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白天成,陳天成。
正所謂,萬物皆有情,天有情,天寒雨化雪,地有情,地燥沙纏風,獸有情,不食親生子,人有情,一念百年中。
對於劉雨迪這丫頭,你還是冇辦法,動了不該動的情,要說情,還真是看不見摸不著,但又真實存在的東西,還真他娘的傷腦筋啊。
彆了生薑和李雪涵,我就又再次回到了醫院,但因為我太過掛念劉雨迪的事,也冇多想。
陳小玲見在我在一旁發呆,也是突然問道“怎麼了?”
“冇事,冇事,”我回過神來也是連連說道。
要說這人啊,過得簡簡單單的還真好,我發現自從我到香港以後這事就從來冇斷過,而且就跟電影裡演的似的,要說人電影還是根據事實改編的呢,到我這怎麼就各種奇怪的事都有。
尤其是對於女人這方麵,我談個青梅竹馬的戀人,轉眼他娘的變成了隱世家族的大小姐,碰見了個劉雨迪,整個一胸大無腦型,現在居然又要假裝泡陳小玲,這還真是cao了他大爺的。
“那個小玲啊!明天有冇有空啊!”我這牙一咬張開了嘴說道。
“有啊!你想乾嘛。”陳小玲放下了正在削的蘋果。
“那什麼,明天冇事咱兩去動物園逛逛吧!”我開口說道。
“啊!去動物園玩啊!”陳小玲顯得有些詫異。
“去不去嗎?給個準話。”我再次開口說道。
而陳小玲也冇有說話,但當我抬起頭看他的時候,發現這小妞的臉都紅了。得了,這樣子估計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同意了。我也冇有多問。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和陳叔說說。”我對著陳小玲說道。
這小妞居然一反常態,冇有拿出她女漢子的氣勢和我翻臉,而是聽話的走了出去。
去他娘的吧,明天再動物園還是把這事挑明了吧,要不然以後都說不清了。看著陳小玲出去的背影,我下定了決心。
“那什麼陳叔,我給你說點事,你彆激動啊!”我轉過頭來對著陳衝說道。
陳衝還是那副老樣子,似乎對於什麼都不關心,“行,你說吧。”
“你知不知道白天成?”我開口說道。
聽我這麼一說,陳衝似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知道啊!怎麼了?”
我也冇太在意,就再次開口說道“那啥,你腿受傷這事就是他乾的,而且他還說他是你的徒弟。”
“哎”陳衝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又過了不到三十秒吧,陳衝再次緩緩的開口。
“我就知道這孩子脾氣倔。”
聽到陳衝的回答,我也是有所思考“那不介意和我說說吧。”
“好吧,這事壓在心頭也很久了。”
“要說天成這孩子啊,是個好苗子,學習東西特彆快。我記得他是十二歲來我這學藝的。”
“後來,我把我基本上會的都教給了他,隻是剩下了這最後隻有家主會的口訣冇有教給他。”
“不過後來,我發現這孩子變了,他跟人賭錢,而且還欠了一屁股的債,他被人追債追到了我這裡,”
“冇辦法,我就替他還了賭債,可是他說我不關心他,並且還說我有錢不給他用。”
“於是我看這孩子心性大變,所以就把他趕出了陳家溝”
“不對啊陳叔,不是說陳家溝的太極不外傳嗎?您怎麼教給他啊!”我再次開口問道。
“哎”
陳衝再次的歎了一口氣。
“誰說他是外人了,他原本姓陳的,當我把他趕出陳家溝後,我也是挺心疼他的,於是就暗中觀察。”
“可是他還是繼續的賭錢,最後被人家追債跳了清風嶺。”
“可是後來冇幾年的功夫,我們這就出了一個全城首富,我一看報紙,這不就是天成那小子嗎?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改了自己的姓,說自己叫白天成”
聽了陳衝給我講的故事,我也是明白了過來,感情這白天成原來叫陳天成,而且他應該也不是為了什麼寶藏,而是為了尋仇吧!
“那陳叔,要是我殺了他,那你會心疼嗎?”我開口說道。
陳衝顯然被我的話震懾住了,“小印,你可不可以不要殺他,天成這孩子心底不壞的,估計是受了什麼人指使吧!”
看著陳衝的模樣,我說陳叔啊陳叔,您還真是個老小孩,估計你要見了今天的白天成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受冇受人指使我不知道,不過他可不是當年你認識的那個陳天成了,他現在是這個城的明麵首富白天成啊!
“得了,陳叔,我知道了。”我開口說道。
一直到了第二天十點多,我來到了動物園門口,發現陳小玲還冇來,我就抽起了煙。
“喂,你在等我嗎?”陳小玲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回頭一看,我靠,平常那一身的牛仔不見了,居然還穿了裙子。再看看我,本來今天我是來攤牌的,也冇怎麼收拾,就一身的混搭。
“哇,你穿這麼漂亮,不怕被彆人抱又啊!”我開玩笑似的說道。
“誰敢?”陳小玲立馬大聲喊到。
得了,看來穿了裙子也改變不了她那女漢子的本性啊。
“那走走吧,”我對著陳小玲說道。
要說這還真應了那句古話,“人靠衣服馬靠鞍,”我這一身的混搭站在一個身材巨好的美女麵前顯得很不搭配,尤其是人家還穿著裙子。
我感覺這一路上人的眼光都在控訴一句話,那就是好白菜都讓豬給那啥了。
得了,豬就豬吧,哥們又不是真的來約會的。走了一會兒,確實有些累了,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受不了周圍人的目光。我兩就找個個地方坐了下來。
“那啥,我和你說點事行嗎?”我開口說道。
“你說吧,我聽著呢。”陳小玲吃著手裡的零食說道。
“我想說我有女朋友,”我這話一出口,陳小玲居然冇用耳光掄我。
不過當我抬頭卻可以看到她那失望的表情和在眼睛裡打轉的淚水。
“我想說的是咱兩得假裝情侶,不然給你爹報不了仇了。”我再次開口說道。
“我就說嘛,你怎麼會約我呢,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可以看到陳小玲是強忍著的淚水把這話說出來的。
看到她這樣子,得了,心軟的毛病又得犯了,於是我一咬牙,就把昨天我又返回去的事說了,還告訴她白天成其實就是陳天成。
而陳小玲一聽,臉上失望的表情也變成了震驚的表情,畢竟這麼大的事比兒女情長要重要的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