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怨得了誰
“我也要去。”
寧柔眨著美眸,期盼不已的看向了陸塵。
“柔兒,不得胡鬨!”
寧國師皺著眉頭,沉聲訓斥。
她才多大年紀?十幾歲,便要上戰場?
即便安全問題能夠保住,但那等血腥之事,豈能讓她看見?
“蕭嵐可去,柔兒妹妹,你在皇城等候,待我回來之時,再帶你去玩。”
陸塵笑容滿麵的看著她,柔聲安慰。
“呃……”
然而,陸塵的如此模樣,卻是引得所有人為之震驚。
除了個彆早已習慣的寧萱等人外,冇有人不在想,國師府的小千金寧柔,竟有讓他展露真實笑容的本事?
“好,好吧。”
寧柔微微低下了頭,不免有些失落。
“既然太子欲出征,本王自然同要出戰!”
突然,一道淡聲響起,引得眾人眉頭微皺,看向了皇城。
城門之內,四皇子麵色肅然的邁步而來。
在他望向陸塵之時,神色中,赫然有著挑戰意味。
與七公主八公主一樣,皆是想在戰場上,贏回麵子。
“嗯,你的天賦資質很不錯,是個可造之材,前去戰場,曆經一番,倒也不錯。”
陸塵背負著雙手,淡淡的看著他,點頭答應。
“哼!”
四皇子聞言臉色頓時一沉,本來還帶著挑戰之心,可經過陸塵這般以長輩姿態的應對,冇來由的羞怒不已。
“陸塵,我不會放過你的!”
與此同時,在城門之內,一個角落中,三皇子臉色陰沉,眼神怨毒的盯著陸塵的身影,暗暗咬牙切齒,憤恨至極。
封做良王的大皇子,同樣在另一個角落裡,注視著這一幕。
他們皆是認為,站在眾人之前,位於眾人之上的,應該是他們才對,然而,卻全被陸塵搶了去。
“太子殿下,請你放過我父親!”
“我願意跟隨你出征,為你擋刀擋劍,在所不惜!”
古雨歆俏臉發白,神情憔悴,腳步有些虛浮的奔了過來。
其雙眸通紅,臉龐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自打丞相入了天牢,她便一直悲傷難解。
礙於陸塵行蹤不定,東宮又非隨意進入,她根本見不到。
如今,隻能趕著出征之時,抓緊機會,前來乞求。
“愚蠢的女人啊。”
眾人見此女出現,不禁搖著頭,在心下暗歎。
誰都知道,她曾經是陸塵的未婚妻。
但卻在權利與地位等等誘惑之下,拋棄了陸塵。
事後,更對陸塵百般羞辱,千般刁難。
現在呢?一個成為了太子,位高權重,無人能敵。
一個則從丞相府千金,成了罪人之女。
“陸,陸塵,求求你,放過我父親,我願意以死謝罪,任憑你處置。”
噗通!
古雨歆麵無人色,跪倒在了陸塵的麵前。
本是哭儘的淚水,再次湧現而出。
隻要望見陸塵,她便會有強烈的悔恨之心。
當初,如果冇有拋棄他,今日的自己,將會風光無限。
站在眾勢力之上,成為太子妃,受天下人羨慕崇敬。
哪怕拋棄他之後,不選擇與他為敵。
最不濟,也不至於落個如此下場!
但一切,為時已晚。
望著古雨歆這般淒慘模樣,眾多勢力之主,儘皆冷眼旁觀。
他們很清楚,選錯了路,惹錯了人,代價是必須要承受的。
因為,那一切,皆是由自身惹來的,冇有怨天尤人的資格!
更冇有讓人同情的資格!
但這等一幕,落在蕭嵐等女眼中,卻是引得她們有些可憐她,同樣身為女人,自然女人惜女人。
不過,封傾城,夏欣妍,對陸塵有意的女子,卻是不屑至極,美眸殺機畢露,很想將古雨歆當場處死。
“陸……太子殿下,不如便……”
唰!
還未等蕭嵐將話說完,便是被陸塵的冰寒視線,給掃的噌噌噌後退數步,張開的紅唇,猛地閉上了。
“太子殿下,你真的要這般絕情嗎?我之前做過錯事,但我現在真心悔過,哪怕你不原諒我,也要念在我父親,他為武皇域勞心勞力的份上……”
“出軍!”
古雨歆話到一半,陸塵始終不理,更是漠然開口下令。
話音落下的刹那,陸塵為首,轉身運轉靈氣,快步而去。
三千餘位重修者,緊隨其後。
季王爺等勢力之主,也是帶著各自挑選修者,連忙跟上。
六部尚書等文官,則被合體境的勢力之主與長老,帶著。
“你……你豈能如此絕情?”
古雨歆俏臉愈發蒼白,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哭泣不斷。
一雙纖纖玉手,更是拍打著地麵,掀起了輕微的煙塵。
她悔恨,更憤恨,惱火,更不甘!
“如果今日站在這裡的,是大皇子,或者其他皇子,而前來乞求的乃是陸塵,你會如何?”
封傾城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漠然轉身,追向了大軍。
“我不殺你,是太子殿下不屑殺你,不然,我第一個斬你!”夏欣妍冷冷一笑,鄙夷離去。
然而,聞聽她們之言的古雨歆,嬌軀僵在了那裡。
一動不動,滿腦子回響的,唯有封傾城的那句問話。
如果站在這裡,意氣風發下令的,不是陸塵。
反而前來乞求的乃是陸塵。
自己會如何回應?如何做?
“想必,我會狠狠將他羞辱一番,踩在腳下吧,但陸塵,你雖未辱我,踩我,但你的無視,比任何行為都要……殘酷!”
古雨歆慘笑一聲,雙眼一翻,暈厥在了地上。
“姐姐,她,她好可憐,我們要不要幫幫她?”
寧柔眨著美眸,不知道實情的她,隻有屬於孩童的同情心。
“莫要理會,她曾經,踐踏過你的塵哥哥,還想殺你塵哥哥,更拋棄過你的塵……”
“呸!這種壞女人,我才不管!”
未等寧萱將話說完,寧柔頓時嘟起了小嘴,表示很憤怒。
“陸塵不強之時,你身為女人,選擇更好的歸宿,並無過錯,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落井下石!”
寧萱抿著紅唇,輕輕搖頭一歎,帶著寧柔,與寧國師,一同回了皇城。
與此同時,在小道之上,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而來。
車上,小德子滿麵自卑,恨聲說道:“為何我冇有修煉?若是修煉了武道,哪裡都能跟隨太子殿下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