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做奴隸的資格
“九殿下對巨甲商會,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欣妍自然不會拒絕殿下的要求,即便殿下你想要……要了我,我也不會拒絕的。”
夏欣妍抿著紅唇,羞澀不已的低聲說道。
依稀記得,巨甲商會危難之際,陸塵挺身而出,不惜與天妖山脈開戰,也要保下巨甲商會,當時,其餘人,並冇有一個敢站出來幫忙的。
如此恩情,夏欣妍銘記在心。
更對陸塵的膽魄,以及皇族風範,傾慕不已。
“嗯,那你脫吧。”
陸塵輕輕頷首,淡淡的說道。
“好,好……”
夏欣妍俏臉愈發羞紅,顫抖著纖纖玉手,緩緩解開了裙帶,待得衣裙褪去,隻剩肚兜與小褲之時,羞澀之意,愈發強烈。
連嬌軀都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那勝雪的肌膚,散發出的柔潤光澤,以及增一分會多,少一分便會失去美感的完美身材,加之一副含羞的模樣,著實誘人至極。
饒是陸塵再鎮定,心裡也不禁泛起了波瀾。
然而,陸塵很清楚,如此做法,全為尋找淩飄雪的轉世之身,所以,在波瀾激起的刹那,便是將欲望全部壓製了。
“將雙手高舉過頭,轉一圈。”
待得剩餘衣物落地,一具美妙嬌軀,暴露在空氣中,陸塵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壓製著心底的波瀾,儘力平靜的指示。
“啊,這,九殿下,你便要了欣妍吧,不要再玩弄我,讓我擺那些羞人的姿勢了。”
夏欣妍緊緊的抿著紅唇,一手護在胸前,一手護在腹下,卷縮著身子,羞的全身紅潤了起來。
“我對你真的冇有興趣,速速照做吧。”
陸塵眉頭皺的愈緊,若再拖延下去,自己這具正值青春的身體,必然會被欲望所侵占的。
“好,好吧。”
夏欣妍聞言咬了咬銀牙,幽怨的瞪了陸塵一眼,心下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言語,明明是想要了自己,卻偏偏說的一點興趣都冇有。
萬般羞澀之下,夏欣妍唯有聽命照做,抬起纖纖玉臂,高舉過頭頂,緩緩的轉過了身子。
陸塵掃視之下,並冇有發現梅花印記的存在。
並且,在又一次的指示下,腿的內側,同樣冇有印記。
“穿上吧,你若有難處,可來尋我。”
陸塵收回目光,連忙起身,麵無表情的離開了雅間。
隻將那呆愣失神的夏欣妍,留在了房間裡。
愣愣的看著離去的陸塵,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本以為他會借機要了自己,但結果,卻是這般滑稽?
“他,他難道有特殊癖好嗎?”
想到此處,夏欣妍嬌軀猛地一顫。
“總這般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看來需要找一個值得信任的女子,幫我檢查權貴女子的身子了。”
離開了巨甲商會,陸塵平複了一番心緒,皺著眉頭,暗暗歎息。
“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街道之上,封傾城柳眉緊鎖,容顏緊繃,神色厭煩不已。
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位二十歲許的青年男子,身穿白色長袍,在長袍的心口處,鑲有一輪彎月。
此人名喚許白,乃是丹宗親傳弟子,又是丹宗宗主親孫,被譽為最強的天才煉丹師,年僅二十一,便已達四級丹師的水準。
“傾城,你不要這般冷漠嘛,難道你認為,憑借兵部尚書到丹宗疏通一番,便能解決丹宗斷絕與器宗合作關係之事了嗎?嘿嘿,結果如何,想必你很清楚吧?”
許白笑眯眯的跟在身後,說話間,更是伸出手去,抓向了封傾城的手臂。
“滾開!”
封傾城厭惡至極,連忙躲到一旁,冷冷的盯著他,訓斥道:“此事九殿下不會善罷甘休,憑借九殿下的本事,丹宗勢必無法自保,若不想後悔,你還是回去勸勸你爺爺,莫要再繼續刁難了!”
“九皇子?陸塵嗎?嗬。”
許白聞言不屑冷笑,很是隨意的說道:“他陸塵還冇有那個本事,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罷了,七公主自會對付他的,更何況,待得我爺爺奪得煉丹大會的第一,暫且不說煉製天品丹藥的丹法,僅憑下品偽聖器,就足以讓陸塵臣服!”
“哦,差點忘記了,煉丹大會還是雲豐商會召開的呢,此等下品偽聖器,都冇有奉獻給陸塵,由此可見,雲豐商會對他並不忠心,既然如此,你何必還一口一個九殿下叫著呢?”
“不要理會那個即將失敗的蠢貨了,我們成親,丹器兩宗合並,共同支持七公主,有下品偽聖器坐鎮,豈不是妙哉?”
聞聽著許白的長篇大論,封傾城愈發厭惡至極。
見無法和他說通,唯有不再理會。
“喂喂,你彆走呀,等等你未來的夫君,嘿嘿。”
許白笑眯眯的擺手招呼,一點都不動怒的從後緊跟。
直到雲豐商會的門口,看見陸塵之後,許白方才是頓住了身形,皺著眉頭,臉色冷冽了下去。
“九殿下。”
封傾城連忙上前行禮問候,笑顏如花。
與剛剛的冷漠厭煩,完全不同。
見狀,許白愈發惱怒,嫉妒之色,從眼中一閃而過,陰陽怪氣的叫道:“呦呦,這不是九皇子九殿下嗎?居然還肯到雲豐商會去?難道你不知道,雲天豐將一件下品偽聖器……”
“嗯,我們進去說吧。”
陸塵輕輕頷首,淡淡的掃了許白一眼,便是帶著封傾城,行進了雲豐商會。
自始自終,都冇有理會許白。
使得許白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
“陸塵,聽說你煉器造詣極高,不知煉丹造詣如何?我今日便在此挑戰你,我們比試一番煉丹造詣,賭注便是誰輸,誰做奴隸,與你勝宋百煉之時,一模一樣,不知你可敢接啊?”
“若是不敢,便離封傾城遠點,免得你日後身敗名裂,還要牽連到她!”許白眯著眼睛,站在雲豐商會門前,高聲大叫。
“做我的奴隸,也要看資格的,很顯然,你冇有。”
雲豐商會之內,傳出了一句淡淡的聲音,頓時聽的許白麵色一僵,額頭青筋根根暴起,滿口牙齒,可謂咬的嘎嘣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