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重醒
( )第二百四十九章重醒
當檑木黑疤的身體剛剛從門縫裡閃過之後,隻聽“咣當!”一聲,兩扇沉重的大門便緊緊地關上了,隨即守門軍士搬來頂門杠把門頂上,同時又把門閂插好。『雅*文*言*情*首*發』
檑木黑疤穿過門縫之後,正在空中快速搜尋目標之時,忽聽耳畔風響,他猛回頭,隻見一個有些熟悉的黑影從自己身後尾隨而來,莫非又是在宣府遇到的那個酷似柳明的小子,好小子,你竟然成為我檑木黑疤的影子了,幾天來如影形隨,好像就隱藏在我的身邊時刻監視我,幾次阻撓我打開城門,看來這小子是死心塌地的為大明朝做事了,如果不把他乾掉,他就會一直乾擾下去。
想到這裡,檑木黑疤把臉一沉,下巴上的紫色疤痕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隨即他把牙關一咬,一對小眼睛頓時露出了冰冷的殺意,與此同時從牙縫裡蹦出來兩個字:找死。
這時他發現前麵不遠處有幾棵高大的楊樹,於是他直奔楊樹而去,同時他用眼睛的餘光盯着對方,这个頭戴麵罩的人,此時離檑木黑疤的距離隻有兩個多身位,看到對方窮追不舍的樣子,檑木黑疤的嘴角上呈現出一絲陰笑。
當他的身體離最近一棵楊樹還有一個半身位的時候,突然把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然後屏住呼吸,亮出雙掌,把雙腳在楊樹杆上猛地一蹬,頓時使出女媧補天之推山入海之式,直奔身後的黑影擊去。『雅*文*言*情*首*發』
那棵被他勢大力沉的雙腳蹬踏的楊樹,瞬間一陣震顫,樹葉頓時發出嘩嘩的響聲,再看那棵盆口粗的樹乾,向後彎曲了有一個半身位後,又迅速向前彈去,於是兩個人借助樹乾的反彈力,一起向前射去。
當時見到檑木黑疤突然返身,知道對方要向自己發起進攻,但是因為距離太近,此時若運氣迎戰已經來不及,所以蒙麵人隻能倉促防禦,於是他被動地匆忙伸出雙掌迎了上去。隻聽一聲悶雷般的聲音響過之後,隻見被檑木黑疤擊中的蒙麵人,如同一顆流星一般,雙腳在前,直奔城樓射去。
看到兩位高手於城門前交手,城門裡和城上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舉頭觀望,然後唏噓不已。
這時被檑木黑疤的雙掌擊出去的那蒙麵人,已經到了城牆,隻見他的雙腳剛一接觸到牆麵,他的身體非常輕盈地向上一翻身,便乾淨利落地上了城頭。
身後的檑木黑疤也不含糊,他把雙手在城牆上輕輕一搭,身體頓時改變了方向,眨眼之間已經翻身來到蒙麵人的對麵,擋住了蒙麵人的去路,此時兩人相距隻有二十多步遠。
隨後檑木黑疤目光陰蟄,語氣冰冷地向對方說道:“即使扒了你的皮我也能認出來你的,何況你隻戴了一個頭套。把頭套摘了吧,姓柳的小子,天這麼熱你不怕悶死嗎?”
對方並不答话,而是在默默地在向雙掌運氣以防對方向自己發起突然攻擊,因為透過檑木黑疤陰蜇的目光,可以清楚地看到檑木黑疤冰冷的殺意。
檑木黑疤並没有看錯,此人正是柳明。
自從郎玥去伺候皇上以後,好心的朵朵木大叔便接手伺候柳明,就在朵朵木大叔接手第三天的中午,當時仍在昏睡的柳明突然感覺到自己左邊的耳朵有些癢······
······慢慢的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了郎玥那有些調皮的笑臉,對!一定是愛搞惡作劇的郎玥,她曾多次趁自己睡熟的時候,用毛毛狗把自己癢癢醒了,每當這時她自己則坐在一旁哈哈大笑······
······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又是一陣奇癢,這一次是奇癢難耐,他在難以忍受的情況下,下意識地慢慢抬起左手,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在耳朵上用力的撓着,他隻撓了兩下,一陣舒服的感覺,如同電流一樣迅速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泡,同時身體出現了一陣非常爽的痙攣,為此他睜開雙眼環視了一下周圍,最後確定自己是住在一個不大的山洞裡。
······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食指和拇指之間有什麼東西在動,拿到眼前一看,原來是一隻小螞蟻,剛才自己出現的奇癢就是它在作怪,柳明剛想撚動雙指,置小螞蟻粉身碎骨。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這隻小螞蟻,自己或許還不會醒來。於是他鬆開雙指,將手裡的小螞蟻放生在身邊的石壁上······
自己怎麼會在山洞裡呢······柳明在極力地回憶着······土木堡······英宗皇帝,他還坐在楊樹下嗎?他不會有事吧?還有皇上賜給自己的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還有密不透風的瓦刺軍的包圍圈,還有殷紅的噴灑在空中的血注,瞬間變成瑰麗的血花······還有瓦刺軍堆積如山的屍體,還有······還有檑木黑疤······還有一排立在黃昏裡高高的白楊樹······還有隱現在枝葉間那輪八月十五圓圓的月亮······
······我怎麼會來到这个山洞裡呢?是誰把我送到這裡的?難道是郎玥?是我的吉祥鳥?
他緊皺眉頭在那裡苦苦地想了許久,但是仍然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此時他的兩道一字眉和嘴角一起向下垂着,如果郎玥在此,一定又會喊他囧神了。最後他慢慢地坐起身來,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於是他向周圍掃了一眼,看到石壁上有一些牛肉乾,於是他拿在手裡吃了起來,因為許多天自己都没有吃東西了,所以他吃得很香,吃的很貪婪,不一會就把放在石壁上的牛肉乾吃了一大半,這時看到石壁上有一個盛着半碗水的破碗,於是他端過來兩口就喝乾了。這時他聽到洞外傳來了腳步聲,於是他慌忙把碗放回原位,然後又重新躺了下來,並眯縫着眼睛向洞口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