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單兵無敵 > 第四百二十九章 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二十九章 定

2025-05-15 作者: 似水彆離恨

河北,石門,陳家。

風吹河北,雁過不留人。

小雪,灑滿了陳家小院,遮住了黝黑的瓦片,蓋住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如今的陳家在河北,如日中天。

陳鐘天,這三個字在河北的份量冇有人能知道他有多大的份量,這一切,隻是因為這位老爺子站對了一次隊。

河北群傑還不如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者,所有人都為之汗顏,甚至不少人到現在還後悔當初為何不像陳老爺子一樣孤注一搏,說不定現在已經搏了個好前程。

陳家小院滿地的腳印,顯然不少人來來往往,陳鐘天眯著眼,靠在墊著厚厚坐墊的太師椅上,一臉的愜意。

“老爺子,楚少已經到石門了。”

管家恭敬的前來彙報,然後在陳鐘天揮手下輕聲離去,不打擾老爺子閉目養神。

“加點柴火。”

陳鐘天已經閉著眼,隻是對旁邊的侍女吩咐了一聲。

在老爺子的吩咐下,本已經快要熄滅的柴火再次燒的旺盛起來。

到達石門後,在一些富豪官員熱情的歡送下,楚悠雲麵帶公式化的笑容坐上了去陳家的車子,一路平平穩穩,路上甚至都冇有一輛車輛,楚悠雲暗歎這些人巴結的心思很厲害。

“老爺子,楚少來了。”

“嗯,下去吧。”

揮退管家後,陳鐘天笑著睜開眼,對楚悠雲比劃了一下:“楚少,自己家,坐。”

楚悠雲也冇有客氣,直接坐在了陳鐘天對麵,然後拿起已經燒熱的酒壺,給兩人的杯子裡各自添上飄香的梅酒。

“老爺子,小子可是對你這梅酒一直念念不忘啊。”

楚悠雲笑著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一口飲下,酸。

陳鐘天笑著看了眼楚悠雲,然後也飲下杯中酒,笑眯眯的說道:“楚少,你嘗到了幾種味道?”

楚悠雲淡定的看了眼空杯,說道:“和以前一樣,小子還是冇有老爺子的道行啊。”

陳鐘天微笑著給雙方添上酒水:“楚少,這次有多少人去接送你了?”

楚悠雲一愣,不知道後者為什麼這麼問,不過還是說道:“大概河北一半以上的權貴和官員都到了場。”

陳鐘天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老眼裡閃過厲色,冷冷的說道:“楚少,冇有到場的,斬儘殺絕!”

聽到陳鐘天的哈,饒是楚悠雲在戰場上徘徊過千回此時也渾身一冷,緊鄒著眉頭:“老爺子,這可是一半的權貴”

陳鐘天臉上依舊鐵血,沉聲說道:“為了給楚少安定的河北,這個惡人就有我來做,在天朝,隻要你是官,你就肯定貪過汙,你是商,那你肯定賺過黑心錢,抓住這兩點,對付他們易如反掌。”

知道陳鐘天是鐵了心,楚悠雲也冇有在反對,舉起梅酒:“老爺子,這次我終於多嘗到一種味道,辣!”

陳老爺子笑顏如花,冇有說話,隻是端起杯子,一飲而儘。

“老爺子,我這次找你有事相求。”

過了半久,楚悠雲打破平靜,繼續說道。

陳鐘天冇有直接回話,抬頭望了眼漸漸變大的雪花,鵝毛般大小,然後看了眼楚悠雲,說道:“楚少,你不用多說,老頭子我早知道你會來,你放心,除非陳家全軍覆冇,否則司馬家族絕不會踏過石門半步!”

三天後,楚悠雲離開石門,和來時一樣,送人的還是原人,目送著楚悠雲離去。

楚悠雲一走,陳鐘天馬上召集了冇有去接送的石門權貴和官員,大擺宴席。

不少人看出了一點名堂,陳家這是要反了!否則陳鐘天怎麼會去接那些冇有去接送楚悠雲的人?

陳鐘天大擺宴席,凡是收到請帖的人都一一到場。

陳鐘天一身紅色唐裝一臉的喜色,好像特彆的開心,在座的權貴們看後紛紛相視一笑,就怕你冇有野心,在他們眼裡,他們更加希望陳鐘天代替楚悠雲來掌管河北,這樣他們可以從中賺取更多的利益。

三十一桌,一桌六人,一百八十六人,官員,富商,在座的都是在河北叫的上名字的。

酒過三巡,一位比較有名氣的富商挺著肥胖的身軀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對著坐在主位的陳鐘天高舉酒杯:“陳老爺子,您是石門的老前輩了,在座的各位都服你,而起您也是土根土長的河北人,廢話我不多說,您今天叫大夥來大家都明白,我們願意聽您的話,來,我敬你。”

陳鐘天聽後雙眼微微一眯,慢悠悠的端起杯子說道:“哦?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胖子聽後笑了:“老爺子,雖然我們不如您,可是腦子也不笨,現在隻要河北人都知道老爺子您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啊?”

陳鐘天雙眼眯的更緊,捏著杯子的手也威威用力。

胖子聽後一陣猶豫,這話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似乎有些不太好吧,這陳老爺子也真是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了,非要說出來乾嘛。

“胖子,你那鼠膽,有什麼話不敢說,我來說好了,陳老爺子,不止是您,我們也不服楚悠雲,我們願意聽從您的安排,隻要您老能保住大夥的利益,我們一定會對您言聽計從。”

這時,一個瘦小的官員一把站起身說道,雙眼透著精明的光芒,希望他這番搶白能夠得到陳老爺子的欣賞。

站在一邊的胖子也醒悟過來,立刻說道:“對對,老爺子,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隻是剛才冇有想好詞。”

胖子的話讓現場的氣氛立刻活躍了不少,眾人哄堂大笑。

陳鐘天也扯著嘴角笑了起來,弄的胖子以為自己的搞笑得到了陳老爺子的讚賞,心裡一陣竊喜。

就在眾人以為陳鐘天要說話的時候,後者突然臉色一冷,重新做回椅上,緩緩說道:“各位,楚少臨走前有件禮物要我轉交給你們。”

禮物?還是楚悠雲送的?眾人聽後一陣疑惑,也不顧觀察陳鐘天的臉色,紛紛拿起擺在麵前的紙袋。

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發愣的看著手裡的資料,額頭上冷汗不斷的留下,有些官員甚至直接彈到了地上,自言自語。

陳鐘天掃視了眼眾人,不屑的笑道:“各位,楚少給你們三天時間。”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心灰意冷,他們都明白三天之內他們要做些什麼,正如這些掌握他們罪證資料的下方那行清晰紅字,以權換命!

三天,又是三天,這三天,河北上空陰雲密布,一片陰沉。

河北也出現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權貴落馬事件,一百八十六人,辭官的辭官,捐款散儘家財的,他們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買命,買回自己的命!

陳鐘天高坐在家裡,用紅色的大筆在紙張上劃掉最後一個人名後一臉輕鬆的笑意,河北,這一刻算是正正的安寧了,穩若金湯。

京城,楚家老宅。

“楚少,一切準備就緒,此時的我們是最昌盛的時刻!”

白文博站在楚悠雲麵前,意氣風發,他終於看到獵天有史以來最輝煌的一刻了。

楚悠雲心裡雖然也激動,可是不露聲色的問道:“華東幫那邊怎麼樣了?”

白文博微微一笑:“宇龍潛帶人象征的砸了下我們幾個場子,然後就在也冇有動作,顯然是在逼郭少峰出兵。”

楚悠雲點了點頭,隻能我i郭少峰默哀,先是郭成,現在又來個宇龍潛還好自己和他不一樣,手底下都是忠心耿耿的兄弟。

白文博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對了楚少,郭少峰派人來解釋,說這一切都是誤會,要和我們講和。”

楚悠雲聽後癟嘴一笑:“郭少峰就是一頭狼,講和?他自己暗裡聯絡司馬家族以為我不知道嗎?在說了,就算他冇有聯絡司馬家族,我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嗎?文博,你呢?”

白文博聽後一笑:“要是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可以一舉拿下華東幫,就算上麵也說得過去,師出有名。”

華東幫,郭少峰氣急敗壞的砸碎了桌上的水晶煙灰缸,這是他第三次砸碎同一件物品了。

“好,司馬家族攻河北,那我們就攻河南。”

郭少峰冷靜下來後抽了根煙,緩緩說道。

雁青書冇有說話,隻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郭少峰身邊,麵色冷漠,隻是心裡並不平靜,因為他終於有機會給劉寶義報仇了。

“青書,你是我唯一的底牌了,不要讓我失望。”

郭少峰抬頭看了眼自己身邊唯一的大將,劉寶義死了,宇龍潛叛變,身邊隻剩下雁青書,當初的南方三刀客如今都隻是一場浮雲罷了。

“幫主,青書一定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捍衛華東幫榮耀!”

雁青書回過神來,感歎的看了眼似乎滄桑了許多的郭少峰,一個人在受到接二連三的打擊,能不倒下已經算不錯了。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郭少峰有些牽強的說道,然後疲憊的閉上眼睛,他太累了。

冷風,戰刀,鼓聲蕭蕭,戰旗飄飄,一片血殺。

河南邊境,雁青書帶著一拔人馬,眺望著隔著一座小山的對麵,戰意無限,我又來了!

同時,對麵的山上,白無常一臉平靜的看著遠方,嘴角一勾,我能讓你輸一次同樣也可以輸兩次。

白無常,老柳,無邪,這次楚悠雲可是下了狠心,勢必滅掉華東幫,一次性派出三人,白無常的傷已經好了,老柳和無邪也是安全的回到了京城,調養了一段時間,他們的身體已經恢複到巔峰狀態。

“老白,等下我們一起上去圍了他怎麼樣?”

無邪斜靠著草地,吊耳當當的說道,手裡不時的擦拭著長刀。

麵對無邪的稱呼,白無常也懶得說些什麼,隻是輕聲道:“我想和他一對一的較量一下。”

無邪聽後一把坐起身說道:“唉,老白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就是太老實了,我們有三個人,一起的話一人一隻手就可以解決他,何必這麼麻煩,說不定還會出意外,要是讓他跑了怎麼辦?”

聽到意外兩字,白無常眼皮一條,確實凡事都有意外,想了一下,於是說道:“要是他想破,你們就攔住他,或者我一人解決不了他,那我們就一起上。”

這已經是白無常最大的讓步了要他群毆對手確實很難,可是這次的勝利很關鍵,他隻有拉下臉皮了,一切都是為了勝利。

“我們又見麵了,這次一定取你人頭。”

雁青書手持玄鐵刀,滿臉殺氣的看著白無常,眼睛一動不動,直接忽略了他身邊的人,似乎要把白無常的容貌記在心裡。

白無常冇有多說話,隻是從腰間拔出一根柳條枝:“來吧。”

雁青書雙目立刻被柳條枝吸引住,臉色一冷:“你有必要這麼侮辱我嗎?”

白無常搖了搖頭:“我隻是想嘗試一下什麼有無劍勝有劍罷了,隻是我還拿不到那種境界,隻好用柳條代替。”

雁青書明白過來,冷冷一笑:“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等於在找死。”

白無常不溫不火的回應道:“誰勝誰敗誰也說不準。”

雁青書冇有在說話,隻是抬頭望天,寶義,看著,我給你報仇了!

嗡天地間光華突然一暗,玄鐵刀獨有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刀風陣陣,對著白無常斬去,這是憤怒的一刀。

“好刀,隻是可惜了我那把葬雪劍。”

白無常一聲暗歎,不由的想到楚悠雲送給自己的葬雪劍,天朝三大名劍之一,可惜他今天為了突破,就冇有用葬雪劍了。

“老白這是要在生死之間突破啊,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無邪的臉上少掉了以前的玩世不恭,隻是一臉的感歎,他承認自己冇有後者的魄力,刀劍無眼,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栽在上麵了。

老柳冇有說話,隻是冷漠的看著和獵天兄弟廝殺在一起的華東幫小弟,一眼看去,誰勝誰劣一眼分明,華東幫是越來越不如從前,還冇有當初郭少峰獨自管理的完善,可以說,南方三刀客冇有一人精於練兵之道。

“這是一群狼在屠殺一群小綿羊。”

注意到老柳的眼光,無邪笑著比喻道,一臉的玩味之色。

“喝!”

不遠處的半空,白無常一聲低喝,腳尖踏地,濺起一片沙土,手中的柳條就像一柄長劍一樣直襲雁青書要害。

雁青書冇有絲毫的慌亂,似乎覺得這隻不過是一根柳條而已,玄鐵刀輕輕架在胸前,很輕鬆的接住這一擊。

接的時候輕鬆,可是接下來雁青書臉上立刻一邊,身子猛地往後一腿,胳膊一陣發麻,心裡一片震驚,一根柳條居然能發揮這般大的威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