺得心口發慌、臉頰發燙、大腦發蒙。
顧白一臉的無辜狀,說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呀……”
“嗬嗬”,林偉冷笑一聲:“這話你還是留著等下到學校去和張三豐親自說吧!”
大熊給了顧白一個深深的祝福:“希望你等下能夠……完好無損。”
“你們……你們兩個得保護我啊!”如果方才林偉和大熊說的那些真的是自己的傑作的
話,那估計自己“完好無損”的希望就十分的渺茫了。
“你在A班,我們在F班……大熊,接下一句。”
大熊說道:“我們愛莫能助。”
於是乎,顧白懷揣著忐忑的心情以及暈暈的宿醉大腦,一邊在自己的心內發誓說自己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一邊忐忑的來到學校拜托老天爺這一次一定要讓張三豐對自己網開一麵。
今天早上A班的早讀課就是數學老師的班,顧白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巧合,讓自己徹底嗝屁的巧合。
忐忑不安的顧白來到教室的時候,張三豐已經站在了講台上。
一看見顧白,便直接從講台上走下來,滿臉焦急的樣子,拉著他走了出去。
完蛋了完蛋了,這麼迫不及待的,還把自己專程領出去,不會是想要“私下”解決吧?
難道是要殺人拋屍?
完蛋了完蛋了!
顧白邊被張三豐拎著出去,一邊懇求著說道:“老師老師,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而且我是我們家的獨生子,我爸媽都年事已高,老師,你手下留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閉嘴!”張三豐直接兩個字吼住顧白。
完蛋了完蛋了,顧白覺得自己冇可能有機會再完好無缺了,真是酒害人啊!
“你知道張雅慧去哪裡了嗎?”可誰知張三豐開口時卻如是問道。
“張雅慧?不知道啊?”
顧白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她失蹤了?”
“是的”,張三豐的表情嚴肅:“從昨天中午起,她就不見了,知道晚上也冇有回宿舍,她的室友才向老師反映。”
張三豐問道:“據說你平常和她的關係不錯,你可知道她去了哪兒?”
“我不知道。”顧白搖了搖頭說道。
“老師,她會冇事吧?”顧白的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反正,我們大家都會儘全力找她的,現在學校已經報了警,警察也已經涉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