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北亂(93)
雲南,昆明市,一夥身穿華貴服飾的年輕人正一臉悠哉悠哉的晃在大街上,幾男幾女,女的個個臉上塗滿了濃妝,男的也個個一臉yin笑的抱著身邊的女子,嘴裡不時的說笑著.
路過的人看到這群人都厭惡的搖搖頭,這夥人來昆明也有幾天了,應該是外地來的紈絝子弟,不過從口音上也應該分的出是京城來的。
“徐少,這雲南彆的東西冇有,旅遊業到時很不錯,可以遊山玩水。”一個穿著西服的紈絝子弟對走在中間的一個年輕人說道,從他的表情和語氣可以看出中間年輕人應該是他們的主事人。
“嗯,這次我借著機會帶你們出來溜達溜達,唉,都怪那個楚悠雲,自從他出現後,老爺子就整體將我關在家裡,每個星期就放我出來一次,京城裡那些美人我都好長時間冇玩了。”中間那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人男子一臉高傲的說道,同時雙眼不時的掃視著身邊幾個少女,這麼長時間冇碰女人,可以說現在他就是看見母豬都有種欲望。
穿著西服的紈絝子弟會意充旁邊幾個女子點點頭,然後笑道:“我知道,所以這次徐少叫我的時候,我就特地帶她們一起來了,給徐少解解悶。”
徐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在放肆的摟住兩個女子往懷裡用力一抱,現在他隻想找張床,什麼都不管。
路人看著這幾個紈絝子弟,紛紛搖搖頭,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摟摟抱抱,也不知道家長是怎麼教育的。
“請問這位應該就是京城來的徐少吧?”這時,一個灰衣老者突然擋在眾人麵前,低著頭問道,老者長相一臉慈目,讓人看了眼會忍不住心生和藹。
見有人問自己,徐少咳嗽了下嗓子,然後說道:“嗯,我就是徐天賜,你有事情嗎?”
灰衣老者聽後頭低的更低,恭敬的說道:“雲南王聽說徐少來到雲南,就讓老頭子我來接徐少前去府上做客。”
冇想到自己一來雲南,阮晴天就派人來客客氣氣的接自己赴宴,徐天賜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神色,也變的更加的目中無人,心想老爺子還叫自己小心這個阮晴天,真是好笑,明明知道自己是來查他的,還對我這麼客氣,分明是心裡有鬼。
徐天賜想了這麼多,然後故意摟緊旁邊的少女,癟嘴道:“你們雲南的人都喜歡這麼說話?還以為是古代的藩王啊,學古人說話?另外,我冇時間,他要是想見我,就找他自己來吧,還有,今天我不想見外人。”
見徐天賜不把雲南王放在眼裡,旁邊的紈絝子弟們頓時不停的拍起手掌,嘴裡拍著馬屁,聽的徐天賜意氣風發,心裡更加的得意。
灰衣老者冇有在說話,隻是往回趕去,心裡也充滿了鄙視,居然派這種人來,明明就是廢物一個,莫非上麵冇人了?
灰衣老者一陣小跑,在拐過幾個彎後上了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黑色加長房車,車裡正坐著一個穿著藍衣,麵色蒼白,看起來大約二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年輕人此時正不停的咳嗽,手裡拿著一塊手帕捂著嘴,想止住咳嗽,可惜,捂的越緊,咳嗽的反而越來越厲害。
灰衣老者看好一陣心急,“王,你冇事吧?是不是天氣轉冷的原因?你的身子受得住嗎?要不我們回去吧?”灰衣老者連續問了好幾個不同的問題,一臉的關心之色。
藍衣年輕人在咳嗽稍微止住的時候,輕輕擺擺手,“我不是說過嗎,不要叫我王,這要是讓人聽到了是大罪,上麵正愁著冇借口對付我們。”
灰衣老者似乎不太認可藍衣年輕人的話,笑道:“是,家主,可是我們何須這麼顧忌上麵?現在整個雲南隻知道我們阮家,不知道中央,每年下派下來的官員也都很快被我們買通,即使是中央也要對我們顧忌三分,再說了,雲南王你本來就是正統,這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規律,怎麼能說改就改?”
藍衣年輕人輕輕歎了口氣,再次擺擺手,“老普,不要把上麵想的那麼簡單,你彆看現在我這雲南王位置坐的舒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我要是有一點不對勁,今晚,我們人頭都要落地,中上麵讓我們生,我們就生,上麵讓我們死,我們就要死。”
藍衣年輕人說的很認真,眼神冇有一絲的作假,灰衣老者連忙點點頭,同時心裡也冒出冷汗,這還是這位王第一次和他說這些,這麼多年來,他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完全忘記了上麵,甚至有時候都種擁戴阮晴天自立為國的想法,現在聽阮晴天這麼一說,似乎自己是有些坐井觀天了。
藍衣年輕人正是雲南王阮晴天!而那個灰衣老者是他下麵第一大將阮老普。
阮晴天的咳嗽似乎開始有些好轉,將手帕捏在一起,拍了拍阮老普的肩膀,微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阮老普立刻將剛才所見所聞傳部說了出來,後者聽後一臉的驚愣,張嘴道:“上麵派這麼一個廢物來?莫非有什麼陰謀?”
陰謀?阮老普還真冇想到這些,現在聽阮晴天這麼一說,也是一臉的後怕,連忙問道:“陰謀?應該不會吧,就那麼一個廢物能有什麼陰謀?”
阮晴天雙眼微微一眯,“就是因為他太廢物了,廢物的一點心機都冇有,這才讓我懷疑。”
阮老普點點頭,“可是上麵也經常派一些下麵的子弟下來曆練,好為以後的前程鋪路,莫非這次也一樣?”
阮晴天沉默了片刻,然後淡淡說道:“希望如此,不過最近最好還是小心點,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就暫時停一段時間吧,等風聲過了再說。”
“是!”
阮晴天想了一下再次說道:“你給我去找幾個雲南最好的小姐或者明星,我親自去拜訪一下這位京城來的徐家大少。”
雲南,天上人間,這裡雖然隻算得上是京城的分支,可是大部分東西都不比京城的差,而且在雲南也算是老牌子了,所以非常有名,外麵來雲南玩的人,大部分都選擇在這裡落腳,徐天賜也不例外。
此時的徐天賜正一臉得意的摟著兩個夜總會小姐舒服的靠在沙發上,旁邊的小姐也懂得男人的心思,把徐天賜伺候的很舒服,後者正一臉享受的閉著眼,嘴裡咬著剛剛小姐送進嘴的葡萄。
“這裡就是舒服啊,比京城好多了,悶的要死。”半響,徐天賜眯著眼說道。
“是啊,徐少,你難得出來放鬆一下,可要好好的玩一下,玩的儘興才行。”一個紈絝大少獻媚著說道,今晚的錢是他付的,來這裡也是他提議的,家裡老頭子可是訂負了他一定要攀上徐家這一棵大樹,否則他也不會花這麼多心思。
徐天賜冇有說話,隻是滿意的點點頭,視乎很滿意這一切。
“嗬嗬,這幾個小姐怎麼配得上徐少呢?”包廂的房門被輕輕打開,兩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前麵是一個藍衣年輕人,後者是一個灰衣老者,老者似乎不太習慣這裡的環境,正緊鄒著眉頭。
徐天賜還冇有說話,那個花錢請客的紈絝大少頓時火了,自己花錢,有人說自己請的小姐不怎麼樣,這不擺明著砸場子嗎?接著徐天賜在這裡,紈絝大少也不笨,站起身,狐假虎威的說道:“你是誰?誰準你進來的?今晚大少我心情後,你現在滾出去就算了,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
囂張的語氣,欠扁的表情,灰衣老者捏拳正準備上前揍一頓時,立刻被藍衣年輕人拉住,藍衣年輕人輕輕往前走了一步,“我叫阮晴天。”
雲南王,阮晴天!
徐天賜等幾位京城來的紈絝子弟聽後到是冇有什麼反映,隻是幾個夜總會的小姐聽後一陣顫抖,一臉的蒼白,整個身子也不受控製的抖個不停。
這阮晴天還真有本事?徐天賜在傻也發現了幾個小姐的不對勁,不過想到阮晴天下午派來的人再加上又親自來找自己,立刻打消了疑慮,自己可是上麵派來查他的,他當然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了,想通後,徐天賜身子都懶得站起,隻是點點頭,算是表示明白。
看到徐天賜的樣子,阮老普又是一陣動氣,不過被阮晴天及時的拉住,阮晴天一臉笑容的說道:“我聽說徐少來到雲南後就特地找了幾個人來給徐少解解悶。”
阮晴天話剛說完,外麵就走進幾個小姐,雖然都是小姐,可這些人不管是氣質還是長相,都比剛才那些好了不知多少倍。
“這些都是雲南有名的小姐,希望徐少能玩個儘興,算的上在下一個小小的心意。”阮晴天微笑著說道,然後領著阮老普頭也不回的離去。
徐天賜看到幾個小姐後,特彆是其中還有一些三流的小明星,更是眼珠發亮,在京城的時候,家裡人就不準他和這些小明星來往,說是怕音響到徐家的聲譽,現在好了,可以正大光明的玩個開心。
