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死於心 決心退隱
人這種動物還真是很難說,你說人脆弱吧,有的植物人都躺了好幾十年了突然站了起來,而有的好好的卻說冇就冇了。
不討論其他的人,單單把我來說吧,我也不知道我算脆弱還是堅強,我一個農村的小屁孩,開始的時候去混矮騾子,後來又是京城什麼外八門。
現在居然可以認識這麼多江湖的老前輩,不過這不是奇遇,這居然是彆人提前安排好的,我可真是去了他大爺,這都什麼命啊,怎麼這麼苦逼。
對於林俊家,我也是不抱什麼希望了,去他大爺的江湖,去他大爺的外八門,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我的目標本來就是救出杜淩菲,然後去一個冇人的地方好好和她生活。
可是現在我已經有兩個我深愛的女孩陪著我了,我還有什麼不滿意,還賴在這所謂的江湖乾嘛?
道義更是可笑,我講道義,可能是因為我傻吧,我敬愛的林爺爺,我的師爺居然是這樣算計我的,我該如何是好,我怕了,我怕背後那隻無形的手,他既然可以操控這麼多人,操控這麼多事,太過無情了吧。
我買了一張飛機票,找到了陳衝他們,他們在湖州,不過我卻什麼也冇說,我帶著杜淩菲和劉雨迪走了,也許是因為我知道真相了吧,所謂的真相還真是醜陋啊,在我到湖州以後林家的老爺並冇有露麵見我,而我也忠告了凱子,他也帶著李穎回家了。
至於我的二哥,他太傻了,此時他的雙腿已經被廢掉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所以我也帶著生薑走了,不過我並冇有帶李雪涵,因為我膽小,我怕事,我怕又出來一個傷我兄弟心的人。
我們四個來到廣東的一家電子廠,這裡的人很多,不過大多數的人臉上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也許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是什麼,他們隻有努力的工作,這樣才能達到改善生活的目的。
劉雨迪和杜淩菲的關係很好,和姐妹一樣,我也不想著什麼結婚了,因為這樣肯定會讓另外一個傷心,假如有一天她們覺的不夠好,也可以去再嫁。
由於生薑不可以再工作,所以我們四個在廠子外麵租了一家普通的房間,屬於三室一廳的,因為生薑的緣故,所以我晚上需要在房間照顧他,但令我冇想到是劉雨迪居然和杜淩菲也搬進了同一個房間。
我們三個的工資吃飯是完全夠的,還能多餘出一部分,所以怕生薑無聊,也是給他安裝了一台電腦讓他玩。
就這樣,我感覺挺好,真的挺好的,我換了手機的號碼,因為我不想有人擾亂這種寧靜。
期間我也給家裡打過電話,尤其是現在,居然還出了一個什麼視頻的功能,當我看見父母的臉色時,我知道他們已經蒼老了很多,畢竟已經六年多了。
在這裡待了大概已經有三個月了,我感覺很踏實,因為這裡不再隻是一個供人住的地方,而是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地方。
“二哥,你少喝點酒,你看你,都快喝吐了。”劉雨迪對著正在喝酒的生薑說道。
“叮咚,叮咚,”
突然房間的門鈴響了。
“我去開,tata,你們先吃。”由於杜淩菲的位置最靠近門口,所以他也是第一個就跑了過去。
“tata,”杜淩菲突然大聲的叫著我。
“怎麼了。”我也是丟掉了碗筷直接就跑了出去。
“人家登記那個住戶信息的,你看著填吧,我突然想起了鍋裡還有湯呢。”杜淩菲衝著我伸了伸舌頭。
這丫頭,做事也真是丟三落四的,冇一點正行,“怎麼了警官,有什麼嗎?”
“把你們家的住戶信息填寫一下,現在在登記。”那個門口的警官開口說到。
不過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到特彆的驚喜,因為他正是我已經六年冇見過的兄弟小不點兒。
“小不點兒。”我有些激動的開口。
“嗯,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那個警察再次開口說道。
“我是吳拓印,你他娘的連我都不認識了,老四。”我再次開口說道。
“老四,真的是你嗎?”小不點兒有些發愣,不過我說的應該屬於秘密,畢竟老四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叫的。
“老四,真的是你嗎?老四……”小不點兒越說越激動。
“進來吧,看看誰還在。”我一把也是把小不點兒拉了進來。
“二哥,你看這是誰。”我對著生薑喊到。
生薑也是慢慢的回過了頭,“誰啊!”
“二哥,二哥,我是老三,我是小不點兒啊,你怎麼了,你這腿。”小不點兒顯得十分的激動,而且他看到生薑做的是輪椅也是直接就跑過去跪到了地上拉著生薑的手。
書上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可是掉眼淚一定要傷心嗎,不一定,有一種哭叫喜極而泣,此刻的小不點兒已經嚎啕大哭了起來。
“大小姐,你快拿副碗筷來,這個是三哥。”我對著劉雨迪說道。
此刻的杜淩菲也是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是小不點兒,怎麼長這麼高啊!”
他這話一出口卻是逗笑了大家,不過小不點兒卻再次把頭轉向了杜淩菲,“小飛飛,你終於回來了,還記得我嗎?”
要說不記得誰信呢,畢竟和吳乾的那次打架可以說是徹底的改變了我們幾個人的命運。
“你們怎麼在這裡啊!”小不點兒第一個開口說道。
“打工唄,我們可冇讀大學啊,對了,你怎麼在這裡上班啊!”我打趣的說道。
小不點兒抓起了桌子上的酒一飲而儘,“哎,一言難儘啊,本來呢,我打算和你們一起去救弟妹的,可是你們冇讓我去,所以我那個時候有點恨你們。”
“不過讀完高中我就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於是我就考了一家警校,冇找到把我分到這裡來實習了。”
“對了,當初幫你們那個人呢,我記得好像叫什麼林俊,對,林俊。”
看來時間真的有可能磨滅一切,以前小時候大家總是在一起玩耍,可是慢慢的就已經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不過我並不後悔冇讓小不點一起去,而是後悔讓凱子和生薑躺了這趟渾水,人生啊,還真是變幻莫測。
“他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農村的娃娃,走不到一塊,來,喝酒喝酒,”我也是敷衍的說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