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何去何從(2)
( )第三百一十七章何去何從(2)
不管此人是不是柳明,郎玥都堅信他不會忘記自己的,因為柳明曾經多次對她表過態。『雅*文*言*情*首*發』於是郎玥滿懷希望地跟在朵朵木大叔的身後向大營走去。
要是柳明能陪着自己一起離開瓦刺就好了,對了,還有那個可憐的英宗皇帝,否則自己還要繼續陪着英宗皇帝等下去
大約走了近一個時辰,也先帶領他的殘兵敗將終於回到了大營,因為心裡惦記着柳明是否已經回來,所以郎玥没有直接去伯顏帖木兒的大帳去見英宗皇帝,而是跟着朵朵木大叔滿懷希望地直接來到他們住的帳篷,他希望在這裡能見到柳明。
當郎玥懷着激動的心情打開帳篷的門簾向裡麵探頭一看,結果讓郎玥大失所望,因為帳篷裡麵空空如也,連一個人影也没有,即使留在這裡等候的阿蘇圖也不在裡麵。
看到郎玥垂頭喪氣的樣子,朵朵木大叔笑着說道:“吉祥鳥你也太心急了,他現在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露麵的,如果不出我的所料,他在大軍撤退之前一定會來看你的,而且是在晚上。”
聽完朵朵木大叔的话,郎玥點點頭,然後說道:“如果他真的能回來看我,我想他一定會來看你和阿蘇圖叔叔兩位救命恩人的。
不僅如此,你二人與他非親非故,卻在他昏迷期間像父母一樣地照顧他,說心裡话,二位叔叔對我和我表哥的恩情,我吉祥鳥會終身難忘,我表哥更是一位知恩圖報的人,等見到他我一定把二位對他的恩德告訴他,待有朝一日,我們一定會湧泉相報的。en8.”
“報什麼報呀,不用客氣的,也許這就是我與你吉祥鳥的緣分吧?”說到這裡,朵朵木大叔突然停了下來,他四下裡機警地掃了一眼,然後非常嚴肅地小聲說道:“此事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千萬不能外露,好在你表哥昏睡期間彆人都没有見到,即使巴根和狼崽子他們見過一麵,恐怕現在也早都忘記了,更何況今天他們都在大營裡,誰也没有看到今天你表哥出手的場麵。所以不會有外人知道的,到目前為止,此事隻有你朵朵木大叔一人知道,所以吉祥鳥你儘可以放心好了。”
“大叔說的有道理,吉祥鳥聽你的就是了。”郎玥非常認可地邊說邊點着頭。
“關於下一步大軍撤回大漠一事,我認為你還應該跟定皇上,畢竟这个機會難得,我覺得到現在没有殺英宗皇帝,那麼遲早有一天他會被送回大明朝的,雖然他現在是太上皇,但是那畢竟是皇上的哥哥啊,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現在吃點苦,隻要你跟定他,就一定有出頭之日的。”朵朵木大叔憑借自己深厚的生活閱曆給郎玥分析下一步該如何走。
郎玥聽後,他雙目凝視着朵朵木大叔,非常信賴地再一次點頭。然後他告彆了朵朵木大叔,回到了伯顏帖木兒的大帳。
他同守候在門口的親兵點了一下頭便走進大帳,當他來到英宗皇帝的門口時,聽到屋裡傳出說话的聲音:
“本來我兄長想通過談判,向明朝要點補償把你放回去,可是你們朝廷根本没有誠意,隻派來兩個近似七品芝麻官來同我們談判,後來我兄長知道後非常氣憤,甚至想把你殺了,後來在我的勸說下才作罷。我說一句不該說的,通過此事可以看出,你的弟弟是不歡迎你回去的,唯恐你回去對他的皇位造成威脅,對此你心中一定要有數的。”
從屋裡說话的聲音可以聽出說话的正是二首領伯顏帖木兒,停了一會他又繼續說道:“你做好準備吧,這次是真的要撤軍了,不出意外就在明天。”
“有什麼好準備的,隻有上次皇後捎來的幾件禦寒衣服而已。唉——親人近在咫尺卻難以謀麵,看來寡人這次真的要客死他鄉了。”這是英宗皇帝的說话聲,說後最後他非常傷感地歎息一聲。
“不要太傷感了,你放心,有機會我一定說服兄長,放你回家。現在兄長他們可能已經回來了,我這就去見兄長。”這是屋裡傳出起身的聲音。
見此郎玥趕緊退到大門口,然後大步朝英宗皇帝的屋門走去。這時伯顏帖木兒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正好和郎玥撞了一個滿懷,伯顏帖木兒神情嚴肅看了郎玥一眼,然後沉聲問道:“不在屋裡伺候皇上,你跑到哪裡去了?”
看到伯顏帖木兒頗為嚇人的表情,郎玥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兩步,頗為驚慌地回道:“我我去找個人。”因為心裡緊張,伶牙俐齒的郎玥此時說话都有些結巴了。
“皇上可知道否?”伯顏帖木兒繼續問道。
“哦,二首領不要誤會,正是朕讓他去的。”话音未落,英宗皇帝已經快步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郎玥嚇得身體都有些顫抖,他忙走到伯顏帖木兒麵前,把郎玥擋在身後解釋道:
“剛才我”
“不用解釋了兄弟,我是怕他們看你現在如此境遇而慢待了你。”
說完他朝英宗皇帝笑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帳。
看到伯顏帖木兒高大的身影出去以後,郎玥心裡才安定下來。本來郎玥與伯顏帖木兒住在一個大帳裡,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應該對伯顏帖木兒這樣恐懼,但是剛才偷聽了他們在屋裡的談话,和撒謊跑到德勝門去看柳明,因為她心裡有鬼怕對方知道,所以見了伯顏帖木兒才如此恐懼。
看到郎玥嚇成这个樣子,英宗皇帝上前拍了拍郎玥的肩膀笑道:“嗬嗬,人家都說膽小如鼠,在朕的眼裡你的膽子比老鼠還小,都在一個大帳裡住着,幾乎天天見麵,你如此怕他卻是為何?雖然他这个人長得有些麵惡,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說话間兩個人走進屋裡,英宗皇帝席地而坐,然後對郎玥問道:“怎樣?去了這半天,你表哥可找到與否?”
郎玥搖頭回道:“還没有。”
“你表哥好像見到過吧?”英宗皇帝望着郎玥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